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他在寺中四處遊走,恰遇惜春在佛堂前灑掃。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惜春身上,那清冷的側顏、安靜的神態,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瞬間擊中了蘇逸塵的心。
此後,蘇逸塵便常常尋機與惜春交談,或是請教佛理,或是分享自己對繪畫的感悟。惜春初始隻是冷淡應對,可蘇逸塵的執著與真誠慢慢打動了她。有時,惜春也會忍不住對蘇逸塵的畫作評點一二,言辭間不自覺地流露出往昔的才情與聰慧。
隨著相處漸深,惜春那顆久未波動的心泛起了絲絲波瀾。她看著蘇逸塵專注作畫的模樣,聽著他爽朗的笑聲,心中竟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與眷戀。然而,每當夜深人靜,她又會陷入深深的自責與矛盾之中。她深知自己已遁入空門,不該再有這等世俗情思,可情感的種子一旦種下,便難以拔除。
寺中的老尼們也漸漸察覺出惜春的異樣,雖未明言指責,但那異樣的目光和私下的議論,讓惜春如芒在背。而此時,蘇逸塵的家人也聽聞了他在寺中的事情,極力反對他與一個尼姑有過多來往,認為這是離經叛道之舉,火速為他安排了一門親事,要他速速回家完婚。
蘇逸塵心中痛苦萬分,他找到惜春,傾訴著自己的無奈與深情:“姑娘,我原想與你相伴,共賞這世間美好,可如今……我實在難以違抗家人之命。”惜春麵色蒼白,眼中淚光閃爍,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輕聲道:“公子,你我本就緣分淺薄,你去吧,莫要再牽掛於我。”
待蘇逸塵離去後,惜春獨自回到禪房,緊閉房門。她看著那供奉的佛像,心中五味雜陳。她深知這是自己的業障,需得自己化解。此後,惜春更加虔誠地誦經禮佛,試圖用佛法的力量驅散心中的情念。
在一個暴雨夜,電閃雷鳴,彷彿要將這天地間的執念都洗刷乾淨。惜春在佛堂中長跪不起,直至天明。當第一縷陽光灑進佛堂,惜春仿若獲得了新生。她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與眷戀,隻剩下一片澄澈空明。
此後,惜春潛心修行,終成一代高僧。她將自己的感悟與佛法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