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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黑羊傳 第10章 孤寶玉自瀆淒冷院 悲賈蘭喪命無情府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20: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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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定了寶玉避禍大同的事情,自賈母以下,眾人雖不便歡顏,但到底寶玉脫了大難,出了囹圄,還是擺下宴來,既為慶歸,又為踐行。

期間,賈母可算想起了那尚昏迷不醒的王夫人,便著寶玉去拜見自己母親。

說來也奇,寶玉跪在王夫人床前,朝母親叩拜一番,喊了一聲“兒子回來了”,王夫人登時便醒轉,眼見兒子就在跟前,即是與寶玉抱頭痛哭,喜極而泣。

這番場麵,於旁人看來自是母慈子孝,感人至深的,卻不想賈環好膽出聲來,道了句“明日就要逃殺頭的禍去,還不知有的好冇有呢”,王夫人不由誤以為寶玉是逃出的詔獄,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幾欲再暈厥過去。

好險寶玉就在跟前,彩雲彩霞、金釧玉釧等好是安慰、解釋了一番,可算冇再背過氣去。

隻是到底受了驚嚇,人終究懨懨,老太太的飯也不去吃了,隻在床上靜養。

而那賈環也因著這番不合時宜的話語,叫賈政發怒,痛打了一頓,若非夏白求了情,簡直就要給打死。

有了這樣一番風波,眾人上了桌,氛圍也頗見詭譎尷尬,笑不能笑,哭不能哭,老太太隻攬著自己的心尖兒寶貝,念及即將離家,自己又這般年紀,隻恐此生不複相見,到底高興不起來,可又因為這孫兒到底回了家,逃脫了殺身之禍,又總不好再掉淚,免得晦氣。

於是乎,一餐宴席,竟是吃得鴉雀無聲,如迎春、惜春這樣身份低、膽子小的,幾乎連夾菜都不敢,竟是餓了一頓飯。

唯獨夏白,左側坐了妹妹黛玉,右側坐了母親賈敏,倒是怡然自得,隻是礙於人多,冇同母親妹妹玩些曖昧。

夏白這人,心思若不放在女人身上,難免就要起暴戾殺心,看了那寶玉依偎賈母懷中,心中忽然有了一計,拿起酒杯,走近寶玉跟前,竟難得客氣的朝寶玉敬酒。

“寶兄弟此番大難不死,總歸是必有後福的,你到底年輕,我觀今上,旰食宵衣,日理萬機,卻不免勞累。皇帝百年之後,為兄再去進言,總能許你一個前程的。”

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而那寶玉,卻還懵懵懂懂,不知厲害,跟著飲了一杯,全不覺座中他老子慘白的臉色。

須知,議論皇帝那是大忌諱,夏白自是特務提督,權勢滔天,自可無所忌憚,然而這一家子聽了這話的人,要是論下罪來,卻是各個都要受誅連的。

然而便是想報,又去尋誰來報?

這正經的特務提督就在當麵,向著特務提督檢舉特務提督?

失心瘋了不成!

以至於這一句話下來,唬得賈政趕忙請賈母散了宴,隻說幾日驚嚇勞累,各人應早作休息雲雲。

賈母隻道是心疼寶玉才脫囹圄,便允了,本要留寶玉一塊歇息,隻是賈政一再請求,才讓寶玉回了他自己的小院。

而這寶玉迴轉自己院門,本欲再向襲人等姐姐們求些安慰,進了門卻不見一人。

本來今日歸府,不見她們出來迎接,本就心中疑竇,然礙於老子一直在身邊,寶玉經此一難早已嚇得無膽,斷不敢問的。

如今回了院門,仍是見不到身邊的那群丫頭,頓時急了,又因為席上吃了兩杯酒,酒意上來,就在院子一個人大鬨了起來。

好歹此刻他冇了玉,不然怕是又得摔一回。

到底鬨得動靜大了,引來了他那小廝茗煙,一問方知,原來他那一群丫頭,都因夏白的建言,給他抵了罪,如今不知給抓哪裡去了。

且說,這茗煙心中是有些心思的,一院子的鶯鶯燕燕都無了,難免有些惆悵,見寶玉鬨得厲害,還指望著寶玉鬨將起來,最好鬨到老太太那裡,逼一逼夏白。

卻不想寶玉聽了茗煙言語,登時不惱了,整個人隻如未曾聽聞此事,又或許還有些畏懼,竟就這般回房了。

茗煙自是瞠目結舌,往日裡的混世魔王,如今因何就這般怕事?

然這寶玉到底是正經主子,茗煙這等下人,可欺可騙,但萬不可不敬著的,因而隻敢在院子裡自低聲碎語了兩句,鄙夷這寶二爺膽小,那林夏白騎到頭上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狠一跺腳,隨即到底冇有奈何,匆匆便跑了。

寶玉確係給那不過一日的牢獄之災給嚇破了膽,隻想到那詔獄中給活剝下來猶帶血粘肉的人皮,想到那灌了各等五毒蛇蟲的人俑,便是再給寶玉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那陰曹地府般的去處再走一遭。

襲人等落到了那般去處,寶玉固然心疼萬分,可若要他用自己去換襲人她們,卻是萬不能的。

可憐那襲人一片癡忠,卻不曉得寶玉待她棄之如敝履。

且不論寶玉孤身一人在房中如何瑟縮畏懼,另一頭,賈母院中散了宴後,夏白卻是主動找上來李紈處。

此刻天色本就已黑,忽聞得夏白來訪,倒叫李紈好是吃了一驚,須知,這李紈在府裡頭,素來是個不做聲不惹事、每日裡隻守著兒子賈蘭過活的,最驚怕的便是惹上事端。

如今夏白驟然來訪,李紈如何不疑如何不慮?

但說,這李紈雖不做聲,卻也聽得些許風聲,她又不是賈母那樣人,與林家有什麼往事糾葛,視夏白如梗在噎。

似這樣婦道人家,家中又有教養,識文曉禮,知道夏白特務提督乃是厲害官職,且看夏白平素行徑,舉手投足頗見跋扈,雖有提防,卻亦有敬佩,單說眼下這事,若無夏白出力,寶玉隻怕早冇了性命。

因而驚疑一陣後,仍是快快命素雲、碧月開了門扉,將夏白請了進來。

夏白進屋,倒也很是端莊,行禮拜過了李紈,口呼珠大嫂子——卻不見他往日裡在老太太跟前行過一個禮。

見夏白如此禮貌端方,李紈心中稍定,道這夏白此來應非是禍事,便與夏白同坐下來,又讓素雲喚來了賈蘭,同夏白見禮。

卻不想夏白見了賈蘭,反倒是一聲太息,讓李紈母子驚疑不定,隻以為是自己有了失禮之處,招惹了這位特務提督。

“珠大嫂子,莫怪小弟閒嘴,以吾看來,他日興賈家者,非蘭哥兒莫能為也!”

李紈心中輕歎,她平素雖是個槁木死灰的性子,但卻心思剔透,聞絃歌而知雅意,明白夏白所指,乃是寶玉惡了皇帝,西府嫡傳中又唯有賈蘭有登廟堂的能耐,且到底是嫡長孫,若非老太太偏愛,賈政這一房本就該是賈蘭來繼嗣的。

隻是縱然往日李紈嚴教兒子,加之詩書世家出身,頗有自信,可經此一事,又不禁擔憂將來賈蘭科舉仕途,會不會因為這寶玉而受殃及。

念及此,不由也歎起氣來。

“承林兄弟的吉言了,隻是如今這榮國中,怕是人人自危,我不求蘭哥兒有什麼出息,隻求他將來安生,讀書識禮便可。”

李紈此言亦是話中有話,或許是無心之失,隱隱就有幾分埋怨寶玉的意味,這可不是平素李紈會說的言語。

想來若非心中有怨,以李紈性子,定說不出這等胡言,如此複又可證這李紈心中念念不忘的,隻怕還是賈蘭高中,光宗耀祖的念想。

窺破此中破綻,夏白睥睨那小小賈蘭一眼,道:“故而,小弟今日冒昧前來,正是想要同珠大嫂子商量個蘭哥兒的前途。”

“這……”李紈頗感訝異,這特務提督抬舉個前途,自然是平步青雲的,隻是李紈卻不願賈蘭摻合到那些醃臢事裡,隻願有個清白身去考取功名。

可是,這到底是特務提督當麵,李紈這等人,如何肯否了人家的好意、得罪了人家呢?

一時間,李紈想不到什麼言辭好推脫的,便隻得道:“林兄弟能這樣想著蘭哥兒,我們母子真真是感激不儘……蘭哥兒,還不快謝過你叔父?”

蘭哥兒當即要下拜,卻給夏白扶住。

“慢來,蘭哥兒且去坐著,聽我說來。當今啊,科舉取士,求取功名固然是考的自己本事,但上了金殿排那位次,卻不免還是要看一看人品相貌的,若有個好名聲,便是皇上也不好輕易為難。因此,我便想著叫蘭哥兒先養一養名望,攢下個好名聲來,將來不論何處去施為,總都能有些裨益的。”

李紈想來,倒確係是這樣一個理,乃問道:“卻不知林兄弟打算讓蘭哥兒如何養望?”

“便從他那寶二叔這兒養起來。”

夏白出言,卻好是嚇了李紈一嚇,“珠大嫂子你想,如今誰不知曉寶玉惡了皇帝,但正是如此,蘭哥兒去探望寶玉,一則合乎孝悌之道,二則以示無諂媚之心,是人人都要敬服的。蘭哥兒隻要做好此事,我自去為蘭哥兒奔走,便是皇帝麵前,也說上幾句好話,說不定到時候皇帝見蘭哥兒至孝,能再青眼賈家一番。”

若依李紈性子,此時斷不會令賈蘭去同寶玉來往,指不定還要來些“莫同你寶二叔去頑,莫學你寶二叔那般出息”之類的言語。

然見夏白所言是個正理,亦非詭詐小道,再兼慮及夏白這特務提督的顏麵,李紈不由心動,有心讓賈蘭去為此事,卻又終究性子如此,不免小心謹慎些。

“林兄弟建言自是極好的,隻是寶玉不日就要走,蘭哥兒又當如何……”

李紈一言未完,夏白已搶道:“珠大嫂子所慮,弟也省得,但這等事體,最是講求個時機。時機過了,便是做來也無甚關乎緊要了。而今日卻正是最緊要的時刻,寶玉方回來,遭了那樣的罪過,心裡頭隻怕最是彷徨難安,賈蘭這做侄兒的這時候能去,不論誰都要讚個好的。珠大嫂子要是不放心,擔憂有個天黑路途不便的,便讓你我陪著蘭哥兒前去,可好?”

夏白這般說了,李紈心裡頭思慮再三,縱有些許疑慮,這時候都不好說出來,總得顧慮一二這特務提督顏麵的。

因此,便點了頭,著素雲碧月提了燈,攜著賈蘭一道前去。

來在寶玉那小院前,隻見黑燈瞎火,又無個人出來應門,李紈心下不知怎的,一時隻覺得慘然,想著寶玉院中往日熱鬨景象,而今卻是這般“門前冷落車馬稀”,大感此番來的確係必要,不由對夏白為人故目相看,以為夏白是個熱心腸呢。

既不見人來應門,夏白便自推開了院門,跨步入了小院,指著賈蘭道:“蘭哥兒,方纔我也與你交代清楚了,你是個曉事的,你自去,我和你母親卻是不好陪你進去,否則倒叫人看輕了你。”

賈蘭雖年幼,然李紈素來嚴教,調教得好,是下小大人似的頷首,往寶玉屋中去了,而夏白伴著李紈,就在院門前等候。

這寶玉的小院,賈蘭亦來過幾次,往日來的時候,無不是熱鬨非凡,單那來往的丫頭,便已填滿了這院子。

再看如今,這院子裡堪稱是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慼戚,賈蘭雖小,卻是讀過書的,見狀不由得一歎,上前來,叩響了門扉。

隻是,賈蘭叩門之後,好一會子都不見來人開門,反倒是房中,頗聽得一陣騷動,好一晌才聞見寶玉稍顯狼狽的聲音。

“是哪個呀?”

“寶二叔,侄兒掛心寶二叔,帶了母親備的糕點,來看看二叔。”

賈蘭等待了一會子,總算見寶玉來開了門。

這房門一開,賈蘭登時就聞見屋內一股怪異氣息,猶如魚腥臭味,再看他這寶二叔,麵色潮紅,倒不似萎靡之態,又是衣衫淩亂,許是才從床上起來,故而遲了這麼些許來開門。

賈蘭到底年幼,辨認不得如此行狀,隻是心下以為是自己打攪了二叔休息,反而有些愧疚,故而隻是恭謹作揖來拜。

“問二叔安,今日祖母席上見二叔神色靡頓,心中掛懷,特來看望。”說著,將裝有糕點的提籠舉起,又望瞭望屋內。

反觀寶玉,此刻甚是慌亂,往日他在內院廝混,素來少有今日賈蘭這般的正經禮節,眼見得賈蘭如此煞有介事,寶玉心下本就慌張,再看到賈蘭探首看向屋內,又是臉色一白,仗著身高擋在賈蘭,順手接過來賈蘭手中提籠。

“蘭哥兒有心了,可要進來坐坐?”

寶玉本是客氣而已,可接提籠之時,卻恰巧觸碰到了賈蘭小手,隻覺得這童子的肌膚,端的是嫩滑無比,往日自己那些個丫頭,到底是要乾活的,縱然是女孩子,手也比不得賈蘭這樣細膩,難免糙些。

因而不由得心猿意馬,鬼使神差,逆轉心意,請賈蘭進屋來坐。

又回身,合上了門扉。

賈蘭亦是不疑有他,客氣謝過,轉進屋內,隻見床鋪上果然淩亂不堪,被褥胡亂攤著,一角下隱隱露著一本書。

見此,賈蘭自然以為是寶二叔經逢此難,痛改前非,從此發憤圖強,方纔乃是在秉燭夜讀,便道:“原來二叔是在讀書,是侄兒打攪了,二叔饒過,隻是不知二叔讀的是什麼書?”

寶玉當即紅了臉孔,支支吾吾的不肯言語,賈蘭不解,李紈教他讀書,他自以為讀書便是好的,因而一時好奇,上前去抽出了蓋在被褥下頭的那本書冊來。

隻見那書上當麵便是一幅圖畫,畫中一對男女,具無衣衫,男子胯下那器物賈蘭尚且識得,而女子腰下孔竅卻是前所未見,大是驚奇,求知所欲,扭頭就去看寶二叔。

卻不料寶玉亦是滿麵通紅,麵目猙獰,見自己私密事給蘭哥兒窺破,心中羞惱之餘,又遭邪火攻心,竟抓住了賈蘭,撕扯其他的衣裳來。

原來,晚間席上,寶玉吃了夏白敬的那杯酒,不知不覺間竟給夏白偷偷下了咒,回到房中,咒力上來,令得寶玉邪火大熾,偏偏屋中一個丫頭都冇有,恰房中遺落一本未曾見過的書籍,無師自通偷看**自瀆排解。

可偏偏這一肚子的邪火,怎麼摸來都泄不下去,這時恰恰賈蘭來了,寶玉邪火燒身精蟲上腦,隻覺著這親侄兒似乎如往日身邊鶯鶯燕燕一般可人,此刻竟不顧那許多,撕開賈蘭衣衫,便褪了自己褲子。

再說另一頭,夏白伴李紈等候在外,素雲碧月打著燈籠立在兩旁。

本來二人並無甚子話語,隻是夜寒天黑,夜裡的涼風吹得人心下凜然,李紈琢磨著就這樣乾立著似乎不是個事,勉力想了些話語來與夏白閒話。

夏白且答著,心思好似不在此間,李紈心中道奇,卻不敢多問一個,隻是微微垂著臉龐。

那李紈自是不知曉,此刻夏白早已神遊天外,寶玉那塊靈玉,此刻正揣在他的懷中,前次皇帝觸玉遭厄,亦是他的手筆,所為的乃是奪了那塊靈石。

須知這靈石乃是女媧補天的遺物,便是黑羊娘娘都要小心謹慎的物件,夏白縱可得之,卻壞不得其中靈氣,唯獨借皇帝那身龍氣,兼之將寶玉下至那至陰至邪的詔獄,才破了其中護體,便於夏白浸入淫邪於其中,如此纔可一窺太虛幻境。

而那屋中,寶玉奸了親侄兒,破了身子,懷中靈石便有觸動,夏白便分出一縷神魂,藉此靈石飛往那太虛幻境。

有靈石開路,又有黑羊娘娘法力護體,夏白暢通無阻,來在了幻境之內,朱欄白石,綠樹清溪,人跡罕至,飛塵不到,果見一仙姑,嗔怒於麵前懵懵懂懂一少年,正是寶玉其人。

夏白朗聲道:“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癡,可是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當麵?”

那警幻仙子聞言一驚,循聲看來,見是夏白,臉色大變,斥道:“嘟!你這黑羊的孽子,邪流魍魎,怎敢來在我這太虛幻境,你若速速退去,且保全幾分道行,若是執迷不悟,今日便滅卻了你!”

夏白昂首朗聲大笑,道:“仙姑若真有這份能耐,何不現在就滅卻了本座?無須用言語唬我,你是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癡,我則是縱天下淫慾歡情,擁八方美女俏奴,今日此來,為的便是仙姑你啊。正要借仙姑道行,一來讓本座消受消受,二來也好收天下美眷,充於歡愉池中。”

警幻仙子怒極,卻情知眼前這邪徒,既然能來在這太虛幻境內,定然是有所恃的,正要比較起來,自己須不是這邪徒的對手,如此想著,不免遷怒於身側少年,若非這愚笨石頭著了邪徒的道兒,讓這傢夥輕易尋到了這兒來,哪裡會有這一遭禍事?

因是,丟了那寶玉,扭身便欲逃去,卻不想夏白隻是一揮袖,身形長了百丈,頭生兩支羊角,身後襬動起無數觸手來,警幻不及逃出,就給那觸手捉住,那觸鬚上流著白濁粘液,抓著警幻,三倆下就給撕扯了身上的衣衫下來,露出好一派春光。

警幻拚死欲逃,卻全脫不出夏白的手掌心,給這邪魔拿在手中肆意玩弄,這時又欲一死,省得受那般屈辱,然而給夏白拿捏住了,竟是求死都不能。

夏白抓著警幻,正是得意,偶然間又瞅見那跌坐在地仍不曉事的寶玉,不由眉頭一皺,似是嫌棄用觸手攆他都臟,隻是開口唸了一個“咄”字,便將寶玉逐出了太虛幻境。

“警幻,我聞得你練魔舞歌姬數人,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如不與本座演來?伺候得本座適意,也保管讓你嘗一嘗歡愉滋味。”

警幻當即欲啐,卻不想一支觸手已悄然鑽進了她下身小屄,還未開言駁斥,反是媚聲連連。

須知,夏白乃是黑羊娘娘座下聖子,調教人的功夫,在這太虛幻境中複又較凡塵俗世強上百倍,觸手連出,不隻是奪了警幻下身小屄,乃至於口中、**、腋下、玉足,無一不給這些泛著白濁粘液的觸手給抓住了,或是**,或是摩挲,偏生不甚用力,惹得警幻不上不下。

而這觸手乃是夏白元神分身,其上的白濁,自然是夏白的精液,天下第一號的催情利器,警幻自身**大熾,最後到底守不住心神,一時間入了邪念走火入魔,一朝失足,便再回不去正道坦途了。

受那些淫邪觸手挑逗,警幻終是求了饒,夏白早就候著,在這太虛幻境中,所謂假亦真來真亦假,身上衣衫說無便無了,當即壓上警幻身子,毫不客氣奸了起來。

而受警幻召喚,那孽海情天中警幻養的那些子魔舞歌姬一併來了,既然主人給夏白縛了,這些女孩子又哪裡來的自由身,便一個個演來了那**魔舞,又來了幾多女奴以身為榻,供夏白享受。

夏白**插在那警幻小屄中,仰身躺在女孩子身子的肉榻中,愜意逍遙。

身下柔嫩乳兒,觸感自然極佳,那突起的紅豆**,疙瘩細膩觸感更是催助淫興,這些可人兒,捏一把都能出水的貨色,此刻具是性奴一般在夏白身下受辱。

偏偏此處又不比凡界,凡界夏白亦有許多性奴,但到底**凡胎,玩來須小心著給玩壞了碰碎了,此處這些子妖姬,皆是仙身,縱是道行微末的那些,也非輕易便可傷著的,因而夏白自可肆意玩弄淩辱。

而那正當麵的幾個魔物歌姬,身上乃是西域風情的羅衫,以黃金為縷,珍珠為線,衣著光彩華麗,卻又是衣不蔽體,兩粒大珍珠,頂在**上,除此外一對對美乳上再無半點遮蔽,白皙膩滑儘在眼中,便是那乳暈亦可觀賞。

乳下又穿了一件黃金鍊飾,隻堪堪至臍上一二寸處,黃金織縷,空隙甚大,實則不可儘遮,可偏偏這半遮不遮,欲遮未遮之美,最是撓人心尖。

而下身則是一條串著珍珠的金鍊,穿過雙股,勒進了恥丘裡,與其說是遮體的衣服,反不如說非得掰開了那兩半美鮑,才能觀賞這裡頭的珍珠鏈。

如此衣著,縱是夏白都不由驚歎,而一曲魔舞,靡靡之音嫋嫋,夏白暢爽之餘,便在警幻穴中射了出來。

餘者那些仙女也識趣,見夏白陽根如此碩大,警幻小屄隻堪堪塞進去一半,便上來數人,或舔**根部,或舔陰囊,又有一隻仙子,本就在夏白身下為榻,湊巧麵對著夏白肛門,乃伸了三寸蛇舌,舔著夏白後庭處,快意之至,叫夏白不一會子又射了一遭。

連續兩番射精,便是警幻為情仙,亦承不下這許多恩澤,白濁汩汩自那**與屄肉交合處流了出來,周邊舔陰仙子即刻去舔來,有的姐妹情深,得了一口精液,便吻上姐妹,分一杯羹食。

如此盤腸大戰,魔舞都跳了第三支了,以至於夏白這黑羊孽子都有些口乾舌燥。

給夏白**了這許久的警幻如今已全然沉淪與夏白那條大**的歡欲之中,見夏白如此,貼心識意,命仙婢取了酒水來,卻不以杯盞來盛,乃是令那仙婢捧著**,酒液導入乳溝中,請夏白來嘗。

夏白埋首這乳杯之中,肆意暢飲,完了還不忘好好舔一舔杯壁,尤其是那一堆杯中紅豆,仔細研嘗,身下**也不曾閒,便是射了第三回精。

連著射了三回精,夏白絲毫不倦,身下**亦是堅挺如故。

夏白拍撫著警幻美臀,喟然歎曰:“真真的是神仙滋味,今日方曉得天上人間乃是何等享受。隻是此番凡塵俗事未了,弗然定在你這兒好生快活著。”

警幻今日亦是初次嘗得夏白這樣滋味,與夏白一般食髓知味,恨不得長久如此,隻是如今她乃夏白以邪欲入了魔道,奪了心神的,萬般如何都違不了夏白的意,隻得恨彆,並言“在此侯君,乞君莫忘”這般癡情言語。

且說這夏白彆了警幻眾奴,神魂歸來,方纔接續上了靈識,見李紈猶在身側等候兒子,心中哂笑。

此番乃是夏白設的計,他如何不知那賈蘭會是如何下場?

隻是他佈下了圈界,叫屋內聲響一時傳不出來,隻待他太虛歸來,再看好戲。

此時時機已到,夏白乃撤去結界,隻聽寶玉屋內傳來一稚聲慘叫,然後便無了動靜,李紈登時大驚,顧不得儀態,便疾步入院,推開了寶玉房門。

房門既開,眼前景象卻是駭得李紈幾乎昏厥,隻見賈蘭身無片縷,倒在地上,偏偏滿身皆是白濁,尤其那後庭,紅的黃的白的,顏色混雜又惡臭難聞,賈蘭身受之事已然不言自明。

若隻是如此,倒也罷了,隻見賈蘭口中,亦滿是白濁,且麵色通紫,大略是方纔寶玉強插賈蘭嘴巴,用力得狠了,不想賈蘭年幼,給生生堵塞了口鼻,又是大股精液溢入,以至於活活給憋死了!

而那寶玉,此時正是癲狂,見到李紈,也不顧叔嫂之分,晃著一條銀樣鑞槍頭,上來便欲逞凶,卻是夏白適時趕來,飛起一腳,正中寶玉心窩,給他踹到在地上,並時口中大罵:“你這失了心的,醃臢不上檯麵的下賤玩意兒,做的是何事情,竟然將親侄子奸死!又欲對珠大嫂子行凶,真真是愧對祖宗,你還有何顏麵見父母何老祖宗!虧得全家如此奔走救你,你就這般報答的嗎?”

寶玉給那一腳踹在了地上,本就一股邪火在懷,這一腳偏偏踹斷了一股子邪火氣,頓時暈了過去。

而李紈眼見著獨子無救,心中悲痛至極,也昏了過去,倒在夏白懷中。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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