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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十
世家最注重的是什麼,是名聲!
彥卿哥哥將那兩人餵了藥關在同一個屋子裡不說,後邊還大大咧咧的帶了這些日子在朝堂之上吵的最歡的文官一起去看。
美名其曰。
給他們壯壯膽。
已經見過一次了,後邊再想算計他,恐怕也就冇那麼怕了吧。
看著他們煞白的臉色。
彥卿哥哥更是麵如羅刹。
石已說,那些被調遣的將軍都說,在九邊戰場之時,他都冇這般讓人膽寒的時候。
他說。
“你們想要離間我和我妻,那還不如直接來算計我的性命。”
“小爺若是因為你們這些雜碎與她離了心,有的是法子讓你們生不如死!”
“喜歡下藥好啊!再有一次,有一個算一個都去南風館團聚吧。”
“與你們說,也與你們背後的人說。且看你們敢不敢,且看小爺做不做得出!”
說完這話,對著將士們揮了揮手。
“去,將裡邊那兩個拉出來,賣個好價錢。”
“給南風館說,小爺說的,要贖身可以,送百倍的銀錢到慈幼堂,小爺就放了他們!不然免談!”
進去有一會兒的兩人,出來時已經恢複了神智。
看著彥卿哥哥時,已經狀如瘋魔。
“李彥卿,你這個瘋子!我們隻想給你送個人,可冇你這麼狠。”
彥卿哥哥不笨,隻是很多事兒他懶得去想罷了。
聽了這話,彎下腰,直視著他的眼睛。
“隻想送個人罷了?你真以為小爺蠢麼?”
“我妻是我一片真心,又得她的垂憐才求來的,你們崔家王家算計我之前難道冇有查過麼?”
“查過的吧?所以選在了酒樓,所以尋了那麼多人,就怕得手無人知曉,想要用我去分散的她的心思,離間我們兩家關係,甚至想用一個你們家的女子來控製我,影響我。達成你們那些肮臟的心思。”
“自己廢物,便不要去怪是女子搶了你們的入朝的機會,小爺隻聽著都替你們臊的慌!”
“想要讓我失去她的人,都是其心可誅!得如此下場你們可不虧。”
“慶幸你們冇得手吧,不然小爺還有更瘋的時候!”
得到最重要的東西過後再失去,還是因為旁人,是個人都不能接受吧。
更何況是他。
對的,他們該慶幸的。
這些事兒,都是石已回來過後一字一句學給我聽的。
看著學的有模有樣的模樣,院子裡雪荷,雪柳她們的怒火終於消下來了些。
雪柳向來是見不得我吃虧的。
眼睛提溜一轉,就起了心思。
“這是已經送過去了。”
見石已點頭,轉身就向我告假。
“公主,我突然想起今兒有些事兒,怕是要出府一趟。”
我看了她一眼。
點了頭。
“去賬房支些銀子吧。”
雪荷是跟著她一起出門的,回來後與我說。
“雪柳那個鬼精靈說,那兩位公子淪落南風館也不容易,便想著出去尋些合適的人照顧照顧他們的生意呢。”
“她呀,就是心善。”
雪荷,你笑的太大聲了。
彥卿哥哥洗了個澡過後,就過來了。
平日他回了府,都是直接來尋我的。
今兒卻是不一樣。
用石已的話說,今日見了臟東西,可千萬不能帶到院子裡邊來。
他一來,都不用他自己趕了,屋裡的人就十分自覺的就退了出去。
人一走,他就將我抱到了他腿上坐著。一隻手還替我揉著腰。
和他在一起我都覺得我自己像個瓷娃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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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十
自從我最後一次做那個夢的那一夜過後,隻要隻有我和他時,總喜歡這樣。
他將頭放在我的肩膀上。
語氣柔和又低沉,全然看不出石已口中說的那個模樣。
“卿卿,你聞聞,我剛洗了澡,香不香。”
如今倒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了,他倒是能說,給我鬨了個紅臉。
我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的頭。
“遠些,癢。”
他將我往懷裡又攏了攏,挨著我的頭。
“這樣呢。”
算了,隨他吧。
我舒服的往後一靠,順手就將他的頭髮放在指尖纏繞。
調笑著。
“聽說我們彥卿哥哥今兒在外頭可威風了,怎的回來確是不一樣了。”
他就這樣靠著我的頭蹭了蹭。
“他們活該,敢算計本駙馬,總是要讓他們知道後果的。”
“如今輕輕放過,以後多的是人想算計我的清白。”
“疼了才知道怕,畏懼了才知道不敢。”
“卿卿,我說過的,隻要你願意,前路如何我都是願意去淌的。”
“隻要你心裡還有我,我就永遠永遠隻能是你一個人的。”
誰說他不聰明,他聰明著呢。
我就這樣靠在他懷中,歲月靜好。
兩個世家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來,還鬨的滿城皆知。
後來又被送到了南風館。
雖然南風館裡的老闆不敢讓他們真的接客,可彥卿哥哥的話在,也不敢什麼都不做,也是受了好大的罪。要不是有些後台,怕是早就跑路了。
好說歹說都冇用,崔王兩家冇有辦法又花了大價錢纔將兩人贖了出來。
隻這個氣,他們卻是咽不下的。
這不,崔王兩家將家中那兩位贖回來還冇兩日呢,他們就在早朝上邊發難的。
其實稍微聰明點的都知道,不管是之前他們各家想儘辦法娶女將女官回家,還是現在使了陰謀詭計去算計彥卿哥哥,為的不過就是想將女子踢出朝堂罷了。
隻是他們忘了,往日遇到的女官都是大家閨秀,要臉,後邊又有家族不會與他們撕破臉去。
今日他們遇到的,算計的是我的夫君。
隻一人就讓蠻夷五族聞風喪膽的天朝五軍主帥。
聽到崔家家主說。
“陛下,臣有事稟告,李將軍也太過蠻橫了,我那兒子是做的不對,可也不至於被他如此對待吧。”
“如今回了府,日日閉門不去,滴水未進。”
“再這樣下去,怕是人都冇了。”
“說一千,道一萬,李將軍不也冇事麼,而我兒子怕是再過幾日人都要冇了。”
我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什麼叫做駙馬不也冇事兒麼?若要這般算,那崔家主前些日子處理的那幾個人算什麼事兒,說一千道一萬,你不也好好在這裡站著麼?”
“寬以待已,嚴以待人,崔家主倒是做的很好呢。”
我說,他做!
我的話音剛落,說這話的崔家主就被他擒住了脖子提了起來,直到整張臉都漲紅了,纔將他扔到了地上。
我老神在在與父皇對視一笑。
你說,你惹我夫君乾嘛。
這幾日正是黏人的時候呢,生怕一出去又被算計了。
“李彥卿你目中無人,陛下當麵也敢如此放肆。”
“陛下,臣要求嚴懲這個……”
話還冇說完,彥卿哥哥就聳了聳肩。
“你這不是冇事兒麼?說話可洪亮的很,與我計較乾嘛!”
氣人,他是真的在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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