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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帝業 第263章 老八圈禁,賈赦革爵

作者:挽鋮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5 22:01:16

第263章 老八圈禁,賈赦革爵

賈赦早瞧著賈薔不順眼了,覺得賈薔不過是個倚仗長房餘蔭、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今日見其竟敢阻攔自己搬取家財,暴戾之氣頓時沖昏頭腦,這才喝令豪奴動手教訓。原隻想將其打一頓,叫其再不敢逞強,萬萬不曾想,竟鬧出人命關天的大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眼見賈薔一頭撞在石階之上,鮮血橫流,頃刻間便沒了聲息,賈赦自己也唬得愣在當場,那張慣常頤指氣使的老臉霎時白了。

片刻驚惶之後,賈赦強自鎮定下來,認為眼下首要之事,是將此事死死捂住,不能經官動府!好在賈薔父母早亡,無甚得力靠山,這便給了私了的可乘之機。

賈赦當即把臉一沉,目光陰鷙地掃過癱軟在地、麵無人色的尤氏,又惡狠狠地逼視著院內一眾下人,厲聲喝道:「都給我聽好了!今日之事,乃是賈薔自己撒潑耍賴,腳下不穩才遭了意外!誰若敢在外頭胡嚼舌根,攀扯不清,休怪我……叫他死無葬身之地!」其聲猙獰,充滿威脅之意。

搬取家財之事,經此一變,隻得暫且擱下。賈赦雖肉痛,卻也知此刻不是繼續逼迫尤氏之時,心道且待這陣風波過去,再來搬取家財不遲。

威脅已畢,賈赦自覺不宜在此凶地久留,以免沾染晦氣,更恐遲則生變。他便欲抽身離去,卻將賈璉喚到旁邊,壓低聲音道:「你留在此處,務必將此間風波平息乾淨!所有痕跡都要處置妥當,絕不可留下任何首尾!」

賈璉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聞言更是憂懼交加,顫聲道:「父親!這可是人命關天!隻怕……隻怕瞞不住啊!萬一……萬一鬧到衙門裡去,可如何是好?」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猛地扇在賈璉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賈赦麵目扭曲,低吼道:「沒用的孽障!叫你平息便是要你設法瞞住!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妥,我還要你這兒子何用?若是真有衙門的人來問,你便統一口徑,隻說今日我奉了敬老爺手諭,來此處置家產,那尤氏與賈薔竟無理阻攔,撒潑耍橫,賈薔是自己逞凶耍賴時,腳下不穩,失足摔死的!聽見沒有?」

賈璉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中又驚又怕又委屈,卻再不敢有半分違逆,隻得喏喏連聲:「是……是……兒子知道了……」

賈赦冷哼一聲,瞪了賈薔的屍身一眼,心裡暗罵一聲「晦氣」,又環視一圈噤若寒蟬的眾人,旋即逃離瘟疫般快步離去,將一片狼藉與驚恐盡數留給了麵色慘白的賈璉。

……

……

且不言賈赦之事。

翌日是五月十九,天色陰沉,霪雨霏霏。

暢春園中,簷前滴水聲不絕如縷,柳絲垂淚,荷塘泛濁,連往日喧譁的雀鳥都噤了聲息。

袁禩、袁禟、袁已被拘在園中整整十日了,此刻三人正被侍衛從禁所帶出。袁禩麵色如灰,袁禟雙唇緊閉,袁目露惶惑之色。

忠怡親王立在滴水簷下,見三人押至跟前,沉聲道:「奉太上皇與聖上之聖諭,帶三位爺進城。」

青帷官車三輛早已等候,車帷上繡著宗人府的徽記,在灰濛濛的雨霧中泛著冷光。

袁禩上車時腳步微頓,回首望了一眼煙雨迷濛的暢春園,眼角似有淚光閃動,終究還是俯身鑽入了車內。

忠怡親王以宗人府宗令之尊,親率一隊人馬,冒雨將三人押出了暢春園,押進了城內的宗人府大牢。

接下來一段時日,先是將袁移送至其自家府邸圈禁,即府邸軟禁。接著,袁禩、袁禟皆被革爵,皆圈禁於宗人府特設的禁所。此禁所圍牆高聳,守衛森嚴,是與世隔絕的高牆圈禁。

直接原因,自然是三人合謀刺殺了袁歷,且假刺景寧帝以圖嫁禍泰順帝。然這等宮闈秘聞,如何能明示天下?故景寧帝與泰順帝是以其他罪名懲處三人。

袁禩是「八爺黨」的核心,威望高,勢力大。袁禟則是「八爺黨」的鐵桿支援者和財力後盾,且豢養死士。因此,這兩人此番都遭到了嚴懲,都是革爵及高牆圈禁。

至於袁,雖也附逆八爺黨,然其人生性粗豪,不過是個從犯。此番景寧帝不欲嚴懲他,泰順帝也覺他不足為患,這才隻是府邸軟禁。

景寧帝對袁禩、袁禟也都有所寬仁,不想賜死這兩個兒子,也沒有削除兩人的宗籍。

不過,自此以後,袁禩、袁禟、袁皆陷縲紲之中。不出重大意外的話,在大慶縱橫多年的八爺黨已完了。

……

……

繼續說賈赦。

賈赦縱容豪奴行兇,以致鬧出人命之事,雖經彈壓,但終究紙包不住火。此事發生在天子腳下的神京內城,目睹者甚眾,又牽扯榮國府這等勛貴門第,風聲悄然傳開,且快速直達天聽。

五月二十,天色依舊陰沉,細雨靡靡,添幾分淒清壓抑之感。

泰順帝於暢春園中得了密報,當即下旨,命京營節度使魯科多即刻介入,初步勘查此案。

魯科多如今非但執掌京營兵權,更被太上皇景寧帝加授吏部尚書之銜,真真是位極人臣,權傾朝野。

饒是他權勢煊赫至此,也無權自行傳訊或拘捕賈赦這樣的世襲勛貴。

不過,他拘拿了直接行兇的豪奴,且審訊了相關人員,很快便將案情原委查清了。在他看來,賈赦此番之罪,可重可輕。

他並未直接題參,而是特意來到皇子袁易的郡公府,意欲藉此賣個人情與這位風頭正勁的新貴皇子。

袁易聞報,於內書房接待了魯科多這位重臣。

魯科多雖是權勢熏天,在袁易麵前卻禮數周全,將案情說了一番,言語間頗帶試探,末了詢問道:「郡公爺,此案牽扯貴府姻親,不知您可有示下?下官也好酌情辦理。」

他以為袁易或會念及榮國府乃元春孃家,或多或少出言回護一二,如此他便可順水推舟,送個大大的人情。

不料,袁易聽罷,目光清正,毫無徇私之意,沉聲道:「魯大人,賈赦縱奴行兇,致人身亡,事實俱在,豈容姑息?大人如實題參便是!」

魯科多忙收起那點賣人情的心思,神色肅然,拱手道:「郡公爺說的是!下官必當謹遵郡公爺之言,如實題參!」

袁易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如此方是正理。有勞魯大人了。」

魯科多又寒暄幾句,便知趣地告辭而出。

當日,魯科多便將案件詳情如實寫成了奏本,向泰順帝題參賈赦的罪行,即彈劾賈赦「縱奴行兇,釀成人命」,奏請泰順帝批準將賈赦「革員審擬」,即先革職,再審問。

……

……

五月二十二,連日的陰雨歇止,天色放晴,碧空如洗。

一早便有傳旨太監騎著快馬,蹄聲嘚嘚地來到寧榮街郡公府,宣旨命四皇子袁易即刻前往暢春園麵聖。

袁易心知肚明,此番召見,十有**是為賈赦縱奴行兇、釀成人命一案。

他當即換了冠服,登上皇子馬車,一路疾行,往西郊暢春園而去。

到了暢春園,已有一些勛貴官員等候泰順帝召見,但袁易身份不同,徑直被引至澹寧居。稍候片刻,便有太監來恭聲傳喚:「郡公爺,聖上宣您進見呢。」

袁易整肅衣冠,步入熟悉的暖閣,見泰順帝正坐在禦案後,麵色沉靜,看不出喜怒。

袁易上前,依禮跪拜:「兒臣恭請父皇聖安。」

泰順帝也不贅言,直接自案頭拿起一份奏本,親手遞向袁易,道:「這是京營節度使魯科多題參賈赦的奏本,你瞧瞧。」

袁易恭敬接過,展開細看。奏本之上,將賈赦如何憑藉賈敬手諭欲強奪家財、尤氏賈薔如何阻攔、豪奴如何行兇、賈薔如何被推搡致死等情,查證得清清楚楚,條分縷析。

袁易看完,將奏本合上。

泰順帝目光帶著幾分玩味,盯著袁易:「此事,你以為當如何處置?」

袁易早料到今日泰順帝或有此問,心中已有成算。

他故意沉吟片刻,方躬身奏對,聲音清晰而沉穩:「回父皇,兒臣不敢隱瞞。據兒臣所知,那賈赦素日性情便暴戾乖張,貪婪無度。此番所為,實乃覬覦賈家長房钜萬家財,假借名目,欲行巧取豪奪之事。更縱容惡奴行兇,以致釀成人命,天理難容,國法難恕!依兒臣愚見,理應依律嚴懲,以儆效尤!」

泰順帝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卻並未立刻表態,隻淡淡道:「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袁易行禮告退。

若依賈赦狡辯之詞,說他奉了賈敬手諭處置賈家長房的家產,尤氏與賈薔無理阻攔,賈薔是自己撒潑耍賴時失足摔死。再倚仗他世襲勛貴的身份及祖上的功勳,大可從中周旋,減輕罪責。

關鍵在於泰順帝如何裁決。

如果今日袁易在泰順帝跟前,幫賈赦求情,泰順帝或會出於對他這個皇子的賞識,或會顧及他這位新歸宗皇子的名聲,對賈赦網開一麵,從輕發落。

然則,袁易非但未求情,反而直言「理應嚴懲」,態度鮮明無比。

何況,榮國府原先最大的靠山——太上皇景寧帝,早已不庇護榮國府了。

如此這般,賈赦此番可謂是在劫難逃,註定要遭受嚴懲了!

袁易步出澹寧居,抬頭望瞭望雨過天晴的天空,神色平靜。

他早想狠狠整治賈赦了,結果,賈赦這麼快就自己作死了。

他當然不會幫賈赦求情,既然賈赦自己掉進了坑裡,他便幫賈赦填填土,趁機埋了這老畜生罷!

……

……

當日,泰順帝的諭旨便如一道霹靂,自暢春園發出,直震神京!

旨意簡明峻厲:革去賈赦一等將軍世爵,命京營節度使魯科多即刻捉拿賈赦,交付三法司嚴加議罪!

魯科多接旨,豈敢怠慢?當即點起一隊如狼似虎的步軍營官兵,刀槍鮮明,浩浩蕩蕩直撲寧榮街榮國府。

榮國府外,此刻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魯科多一身官服,麵色冷峻,昂然直入賈赦居住的東跨院。院中僕役見狀,紛紛嚇得魂飛魄散,腿軟筋麻,不敢阻攔。魯科多一路暢通無阻。

賈赦正自因命案心神不寧,忽聞外間喧譁驟起,尚未反應過來,便見魯科多率領官兵闖入!隻聽魯科多厲聲喝道:「賈赦!爾罪惡昭彰,聖上震怒,已革去爾世爵,命本官拿交三法司議罪!左右,與我拿了!」

賈赦霎時間麵如土色,往日那等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驚恐萬狀。

他癱軟在地,口中胡亂叫道:「冤枉!冤枉啊……」

官兵們哪容他分說,紛紛撲上前,如鷹拿燕雀般,將他五花大綁,模樣狼狽不堪,拖拽而出。

有下人飛奔至榮慶堂稟報賈母:「老太太!不好了!大批官兵闖進東跨院,將大老爺捆了帶走了!說是聖上革了大老爺的世爵,要拿問呢!」

賈母聞此噩耗,隻覺眼前一黑,心頭猛地一撞,「哎喲」一聲,幾乎背過氣去,鴛鴦等人慌忙上前攙扶揉胸,一片哭喊混亂。

這驚天動地的訊息,如何瞞得過隔壁的郡公府?

元春很快便從下人口中得知了詳情。她雖與賈赦不親,但終究是孃家長輩,榮國府遭此大難,她心中不免波瀾起伏,憂慮忡忡。

她定了定神,移步至袁易的內書房「立身齋」。

袁易正坐在案前看書,神色如常。

元春走近,低聲將方纔聽聞之事細細地說了一遍,言語間不免帶著幾分家族罹難的惶然。

袁易聽罷,緩緩放下書卷,目光平靜地看著元春,語氣沉穩:「那賈赦自恃勛貴,橫行不法,性情暴戾,貪婪無度,如今竟謀奪賈家長房家財,至縱奴行兇,鬧出人命。此皆他平日積惡所致,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並非外人逼迫。天道昭彰,國法如山,豈因勛戚而廢?你也不必過於憂心,保重自身要緊。」

元春見夫君如此態度,知此事絕無轉圜餘地,且道理確在袁易這邊,便也默默頷首,將那份焦慮暫且壓下,隻是心中不免為榮國府的未來蒙上一層厚厚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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