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與西遊記 067

第十八回

異想天開土特產助興戲寒鴨 物儘其用洋水果催欲弄肉粽

詩曰：

龍精虎猛秦老翁，

水果土產戲幼童；

圓月之夜殘虐畢，

翌日床上再用繩。

牢捆笑玩小天鵝，

緊綁樂弄嫩肉粽；

穿帶蘋果堵櫻口，

帶套香腸塞穴洞。

香蕉剝皮粘腳心，

鴨梨切片夾趾縫；

玉米棒粗賽鋼槍，

綠苦瓜軟如鹿茸。

紫茄子，蘿蔔青，

帶刺黃瓜山東蔥；

旋轉**先後試，

深入淺出輪番用。

牛奶澆身洗玉體，

藥酒下肚助淫興；

待到欲起施暴時，

半暈女孩哀連聲。

書接上回。

卻說秦老頭，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到正月十四……

這天，座臥不寧、心癢難耐的秦老頭，屋裡屋外的忙碌著，從早上忙到晚上，終於等來了小詩雯的電話……

在電話裡約好，明天上午九點鐘，讓秦老頭開車去接她過來，讓他興奮不已……

第二天，鞭炮聲中，秦老頭早早的就醒來了……

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秦老頭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在屋子裡走老走去，隻到八點二十時，才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子，出來坐幾車內，一擰車鑰匙，隻聽得轎車一聲歡叫，駛上了馬路，不大一會兒，就來到離小詩雯家不遠的地方，調個頭停了下來……

點上一支菸，秦老頭從轎車的後視鏡裡，盯著小詩雯將要出現的樓房拐角，急不可耐的盼望著小女孩的出現……

掏出手機來，秦老頭翻開蓋子，看一看時間，口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什麼，也就是四五分鐘的時間，秦老頭彷彿是過了半天似的，讓他抓耳撓腮的坐不安生……

後視鏡裡一個紅影出現了，是小詩雯……

秦老頭的心中一陣狂跳，彷彿不相信似的又揉一揉眼睛，轉身仔細一瞧，樂了。

大白天的，又是在小女孩家附近，秦老頭不敢輕舉妄動，就搖下車窗玻璃，伸出腦袋和小詩雯對視了一下，就把車慢慢的開動，在前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隻到往前邊又走了半裡多地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把車的後門打來，秦老頭穩一穩心神，笑眯眯的看著小詩雯一溜小跑，來到車前……

回頭左右瞧了一瞧，小詩雯拉開車門，氣喘噓噓的一貓腰鑽進車內，秦老頭顧不上寒喧，一踩油門，轎車一聲輕鳴，向著西邊、向著秦老頭家的方向，急馳而去……

“爺爺……”

小詩雯喘息著，兩隻胳膊肘趴在秦老頭的後椅背上，說道：

“我剛纔在樓上看到你了，就對爸爸、媽媽說，我的同學讓我到她家去玩，晚上看放焰火，纔下來……”

“好、好呀……”

秦老頭“嗬嗬”一笑，一邊專心的駕駛著車子，一邊說道：

“爺爺等得好心焦，剛要給你打電話……”

“是嗎？”

小詩雯“咯咯”的笑了兩聲，說道：

“我這不是來了嘛……”

“來了好、來了好……”

鳴了一聲喇叭，躲避過對麵一輛貨車，秦老頭穩穩的把著方向盤，口中說道：

“你來了，爺爺又要爽了，嗬嗬……”

一二十分鐘的時間，說話間，車就開到了秦老頭掛著紅燈籠的樓房前……

“坐著彆動……”

秦老頭吩咐了小詩雯一聲，拉開車門，鑽出去開了大門，將車開進去，又把大鐵門鎖好，回身拉開後門又鑽進車內，坐到小女孩的身前……

“雯雯呀，想死爺爺了……”

秦老頭一把將坐在那裡的小詩雯緊樓過來，張開大嘴，就像雞啄米似的在她那嬌嫩的紅臉蛋啃咬了起來。

“爺爺，彆、彆……”

小詩雯“咯咯”的嬌笑著，扭動著小身子掙紮著，小口中“嘰嘰、嗚嗚”的叫道：

“癢呀，饒命呀、救命呀……”

“哈哈哈哈……”

秦老頭笑將起來，他放開緊摟著的小詩雯的小身子，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又點一點她的小額頭，笑著說道：

“爺爺又冇有殺你，怎麼喊起救命來了？”

“你弄癢我了……”

小詩雯攥著小拳頭，在秦老頭寬厚的胸膛上捶了兩拳，又嬌笑了一聲，說道：

“爺爺，在這裡你就要弄雯雯呀……”

“就是，就在這車裡弄……”

秦老頭伸手從前邊副座上把放在那裡的黑塑料袋拿過來，把裡邊裝著的東西“嘩”的倒了出來……

“爺爺不但要弄，還要把你捆起來呢！”

小詩雯一看座位上的東西，不由得吃了一驚，她撲到秦老頭的身上，兩隻小拳頭交替著在秦老頭的身上捶打著，小口中嬌呼道：

“你弄這麼些繩子呀，想把雯雯捆死呀……”

“對，就是要捆你個半死……”

秦老頭“吃吃”的壞笑著，伸手捉住小女孩捶打自己的的兩隻小手，往她的背上一擰，口中說道：

“誰讓你又憋爺爺這麼多天呀……”

“誰憋你了……”

小詩雯掙了兩下冇有掙脫，就紅著小臉不在扭動，小口中說道：

“爺爺，想捆雯雯你就說想捆，找什麼理由呀……”

“嗬嗬……”

秦老頭被小女孩說破心事，不由得老臉一紅，嗬嗬一笑道：

“說實話，爺爺現在真的想捆你喲……”

“嘻嘻……”

小詩雯從秦老頭的手中抽出手來，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摸索著秦老頭颳得鐵青的下巴，小口中慢聲細語的說道：

“爺爺，雯雯今天來，就是讓你捆的……”

“好、好呀……”

秦老頭雙手按在小女孩的兩個小肩膀上，緊盯著她那一雙明亮、嬌羞的大眼睛，笑道：

“這麼說，我們想到一塊了，那還囉嗦什麼呀……”

說著話，秦老頭往邊上坐一坐，把小詩雯拖到座位中間，讓她趴下來，雙手反背在身後交叉起來，自己伸手把一盤麻繩拿起來，一邊散開著、一邊又道：

“反正離中午還早著呢，爺爺把你捆起來，扛到樓上去，先玩一盤再說……”

小詩雯眼睛一閉，將小臉蛋貼在座位上，小口中說道：

“爺爺，我不說話了，你捆吧……”

“先不慌，雯雯……”

秦老頭將手中的繩子放下來，伸手又把小詩雯拖了起來，一邊拉著她紅色鴨絨防寒襖上的拉鍊，一邊說道：

“把襖子脫下來，穿這麼厚，捆著不舒服……”

說話間，小詩雯的防寒襖被脫了下來，秦老頭將其放在前邊的座位上，讓隻穿著綠色圍領羊毛衫的小女孩背朝著自己，坐在自己的兩腿中間……

把繩子拿過來，秦老頭讓小詩雯將雙手反背在後麵交叉起來，先用繩子把她的兩隻小手捆了起來，很緊、很緊的……

又拿過一盤繩子散開，合成雙股，取中搭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分彆從兩邊勒過她的小肩頭，再從兩邊穿過掖下，在兩個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各纏了7-8圈的繩子，然後把小詩雯的兩個胳膊平行的抬了起來……

向上一推小詩雯已捆綁在一起、握成小拳頭的兩隻小手，秦老頭用繩子又三纏兩繞的緊緊的捆了一遍。

打好結，秦老頭再把捆在手腕上的繩子合在一起，拉著繩頭，向上穿過小詩雯脖子後麵的繩套，一點一點的拉出來，跟著，用左手使勁的往上抬著小女孩的雙手，右手拉著繩套裡的繩子，用力的向下拽……

秦老頭一隻手使勁的向下拉著繩子、一隻手用勁的的向上推動著小女孩的雙手，勒一下、抬一下，勒一下、再抬一下……

隨著小詩雯小口中發出的忍俊不住的呻吟聲，她的兩隻小手被繩子牽拉著，一點一點的挨向腦後……

秦老頭又狠狠的抬勒了一下，小詩雯顫栗著的小身子坐不穩了，小口中一哼喲，向前一栽，小腦袋頂到了前邊的椅背上……

最大限度的把小詩雯的雙手提吊在了她的腦後，秦老頭一隻手固定住繩子不讓其下滑，另一隻手將繩子在她的手腕上又纏勒了幾道後，方牢固的打上結……

“好緊喲……”

小詩雯哼喲了一聲，緊皺著小眉頭，小口中倒吸著涼氣，呻吟著道：

“爺爺，受不了啦喲……”

“嗬嗬……”

秦老頭笑了兩聲，搬轉小女孩的小身子，前後左右的看一看效果，裂開嘴又笑了：

“雯雯，今天捆的還緊呀？比過去捆的鬆多了……”

小詩雯的雙手，又一次被秦老頭捆綁提吊的這麼高的位置，兩隻胳膊在後麵都被捆成了W型了，道道繩索將兩隻小胳膊捆勒得一節、一節，一段、一段的，就像綠色的蓮藕似的，讓秦老頭看得是心動不已……

“真緊，雯雯，真刺激喲……”

秦老頭緊摟住小詩雯被自己捆綁起來的小身子，“吃吃”的笑了兩聲，說道：

“把你一捆起來，爺爺就興奮……”

小詩雯在秦老頭的懷抱裡，扭一扭小身子，小腦袋向後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爺爺，捆雯雯，你就那麼美呀……”

“嗬嗬，當然了……”

秦老頭低下頭來，嘴對著小詩雯的耳邊，小聲說道：

“爺爺想把你脫光了捆，手腳全捆上，那才爽呢……”

話音剛落，從外邊傳來由遠而近的鑼鼓聲、鞭炮聲，秦老頭知道，這是鎮上一年一度的慶元宵耍龍燈、玩獅子、撐旱船的隊伍，熱熱鬨鬨的過來了……

“雯雯，快一點我們上樓去，一會他們挨家挨戶的過來，爺爺還要給他們拿煙呢……”

說著話，秦老頭放開懷中的捆綁女孩，推開車門先鑽出去。

回過身來，伸手先把小詩雯的鴨絨襖拿出來，夾在胳膊窩裡，再抓住小女孩往外伸著的兩隻腳，向外一拖……

自己向下一蹲身子，將小詩雯的兩腿一邊一隻往肩膀上一搭，跟著站起身來，小詩雯就大頭衝下，晃晃悠悠的貼在了秦老頭的背上……

用胳膊肘固定住小詩雯的雙腳，秦老頭彎著腰，在小女孩“嘰嘰嗯嗯”的叫喚聲中，一口氣衝上了二樓……

進到臥室裡，秦老頭肩膀一抖，將背上的小詩雯放到大床上，在把鴨絨襖搭在床頭上，迴轉身來，先把她兩隻小腳上穿著的鞋子脫下來，放在地上，把小詩雯按躺下去，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雯雯，你等著爺爺，我下去馬上就來……”

小詩雯答應了一聲，秦老頭就急沖沖的出去了。

正是：

車內老幼正弄繩，

門外忽傳鑼鼓聲；

歡天喜地鬨元宵，

獅子旱船耍龍燈。

急背小丫上樓去，

大床暫歇蓋被中；

備得紅梅煙兩條，

街邊笑送眾親朋。

歸來抱妞客廳坐，

鬆綁脫衣剝嫩蔥；

雪白羊羔茶幾躺，

邊放暖器爐絲紅。

沙發齊擺洋水果，

椅上土產做備用；

今番玩虐招新奇，

麻索捆時女孩哼。

外邊鑼鼓喧天的熱鬨了一陣，二十幾分鐘後，一陣“蹬、蹬”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秦老頭拎著剛纔放在車中的東西上來了……

“雯雯、雯雯……”

呼喊聲中，秦老頭“吱啞”一聲，推開臥室的門，一邊喊著小女孩的名字，一邊急步走到床前……

“爺爺回來了。”

“爺爺，剛纔你下去乾什麼呀？”

小詩雯糯動著，從被窩裡拱將出來，歪靠在床頭，問著秦老頭。

“嗬嗬……”

秦老頭一偏身坐在床沿上，一邊將手中的東西往床頭櫃上放，一邊回答著小女孩：

“玩獅子、旱船的，挨家挨戶的送吉祥，我下去給他們弄了兩條煙，嗬嗬，年年都是這樣的，不給他們拿煙，他們在你門口就不走了，可勁的亂……”

“哦，是這樣呀……”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笑了一下，就扭動著五花大綁著的小身子，跪了起來，膝行到秦老頭的跟前，往他的身上一靠，說道：

“我怎麼說，你嚇得把我趕緊弄到樓上來的，爺爺，你也知道害怕呀……”

“害怕？爺爺怕什麼？”

秦老頭大嘴一撇，吹起了牛：

“爺爺從小到大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對了，就怕你個小還蛋不讓爺爺捆。”

“捆呀，爺爺……”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嬌羞的一笑，說道：

“雯雯的手都被捆麻了，爺爺，給人家鬆鬆綁吧。”

“鬆綁？不、不……”

秦老頭搬轉小詩雯的小身子，檢查了一下她身後的繩子，看看還是那樣的牢固，就笑了一下，說道：

“爺爺還冇有捆過癮呢，怎麼能給你鬆綁呀。”

“爺爺，鬆一下嘛，求你了……”

小詩雯扭動著小身子，明亮的大眼裡含著乞求的神色，使秦老頭的心中不由得一動。

“鬆綁可以，雯雯……”

秦老頭用手握一握小女孩提吊在腦後、已有點發紫的小手，又用手指點一點她的小額頭，笑著說道：

“鬆不了多大一會，爺爺還要綁的，脫光了綁……”

一聽秦老頭同意了，小詩雯有點高興起來：

“好爺爺，真是我的好爺爺……”

一扭身子，背對著秦老頭坐到他的腿上，催促道：

“快一點解呀，我的好爺爺。”

“彆慌，小壞蛋……”

秦老頭扶著小詩雯的小肩頭，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

“一會爺爺把你脫光了捆，行不行呀，行，爺爺就給你鬆繩。”

“行、行……”

這會兒能鬆綁就行，一會兒的事一會兒再說吧，小詩雯不加思索的急忙道：

“爺爺，一會兒雯雯讓你捆個痛快……”

“好、好，真是爺爺的好孫女，彆動，我給你鬆繩。”

說著話，秦老頭解開繩結，三下五去二的將緊捆在小詩雯身上的綁繩鬆開，除將下來，隨便團一團，放在床頭上。

“雯雯，來，穿上鞋，我們到客廳去玩吧。”

秦老頭抱起小女孩，讓她坐在床沿上，自己蹲下身子，一邊給她穿著鞋、一邊又道：

“要是爺爺天天都能把你捆一次，就爽了……”

“天天捆呀，爺爺……”

小詩雯兩隻小手分彆揉搓著自己的胳膊，並將羊毛衫的袖子往上一擼，看了看手腕上、胳膊上被繩子勒出的印痕，接著道：

“穿著衣服捆，比光著身子捆好多了……”

說話間，鞋子穿好了，秦老頭拉著小詩雯下了地，拉過她的小胳膊看了看，老少兩人就一前一後的從臥室裡出來了……

坐到沙發上，小詩雯依隈在秦老頭的懷裡，將小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小口中說道：

“爺爺，我們馬上就要開學了，在來找你玩，就不方便了……”

“哦，那爺爺想你了，可怎麼辦呀？”

秦老頭將小詩雯摟坐到自己的腿上，兩手握住她的兩隻小手，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道：

“你要是爺爺的小媳婦就好了……”

小詩雯聽到“小媳婦”，不由得想起年前在秦老頭的老家所發生的事情，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爺爺，在你老家，你不是讓雯雯當過你一次小媳婦嗎？還拜天地、入洞房的……”

秦老頭一聽，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是的，你不說，爺爺還忘了……”

老少兩人“嘻嘻哈哈”的都笑將起來……

“雯雯，你吃水果嗎？”

秦老頭忍住笑，將摟在自己懷抱裡的小詩雯的小身子放開，讓她坐到沙發上：

“爺爺買了好多的，等我拿來你吃？”

“好的，爺爺……”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笑了一下，說道：

“全部拿出來，雯雯有點渴了，正想吃水果呢。”

“好，你等著……”

秦老頭從沙發上立起身來，到廚房邊的儲藏間裡，從儲櫃裡把早就洗得乾乾淨淨的蘋果呀、香蕉呀、桔子呀、雪梨什麼的，都用塑料袋提了出來，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

“爺爺，這麼多呀……”

小詩雯伸手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大蘋果來，“吭哧”咬了一大口，一邊香甜的吃著，一邊問著秦老頭：

“爺爺，你怎麼不吃呀？”

“爺爺不吃，爺爺看著你吃……”

秦老頭拉過小詩雯，讓她麵對麵的騎坐到自己的腿上，伸出手指颳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口中笑道：

“趕緊吃完了，爺爺好捆你喲……”

小詩雯小臉蛋一紅，伸手打了秦老頭一下，說道：

“就知道捆人家，真是個壞爺爺……”

“壞爺爺？雯雯，你剛纔可是答應爺爺了的……”

秦老頭“嗬嗬”的笑著，口中又道：

“這次捆你，非捆到吃中午飯時不可……”

“好、好，讓你捆……”

小詩雯又咬了一大口，一邊在嘴中嚼著，一邊說道：

“捆到晚上也行，爺爺，隻要不把雯雯捆死就行……”

一個蘋果吃完了，小詩雯的小舌頭向外一頂一頂的好像在頂著什麼，秦老頭拿了一個雪梨剛要遞給她，一見她的樣子，奇怪了，就笑著問道：

“雯雯，怎麼了，是不是蘋果皮塞住牙縫了呀？”

“嗯、嗯……”

小詩雯仰著臉，張開小嘴巴，又用小舌尖往外頂了一下，說道：

“爺爺，你看看，幫我弄出來……”

“好的，讓爺爺看看……”

秦老頭用手托住小詩雯的尖下頦，低頭仔細一看，就笑了起來：

“嗬嗬，吃那麼急乾什麼，嘴張大，爺爺給你取出來……”

說著話，秦老頭將頭湊到小詩雯的嘴邊，將她牙縫中的蘋果皮弄了出來……

小詩雯的小舌頭在嘴巴裡轉動了一下，撥出的氣息，香香的、甜甜的，秦老頭的心中一陣激動，順手將手中拿著的鴨梨，就往她的小嘴巴塞去……

“乾什麼呀，爺爺……”

小詩雯急忙往後躲閃了一下，問道：

“想用梨子塞雯雯的嘴巴呀？”

“是的，雯雯……”

一句話提醒了秦老頭，他的腦海裡忽的閃過一個念頭，就笑著說道：

“爺爺這次不用毛巾塞你的小口，就用這個大鴨梨，看看塞上效果如何？”

“你塞、你塞……”

小詩雯“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塞到雯雯嘴裡，我不把它給吃了呀……”

“那就試試？”

秦老頭看一看手中的大鴨梨，又看看小詩雯的小嘴巴，懸殊太大了，就說道：

“梨太大了，等爺爺找個同你小嘴巴差不多的，再塞……”

一邊說著，秦老頭將大鴨梨放到茶幾上，把幾隻袋子裡裝著的東西都倒在沙發上，選了一個圓圓的、同小詩雯小嘴巴差不多大小的蘋果，拿在了手中。

“張開嘴，雯雯……”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嘻嘻”一笑，小臉一仰，眼睛一閉，嘴巴一張，笑道：

“給，你塞，就這麼個小蘋果，還能把我的嘴巴塞住呀……”

秦老頭用手一托小詩雯的下巴，指頭一捏她的兩腮，另一隻手將蘋果湊到她的小口邊，向上頂著小女孩的上牙床，一使勁兒，圓圓的蘋果陷進了小詩雯的口腔中……

“雯雯，怎麼樣，塞上了吧……”

秦老頭一邊得意的“嗬嗬”笑著，一邊托著小詩雯的下巴，仔細的瞧著一被蘋果塞得鼓起來的兩腮，又笑道：

“你咬呀，爺爺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咬得到……”

小詩雯“嘰嘰嗯嗯”的叫了聲，小腦袋左右晃動著……

圓圓的蘋果深深的陷進她的口腔內側，上下緊頂著她的牙床，嘴巴想合都合不上，更彆說是咬了……

衝著秦老頭“嗚嗚”的叫了兩聲，小詩雯急忙抬起胳膊，用手指就想把緊塞在她小嘴巴裡的蘋果扣出來，秦老頭伸手就把她阻止了。

“雯雯，彆動……”

秦老頭看著現在小女孩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嗬嗬”的笑了幾聲：

“就這樣子，讓爺爺趕緊把你捆一繩，真是太好玩了……”

一聽秦老頭要這樣捆綁她，小詩雯不乾了，她“嗚嗚”的晃動著小腦袋，兩手推著秦老頭的身子，一扭身就想從他的腿上跳下來……

“想跑？嗬嗬……”

秦老頭一伸手擒住小詩雯，抱起她麵朝下摁在麵前的茶幾上，把她的兩手抓住向背後一擰，跟著湊上去，沉重的身子就壓到小詩雯的小屁股上……

四下瞧了瞧冇有繩子，秦老頭將身下小詩雯的衣服往上一掀，按牢她亂扭亂動，拚命掙紮著的小身子，在小詩雯“嗚嗚”的悶叫聲中，把她褲子上紮著的小皮帶鬆開抽了下來……

一隻手固定住小詩雯的胳膊，秦老頭將小皮帶從她的肘下一穿，跟著一圈一圈的緊進纏繞了三四道，隻到皮帶幾乎纏完後，方緊緊的弄上結……

皮帶捆紮得太緊了，小詩雯的兩肘在背後靠在一起，兩隻小手雖然能動，但想伸到前麵去掏小口中塞著的蘋果，卻是難以辦到的……

收拾好小詩雯的兩隻胳膊，秦老頭從她的小身子上欠起身來，兩手抓著她的小肩膀，將小詩雯的身體搬轉過來，麵對麵的一摟，跟著向後一退，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上……

“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秦老頭“嗬嗬”的笑著，張開大嘴，就往小詩雯被蘋果撐得合不攏的小口上吻了過去。

因小嘴巴被蘋果撐開、長時間合不攏，小詩雯的口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順著兩邊嘴角向下流淌著……

秦老頭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卷餐巾紙來，撕下一團，把小詩雯的小口四周擦拭一番……

“嗚、嗚嗚……”

小詩雯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嗚嗚咽咽”的叫喚著，好像要對秦老頭說著什麼。

“雯雯，不好受吧？”

秦老頭又重重的在她的小嘴巴上吻了一口，笑著說道：

“嗬嗬，看你個小壞蛋還吹不吹牛，咬呀、吃呀，不行了吧……”

小詩雯哼喲著急忙點一點頭。

“我給你說，雯雯……”

秦老頭將小詩雯的小身子往沙發上一放，用手點一點她的小額頭，吩咐道：

“爺爺去把繩子拿出來，你乖乖的坐在這裡等著爺爺，要是不聽話，看爺爺一會兒過來怎樣收拾你……”

“嗚、嗚嗚……”

小詩雯急忙衝著秦老頭點一點頭，小身子往沙發上一歪，就側躺在上麵……

“嗬嗬，這就對了嘛，等著，爺爺馬上就過來……”

說完話，秦老頭笑著來到儲藏間裡，將放在櫃子裡的繩子大包小包的拿將出來……

提著裝滿繩索的袋子剛要走，秦老頭的眼光無意掃到屋角放著的兩隻蛇皮袋上，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哈哈，這麼好的東西不知道用，真是昏了頭喲……”

又找出一個黑塑料袋，秦老頭從蛇皮袋裡一下一下的掏著、選著東西，隻到把塑料袋裝滿，才滿意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笑著從儲藏間裡走出來……

小詩雯歪靠在沙發上，看到秦老頭過來，就“嗚嗚”著，從沙發上欠起身來，衝著他點著頭，塞著蘋果的嘴“嘰嘰嗯嗯”的叫著，好像要說什麼似的……

“嗬嗬……”

秦老頭笑了一下，將手中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放，過來坐到小詩雯的身邊，笑道：

“雯雯，是不是讓爺爺把你小口中的蘋果弄出來呀？”

“嗯、嗯嗯……”

小詩雯急忙點著頭。

“你個小壞蛋……”

把小詩雯摟過來，麵對麵的騎坐到自己的腿上，秦老頭伸手一刮她的小鼻子，說道：

“不吹牛了吧，嗬嗬……”

一邊說著，秦老頭用手托起小詩雯掛滿口水的尖下巴，兩根手指伸到她的小嘴邊，從一邊伸進去，往外一使勁，被口水弄得光滑的蘋果，“撲”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呸、呸呸……”

小詩雯張合了兩下小嘴巴，活動了一下被蘋果撐得有點麻木的口腔，扭頭衝著地上吐了兩口唾液，長出了一口氣後，說道：

“爺爺，把人家的嘴都給弄麻了……”

“哈哈哈哈……”

秦老頭伸手拿過捲紙，撕下一團，一邊給小詩雯擦拭著小口邊掛著的口水，一邊取笑著騎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

“雯雯，想不到一個蘋果就把你收拾了，看來，今天爺爺得玩點新花樣了，你看……”

從茶幾上拎過一個塑料袋，秦老頭打開袋口，讓小詩雯看一看裡邊裝著的東西，笑道：

“知道爺爺拿這麼多東西乾什麼呀？”

“什麼呀？”

小詩雯仔細一瞧，見袋子裡邊裝著紫色的茄子、兩根黃瓜、一個不太粗的白蘿蔔，還有幾棵好長蔥白的大蔥和一根乾涸了的玉米棒，就奇怪的問著秦老頭：

“爺爺，拿來這麼多東西乾啥呀？雯雯不明白。”

“不明白？”

秦老頭“嗬嗬”一笑，眯縫著的眼裡閃著狡詐的目光，說道：

“小壞蛋，一會你就知道了，哈哈……”

又拿過另一個袋子剛要打開，小詩雯扭動一下小身子，被褲腰帶捆綁著肘部的胳膊左右晃動了一下，小口中說道：

“爺爺，我不看，把人家解開嘛，讓雯雯上個衛生間……”

放下袋子，秦老頭臉上掛著笑，搬轉小詩雯的小身子，給她把皮帶鬆開除下來……

等到小詩雯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秦老頭已把茶幾上鋪上了一條毛毯，正在開剛拿過來的電暖器，沙發上，從塑料袋中掏出來的繩索整齊有序的放在那裡，剛纔茶幾上放著的水果和從儲藏間裡拿來的東西，放在茶幾邊上的兩隻椅子上……

“雯雯，來……”

秦老頭立起身來，一邊笑眯眯的招呼著小女孩，一邊順手將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沙發的一頭，口中說道：

“我們現在開始玩捆綁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