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與西遊記 056

亢奮的獸慾得到滿足的秦老頭，閉著眼睛，緊緊的摟抱著懷中五花大綁著的小女孩，腦海裡仍舊沉浸在剛纔那快活、刺激的滋味當中不能自拔……

軟成了一癱泥似的小詩雯，彷彿像一條抽去了脊梁骨的小美人魚似的，明亮的大眼睛緊閉著，鼻中微微的喘息著，剛纔繩捆索綁、痛苦萬分的小身子，好像也隨著秦老頭岩漿的噴射而爽快得失去了知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有點醒過勁來的小詩雯，這才感覺到自身的不適，動了動被捆綁得麻木的小身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隻見緊摟著自己小身子的秦老頭，好像把自己忘了似的，扯著鼾聲，順著嘴腳流著哈啦子，彷彿睡著了似的。

“嗚、嗚嗚……”

小詩雯用力的掙紮、扭動著繩捆索綁的小身子，緊堵著的小口中發出一聲聲的哀鳴，尖下巴頂動著秦老頭的胸膛，把疲倦得睡過去了的秦老頭弄醒了。

“雯雯，彆動……”

秦老頭晃一晃有點發沉的大腦袋，又揉一揉眼睛，說道：

“爺爺怎麼睡過去來？彆叫，讓爺爺給你解開吧。”

小詩雯又哼叫了兩聲，不再動彈了。

秦老頭放開緊摟在懷中的小女孩，將她的身子轉了一個向，使她背朝著自己。

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秦老頭飛快的解著小女孩腦袋後麵的揹包帶結，先把勒在小口中的揹包帶鬆下來。

小口中堵塞的襪團先不去管它，秦老頭趕緊將小詩雯提吊到腦後、已變了顏色的兩隻小手解開放下來，又一圈一圈的將緊纏在她兩隻小胳膊上的揹包帶鬆下來，也不整理，隨便團一團，放到枕頭邊。

小詩雯的上身鬆了綁，但長時間的捆縛，使她的雙手一時還難以動彈，隻好仍舊反背在身後，鬆了繩索後血液一流通，兩隻小胳膊一跳一跳的麻脹不已，疼痛的感覺，使小女孩忍俊不住的發出痛苦的哼喲聲。

秦老頭從被窩中欠起身來，把小詩雯翻趴在床上，自己爬到她的身上，鑽在被子裡拱到另一頭，先把大腦袋露出來，雙手慢慢的解起小腳丫上繩子來。

被細鞋帶緊紮著的兩隻大趾頭，已經腫脹發紫了，秦老頭不敢怠慢，趕緊解起緊縛的繩結來。

鞋帶鬆開解下來，扔在一邊，秦老頭先用雙手揉捏著小詩雯的兩隻大趾頭，以便使其儘快的恢複知覺……

被細鞋帶勒出印痕的趾跟處，一跳一跳的恢複了疼覺，使小女孩又“嗚嗚”的哼叫起來。

揉搓得兩隻嫩趾頭有點變過色來後，秦老頭抱起來香香的親吻了一口，放下後趕緊又解起小腳丫上的繩結來。

繩索一圈一圈的解下來，小腳丫上的繩痕真是矚目驚心。

特彆是兩隻小腳脖上的勒痕，深深的一道接著一道，看得秦老頭隻搖腦袋。

“奶奶的，下手太狠了……”

繩子取下來後，秦老頭趕緊揉搓起小詩雯小腳脖上的繩痕來……

一邊溫柔的揉搓著，秦老頭扭頭衝著小女孩說道：

“雯雯，動一下讓爺爺看看……”

小詩雯哼喲了一聲，兩隻小腳丫彈動了兩下。

秦老頭放下心來，於是，放開小詩雯的雙腳，又從被窩中鑽將過來，麵對麵的把小女孩緊摟在懷裡。

“雯雯，對不起，爺爺把你捆得太狠了。”

“嗚、嗚嗚……”

小詩雯哼叫了兩聲，用剛剛恢複知覺、仍舊痠麻的雙手，緊摟住秦老頭的脖頸，將小臉蛋緊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臉衝著他又“嗚嗚”的叫了兩聲。

秦老頭用手一拍自己的前額，不好意思的陪著笑臉道：

“你看、你看，爺爺真是老糊塗了，你的嘴還再塞著呐，怎麼說話呀？”

一邊說著話，秦老頭用手托去小詩雯的尖下頦，伸過手去，用兩根手指掏起小女孩小口中緊堵的襪團來。

小詩雯小口中塞著的襪團，雖然體積不是太大，堵的也不是太嚴實，但因剛纔揹包帶的在小嘴巴上勒得太緊，故小口的襪團隨著揹包帶的勒綁而深深的陷進了口腔深處，前頭部分幾乎堵塞到了嗓子眼處，再加上勒得太狠，小女孩臉上的肌肉都有點麻痹，連往外吐的勁也冇有了。

將襪團掏出一個角來，秦老頭不再動作，伸手摟住小女孩的小腦袋，自己伸過嘴去，用牙齒叼住露在小嘴巴外麵的襪子角，慢慢的向外邊扯動……

舌頭隨著牙齒的動作，在小女孩的小嘴唇周圍舔動著，秦老頭感覺使那樣的舒服。

濕潤的襪團終於被秦老頭叼了出來，小詩雯乾咳了兩聲，用舌頭舔一舔自己的嘴角，又哼喲了一聲後方有氣無力的對著秦老頭說道：

“爺爺，你可把雯雯治殘了……”

秦老頭忙陪著笑臉回答道：

“對不起、對不起……”

用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小女孩的小臉蛋，又將她散亂的頭髮理一理順，接著道：

“雯雯，你不知道，剛纔爺爺好舒服喲。”

“雯雯也舒服……”

小詩雯小鳥依人似的將小臉蛋貼在秦老頭的肩膀上，慢聲細語的說道：

“就是把人家捆綁得太狠了，爺爺，你不知道，你的東西放出來的時候，雯雯美得、美得魂兒都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秦老頭“嘻嘻”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

“知道美了不是，雯雯，彆看爺爺捆起你來下手太狠，但把你捆得越狠，爺爺就越舒服，爺爺越舒服，你也就越舒服，你說是不是呀？”

小詩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爺爺，不說了，天快亮了吧，雯雯想再睡一會兒。”

“好、好，爺爺也有點困了，那我們就再睡一會兒？”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等到秦老頭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發亮了。

懷中的小女孩，頭枕著自己的胳膊，一隻小腳丫伸在自己的身上，小腦袋拱在自己的懷裡，睡得正香。

秦老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由的笑了一笑……

“該起床了……”

用手輕輕的托住小詩雯的小腦袋，秦老頭試著慢慢的從她的頭下抽出胳膊，把她伸在自己身上的小腳丫輕輕的放下來……

小女孩哼噥了一句什麼，跟著又睡過去了。

秦老頭慢慢的從被窩裡鑽出來，穿上鞋站在地上，把小女孩身上的被子蓋好，再把被角掖一掖，跟著就穿起衣服來。

清晨的涼氣使秦老頭打了一個寒戰，他趕緊手忙腳亂的拉過衣服和褲子穿戴起來……

穿上襪子、套上皮鞋，秦老頭張開手臂，彎一彎腰，擴一擴胸，活動了幾下有點痠痛的身體，跟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來，叼在嘴上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冬季山區的淩晨，有點寒冷，秦老頭拿起昨晚用過的筷子，拔一拔床前的碳火盆，一看已經快熄滅了。

扔掉筷子，秦老頭拍一拍雙手，走過來坐到床沿上，一邊吸著煙一邊欣賞著小詩雯的睡姿來。

外邊由遠到近的傳來了腳步聲，可能是晨起的老鄉下地乾活的吧。

“得把小女孩喊起來了！”

秦老頭扔掉菸屁股，伸手摸一摸小詩雯紅紅的小臉蛋，喊道：

“雯雯、雯雯，該起床了。”

可能是秦老頭的手掌太涼，小詩雯哼了一聲，睜開眼來。

“小懶蟲，怎麼睡起來不醒了……”

秦老頭用指頭點一點小詩雯的小額頭，說道：

“不能再睡了，一會兒來人了怎麼辦呢？”

“不嘛，人家還想再睡一會兒……”

小詩雯張嘴打了一個哈欠，衝著秦老頭一笑，說道：

“你一會出去把門鎖上不就行了嘛。”

“爺爺出去後，你跑了可怎麼辦？”

秦老頭故意逗著小女孩：

“乾脆讓爺爺把你捆在被窩裡得了。”

“還冇捆夠呀，爺爺……”

小詩雯把被子一拉，蓋到自己的下巴處，隻露著小腦袋嚷道：

“就知道捆呀綁的，真是個壞爺爺。”

“爺爺不壞，雯雯不愛。”

秦老頭“嘻嘻”的笑道：

“跟你說著玩你也當真了，你說，讓不讓爺爺捆呀？”

“捆、捆，就知道捆……”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嬌羞的一笑，說道：

“爺爺，人家渴了，有冇有水呀？”

“有、有……”

秦老頭站起身來，從床頭桌上的水瓶裡倒出一杯水來，吹一吹冒著的熱氣，端過來遞給小女孩：

“給，快喝吧，一會兒就有人來喊爺爺了。”

小詩雯從被窩裡欠起身來，一翻身趴在床上，伸手從秦老頭的手中接過杯子，一邊吹著一邊慢慢的喝了下去。

“爺爺，我想起來解個手。”

秦老頭接過水杯放下，過來一邊拿著小詩雯扔在床上衣服一邊說：

“那你快一點穿衣服……”

扭頭衝著窗子外麵看了一眼，接著道：

“你看，外邊天都大亮了，讓人看到可怎麼辦呢？”

小詩雯答應了一聲，佈滿繩痕的小身子，懶洋洋的鑽出熱被窩，清晨的寒氣使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爺爺，好冷喲。”

在秦老頭的幫助下，小女孩飛快的穿上衣褲，套上剛纔堵塞嘴巴被弄得濕淥淥的襪子，秦老頭又把抽出的鞋帶給她穿上，套上鞋子，小詩雯下了地。

外邊已經有了人聲，為了安全起見，秦老頭不敢開門，隻好拉著小女孩，穿過堂屋，來到左首最後邊的一間廂房。

他知道這裡開了一個後門，通向房後的茅廁，估計著外麵是看不到的。

拉開厚厚的已破爛不堪、露著縫隙的木門，秦老頭伸出頭先看了看……

後邊的院牆靠著後山坡修建，如今是參差不齊。

院落裡長滿荒草，廁所也是搖搖欲墜，靠著牆邊，不知誰家在此堆放著一個稻草垛，牆角過去窖地瓜的那個小山洞，也被乾枯的荒草覆蓋著，微微露著洞口。

那裡，曾經是秦老頭幼時同小朋友們玩耍、捉迷藏常躲避的地方；那裡，曾經帶給他童年無窮的歡樂和情趣……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幾十年的時間眨眼功夫就過去了，看著眼前的情景，秦老頭不由得長歎一聲。

拉著小女孩進到茅廁中，兩個人先後方便完畢，秦老頭和小詩雯先後回到屋中。

“爺爺，今天我們乾什麼呀？”

小女孩來到床前，蹬掉鞋子，一邊往仍舊溫暖的被窩中鑽著一邊問著秦老頭。

“那還能乾什麼？”

秦老頭也來到床前，一邊將床上、桌上散亂扔著的繩索、揹包帶什麼的收拾整理著，一邊回答著小女孩：

“一會兒肯定要來人叫爺爺吃飯，爺爺走了，怎麼安置你到是個問題。”

“爺爺，今天我們回去吧……”

小詩雯衝著秦老頭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來的時候人家還以為這裡很好玩呢，住這麼破爛的地方。”

“再破爛也是爺爺從小到大生活過的家呀……”

秦老頭將手中已挽好的繩子向上一揚，假裝著要抽打小女孩：

“看不起爺爺的家就是看不起爺爺，是不是又想讓爺爺收拾你呀？”

看著秦老頭氣急敗壞的樣子，小詩雯“撲吃”一聲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回答道：

“收拾人家，除了用繩子捆綁雯雯，你還會乾什麼？”

小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感染了秦老頭，使他不由的也笑了起來：

“真是個小壞蛋，專揭爺爺的短……”

將手中整理完畢的繩子往床上一放，秦老頭過來坐到小女孩身邊的床沿上，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一邊又說道：

“雯雯，白天怎麼走呀？就是想走也得到晚上，難道還讓爺爺把你裝到麻袋裡呀？”

小女孩一想，秦爺爺說的不錯，就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上，一邊用小手撫弄著秦老頭下巴上硬硬的胡叉子，一邊小聲說道：

“爺爺，那我們就晚上走，裝在麻袋裡可不好受。”

話音剛落，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的傳來，門外響起了堂侄的呼喊聲：

“三叔、三叔，你起來了嗎？”

秦老頭急忙衝著小女孩樹起一根手指，左右擺一擺，口中輕輕的“噓”了一聲，扭臉衝著外麵回答道：

“二娃子呀，我正在穿衣服呐，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過去。”

“快一點三叔，都等著你吃飯呢。”

秦老頭朝著偷笑著的小詩雯一擠眼睛，又衝著外麵道：

“知道了，你先回吧，三叔這就過去。”

腳步聲慢慢的走遠了，爺孫兩人忍不住壓低聲音，“吃吃”的笑了起來。

“雯雯，爺爺的瞎話說的怎麼樣？”

秦老頭先忍住笑，用手指颳了一下小女孩的小鼻子，想了一想又說道：

“你先在這裡委曲一下，等爺爺回來，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爺爺，你彆騙雯雯了……”

小詩雯撇一撇小嘴，不相信似的說道：

“就你們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好玩的……”

一句話說得秦老頭倒噎了一口氣：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撲上來一把就將坐在那裡、嘻皮笑臉的小女孩拖了起來，麵朝下往被子上一按，張開一隻手掌照著她的小屁股上“啪”的擊了一掌，口中惡狠狠的嚷叫道：

“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一會兒不捆你就翻了天了。”

抓住小女孩掙紮、揮動的兩隻胳膊往她的身後一剪，秦老頭順手拿過一根麻繩來，抖一抖將其散開，將小詩雯反剪在背後的兩隻小手交叉抓緊，三下五去二的就把不斷掙紮、扭動著的小詩雯捆了起來……

“爺爺，你乾什麼呀？”

小詩雯一邊掙動著，一邊“嘻嘻”的笑著，小口中裝模作樣的叫喊著：

“不要呀、救命呀、綁架呀……”

“小壞蛋，這會兒喊救命太晚了……”

秦老頭拉著剩餘的繩索，不由分說的又將小女孩亂踢亂動的兩隻小腳丫也給捆了起來。

“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待在被窩裡，爺爺回來再把你放開。”

“不、不要……”

小詩雯剛要求饒，秦老頭手急眼快的抓過枕巾，順手就塞進了她張開著的小嘴巴中，指頭又沿著小嘴角一點、一點的又頂進了一部分。

“嗚、嗚嗚……”

擺動著小腦袋，小詩雯扭動著又被捆綁起來、失去自由的小身子，塞著枕巾的嘴巴中發出“嗚嗚、嗯嗯”的哼喲聲。

“小壞蛋，繩子一捆就老實了不是？”

秦老頭拍一拍雙手，一彎腰就將捆綁女孩從被子上抱了起來，掀開被子，將哼叫著的小詩雯麵衝裡側放到床上，一邊往她的小身子上蓋著被子一邊笑道：

“乖乖的待在被窩裡，爺爺走了……”

“嗚嗚、嗚……”

小詩雯在被子裡懦動著、悶哼著，但能起什麼作用呢？

將被子的四角掖一掖，秦老頭滿意的又笑了一聲，先把桌上的馬燈吹熄，一邊站起身往門口走著、一邊笑著說起了洋文：

“古得伯，古得…古得爺……”

“嘻嘻哈哈”的笑著，秦老頭抽開門閂，開門出去……

鎖上房門，秦老頭抿著嘴偷樂著，回過身去，一邊回想著被窩中小女孩現在可笑的樣子，一邊笑眯眯的往堂侄家走去……

閒話少說。

一個多小時的時候，秦老頭打著飽隔，哼著小曲，一邊同路上遇到的認識和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一邊笑眯眯的回來了。

走到大門口，秦老頭回頭看一看動靜，急忙走到房前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開房門，笑著進了屋。

“雯雯、雯雯……”

插上門閂，秦老頭一邊往略顯黑暗的裡屋走著，一邊呼喚著小女孩：

“爺爺回來了……”

床上被子裡鼓鼓饢饢的，小詩雯怎麼不見動靜？是不是又睡著了？

秦老頭笑了一聲，走到床邊，伸手抓著被角往上猛的一掀……

被窩中那裡還有人呀，隻見中間放著一個大枕頭，剛纔被自己捆綁在裡邊的小詩雯，無影無蹤了……

正是：

一夜瘋狂一夜樂，

天明離時又操索；

四肢反剪麻繩緊，

嘴堵枕巾塞被窩；

歸來時，哼著歌，

掀被要放小天鵝；

無影無蹤那裡去？

秦翁吃驚冷汗落。

要知被中的捆綁女孩何詩雯去了那裡？下回書中再說。

【第二部】《西幼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