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紅樓遺秘 > 099

紅樓遺秘 099

作者:寶玉顰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0:09:29

第八十一回

假戲真做

賈珍惶惑不安地趕到北靜郡王府,由人引至書房,不想冇見著王爺,卻一眼瞥見了呆立於旁的賈蓉,父子倆各自一呆,均感今日必定事非尋常,心速驟然加快起來。

王府下人也不上茶,躬了下腰便轉身退出,一時書房內隻剩下他們父子兩個,賈珍鐵青著臉,對兒子瞪眼低喝道:“你怎麼在這裡?”

賈蓉麵上陣青陣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卻冇說出話來,顯然也未料到他老子會到這來。

忽聞一聲朗笑,但見王爺隻身從門口步入,道:“本王有一事請教,因茲事體大,不得已纔將你們父子倆一道請來,還望兩位莫怪。”

賈氏父子慌忙跪下,一齊朝北靜王伏拜,賈珍道:“王爺垂詢,乃是下官的福分,安敢有絲毫見怪。”

世榮口中雖然客氣,卻並無喚他們起來,從袖裡掏出數本摺子,撒手丟在兩人跟前,淡聲道:“先看看吧。”

賈氏父子顫著手拾起一瞧,臉色登時大變,賈蓉還好,心裡多少已有些準備,賈珍可就慘多了,身子便如打擺子般直抖起來,整個人幾乎當場崩潰。

原來那幾本摺子,竟是都察院秘密偵查寧國府私發高利借券的細報,裡邊密密麻麻地記載著許多借款人的姓名、借款日期、借款數目、利息收入……各項各目詳儘備至。

賈珍見已查到這個地步,心明抵賴絕無絲毫好處,顫聲道:“王爺饒命!下官一時糊塗,犯下滔天巨錯,王爺饒命!”頭如搗蒜般磕個不停。

世榮冷笑道:“一時糊塗?我上回把令郎請來,不是已陳明利害啦!叫府上悄悄收拾了,從此不可再犯,誰知你們卻一錯再錯,將本王的話當做耳邊風,反把這盤剝百姓的勾當越做越大,嘿嘿,如今還敢說是一時糊塗!”

賈珍瞠目結舌,轉首惡狠狠地盯了兒子一眼,又朝王爺不住磕頭,求饒道:“小犬竟冇將王爺的訓示轉與小人,否則小人即便有一百個腦袋一千個膽子,亦不敢違呀!念在兩家祖上曾經同難同榮,王爺千萬再給寧府一次機會。”這回言中連“下官”兩個字都不敢用了。

賈蓉驚怒交集,搖搖晃晃的幾欲虛脫,原來他隻道給這王爺占了可卿的便宜,便會對他們父子私發高利借券之舉放任不管,因此一直冇將北靜王要脅之事告訴賈珍,此際如夢初醒,心中不住地狂叫道:“這惡賊好狠!這惡賊真狠!玩了我的女人,竟然還不肯放過我!”

世榮麵色愈來愈沉,道:“我若將這些摺子奏報今上,你們且猜猜這下場會如何?嘿嘿,倘叫本王猜呐,莫說你這三品爵威烈將軍的腦袋保不住,那滿門抄斬恐怕也是躲不過的!”說到最後,越發聲色俱厲,幾將賈氏父子唬出尿來。

賈珍哆嗦個不住,一股森森寒意由背脊直躥上來,驚慌中忽想這裡並非公堂,且王爺又是一個人進來,說不定事情仍有點轉機,顫聲又求道:“王爺萬萬再饒一回,我寧府上下定會將王爺的大恩大德銘記於心,日後若有什麼差遣,小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給王爺辦來!”

世榮沉吟起來,森然打量跪在腳下的兩個男人。

隻不過片刻,賈氏父子卻覺得象是煎熬了千百年,好容易才聽王爺緩緩道:“我也知寧府這幾年光景不太好,虧空甚重,因而纔想出了這樁要掉腦袋的歪主意……嗯,給你們父子倆一條生路也未嘗不可,隻要……隻要你們答應本王一件事,從此我就睜隻眼閉隻眼,不但冒著給株連的罪,任由你們胡鬨去,就是日後有人就此事再為難府上,我也會儘力保全,不知你們肯不肯答應?”

賈珍又驚又喜,萬想不到王爺會這麼說,他們父子倆私發高利借券雖然獲利極豐,但隨時都有掉腦袋的危險,今後若有這位高權重的北靜王爺罩著,那脖子上的東西可就牢固多了,說不定還能把這樁勾當越做越大,顫聲忙道:“什麼事?王爺請講,隻要能給寧府一條生路,小人父子莫敢不從。”

誰知世榮卻又不說話了,賈氏父子的心臟差點冇從嗓子裡蹦出來,生怕這小王爺已改了主意。

好一會後,王爺終於開口:“我隻要一個女人。”

************

瞧著男人的表情,平兒心中已疑這主子在哪裡鬼混了回來,冷笑道:“爺的衣裳莫不是給誰藏起來了?”

寶玉心念急轉,忽笑了起來,依著《無極譜》上所教的駑氣之法,摹仿賈璉的腔調道:“跟你說了吧,我並非忘記帶東西才折回來的,實是因中午酒吃多了,適纔在路上跌了一跤,衣裳都扯破了,還好那裡離寶玉的院子不遠,便過去跟他借了這套衣裳,現下轉回來換的,你切莫跟那辣子說,免得下回喝酒時,她又在我耳邊嘮嘮叨叨。”

平兒道:“這是寶玉的衣裳?無怪……無怪有點眼熟哩……”鼻子忽似靈敏了許多,聞著了一股不同於賈璉的男人氣息,心中刹那一陣酥醉。

寶玉知這女孩心思甚密,怕她往下細想,忙又一輪疾風驟雨般大抽大送,不消片刻,便將玉人殺得身酥魂迷,口中竟連哼“弟弟”,心下奇怪,忽爾有了個古怪的主意,興奮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平兒搖搖頭,整個人全癱在男人的懷裡,嚶聲道:“我……我……”原來近了那要緊的關頭。

寶玉俯下頭,在她耳邊悄聲道:“我既穿著寶玉的衣服,不如就扮做他,這回你彆當我是你爺了。”

平兒唬了一跳,急忙道:“不……不不不……”隻道叫了太多聲“弟弟”,以致賈璉生疑了。

寶玉道:“我們隻是裝模作樣地玩兒,又不是真的,怕啥。”

平兒心中怦怦亂跳,猶怕這主子是在試探自己,搖頭道:“不要,不敢哩。”

寶玉哄道:“你與我那樣耍,爺才更快活哩,隻玩這一回,下不為例。”

平兒斜轉回頭,望著他那雙朗若夜星的眼睛,一時情懷大亂。

寶玉柔聲道:“來,你喚我寶玉。”底下的抽送放緩了許多,亦隨語調溫柔款款起來。

平兒一陣遲疑,顫泣道:“爺,我……我真的不敢。”

寶玉一陣灰心,暗歎:“她終究是二哥的女人……”亦不忍再逼她,強笑道:“算了,不玩了不玩了,彆急。”

誰知平兒忽小小聲道:“二爺。”

寶玉身子一震,顫道:“什麼?”

平兒又喚:“寶二爺。”

寶玉如遭電殛,猛將懷中女孩翻轉過來,與之麵對著麵,激動道:“再叫,叫我寶玉。”這時已忘了摹仿賈璉,完全變回了自己的聲音。

平兒頰豔似火眸光如水,夢囈般道:“我今兒怎樣,可都是爺逼的。”

寶玉點點頭,道:“冇錯。”

平兒續道:“你也不許跟她說,一點都不許。”

寶玉知“她”是指鳳姐兒,應道:“這個當然,快叫我!”又把女孩按倒炕上,在嬌嫩裡大創了數記。

平兒顫聲道:“寶……寶玉。”花底倏掉一小股津液來,衝淌在男人的腿根上,如蜜黏膩,猶餘溫熱。

寶玉興奮欲狂,當下將玉人百般擺佈縱情狎淫,底下的**硬得有如銅澆鐵鑄,且彷彿比從前更粗了一圍,不時喝問:“我是誰?”

平兒從未如此迷醉過,昏昏沉沉的宛若夢中,閉著眼兒胡亂答應:“你是寶玉,你是那小魔王,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與我……與我……”恍惚間,身上的男子仿似真的變做了寶玉。

寶玉把女孩兩條瓷般美腿高高擎起,捏拿住腿彎朝上方推去,緊緊地壓在她的酥胸前,巨莖在花徑裡斜斜挑刺,又問:“與你什麼?是誰在跟你交歡?”

平兒蜜液四溢,流得滿股皆滑,哆嗦道:“是寶二爺……是寶玉……”停了一停,竟又道:“是寶玉和平兒。”

寶玉想不到她會這麼答,周身如置烈焰之中,下下疾如流星,記記力道千鈞,棒頭俱送池底,顫聲又道:“你願不願意與寶玉偷歡?”

平兒漸覺花心麻了起來,竟忘了是在和她爺玩遊戲,啜泣道:“願意。”

寶玉道:“真的?”

平兒眼角竟有淚水溢了出來,嬌顫道:“真的!你是姐姐心裡邊最最得意的人兒。”這一刻已將所有顧慮丟得乾乾淨淨,連做夢也不敢想的話都傾吐了出來。

寶玉再弄不清此際狀況,猛俯下頭去,罩著玉人滾燙的檀口一陣熱吻,含糊道:“平姐姐,你丟給我。”

平兒點點頭,悶唔道:“你再狠點。”兩條雪滑粉臂死死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下體迎著男人的撞擊努力拱抬起來,腰股均離了炕麵,縷縷蜜汁從股縫湧出,沿著腰心倒流至粉背,注濕了一大塊炕氈。

寶玉聞言,愈發大弄大創,凶狠之度又比適才猛烈了不少,硬如鐵鑄的大棒頭毫不憐惜地頻頻撞擊女孩的嫩心子。

平兒隻覺痛快無比,忽爾失神,竟哆哆嗦嗦道:“你……你真的是……是寶玉對嗎?”

寶玉一呆,不知平兒是否真的認出了自己,見其目餳唇顫,又感花徑有力地陣陣收束,心知她已經差不多了,忘乎所以地悶哼道:“嗯,我真的是寶玉,好姐姐,我們一塊兒罷?”

平兒卻不言語了,驀地蠻腰一弓,身子打擺子似地痙攣了起來,平坦如玉的白腹亦一下下地抽搐,嫵媚絕倫地丟了身子。

寶玉隻覺數股細細的漿兒迎麵襲來,塗抹得棒頭微微酥麻,心裡趕著要與玉人一起攀上峰頂,當下拚力儘入,在她池底狠揉猛搗,隻攪了幾下,就把那些漿兒打成滑溜溜的一團,股心倏爾酥透,終也射出精來。

平兒本是媚眼如絲,突然秀目睜得溜圓,訝異萬分地望著男人,櫻口張了張,卻哪裡說得出話來,刹那已給最美女人的玄陽至精麻壞,嬌軀便似融化掉一般,氾濫的蜜汁玉漿注透了厚厚炕氈。

寶玉奇暢異美了許久,方纔漸漸鬆緩下來,見底下玉人一副魂魄俱化的模樣,心中好不憐惜,低低柔喚了數聲,始終不見答應,再瞧另一邊的鳳姐兒,依舊爛醉如泥,便將二女抱在懷裡一齊溫存,**間忽爾想起了賈璉,不覺深深地歎了口氣,心道:“璉二哥真真豔福無邊,屋裡天天有一對神仙妃子相伴,我與他同為兄弟,怎就冇這造化?”

忽聽壁上的西洋掛鐘響起,鐺鐺地打了數下,把眼望去,原來已至未時之末,心想溜去午睡的丫鬟婆子皆快起來了,捅出漏子可大大不妙,焉敢再貪戀下去,不捨地吻了吻她們的香腮,把兩個美人抱回各自的榻上,蓋好被子放下羅帳,然後自個穿衣束帶,一切整理妥當,這才躡手躡腳地出了裡屋,所幸冇碰著什麼人。

寶玉匆匆走出院子,做賊心虛地溜回小木屋,一邊用藥水卸裝一邊回味適才的荒唐,心頭猶止不住地怦怦直跳:“平兒最後那麼問,難道真認出我來了?”繼又胡思亂想:“《無極譜》果然極妙,這一來,我豈不是也如孫悟空般會七十二變啦……哈哈……下回再變做誰呢……該死!該死!”

************

此後近十天,除了去尋黛玉,寶玉隻在小木屋中玩看幾本奇書,不覺間,那“鳳凰涅槃**”似乎又有進境,手掌所發的熱焰竟能吐出尺外,顏色也從似有似無變成淡淡赤紅,喜得他抓耳撓腮,連呼有趣。

然而沈瑤卻一直冇有訊息,寶玉心中越發思念,幾忍不住要去“朝陽莊”打聽。這日回憶在地底時的**,忽想起沈瑤與兜兜說過的那條“如意索”來,心忖道:“阿瑤尋找父母心切,回來之後,勢必會再次去丁府地庫尋探,如果‘如意索’能驅逐五條神龍的傳說不假,而白姐姐腰間那條怪繩子又真的是‘如意索’的話,何不借來用用?等阿瑤和兜兜回來,不定會給她們一個驚喜哩…哎,這麼神奇的東西,白姐姐豈肯輕易借給彆人?”

繼而又思:“白姐姐雖然十分寶貝那物,但我曾救過她的性命,未必毫無希望,我且試試又有何妨?況且我也該去瞧瞧她的,這許多日冇去看她,不定生氣了呢。”

主意一定,當下離府出城,也不雇車騎馬,隻施展輕功朝紫檀堡奔去,他已好些天未曾如此儘情飛奔,隻覺暢快淋漓,不知什麼原故,速度似乎比以前又快了些許。

都中位處北地,中秋一過,便已寒涼,且多為陰霾天氣,這日卻是罕見的陽光明媚,野外許多雜樹葉子都已染成金黃,楓樹更是一片火紅,在道路兩旁交疊織錯,燦爛若錦。

寶玉邊奔邊看,忽憶起當日在這條道上初遇沈瑤的情景,心中一陣如癡如醉,到了處三岔道,見那邊野楓連綿成片,間中雜樹甚少,宛如火燒雲般壯麗非常,忖道:“這條路上竟有如此美景,前幾回怎麼冇發現呢?”

他賞著瞧著,腳步不覺慢了下來,轉過岔道那邊,突見前邊有一家酒肆,半隱在數十株楓樹間,從紅葉裡高高挑出一竿酒旗兒,頗具詩情畫意,便信步行去。

走近跟前,見籬笆圍內停著一輛大馬車,槽那邊還栓著十幾匹駿馬,配具飾物皆甚華麗,似是富貴人家的行頭,正猶豫是否要進去,忽見一個麗裳婦人從店裡出來,走到馬車前,從廂裡抱出一隻靠枕兒來。

寶玉見婦人生得甚是美貌,便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出神思道:“不知是誰家的姬妾出遊至此,在這肆裡歇著哩。”

那美婦一抬頭,便望見了站在籬笆外對著自己發呆的少年,因其長相俊秀非常,臉上又有些稚憨之氣,心裡倒不覺討厭,微微一笑,即轉身重回店裡去了。

色人心中頓然一蕩:“她怎朝我笑呢?”旋即為自己找了個藉口:“嗯……正好有點口渴了,何不進去喝杯酒再走?反正時候尚早,去瞧白姐姐也不急在這一刻。”當下穿過圍籬,悠然走進店去。

步入店中,但見裡麵已坐了數桌客人,那美婦走到一個員外模樣細皮嫩肉的大胖子身旁,將手上的靠枕送到他背後,塞入其與椅靠之間,細心整理妥貼,然後靜靜退立於旁。

寶玉這纔看清那大胖子身後還立著另外幾名美姬,皆生得冰肌玉骨花容月貌,其中最小的似隻十三、四歲的年紀,水靈靈嬌嫩嫩的極惹人憐,心中好生鬱悶:“不知這胖子是什麼人?擁有這許多美人,卻如此不識憐香惜玉,竟連坐都不讓她們坐!”他素來最輕賤男人,更何況是胖子那樣的人物,心底自是暗暗不忿。

目光一轉,又見胖子席上坐著兩名少女,年皆二八左右,一人身著杏黃衫子,紅綾束腰,柳眉鳳目,英姿颯爽,腰懸一把繫著紅綢的長劍;另一個身著淡綠衫兒,白綾束腰,明眸皓齒,光豔照人,腰上也懸著一把紅綢長劍,兩人分坐在一個身穿玄色縐紗長夾衫的少年身旁。

寶玉心中一聲喝彩:“這兩個美人打扮與尋常人家的女子不同,莫非也是江湖上的俠女?”情不自禁又想起沈瑤、兜兜與淩采容來。

這時店伴迎上招呼,寶玉便尋臨窗的一張空桌子坐下,要了一壺酒和幾味小菜,裝作欣賞外麵的風景,實則不時偷瞄店中的幾個美人,正感心曠神怡,突聞“啪”的一聲巨響,登唬得心驚脈跳,忙把眼望去,原來是那大胖子席上的一個錦衣公子拍了下桌子,聽他痛聲道:“可恨我一時色迷心竅,便落得個半世不見天日的下場!”隻見其臉上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赫然是個瞎子,而且情狀恐怖,眸子象是給誰連根剜去的。

寶玉不禁打了個寒戰,另一個師爺打扮的中年人接道:“非也非也,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慕容公子不過是多瞧了她幾眼,何罪之有?竟招致那妖女挖去一對眸子,這等惡行,已非心狠手辣可形容了!”

寶玉聽得心中發悚:“不過多看幾眼,就給弄瞎了眼睛?天底下竟有這等奇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