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吾心顰顰
寶玉在她櫻唇上吻了一下,溫溫柔柔地喚道:“好娘子。”
襲人隻覺耳膜發麻,心中再無他求,便將那矜持儘棄,說出淫話來讓寶玉快活:“奴家嫩嫩的花心子,不正被你的大棒頭壓在下邊麼?噯……就……就是那兒哩,快被你揉碎了呢,噯……好……好酸……噯呀……”嘴裡浪著,下邊還輕拆玉股,把那幽深處的花心兒來就公子的**。
寶玉身心皆暢,哼道:“姐姐今晚最好。”當下大開大合狂野聳弄,清膩的花蜜因被**來回的肆虐,早成了粘黏的白濁。
襲人如癡如醉,早將尋汗巾兒的事丟到了九霄雲外,陰中蚌汁如泉湧出,把床單被褥粘了東一塊西一塊,又捱了數十抽,花心子漸漸麻硬,突一下被寶玉揉得狠了,蕊口綻開,咬著被頭嬌哼一聲,心甜意洽地摟住公子丟了。
寶玉隻覺滑漿塗杵,莖首微麻,心知俏丫頭已被自已搞丟了,卻依舊勇猛如初,不一會又攪得她美意連連。
襲人也極眷戀,卻見天色漸明,深恐有誰醒來撞見,打算再陪公子草草玩一回即罷,當下做出許多嬌姿豔態,隻想快快哄出他的精來,誰知直到泄意又生,仍不見寶玉有那要射的意思,不禁有點急了,嬌聲道:“我的好二爺,怎麼還…
還不出來?天都快亮了,要是彆人起床看見,我可就死了。“寶玉素來不能耐久,但因昨天纔跟鳳姐胡鬨了一個下午,加之周身氣脈已跟胸口的靈通寶玉交彙融通,此番竟格外持久。
襲人香汗淋漓,抓著錦被拚命死忍,隻想等公子精來一起對丟,怎奈陰中快美如潮,苦苦捱了數十下,魂一蕩霎又地丟了一回,而寶玉卻依然堅固不泄,玉麵潘安漲成了紅臉關公,隻一味狠插疾刺。
襲人陰內已如泥淖,卻片刻緩不過來,捱了許久,花心又漸酥麻起來,心中駭然,隻怕過不百十抽,便得再死一回,她極少見寶玉這麼勇猛過,慌得底下嬌呼道:“我的爺,還冇有要來的意思麼?”
寶玉點點頭,粗著脖子道:“好姐姐,你再浪一點,定能將它哄出來。”
襲人嬌白寶玉一眼,大嗔道:“人家都快成蕩婦了,你卻還嫌不夠浪?”生怕又要比公子先丟,無奈間隻好拋開羞澀,將**往兩邊大大劈開,自已用雙手高高擎著,擺了個最令寶玉著迷的姿勢,口中又流出些往日不肯的嬌聲澀語,低低媚誘道:“襲人又要丟了,這次爺也陪人家一塊來好不好?”
寶玉也知時間緊迫,心急之下,那精更不能泄出,疾刺之下,但聽襲人嬌哼一聲,已是丟得花容失色。
待襲人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