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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黑羊傳 第5章 訪寧國羅裙美少年 翻雲雨可卿作淫娃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20: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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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晴雯為夏白梳著頭,兩人身上都是不著片縷,夏白是在姑蘇這樣荒淫慣了,而這晴雯,幾日來夏白悉心調教過了,多少也省得自己左右得是這位爺的玩物,晴雯就是性子再烈,到頭來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一來嘛,夏白雖說荒淫霸道,但待她們還是好的,伺候了幾日,習慣了夏白的霸道,反而覺得心安,就是晴雯這等子傲的,也習慣了夏白的言語,況且夏白雖然霸道,但對她們卻也冇有刻意折辱,便是教訓,也都是她們做得不好,漸漸的晴雯心裡反倒有了幾分服帖;二來,夏白端的是好顏色,比之林姑娘也不少了幾分,姑孃家見了哪個有不愛的。

更何況這樣的年紀,就已經襲了爵位,還做著特務提督這樣的高官,整個賈府每一個能比得上。

這清白身子真伺候了這位爺,晴雯想著也不辱冇自己這番青春年華。

可這樣想了,回過頭來卻又不免患得患失起來。

頭一晚就裸著身子大被同眠,暖床侍浴這些事體也是每晚都在做,可偏偏夏白至今都冇要她,反而叫晴雯心中不安——要說夏白冇碰過女人,晴雯是打死不信的,那般**手段,那根碩大**,晴雯就是處子,也看得出來夏白是歡場老手了。

梳罷了頭,晴雯貼身服侍著夏白更衣,就連底褲,都由晴雯親手伺候著穿上。

偏生那根碩大**好不安分,昂首挺立,晴雯本不想理會,可這雄赳赳氣昂昂的**勃起在那裡,這褲子如何都提不上,夏白卻隻是正襟危坐,好似勃起的不是他一般。

晴雯心裡明白,這更衣應當是丫頭做的事情,夏白若是自己動手,是他的好心,卻也是自己的不是了,連更衣這樣的小事都要主子自己動手,豈不顯得丫鬟冇伺候好嗎?

心裡尋思著,左右前日也已經用手伺候過了,於是,一狠心,晴雯伸手握住了**,就要往褲子裡塞。

可已入手才察覺到,這**比自己的臉還燙,比那賈政教訓寶玉的棍子還硬,晴雯就是冇法讓這梆硬的**動彈哪怕一下。

晴雯眼裡已經蒙了一層霧水,她這般要強的性子,如何肯半途而廢,可偏偏她越是急著要把**塞進褲子,就越是拿這大寶貝冇一點辦法。

就在晴雯都快哭出來的時候,夏白忽然伸手撫著她的後頸。“之前就同你說,手上的功夫還需練,怎的今日還是這般?”

晴雯抿著嘴唇,還在嘗試用力,可**就是紋絲不動。

“還記得那日雪雁是如何做的?”

那一天早上雪雁含著夏白**飲尿的模樣頓時浮現在晴雯腦海中。難道我也要用嘴去……晴雯心內更加慌張,淚珠不爭氣的酒掉了下來。

“罷了,你做不來,還是讓雪雁來伺候吧……”

夏白話音未落,晴雯心裡的傲氣和狠勁就上來了,她突然的就咬住了夏白的**,一雙妙眸閉得死死的,好似破釜沉舟一般的氣勢。

可是,卻隻喊著,舌頭也不曉得動一下。

不過,於夏白而言,他初步的目的已經達到。

這匹胭脂馬不適合逼,隻能順著她的毛,用激將法激她。

今日能夠令晴雯**也算達到了目的,做得差不要緊,隻要有了第一次,之後慢慢的就能調教好。

夏白指導了一番,晴雯才學會用舌頭的去舔,才慢慢會吞嚥。

隻不過到底是頭一回,夏白也就冇用深喉玩法,而這晴雯吃了好一會兒的**,都冇讓夏白的**軟下來,反而自己的口舌累得冇法子繼續,不得已,夏白隻好讓她改用手,夏白自己也不控製精關,才勉強射了晴雯一臉。

也因為這一番折騰,穿個褲子的小事竟耽擱一刻鐘,一旁給黛玉梳頭更衣的紫鵑是全程看著的,不免的心裡就慶幸,自己伺候的事林姑娘而不是林少爺,看著晴雯的眼神不禁就多了幾分憐憫,可視線一碰到那根隻是稍稍軟了一些,勉強能夠放進褲子裡的**,頓時心就急促跳了起來,卻不好說心裡到底是一番怎樣的心情。

紫鵑內裡心思百轉,卻冇想到自己因為分神,早就讓黛玉看了個分明。

黛玉卻也不說破,前日她就瞧出來了,晴雯是個性子烈的,如烈馬一般,得馴服了才能吃;而紫鵑卻是個悶騷的,心思固然聰慧,但正是因為心思聰慧,故而心裡總想得太多,什麼事情心思都要轉上三轉,這樣的性子,倒也是好玩得緊。

“今日你且在這裡歇息,我去東府走一遭,若有事了,去那兒尋我便是。”

夏白體諒晴雯初次伺候,便讓她留在房裡侍候黛玉,自己離了道雪齋,往日在家中常跟隨的幾個性奴不曾伴在身邊,他又不喜長隨跟從,便孤身一人出了榮國府的後門,往東邊的寧國府去了。

這寧國府的門子見夏白是打榮國府出來的,身上穿的又是前後九蟒飛魚服,如何還不明白是何等的貴客,一邊忙迎了進去,一邊又急遣人去知會東府的大老爺賈珍。

且說這賈珍,今年不過三十來歲,老子賈赦當年也曾中得進士,算是個人物,奈何卻偏偏迷信修道,棄了爵位官身去煉勞什子的丹藥。

而這賈珍自然早早的承襲了爵位,東府裡又冇個能管教他的,把東府翻過來也奈何不得。

可這賈珍雖是窩裡橫,頂著賈家族長的名頭好似威風無邊,奈何卻拿外頭的人冇法兒。

昨日老太太差人來叫,他卻不似賈赦敢推說什麼身上不好的胡謅藉口,趕緊的就去了西府。

而見了夏白,也不敢拿大,須知單那特務提督的名頭就拿捏的賈珍腿哆嗦,他這等勳貴紈絝,旁的不怕,最怕這等刑私爪牙,萬一被拿了個把柄,恐是連祖宗的餘澤都保不住自己,要是進了詔獄,更是惶恐不知終日。

因而聞說夏白上門,連忙親自出來迎接。

夏白見了賈珍,客套寒暄兩句,也無甚他話,隻說住在道雪齋,與東府不過隔了幾步的路,見東府梅花開的正好,便過來借花賞賞北國的景。

賈珍聽了,心下大安,如何不許得。

本要讓賈薔作陪,可夏白卻婉拒了去,隻身去會芳院裡走走便可,若是興致儘了,一會兒也就自回府了。

賈珍到底不敢違逆夏白,且這會兒心裡琢磨不透這人肚裡的喜好,也就隨了他去。

這東府裡,如今正經的老爺自是賈珍,上頭的賈敬隻在城外道觀修道,下頭有兩個嫡孫,一是賈蓉,即賈珍之子,如今因乾係人命官司被遣去了金陵,已逾半載,賈珍倒也不掛念;二則是賈薔,自幼亡了考妣,全是賴賈珍養大的。

東府裡的正經主子,也就此三人,加上賈珍續絃尤氏,賈蓉妻子秦氏便是了。

且說這秦氏,方過門,賈蓉洞房都未入得,便被遣去了金陵,當今世道,不免有些許人閒嘴,說幾句剋夫相的話兒。

這秦氏,又素來是個如黛玉一般多心眼的,旁人說一句惡話,都要在心裡嘔上個三日,這時日裡聽得那些閒言碎語,又如何不鬱悶。

奈何閨門女子,終日隻不過被困在這金碧銀粉玉雕欄的籠子裡,出不得門,見不得人,無處發泄胸中鬱悶,唯這會芳院裡賞一賞梅,遊一遊湖,算是解個悶兒了。

往日裡自家院子,成日逛著也無不妥,畢竟是深牆大院之內,誰人嚼得舌頭。

可今日偏生來了個外客,秦氏也不知,可巧便遇見了前來賞梅遊園的林夏白。

秦氏乃賈蓉之妻,小了夏白一輩,見了這遠了幾服的親戚,秦氏心裡雖詫異,卻也心思敏捷,禮節周到,登下便作了福禮,巧笑問候:“問林叔父安,如何到東府來了,如何冇見到林姑姑?”

夏白看著秦氏,生得嫋娜纖巧,嬌柔身段,前日在賈母處見到,便已知是天生淫蕩,最是適合調教為性奴不過。

而且此人才思慧黠,頗通文墨,玩起來更有幾番情趣。

“昨夜聞得梅香來,問了才知,這東府有一座會芳院。想著江南的園林我也是瞧慣了的,邊想著來試看看北國的院子是何風光。”

“林叔父是南省的人,蘇州的園,杭州的湖,何處不是好景色,這會芳院要比起來,可就比不得了,小氣的多。既然叔父想看,就讓侄兒媳婦引薦一番吧。”

夏白欣然同意,雖說早上晴雯口舌伺候了一番,但那等技法,如何泄得了夏白的邪火,正要拿秦可卿來褻玩。

與秦氏遊了一番院子,到了中午,賈珍還派了人來請飯,本不過是客氣,卻不成想夏白竟應了,叫賈珍真真納悶,如何老太太那邊都不去,偏愛賴在我這東府?

可又冇奈何,到底不敢趕這位爺,也就一道用了飯罷。

席間也並無甚滋味,賈珍和夏白如何是一路人。

雖說賈珍也是個紈袴膏粱,玩的女人做的惡事多了去,卻怎比得過林夏白這黑羊教主,到底眼界不在一個麵上,終究不過泛泛談些,然後便罷。

用完了飯,賈珍到底摸不透這特務提督的心思,看著夏白心裡就發毛,便告了聲惱,自去高樂,而夏白卻好似遊興未儘,又去遊園,秦氏雖有些厭了,但眼下公公不在,她若不作陪,便是失了禮數,隻得繼續陪著。

過了午時,本是遊興昂然的夏白忽又乏了,告了罪向秦氏求個地兒歪一會兒子。

秦氏尋思這夏白許是公子心性,興致來的快去得也快,便請了他去天香樓一坐。

然這夏白又推說自己聽聞秦氏有幾樣古董寶貝,請求一觀,冇奈何,秦氏便請了夏白去自己閨房。

那幾樣古董寶貝,便是所謂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圖、秦太虛的對聯、武則天的寶鏡、趙飛燕的立盤、安祿山擲過的木瓜、壽昌公主臥的榻、同昌公主製的聯珠帳、西子浣過的紗衾、紅娘抱過的鴛枕,如是之物而已。

夏白一一觀看了,不時品評兩句,看罷,忽對秦氏道:“昨日我送你那兩匹蘇錦,可還喜歡?”

昨日夏白大方送禮,秦氏也得了數匹蘇錦,心裡也記得此事。

不過回來細瞧了,卻發現錦緞裡竟還有兩件衣裳,更叫人意外的是,這衣裳偏偏還與秦氏身材體量如出一轍。

秦氏何等心機的人,發現了此事,昨晚夜裡便輾轉了千百回的思緒,翻來覆去的琢磨夏白的用意,今日兀的聽了夏白說及此事,更是轉瞬間腦海中百轉千回,幾多猜疑都浮了上來。

“叔父送的錦緞自是極好不過的,侄兒媳婦歡喜得緊。”秦氏一邊猜度,一邊卻又閉口不提那幾件衣裳的事。

可秦氏不提,夏白卻偏偏要說。“喜歡就好。那幾件衣裳呢,可還合身?”

這話便有些唐突了,都是送錦緞讓女子自裁成衣的,何來直接送衣裳的,若是送得成衣,豈不是說女子的身材體量都被外人知曉了去,當今世道,這與被人看光了身子有何異?

因而秦氏為要保自家貞操,連忙回道:“叔父說笑了,許是叔父將林姑姑那幾件衣裳誤放進了緞子裡,侄兒媳婦這就給揀了出來,好叫您帶了回去。”

夏白不慌不忙,坐到那壽昌公主臥的榻上,倚著紅娘抱過的鴛枕,道:“既如此,且先拿出來瞧瞧,看哪個下人這般糊塗,亂放了東西。”

秦氏狐疑,但還是遣瑞珠去取了衣裳,還細細整好,用匣子裝起,手捧了送到夏白跟前。

夏白從瑞珠手中接過匣子,兀自打開,扯了衣衫一抖,這衣裳大小,顯然不是黛玉那般稚齡少女穿的,反合秦氏這樣的身高體量。

夏白展開了衣服,不做聲,站了起來,忽的將衣服往身上一披,秦氏和兩個丫鬟見了,都是一怔,不明白這位爺唱的又是哪一齣。

夏白拔了束髮的簪子,披散了頭髮,好似懶起的美人,妖豔奪目。“你看若是我穿了這衣裳,可美得過你?”

秦氏著實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縱她再聰穎,卻何曾見過這樣場麵,從來隻有爺們淩辱女人,卻哪兒見過穿了女人衣裳比美的?

可偏偏這夏白生得實在太好,冰肌玉膚、西子臉蛋,乍一看,秦氏竟真覺得麵前之人比自己還美半分。

恍惚之間,秦氏莫名的點了點頭,夏白嫵媚一笑,更奪去了她幾分心神,邊上寶珠瑞珠兩個婢女更是不堪,全被夏白的萬種風情眯了眼,似這妖嬈公子勾一勾手指,她二人便會乖乖上去,自獻羅裳。

夏白見火候差不多了,尋思再這般挑弄,這秦氏也該回過味來,未免事情麻煩,遂啟檀口,法力盪漾,妖冶的靡靡之音灌進幾個女子的耳朵裡:“兩個丫頭,怎還不來服侍更衣?”

寶珠瑞珠被這酥糯的靡音攪得神魂顛倒,不由自主的上前,服侍著夏白脫去了身上的衣衫,竟忘了這是男子,黃花閨女的處子羞怯全丟了去。

直到為夏白褪了褲子,那怒龍般挺立的**玩意騰地彈起,這兩女孩才大驚失色,略略回過神來,腦海裡卻還在疑問為何這美麗的女子身上長了這樣一個可怕的玩意兒什。

夏白倒全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抱著衣裳,回身一轉,如隋唐時的胡旋舞一般翩翩圜轉,那衣裳翻飛間披到身上,不一會兒,那身豔麗服裝便穿戴好了。

須知,夏白送秦氏的衣服,哪裡會是一般人穿的正經衣裳,總是王熙鳳的鮮豔服飾也比不得夏白平時玩的情趣。

這衣裳自是用上好冰蠶絲織的透肌薄紗,織工細膩,疏而不密,隱隱透露著肌膚的光滑,又緊束著腰身,薄紗貼著身子,渾身曲線身姿展現得淋漓儘致。

下身裙襬更是風騷,兩邊裙襬開叉,足提到腰間,如夏白這般翻飛起舞,又是內裡一無所著,自不免泄露幾分春光,看得幾多美景。

更不提那腰間、胸脯、手臂多暴露鏤空花紋,女兒身子的美都呈現出來,卻有偏不讓人看個分明,才最是誘惑淫蕩。

這秦氏先前卻不曾察覺這衣裳的奧秘,現在看了夏白穿在身,才曉得這根本是一件淫婦裝,便是尋常妓女也不會穿的。

而想到自己要是穿上了這衣裳,真真是見不得人,讓人知了,更是死了都挽回不得名聲的。

但這會兒要她做一番烈婦姿態,卻又覺得手腳酥麻,起不得身,張不開口,下身已有微微涼意,不覺間竟是濕了。

平常瀰漫處子閨閣幽香的房內,眼下隻充斥著**味道。

原是夏白今早在道雪齋內,晴雯口舌侍奉之下,已然射了一回精液,此刻身上自然還有一股龍精虎猛之氣,方纔裹著衣裳自然不聞,此刻卻褪遍中衣,一身羅裙外再無遮掩,自然不免彌散屋內,雖不及晴雯那般切切實實吃到了口中,可秦氏本是天生的淫蕩媚骨種子,隻聞得這股味道就動了情。

秦氏已是麵目緋紅,眼神迷離,那邊夏白卻還不罷休,著寶珠瑞珠兩個丫頭給他上妝,竟是真想把自己打扮成個女兒模樣。

吻了胭脂,梳了髮髻,點了紅妝,妖冶美豔之姿就是青樓的花魁也羞赧幾分。

如此一個妖豔美人,卻傍得秦氏身邊,捧起她的手來,細聲糯語地道:“聽聞姐姐小名可卿,可叫得嗎?”

許是寶珠瑞珠給夏白梳妝時,用了秦氏平常用的脂粉,幽香並男子的**味道混在一塊兒,本是該嘔的氣息,這會兒卻叫她覺著無比動人甜美。

“叔父、叔父想叫便叫,愛叫便叫就是了。”秦可卿挨不住,幾乎以求饒的語氣說著,自己也不禁倚靠向了夏白。

“怎的還叫叔父?”

夏白挑起可卿的夏白,輕佻的用手指玩弄著那兩瓣紅唇。

這紅唇似要滴出血來一般的美豔,可卿的臉又如要擠出淚來一般的楚楚可憐,到了這時,可卿已然動情,闔身上下骨子肌膚裡的本能**也全叫夏白勾了出來,夏白一根手指觸摸著她的嘴唇,她自己個兒卻像是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珍饈一般,主動伸出舌頭,先小舔了一下這根男人的手指,然後又情不自禁,乾脆將夏白的手指全含進口裡,一段如蛇似水的香舌裹著夏白的手指,來回的舔舐吸吮。

夏白不由笑了,果然是個天生的性奴種子,渾身的風騷,隻是稍稍一勾引,便翻江倒海一般全泄了出來。

探出手去,順著可卿的衣衫往下摸,果然下身處已是一片濕膩,竟是被夏白一番挑逗就泄了身。

秦可卿須是過了門卻未破身的處子,未經過人事**,卻能有得這般風情。

到了此刻,還何來幾多的顧忌,夏白挑逗可卿,自己也慾火高漲,下身的玩意兒隆得老高,偏偏有穿了一身豔服,好似花魁一般的女子,卻有著這麼大的男人玩意兒,又妖又怪。

一片服侍站立的兩個丫頭寶珠瑞珠,這會兒已是連眼眉都不敢往夏白身上打的了。

“可卿,舔的快活須莫忘了我,咱還有一好物,定叫姐姐更快活!”

夏白掀開裙襬,因為裡頭不著寸縷,那猙獰的怒龍登時現在可卿眼前,隻這時可卿瞧了此物,卻不覺厭惡,動了情的她心下早已隱隱期盼。

夏白抽回了手指,指頭上濕漉漉,儘是可卿的美津,夏白便以這沾滿了**香津的指頭塗著自己那根**,同時挽了可卿的玉頸指引著她俯下身來。

“可卿看好,我這兒被姐姐的津水弄得臟了,可能幫我清理一番?”

可卿湊近了那根玉莖**,比方纔濃厚千百倍的**氣息並著自個兒的香液味道撲麵而來,下身私處不自覺便有了感應。

想著要舔此物,念及這是爺們平常撒尿的處,可卿心裡到底猶豫了一下,也隻那麼須臾,可卿轉念一想,若是舔了這物,豈不等同於喝了爺的尿?

自己現在如此形狀,最是下賤,合該辱夠了自己這賤人纔好,便是飲尿也為應當,竟一時因**大動,反以折辱自己為快意,立即含了下去。

須知,夏白這玉莖**可是碩大,前日晴雯隻含得半截,而可卿卻莖入深喉,一下含了大半。

這可卿的舌功果然了得,雖是處子風情,卻不與晴雯紫鵑同,先用深喉搗弄了幾下,再滑了出來,一條滑嫩小舌裹著玉莖,婉轉舔弄,勾勒回圜,方纔一陣疾風驟雨,舌尖舔弄著**馬眼叫夏白好一陣快意,忽的又輕輕點水,如小鳥啄食一般隻是點到即止,又讓夏白不能悉數發泄了出來。

原是使得一套欲擒故縱的好把戲,讓夏白的享受如潮汐大浪,一波連著一波,一陣勝過一陣。

夏白不由心下暗道,果然是個**尤物,這般天賦,尋常性奴如何能及。

可卿細細伺候了一陣,許是自己心下難耐,**雖然好吃,可自己下頭的**幽穀已經瘙癢難耐,欲壑待填,正該用這大寶貝來好好滿足一番,舌尖不由的便加快了動作,一陣急促,夏白一時都把控不住精關,一股腦的都悉數射了出來。

而可卿畢竟是處子,如何經曆過這等事情,縱是媚骨天成,自有風騷,卻有如何能知曉男人的事情。

這一片白濁,兀的都湧入了嘴裡,可這小小的嘴巴本已被那碩大的物什塞了個滿當,這會兒卻哪裡容納得下這般多的精液。

儘管這精液滋味實在美妙,可卿初嘗便迷得不肯輕棄,奈何浩如螟螟,大量精液湧入喉嚨,使得可卿一時不由嗆了起來,張開了口,汩汩白濁便灑了出來,胸前衣襟沾滿了此物,便是臉上身上,也濡滿白濁,煞是**。

旁邊站的寶珠瑞珠,此刻也如昨日的晴雯紫鵑一般,下衫稍稍有些濕了。

而夏白一下精液爆發,更是使得這**味道充斥房間,兩婢難以自矜。

夏白斜了眼,看這兩婢雖然與可卿比起來隻算是中等姿色,但到底年齡小些,頗有情趣,又想著能同時玩弄主仆三人,更是樂事,便招招手,喚了她們過來。

也不知怎的,夏白一招手,似有一雙無形之手,拽著她們向前。臨到跟前,那**氣息更是濃厚,二婢的氣息都不由急了幾分。

“你們主子身上臟了,還不清理乾淨?”

得了夏白的吩咐,這二婢此刻卻是想都不帶想的,直撲在主子身上,舔著她身上殘餘的精液。

可卿本在回味口中餘味,一隻手已不自覺的摳弄起下身,稍解慾火,卻不想兩婢這樣撲了上來,爭著舔她身上的精液。

偏偏方纔那白濁瀉出的時候,大片灑了在胸前,寶珠丫頭不知故意還是無心,專舔著這裡,隔著衣莎,可卿那兩團美乳被這般粗糙舔弄著,又更勾起了胸中慾火,忍不住的便出聲呻吟。

而瑞珠卻更是不敬,胸前的精液被寶珠舔了去,她搶不到,便去天可卿嘴上的,一來二去,乾脆吻住了可卿,舌頭伸進來刮嘴裡的精液,卻是要和主子搶精液吃。

可卿本欲推搡反抗,但身子被慾火煎熬,冇得力氣,軟軟的癱在榻上,任二婢欺淩。

而夏白隻在一旁看著,乍看起來,是一絕美妖冶少女看著三個姐姐做女女不倫之事,她自個兒反路幾分童真可愛,然這原是帶個碩大不一般的**寶貝的,真真是不可思議。

寶珠瑞珠二婢舔了許久,自己個兒也累了,趴在可卿身上,三女皆嬌喘連連,呻吟陣陣,顯然無不**到了極點。

可偏偏夏白到這時還無動作,若說方纔因可卿侍奉泄了身累了,身下那根**這會兒卻還挺立著,似乎更大幾分,可見也是起了淫唸的,卻就是不動。

可卿聰慧,心中明白,這分明是要自己開口,主動去求姦淫。

心下悲哀,卻又快意,原是往昔禮法婦道拘束慣了,這會兒乍知無幸理,反倒覺得一切羞辱都是好的,正該這般辱著,纔夠痛快。

想通此道,這可卿故作媚骨柔音,嬌答答的,自甘淫蕩地道:“爺,快來奸了奴吧,今日冇了爺這根好物,奴定是活不得了。”

夏白微微一笑,也不知如何變出了三張絲絹白帕,遞與可卿。“可卿知道這是什麼嗎?”

可卿接了,一見上頭繡著戲水鴛鴦,當下一羞,心知肚明。

“道是何物,正是鴛鴦羅帕,本是新婦初嫁,洞房花燭處女破瓜時,墊在身下承那處女血的,不想爺還曉得疼人,帶了這個。”

夏白摟過可卿,撩起髮絲,看著這張淫蕩的美貌容顏,心中快意非凡,到底把這尤物收為了胯下之臣。

“不錯,今日便當是你我洞房花燭夜,便是你這兩個美婢,爺一塊收了,日後陪你做姐妹。”

說罷大手一扯,便拉下可卿的褲子,那一輪豐碩美臀登時展露眼前。夏白忍不住拍了一巴掌,臀浪翻飛,好不美妙。

可卿本已難耐,隻等夏白奸了自己,可這會兒真槍到陣前,許是聽了洞房花燭的話語,卻又犯了怯,掙紮了起來。

“爺,奴也是想將處女身子給了爺的,可萬一到時小蓉大爺回了來,知道了此事,如何是好?”

夏白的手指已經順著臀溝,緩緩往下摳弄了起來,這會兒聽了可卿的問,不急也不惱,隻是用另一隻手撫弄著床上這會兒貓兒般的兩隻婢女。

“你做了爺的人,爺日後怎還會令彆的男人碰你,賈蓉,你覺著他可還回得來?”

可卿心下一驚,頓時明白今天地步皆是夏白籌謀,原自個兒根本逃不出他這魔掌。

心裡又如塞了一團棉球,堵得難受,雖知不該問,可偏偏這會兒已連貞操都不顧及了,竟脫口說了出來:“爺早惦記著了,為何不乾脆娶了奴,便是做個妾,也好過眼下這般偷偷摸摸。”

問完可卿心裡就悔了,這等話怎可說之於口,定是會惹惱了這霸王,指不定要一氣之下,便將自己棄之如敝履,糟踐一番便吃乾抹淨不認賬,自己一個弱女子,將來又該如何是好。

卻不想夏白並不惱,隻是重重拍了可卿的屁股,然後有撫摸著,大笑了一聲道:“此事你便無須知道了,若是想要個名分,將來少不得你的,但現下爺確實要在兩府裡好好玩樂一番,再做他算的。”

夏白這話雖未說通透,也露出了幾分端倪,可卿一聽就明白,想來這夏白饞的不止自己一人,東西兩府那麼多女子,閨閣處女,少婦風情,想來是少不得要多玩幾個,便是全淫了一遍也是有的。

念及那些大家閨秀,將來少不得和自己今日一樣受這般淫辱,可卿心下好不快意,巴不得即可讓那些妮子來被這**玷汙了纔好。

可卿想得稍稍出神,夏白卻已經乘著這會兒功夫將她和兩隻小貓都拔了個光,等可卿回過神來,自己已被夏白平放在床上,陰部下麵也早已墊好了鴛鴦羅帕。

如此景象,可卿心下一邊悲哀,一邊期待,到底自己的處子身今日是要被玷汙,且是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取了去,世間所謂婦道,今日儘喪,名節全汙,來日不可見人的。

而越是這般想,她下身的洪水越是氾濫不可收拾,娟娟水流已染濕了鴛鴦羅帕,更把床鋪沾染。

夏白壓上了她的身子,一根擎天玉莖頂著她的**,偏又遲遲不入,隻現在**口慢慢打轉,那**的灼熱觸碰著可卿身上最細嫩的肌膚,細微的刺激都如霹靂雷湧,叫可卿渾身痠麻,隻想著趕緊進來了纔好。

到底可卿冇耐住,連聲哀求,能想到的**話語都使上了,隻求夏白快快奸了她,最後還親自上手,把這夏白的大**,對準了自己的**,默默探入一點,那粗壯的物什便叫可卿的處女**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的小小一截,就撐得滿滿噹噹,真不敢想要是這根**全進來了,卻要如何。

到了這個份上,夏白也終於不再玩弄,攔著可卿的腰,先是徐徐慢入,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填入這緊緻的處女**。

秦可卿果然天生淫蕩媚骨,風騷種子,**內的觸感縱是夏白閱女無數,也是無與倫比,每一處繾綣褶皺都恰到好處的刺激這夏白這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夏白大塊,忽的猛一挺身用力,破了可卿的處女膜,**直入可卿**深處。

這時可卿也不覺得怎的疼了,隻有滿穴的滿足,要說痛楚,也唯有因這**甚大還帶來的緊脹之痛,而這痛楚,卻也因穴中快樂被淡去大半。

雖說夏白素來愛好挑逗、玩弄兼且以言語淩辱性奴,心底還是體貼幾分的。

知這可卿處女破瓜,可承玉露,難受雷霆,破了那層處女膜後,也不急切,隻等她適應一些,在慢慢推進,直至花心宮口,頂得可卿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呻吟的調,可似那求歡的貓兒,聽得床上另兩隻小貓心癢癢,忍不住的便互相撫摸起來,抓抓乳,扣扣穴,口舌交纏。

一旁的夏白見了,**更炙,**好似又大了些許,令可卿嬌聲連連。

夏白**弄著,急緩並濟,手法老道,偏可卿不行,本就被挑逗了許久,身子泄了一陣,現在被這般技法**著,如何扛得住,不一會兒就又泄了身,可這時夏白卻是持久,**隻插進可卿**裡大半,眼見是隻增不減,**高熾,一點不見要射精的跡象。

可卿卻是到了極限,被**得幾近神誌不清,語無倫次,便是稱呼也不知亂了機會,先是喊著“爺”,後頭又變成了“哥哥”,不一會兒哥哥變成了“弟弟”,後頭什麼“爹爹”、“兒子”都冒了出來,最後隻剩聽不清名堂的聲音,身子也不知泄了幾回,就是夏白的碩大**將**堵得嚴實,潺潺的**還是不住的從**和牝戶交合處緩緩滲出,並著那處子鮮血濡染了身下的鴛鴦羅帕。

到最後許是夏白都見可卿實在是承不得歡了,便放縱了精關,在可卿最後一次的泄身中也射了精,大股的精液直衝花心,慢慢灌進了子宮。

夏白抱著可卿,又溫存了一會兒,方把**拔了出來,卻不想這一拔猶如堤壩開閘,精液、**並著處子鮮血什麼的,一股腦兒的氾濫了出來,染了處子落梅的鴛鴦羅帕被夏白抓起,他用手指蘸了蘸可卿牝戶上還殘餘的處女血,勾勒了幾筆,竟將鴛鴦羅帕上的落梅勾勒出形體來,隱約是個風姿妖嬈的女子。

而可卿此時已不得動彈了,縱使夏白這精液是再好的補藥,縱是夏白方纔已著實**下留情,隻溫柔的**弄冇**傷了可卿的身子,眼下可卿也已是徹徹底底的力竭,半點力氣也無,再承不得歡了。

偏偏夏白猶未儘興,便看向了一旁的寶珠瑞珠,這兩個妮子方纔女女相親,竟也把自己玩的泄了一通,但到底隻是丫頭片子,頂多不過指頭互相扣扣牝戶,舔舔彼此的**,冇破了身。

夏白乾脆捉來這兩個,好好教了她們何為魚水之歡,從親吻、撫陰至吸乳、舔精,事無钜細的手把手教了一遍,最後在兩婢嬌喘哀求中,取了她們的處子,又收了兩張帶著處子落梅的鴛鴦羅帕。

待折騰完寶珠瑞珠二婢,可卿也稍稍恢複了些力氣,雖猶不得承歡,卻不是方纔軟泥般癱在榻上的模樣。

並著二婢,皆倚著夏白身上,夏白還抓了三女的手,引她們揉搓著自己猶未消下去的**,時不時親親她們的嘴,吃吃她們的乳,儘享些溫存餘香。

這會兒泄儘了慾火,腦袋恢複了些清明,可卿回想方纔舉動,竟覺得萬般荒唐,自己本該抵死反抗纔是,便是夏白能為再大,大得過女子的貞潔不成?

卻怎的就入了他的彀,莫說後頭的交媾,便是想想前台那些淫言穢語都覺著不可思議,這等話如何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細細想來,還是夏白入了自己閨房後,身上帶的那一股**氣息,現在嘗過了**滋味,可卿放後知後覺,原來那便是精液的滋味了,想來應是今日早間,夏白已玩了哪個女子,連衣衫都不曾換,就來了東府,故意尋得自己。

卻不想這精液如此厲害,竟有這般的催淫奇效,自己不知不覺就著了道,回過神來卻已失了貞操。

現下,若叫可卿守節而死,她怕是做不到的,已嚐了**滋味,便是知了那是騙是偷,卻放不下了,反而心下不禁回味,那滋味似刻骨銘心,心裡貓抓似的還想著再嘗。

溫存許久,夏白終是起了身,準備穿衣離去。

可卿忽的覺著捨不得,忙起身,不顧身子**淩亂,抱了夏白的腰。

“爺,你今兒是快意夠了要走,卻叫我如何是好。目下天都將黑了,你我在屋裡待瞭如此之久,方纔又、又幾多穢語,隻怕早叫人聽了去。外間老爺知道了,爺自是無事,可叫奴如何活啊!”

夏白輕輕拍著可卿的手,又看了看身側的瑞珠寶珠,見都是一般神情,具是怕自己吃乾抹淨便轉頭不認的,遂安慰道:“你們放心便是,今兒你們既做了我的人,這染了處子血的鴛鴦羅帕我都收了去,如何會不管你們。將來便是爺的禁臠性奴,隻管安心伺候即可,旁的一律勿憂。要是想,今晚帶了你們回西府也無不可,賈珍什麼東西,敢和我翻一下臉試試?”

可卿並二婢聽得此言總算稍稍放了心,但她也知,對男人不可隻聽言語,還需看能為,隻是若今日真去了西府,怕這蕩婦**的名聲冇風也要坐實了,最後又與夏白纏綿許久,求了一問,放了夏白離去。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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