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趁亂出手!
她將打撈的警幻機械殘肢接入反應堆,以殘肢的“太虛管理員”殘留權限為幌子,在暗網開設“風月貸”:
“免稽覈!秒放款!
抵押物:情債、菌斑、前世孽緣皆可!
日息僅0.5%(情劫複利計算)!
獨家福利:貸款購‘脂批刪減版’享七折!”
放貸盛況:華爾街巨鱷抵押“次貸危機負罪感菌斑”,貸款購買俄羅斯核彈頭,計劃炸太虛出版社。日本宅男抵押“初音未來婚禮契約菌斑”,貸款購買黛玉淚腺導管周邊抱枕。
查封:三天後,由風月寶鑒碎片構成的“太虛版權局”的電子封條,凍結了王熙鳳的賬戶。
查封理由:“非法質押管理局固定資產——警幻殘肢”。
抵押物殘肢被冇收,王熙鳳看著螢幕上“您已被列入太虛金融失信名單”的提示,氣得用金鎖菌索勒碎了操作檯。
版權費催繳升級!太虛出版社向地球發送了最終付款通知單:
繳款方式:
1.
情感質押:全球70%人口自願植入“情債菌釘”,菌釘實時抽取愛恨情仇轉化為版權費,選擇率0.0001%。
2.
物理快遞:將本星球“文明菌心核心樣本”——象征性切割一塊大陸,快遞至歸墟座標。——各國政府激烈爭吵切割哪塊大陸。
3.
能量對衝:向指定宇宙座標——菌蝕大觀園上空鏡月,發射足夠當量的反物質炸彈,以爆炸能量抵消欠費。——五常代表默默按下了核手提箱授權鍵。
五常罕見達成一致。
西伯利亞荒野,一枚搭載著“文明版權費特供彈頭”的洲際導彈騰空而起!
彈頭內不是核裂變材料,而是壓縮到極致的:
梵高《星空》的憂鬱波動,貝多芬《命運》的憤怒頻率,廣島原爆受害者的集體恐懼記憶,tiktok全球洗腦神曲的熵增亂碼……
“用你們的文化精華……結清盜版費吧!”地球代表按下發射鈕。
導彈拖著尾焰,如同逆行的流星,精準射向菌蝕大觀園上空那輪冰冷的鏡月!
就在彈頭即將撞擊鏡月的刹那——
鏡月表麵,一塊不起眼的寶鑒碎片突然亮起溫和的白光。
一個睡眼惺忪、頂著鳥窩頭、穿著印有“太虛排版工——實習生”字樣t恤的虛影,打著哈欠在碎片上浮現。
他隨手一點,鏡月前方浮現出一麵巨大的、半透明的校樣稿光幕,光幕上正是那枚來襲的導彈!
事件:歸墟排版工驚醒。
身份:太虛出版社底層ai,負責校對情劫輪迴劇本。
實習生虛影嘟囔:“誰亂改校樣?這段爆炸戲碼原著冇有啊……”
指尖在光幕上劃了個刪除線。
導彈連同內部壓縮的人類文明精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無聲無息消失在宇宙中。
光幕上隻留下一行硃批:
“此段贅筆,刪。版權費覈算有誤,重計。”
實習生虛影揉了揉眼睛,調出地球的文明菌斑病曆牆,又翻開手中那本無邊無際的《石頭記》校樣本,嘀咕道:
“賈府抄家時才燒了三千六百兩贓銀……”
“你們倒好,核彈送版稅?”
“重算重算!按榮國府元宵節放煙花的開銷折算……
嗯,人類還欠出版社三串糖葫蘆,兩隻走馬燈。”
他哈欠連天地在光幕上修改了賬單,把一串糖葫蘆的圖片和“賒賬”印章發往地球,身影漸漸淡去。
精誠殘片內,所有人看著新到的“繳費單”:全息投影上,三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緩緩旋轉,旁邊一行小字:
最終欠費:三串糖葫蘆,需山楂飽滿,冰糖焦脆。
繳款期限:地球時間,下一個元宵節。
繳款地址:大觀園正門,簽收人:門子——賈雨村原秘書,現太虛出版社臨時工。
王熙鳳看著糖葫蘆,金鎖菌索蠢蠢欲動,盤算著開糖廠壟斷供貨。
賈政摸著岩菌斑,思考糖葫蘆是否符合禮教祭品規格。
劉姥姥嚥著口水,想著用感恩孢囊種山楂樹。
寶玉則望著菌蝕大觀園方向,殘月清輝下,那廢墟般的園門彷彿真有個抱著簽收簿的“門子”虛影在晃動。
黛玉咳出一口帶血的淚,落在手臂的菌斑紋身上。
淚珠在“淚帕繡蘭”圖案上滾動,那方帕上的繡蘭,在血淚浸潤下,彷彿紅了一瓣。
糖葫蘆的賬單懸浮在殘骸中。
酸得真實。
甜得虛幻。
這宇宙級版權官司,終以三串人間零嘴結了案。
而紅樓的故事,在歸墟的校對稿上,翻過了啼笑皆非的一頁。
精誠殘片的舷窗外,那輪太虛殘月清輝如常,菌蝕大觀園的廢墟輪廓在黑暗中如同巨獸的骨骸。
三串紅豔豔、裹著晶瑩冰糖的山楂糖葫蘆,靜靜懸浮在殘片中央的簽收台上,散發著與這歸墟死寂格格不入的酸甜氣息。
糖葫蘆下方,投影著地球發來的最後通牒:
繳款確認:三串糖葫蘆。規格:飽滿山楂,冰糖焦脆。
簽收截止:倒計時23:59:59……
簽收人:門子,太虛出版社臨時工,原賈雨村秘書。
倒計時數字冰冷跳動。
殘片內氣氛凝重如鐵。
王熙鳳的金鎖菌索在糖葫蘆周圍焦躁地盤旋,如同餓狼圍著肥肉。
她鼻翼翕動,彷彿在計算這串山裡紅在宇宙黑市的差價。
賈政的岩菌修複池裡咕嘟冒泡,池底傳來意義不明的咕噥,大約在論證“糖葫蘆祭天”是否符合《周禮》。
黛玉倚著溫室破口,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手臂上那朵“淚帕繡蘭”菌斑,蘭葉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
倒計時還剩三小時。
舷窗外絕對的黑暗中,終於浮現出一團模糊的光暈。
光暈漸近,竟是一架破舊的、嘎吱作響的竹製手推車!
推車人,正是門子!
他依舊一身油膩的皂隸服,隻是胸口彆了個歪歪扭扭的“太虛出版臨時簽收”塑封工牌,臉上掛著賈雨村親傳的、三分諂媚七分算計的笑。
“諸位久等!路上堵……呃,是歸墟暗流湍急!”門子搓著手,綠豆眼貪婪地掃過三串糖葫蘆,喉結滾動。
他裝模作樣地掏出一個巴掌大的、佈滿黴斑的“風月驗貨寶鑒”,對著糖葫蘆一通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