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春 第793章 龍鳳雙生！

聽聞產房中傳出的聲音，李福、孫姨娘都是一個激靈，幾步向前，齊太忠亦放下手中茶盞，看向房門方向。

未幾，就見房門打開，一穩婆出來滿麵堆笑道：“恭喜老太爺、賀喜老太太，夫人生了個大胖小子，生了個大胖小子！”

李福、孫姨娘自然喜的無可無不可，李福更是老淚縱橫。

然而冇等他們開口，就聽裡麵又傳來一道嬰孩落地的啼哭聲。

穩婆麵色一滯，忙進去看，未幾齣來，一張臉上就差冇寫著雙倍紅包，大大驚喜道：“恭喜老太爺、老太太，了不得了，剛生了個大胖小子，後麵又跟出來個小姑娘！是龍鳳胎，是雙生！是雙生！！”

齊太忠哈哈笑道：“李老弟，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啊！”

李福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孫姨娘忙衝穩婆道：“賞、賞！雙份喜錢，雙份喜錢！快將大人、孩子都照顧穩妥了，回頭還有！”

齊家太爺笑道：“我也有一份，好生做事。”

穩婆聞言，喜之不儘的進去。

齊太忠問道：“可曾想好名字不曾？京裡侯爺，可取下名諱？”

孫姨娘則笑道：“早取好了，若是兒子，就叫李崢。若是姑娘，就叫李思，思唸的思。侯爺說，即便孩子姓李，即便生的時候他不在跟前，侯爺也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他們母子倆……”

齊太忠笑道：“李崢、李思，好啊，好！要老夫說一句，侯爺對你們家，真是好到了驚世駭俗呐！這可是長子，往後這份家業……”

“誒！”

不等齊太忠往下說，李福卻已回過神來，一下冷靜下來，截斷道：“太爺這話謬了，既然姓李，自然就和賈家的家業不相乾了。女娃就算了，多半送回國公府享福去了。可男娃……我是個粗人，也教不得他甚麼，隻打小起教他忠、義二字！能學好了這二字，能挺起腰板清白磊落做人就好！”

齊太忠哈哈笑道：“李老弟啊，你還是不知道，寧侯到底要做多大的事……不過，你這樣教也好。無論甚麼時候，忠孝節義都是最好的品格。”

他原是試探之問，賈家的安穩平定，對齊家來說，也十分重要，影響極大。

如今有這樣一個明白人教誨著，好處遠遠大於壞處。李福雖如是說，但賈薔又怎會讓這個兒子過差了……

這裡說話間，有丫鬟出來，同李福道：“夫人讓太爺即刻以快馬將生子生女的訊息，急遞進京！”

……

入夜，賈薔從兵馬司衙門回來後，就直去了西府李紈住處。

他到時，不僅賈環、賈琮俱在，鳳姐兒亦在。

看到賈薔到來，鳳姐兒笑道：“你怎麼纔來？人家都等多久了！”

李紈啐道：“都冇請你這潑皮破落戶，偏你要來。都說客隨主便，你怎還反客為主了？”

鳳姐兒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道：“好嫂子這是在嫌我礙著好事呢，我隻是氣一些人，這邊請東道就來，我孃家請東道，就隻推說冇功夫。唉，如今大嬸嬸比二嬸嬸要好啊！”

李紈滿臉俏紅，啐道：“鳳丫頭這爛了嘴的，一天到晚不知瞎說甚麼。”

賈薔同鳳姐兒道：“我不去你家，是知道你娘甚麼性子。你果真讓我去？到時候下不來台的人，多半是你。”

鳳姐兒聞言一滯，氣個半死，又歎息一聲道：“莫說你，連我也不願去那邊見。隻是會催我去救王仁，我一個婦道人家，拿甚麼去救？”

賈薔笑道：“你彆看我，你弟弟做的甚麼勾當，旁人不清楚，你不清楚麼？這樣的人，莫說是你弟弟，就是我爹重活過來都不行。就拿這個話去告訴你母親，不要多想了……”

說著，又看向賈蘭、賈環、賈琮三人，道：“學裡可教了《大燕律》？”

三人忙起身道：“教了。”

賈薔點了點頭，道：“教了，也都讀過，但真正放心上了冇有？你們如今還小，遇到的事不多，遇到的誘惑也還不多，等再長大些，出門在外，說是賈家子弟，說是我賈薔的族弟，又都是近支，少不得有人恭維你們，請你們吃酒，送你們金銀女人，請你們去逛青樓，去嫖，去賭，去欺男霸女……

賈璉遇到這樣的事，史家也是，王仁也是，還有金陵老家的那些族人，數以百計。將來，你們也一定會遇到。

當你們遇到這樣的事後，不妨想想今日這些人的下場。

史家那個侯爺，爵位與我都一樣了，可這一回，卻是必死無疑，保齡侯府除爵，他那些兒子，一個都跑不掉。

若不是看在老太太出自史家，我托了人情，將一些婦孺救下，史家保齡侯這一支也就絕了戶了。

等以後你們長大了，也遇到了這樣的事，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我不妨現在就給你們一個答案，也好絕了你們的念想……

家族是不會出手救你們的，不僅不會救，還會將為家族蒙羞的人開革出族。

有我在，就冇人能隨意欺負得了你們。

但這不是你們去欺負彆人行凶作惡的底氣，你們當然也可以去做，但後果，需要你們自己來承擔。

都記下了？”

三人起身應下後，賈環的臉色最是糾結。

他冇想到，長大後還會遇到這樣的好事，要是能早點來給他送銀子送宴席送女人就好了……

不過他也隻是敢想想，天生膽小，果真給他這些，他還未必敢要。

“行了，就借這個檔口說兩句，飯菜好了冇有？有點餓了。”

賈薔讓三人起身後，問李紈道。

李紈忙笑著打發素雲去上飯菜，又問鳳姐兒道：“你在不在這用飯？先前瞧你在老太太那用過了……”

鳳姐兒生生氣笑，道：“大嫂子你可摳唆的，簡直就是個拔光毛的鐵公雞！”

又看向賈薔道：“不讓你去撈人，那些孩子的慘樣我也瞧見了，當時也恨不能將那些壞人拿鐵釺子都紮透了喂狗。如今，我雖不怕陰德福報之說，卻也想為孩子積些福。”

說罷，笑著離開了。

等鳳姐兒走後，李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並不是要趕她走，隻是這幾個孩子見著她都不自在，害怕。我還想著你同他們多說說做人做事的道理……”

她雖然是個小氣摳門的，但還不至於請不起鳳姐兒一個東道，多一雙筷子的事罷了。

隻是鳳姐兒太要強，她要在，必冇三個孩子開口的餘地，所以才趕的人……

賈薔笑道：“冇甚麼，一家人相處，哪還需處處小心？明兒就好了。”

李紈還是不放心，讓素雲端了幾份好菜給鳳姐兒送了過去。

等飯菜上齊後，賈薔同李紈笑道：“大嬸嬸瞧著，蘭哥兒可長進了冇有？”

李紈看著賈薔笑道：“長進了許多呢！”

二人對視一眼後，移開了目光，賈薔看向賈蘭，道：“這才隻是起步，連皮毛都不算甚麼。明年學裡還會再來一批先生，會教你們知道，這天到底有多大，海究竟有多廣。唯有戒驕戒躁，虛心學習，將來方可成大器。”

賈蘭又領命後，賈薔笑道：“吃罷，吃完再說。”

說完，開始掃蕩……

儘管都聽說過賈薔吃飯多，可賈蘭、賈環、賈琮三人並未真切見過。

這回可算開了眼了，眼睜睜的看著一桌子菜配著一桶米飯，下了賈薔的肚子。

可看起來，他也冇見肚子高高鼓起……

等用罷番後，賈薔心滿意足的撥出了口氣，同李紈笑道：“多謝大嬸嬸招待！”

李紈似被他的吃相驚呆了，直到賈薔開口，她纔回過神來，俏臉飛霞，笑道：“雖每次總知道你吃的多，可每回見了，仍覺得……了不得。”

賈薔笑了笑，道：“吃得多，力氣大。”

李紈聞言，俏臉愈發滾燙，點頭道：“是啊，吃多些力氣真大……蘭兒，你們也多吃點，和你大兄學。”

賈薔回過頭來看著三人道：“蘭哥兒飯量還行，賈環吃的就太少了。至於賈琮……在學裡可還習慣？”

賈琮也冇奢望賈薔能喊他一聲三叔，得問後還起身道：“多謝族長垂問，還習慣。隻是，對八股文章著實學不下去。倒是書舍裡有不少船塢書籍，我瞧著還有趣些，書舍裡的夫子也說，我在這方麵有天賦。”

賈薔聞言眼睛一亮，笑道：“若如此，是好事啊！未來百年內，造船業都將是炙手可熱的門道，明歲書院裡恰巧會有這方麵的先生來教。你果真有天賦，不學八股文章也不妨事。”

賈琮聽聞此言，登時大喜過望。

賈環滿臉羨慕的看著他，道：“要是我也會你雕的那些木船就好了……”

賈薔問賈環道：“你又喜歡甚麼？”

賈環低著頭不敢說話，賈蘭和他還算要好，拉了拉他胳膊，讓他開口。

賈環許是太緊張，肩頭又偏了些，耷眉臊眼道：“我……我喜歡銀子。”

一旁李紈笑了出來，賈蘭氣的瞪他一眼後，同賈薔道：“兄長，環三叔術算在學舍裡算是上等的。”

李紈聞言有些笑不出來了，她素來教誨賈蘭莫管閒事，如今看著，怎麼……

不過又見賈薔竟是讚許的目光，遲疑了下，她到底未訓斥。

賈薔同賈蘭道：“能發現身邊人的優劣，能鼓舞表揚而不是嫉妒彆人的長處，蘭哥兒果然長進了。”

賈蘭小臉自豪，一直悶聲的賈琮也主動開口了，道：“他現在是學舍的舍長，大家服他。”

李紈聞言驚喜，問賈蘭道：“你怎冇同娘說此事？”

賈蘭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這個舍長，就是幫先生收發課業的，不算甚麼。”

李紈仍是高興，賈薔則同賈環道：“術算之道，學的好了，將來也大有成就，好好用心。若明歲歲考你能達到術算。”

賈環既高興，又覺得擔憂，他覺得未必能考到第一，不過若是努力一番，說不準運氣夠了就行。

吃喝罷，話也談完，賈薔就要起身告辭了，太晚了。

李紈和賈蘭等一道將他送出院門外，臨出門時，李紈又埋怨了句：“你還說他們長進懂事了，都這樣晚了，還要去賈菌家一道胡鬨，住人家裡……”

賈薔聞言回頭看去，李紈正低頭瞪著賠笑的賈蘭、賈環等人。

賈薔看了過去，賈蘭忙道：“原約好的，等過年時因要準備迎接皇貴妃省親，怕不得閒。”

賈薔嗬嗬了聲，笑道：“好，那就去罷，不過不要鬨的太晚，擾了三嬸嬸歇息。另外，不要讓你娘擔憂，她很關心你。”

賈蘭見賈薔未阻攔，三人都大喜，連連保證斷不會。

李紈嗔道：“要是鬨過了三更天，往後就再不許去了。”

賈薔與李紈點了點頭笑笑後，轉身離去……

……

夜半三更。

東西二府間，於後院處有一甬道相通。

不過尋日裡，東府這邊都有人手把控。

賈薔孤身而來，隻說了往西府有事要辦，讓來自金沙幫的健婦，將門打開。

從此門而入，穿過一段甬道，再一出門，正好繞過西府東路院，進了中路院。

好在原本占著中路院的二房如今已經騰空，所以不虞被守夜嬤嬤瞧見，雖如此，賈薔仍撿著僻靜之路前行。

一路無驚無險，到了李紈院……

各屋子燈都熄滅了，隻西廂一盞豆大的油燈，昏昏黃黃還明著。

賈薔先前探望過李紈，因此知道，那是李紈的臥房。

他輕吸一口氣，一步步上前，待順著抄手遊廊走到西廂門前，輕輕一推……

“吱呀”一聲，房門竟未內扣。

賈薔進門後，呼吸漸深，反手將門栓上，入了裡間，目光就落在床榻上，那側身而握的美人身上，一如那晚的睡姿……

賈薔“嗬”的一笑，一邊上前，一邊寬衣解帶，至床榻邊，已是一絲不掛……

如那夜一般，躺在床榻上，鑽進錦被裡，手剛一觸碰到有些滾燙的嬌軀，那身子就猛然顫了顫……

賈薔附在鬢間，輕輕嗅著那迷人的桂花香，顯然，今晚他走後，懷中佳人沐浴了番……

這一回，賈薔卻未再那樣急著出槍奮戰。

就著那菊豆大小的暈黃燈火，賈薔揭開了錦被，又將麵紅耳赤雙眸緊閉的李紈擺正放平，細細端詳了番那羞容後，一粒，又一粒的將褻衣上的盤扣解開，最後，輕輕往邊上一剝，露出一副青色肚兜來。

賈薔笑了笑，看著微微顫栗的李紈，將其螓首微微托起，在其紅唇上親了親，另一隻手則熟練的解開了其脖頸後肚兜的繫帶，隨後，竟是連肚兜也緩緩移開……

兩朵雪蓮綻放！

“好美！”

賈薔輕聲讚歎了聲後，低頭輕輕吻上了右胸處的雪蓮，親舔挑咬吮，一番親昵，讓李紈整個脖頸都紅透了。

看著她倔強的依舊裝睡，賈薔笑了笑，伸手托起她的腰，將褻褲，也一褪到底。

然後出其不意的將她雪白的雙腿分開，又往火光方向移了移，欣賞起桃源溪穀地的蝴蝶……

李紈哪裡經過這樣，隻當賈薔在作弄她，一時間眼淚差點流下來，就要睜眼哀求賈薔不要時，忽然一個激靈，隻覺得溪穀地上那顆相思豆，竟是被人含在了口中，如同方纔**一樣被人舔弄，一時間，李紈魂兒差點冇出來，強壓抑著洶湧而出的快感**，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多日的癢感觸感彙聚在此刻，噴發而出。

她“嗚”的發出一道嗚咽聲，隨即自溪穀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漿液……

李紈身處雲端，可也覺得一張臉丟儘了，愈發不敢睜眼，任憑賈薔作弄。

隻是賈薔又如何會放過她？

他起身，膝行兩步上前，將寶貝對準了李紈嘴邊，輕聲笑道：“好嬸嬸，方纔我伺候了嬸嬸一回，如今該嬸嬸疼一疼侄兒了罷？”

說罷，將**送上前，頂在了李紈那張櫻紅的唇上。

李紈初不解其意，不知唇上是甚麼，隻是嗅著氣味古怪……

待其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到眼前這一幕，心差點從胸口跳出來，“呀”了聲，賈薔卻趁著她這一開口，將寶玉送入其口中……

李紈雖是詩禮之族出閣，但出閣前，族中婦人一樣會送她春宮去看，品簫這等經典春宮，又怎會不知？

隻是賈珠生前板正，便是夫妻同房，也不過是一種姿勢，且很快就完事，唯恐耽誤了讀書……

李紈雖知道吹簫，也見過這樣的春宮，今日卻初次品嚐簫器……

一顆心砰砰直跳，麵紅耳赤，仍不敢睜眼，隻微微張開嘴，任賈薔施為。

這如何是好？

賈薔壞笑一聲，初時隻是**入內，繼而半根深入，待到最後，李紈兩腮鼓起，差點儘數冇入……

一陣乾嘔後，李紈終於睜開了眼，羞怨嗔道：“你就折磨我罷！”

賈薔嗬嗬一笑，愛憐的抱住她，撫弄著一邊酥乳，道：“好嬸嬸，此乃天性人慾，又怎叫折磨？”

李紈落下淚來，道：“我如今是個不知羞恥的瀅婦……”

賈薔低頭噙住了她的一個**，吮吸著，李紈吃不住，雙臂將賈薔的頭緊緊擁抱著，此刻心想，哪怕是死，也值了……

賈薔吃了好一陣後，抬頭看向李紈，溫聲笑道：“你原就為了賈家和李家的名聲守著，比鳳兒還不容易，你才二十來歲，果真枯守一輩子，那又算甚麼？為了一個名聲，值得麼？前兒晚上雖是誤會，可我也早就喜歡大嬸嬸的美色，喜歡大嬸嬸的本分溫婉，更喜歡大嬸嬸的這一**和臀……”

“哎呀！”

李紈本聽著寬心，誰料聽到最後又聽出下流話來，她嗔怪了賈薔一眼，雙眸蘊滿了春色，卻乞求道：“日後薔兒待我，可不能如和鳳丫頭那樣。我是守寡之人，還有蘭兒在，我不能……”

賈薔笑道：“放心，誰也不告訴。平兒那我也吩咐過了，鳳丫頭雖猜著一些，可隻要不認，她就冇法子。往後人前我一般敬著你，但我想你的時候，你可不能冷落了我，讓我好好**你……”

李紈被這下流話激的呼吸急促難勻，身子微微顫栗，越是被禮教束縛狠了的，如今破開後，這激情就越激昂，她麵色滾燙通紅，看著賈薔道：“隨你……隨你怎麼**！”

賈珠在時，何曾與她說過半句粗話？

可是，她為何覺得這樣心顫……

賈薔指了指下麵，道：“好嬸嬸，先與我吹一曲簫罷。要不，我再伺候你一回？”

李紈連連搖頭，不捨得賈薔再服侍她，可是……

“我……我不大會……”

賈薔笑道：“沒關係，慢慢來，往後會越來越會的。”

李紈白他一眼，紅著臉，有些緊張的伏下身去，弓起一方雪臀來，螓首朝下，張口將賈薔的**一點點吞下，然後有些粗苯的上下起伏起來。

賈薔享受了一刻鐘，到李紈實在脖頸酸的動不了時，才嗬嗬笑著止住，然後將她翻過身來，對準她那方雪臀，寶貝一下深深刺進早已泥濘多時的洞內。

“啊！！”

李紈忍不住高聲尖叫一聲，這是她這幾日日思夜想的充實感。

賈薔大力**著，一**的快感簡直要將李紈衝上雲霄，開始還能壓抑著呻吟，可到後麵，就徹底無法忍耐了。

一聲比一聲大的叫聲，隨著賈薔的起伏而起。

到了最後，就變成了哭聲……

四五百下後，那方雪臀被撞擊的都有些變紅了，可見力道之大。

賈薔站在床榻下，將錦被枕靠拉過來，讓李紈伏在其上，又將她一條雪白的腿扛在肩頭，兩腿大大張開，在李紈羞恥之極下，又開始大力鞭撻。

李紈隻覺得上半輩子都白活了，那種如癡如醉的感覺，讓她聲聲泣下。

一二百下後，賈薔又將她抱起，兩條腿卻都折在身前，放在肩頭，抱著她的臀，用力**。

李紈連嗓子都叫啞了，一連**了四五回，人都虛軟了……

到最後，李紈求道：“好薔兒，饒了我罷，真受不起了……”

她覺得下麵怕已經腫了，翻出來了……

賈薔不無委屈道：“我還冇出來，再半個時辰就好……”

李紈魂兒差點冇飛了，半個時辰她就真要被**死了，她忙道：“素雲在隔壁，去將她叫來。”

賈薔聞言吃驚道：“這怎麼使得？”

李紈搖頭道：“她家裡早冇甚麼人了，這輩子就跟著我了，那夜的事，她也知道，斷不會往外說的。方纔……方纔我叫的那樣大聲，她必聽到了。冇事的，我叫她來，好薔兒，我受不住了……”

賈薔聞言，忽地壞笑一聲道：“叫好相公！”

李紈聞言一顫，看著賈薔搖了搖頭，賈薔還舉著她兩條腿，見她不答應，寶貝往她**裡猛的一搗，李紈一顫，哭聲叫道：“好相公，好相公，可饒了我罷！”

賈薔卻又壞笑道：“叫好爹爹！”

李紈已經甚麼都不顧了，叫道：“好相公，好爹爹，好祖宗！饒了我罷！”

賈薔這才緩緩抽出寶貝，放了她下來。

李紈腿一軟，差點倒地，被賈薔攙扶住後，嗔他一眼，果然去隔壁，將麵紅耳赤的素雲叫來。

素雲看著相貌不及平兒等，卻也在上等，彆有一番滋味。

被推到賈薔跟前後，賈薔慾火未退，三兩下去了她的衣裳，處處都是青春氣息。

雙胸堅挺，溪穀毛髮稀疏，蝴蝶粉嫩。

賈薔將她放平在床，從李紈溪穀處借了些春水塗抹了番後，緩緩刺入。

“啊！！”

吃痛之下，素雲叫出聲來。

賈薔動作輕緩，待其眉頭不再蹙起後，纔開始大力**起來。

素雲嚶嚶直叫，一旁李紈看的吃味，走了過來，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前，又吻向了他的身體……

等到四五百下後，素雲一陣急促的叫聲，下身噴出一股股瓊漿後，賈薔又將呼吸急促的李紈按下，再度征伐起來……

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