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父親的?林景晏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李煜安隻說了這一句,便冇有再深聊。
讓小廝去沏了茶來,就地就讓林景晏磕頭敬茶。
這樣便算禮成了!
冇有拜師禮,更冇有什麼宴會。
林景晏覺得有些不妥,這般簡陋,怕是委屈老師了。又想到什麼,到底遵從了李煜安的意思。
“請老師喝茶。”
李煜安接過茶輕瑉了一口。
“等你父親回來,再補拜師禮吧。”
對呀,得等父親回來。
江南凶險,南寧侯府又是眾人皆知的保皇黨,按照父親與南寧侯府的關係平常交往自是無礙,畢竟滿京城誰和誰家冇有點兒親緣舊友關係呢,下手時,誰又留了情麵?
刻意避著才讓人懷疑呢。
可若是獨子入了李煜安門下,終究是不一樣的。
天地君親師,正經的老師總歸和普通舊友有所不同。
林景晏點了點,有些愧疚。
“隻委屈老師了。”
李煜安笑的風輕雲淡,並冇有說話。隻望著南方。
委屈,他有什麼好委屈的。
該委屈的是遠方的遊子。
“走吧,去書房,讓我這個老師探探你的根底。”
聽了這話李彥珹和李彥卿就想告辭,李煜安瞥了兩人一眼。
“你們兩個也過來!許久不曾問過你們的學業了,也不知道有冇有長進!”
兩人的臉一下就耷拉下來了。
哦豁,又要被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