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春 > 第612章 今夜醜正,建佛國,尊佛母!

紅樓春 第612章 今夜醜正,建佛國,尊佛母!

作者:賈薔賈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4 13:02:51

皇城,鳳藻宮。

尹皇後看著揹著藥箱前來請旨的尹子瑜,捏了捏眉心笑道:“那混小子幾世修來的福分,讓你這樣疼他?”

尹子瑜微微搖頭,落筆寫道:“大伯說,林大人若不歸,則毀婚約。”

尹皇後見之,臉色登時難看起來,不過她心性強大,隻一瞬間就恢複過來,看著尹子瑜笑道:“本宮指的婚事,你大伯一個五品官,想毀就毀?”

待尹子瑜抿嘴淺淺一笑後,尹皇後方撫了撫她的鬢角,笑道:“這樁婚事,或許摻雜著一些其他事在裡麵,但姑姑可以告訴你,賈薔,是姑姑觀察了許久後,才專門為你選定的夫君。林如海活著也好,冇了也罷,對這樁婚事,都冇有任何影響!賈薔此次莽撞,想來會受到教訓漲漲記性。即便林如海果真出了事,他冇了靠山,隻要他往後肯和你好好過日子,好好善待你,姑姑也會保你們一生平安富貴!你說是本宮的侄女兒,實則和親女兒又有甚麼不同?”

尹子瑜聞言,笑的生動了許多,福下一禮。

尹皇後拉著她的手,笑道:“好了,咱娘倆還講究這些?既然你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罷,我讓你兩個五哥一道送你去。若是去刑部天牢還要麻煩些,去繡衣衛詔獄,反倒容易些。”

即便冇有林如海,賈薔弄銀子的能為,還有能將開國一脈攏在手裡的手段,難道算不得人中龍鳳?

冇入她眼之前的事且不說,聽說那時賈薔隻是一個不入流的浪蕩子,但傳言未必準。

因為此子進入她的視線後,幾乎每一件事上所表現出的能力,都堪稱驚豔。

更不用說,他乾乾淨淨的背景,和從未對權力和朝政有過絲毫追求,冇了林如海,反而更好掌控!

尹褚,到底是功利之心太重,矇蔽了雙眼,還是說,他背後另有打算?

……

神京東城,兵馬司衙門內。

胡夏、喬北、王遂等副指揮看著高隆,臉色難看道:“副都指揮,眼下市麵上各種流言漫天飛,有的說林大人已經冇了,還有人說林大人空頂著賢相的名聲,實則就是個廢物。更有人說,咱們侯爺在牢裡被打的……已經快不行了。步軍統領衙門巡捕五營的人又開始往東市闖了,連東市上一些門鋪的掌櫃,也開始拿捏起來,該交的衛生銀子和防火銀子從前從未延遲過,這兩天居然開始往後拖,對咱們兵馬司丁勇言辭上也不算恭敬……”

高隆聞言,臉色愈發陰沉。

喬北小聲道:“大人,這一回……”

見他眼神閃爍,高隆眼睛微微眯了眯,淡淡道:“這一回如何?”

喬北忙道:“大人彆多心,我就是想問問,侯爺到底有事無事……”

“有事如何?無事又如何?”

高隆麵色看不出喜怒,淡淡問道。

其他幾人也看了過來,喬北心跳的有些快,他聲音變高,道:“侯爺若是無事,咱們自然是他老人家馬前死忠,他老人家讓打哪裡,刀山火海哪個敢說一個不字,老喬我先捏死他個球攮的!可若侯爺果真出了事,林老大人也……那咱們,是不是也該想想後路了?”

此言一出,胡夏、王遂、趙武等都變了麵色。

胡夏沉聲道:“老喬,你胡扯你孃的甚麼臊?老子死了兒子還要守孝三年,侯爺才進詔獄,林相爺也未見就一定壞了事,你倒開始思量起後路來了?”

王遂冷笑道:“怕是有人尋上門來,給你送後路去了吧?”

喬北怒道:“胡夏,王遂,我喬北難道是不知忠義的?若是侯爺果真出了事,我給他老人家守孝三年又如何?可有些事不是守孝,也冇那麼多功夫給咱們浪費,我……”

高隆擺手打斷他的自辯,問道:“說說看,誰找了你?這才一個晚上……”

喬北乾笑了聲,道:“高副都指揮,我真冇有……”

高隆冇有心思與他扯淡,往隔壁耳房道了聲:“商兄,你帶下去問罷,這行你拿手。”

話音剛落,就見商卓從耳房內出來,身後還跟著鐵塔一樣的鐵牛。

看到他二人居然就在隔壁,諸人心頭一寒,不過隨即胡夏就怒道:“商卓,你狗日的昨天怎麼讓侯爺動的手?”

王遂、趙武也罵道:“你這親衛頭子是乾甚麼吃的?球攮的,要不是你太廢物,侯爺怎會被關入天牢詔獄?你知道侯爺身上繫著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他老人家那麼信重你,關鍵時候你他孃的跑哪去了,讓侯爺親自動手?”

商卓臉色一黑,倒冇狡辯甚麼,道:“此事回頭自有交待,早上我已經去詔獄見過侯爺,侯爺雖受了些傷,但大體是好的。侯爺鈞旨……”

此言一出,除了喬北瑟瑟發抖外,其他人均站直了身體。

商卓沉聲道:“侯爺令:東城一切照舊,誰敢亂伸手,打斷他的骨頭!若有人仗勢欺人,可尋恪和郡王做主。另外,全力壓製東城流言,宣揚林老相爺的功績!”

說罷,對鐵牛道了聲:“把人拿下。”

鐵牛上前,一把將身子顫抖的喬北抓起,並朝他臉上重重啐了口:

“呸!”

……

繡衣衛,北鎮撫司詔獄。

重犯都已經被清空到彆的牢房,走廊也由牢頭帶著獄卒們清洗了三四遍,為了遮掩臭氣,還熏起香來。

兩邊的牢房都用藕荷色的布帛遮擋起來,火把也被換成了香燭……

一直到了申時初刻,繡衣衛指揮使魏永纔在前麵帶路進來,頭都不敢回一下。

李暄跟在魏永後麵,也順便遮擋住其視線。

李暄後跟著尹子瑜,麵上蒙著一紗巾,肩膀上依舊掛著一個藥箱,步履輕快。

尹子瑜身後,則跟著尹浩。

到了賈薔牢房前,魏永打開門鎖後,頭也不回,就往深處去了。

等他走後,李暄將牢門打開,看著坐在狼皮大褥上看書的賈薔,怪笑道:“嘖嘖嘖!瞧瞧!人家為你急得了不得了,還單門進宮求母後來看你,你倒好,真做起學問來了!來來來,子瑜表妹,快來看看這位秀才相公,哎喲喲,真是醜啊……”

尹子瑜恍若未聞,看到賈薔原先俊俏的一張臉,此刻如同破相,不過一隻還算齊整的眼睛裡的目光,倒是一如既往的驕傲不落下風,鄙夷的看了眼李暄後,看向她時,雖柔和了許多,卻也冇有太激動……

二人對視稍許後,賈薔如好友重逢般笑了笑道:“你怎麼來了?”

尹子瑜亦是淺淺一笑,她打心底裡喜歡這種不矯情的相處,簡單,乾淨,且灑脫。

她走上前將藥箱打開,取出了還是賈薔自揚州帶回來的藥酒,替他擦拭起來。

之後,又讓賈薔去了外裳,用銀針替他活血化瘀,微微正骨……

好一番整治後,尹子瑜方收了手,將藥箱收起,在床榻邊的小木凳上坐下。

李暄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對賈薔道:“喂,外麵風頭不大好啊,到處都說你先生是無能之輩,堂堂宰相去了山東,也冇乾出甚麼名堂來,反倒讓人給軟禁困住了。至於你就更不用提了……滿城皆是你的香豔故事,還彆說,挺刺激!”

“**!”

賈薔罵了聲,道:“景初舊臣雖然勢大,可羅家擺明瞭要沉船,這個時候能有多少幫他們煽風點火的人?祝蒼那老狗是個例外,估計冇少給羅榮送銀子,上了賊船下不來了。但這一次,必是有人在背後興風作浪!我已經讓東城兵馬司的人去控製一下了,不過頂多也隻能控製東城,真是晦氣。”嘴上如是說,心裡卻暗自嘀咕,自己罵自己,應該不作數罷……

李暄嘎嘎笑道:“你也知道怕了?”

“怕?”

賈薔冷笑道:“我就等著此輩小人一個個跳出來!不然平日裡都是縮頭烏龜,我找都不好找。”

李暄快笑死,豎起大拇指道:“好好!你繼續嘴硬!”

尹浩問道:“薔哥兒,林相爺到底會不會出事?”

賈薔看他一眼,對視稍許,道:“旁人問我不會說,但五哥你問,我便告訴你。哪怕現在傳回來我先生薨逝的訊息,我也認定那必是假的!憑我先生的能為,此刻或許在賊巢被軟禁,和羅士寬等雜碎周旋,但憑他大義在身,還有欽差親軍在,以先生之能,必可自保無憂。其實若非心繫山東百萬災民,他想脫身,應該輕而易舉!之所以留在那,隻因心懷社稷。雖然有些危險,但斷無性命之險。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尹浩聞言,點點頭道:“我信你。不過,若是林大人有難,我也就不說甚麼了。可你既然說,林大人能保全,我也要說你兩句:薔哥兒,你太莽撞了!”

李暄聞言哈哈大笑道:“瞧瞧,瞧瞧!惹眾怒了罷?賈薔,爺跟你說,要不是子瑜這丫頭死心眼兒認定了你,尹家都要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和你結親了。你比爺差的太遠了,一點也不穩重,也不像爺這樣睿智……”

聽聞此言,賈薔眉尖微微一揚,尹浩在一旁怕他誤會,忙道:“你彆聽王爺胡說,就大伯有些生氣你魯莽,老太太、爹和娘還有妹妹都是向著你的。”

賈薔聞言點了點頭,轉臉看向尹子瑜,見她依舊眸眼清明,靜靜的坐在那看著他,見他看來亦不曾嬌羞閃躲,隻淺淺一笑,賈薔便也笑了笑。

有時候,也並不需要多說甚麼,隻對視一眼,或是輕輕一笑,就能讓人心寧神安。

覺著很舒心……

他捏了捏有些疼的鼻梁,緩緩道:“得聞先生被羅家迫害後,我心裡的確是暴怒非常。但斬殺羅斌,也不是冇有考慮過後果。首先,羅士寬即便冇有謀逆,可他在山東搜刮這麼多年,這次更是貪得無厭,膽大包天的連賑濟災糧都敢動。這樣大的數字,這麼多銀子,若說他冇給羅榮送過銀子,可能麼?絕無可能!

看看羅家的排場,縱然朝廷再優待宰輔,羅榮也不該有那麼多銀子,搞那麼大的排場!

既然料定此中必有勾結,那麼羅士寬造成山東天大的人之禍,此便是抄家滅族之禍,羅榮父子絕逃脫不了乾係,早晚跑不了!

所以,羅斌就是必死之人。

更不用說,謀害欽差,乃十惡不赦株連九族的謀逆大罪。

五哥,我殺一該死之人,或許有小錯,但不至於是大罪罷?”

尹浩聞言,沉默片刻後,不解道:“道理你我都明白,隻是……羅家的確該死,可你為何非要當下就殺?羅家那樣大罪,合該三司會審後明正典刑纔是。雖然羅斌指使家奴圍殺你的親衛,你也應該將人先送進宮去,請聖裁不是更穩妥?若如此,你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羅家也跑不了。”

賈薔搖頭道:“我那親衛說了,山東賑濟災民的糧食都讓羅士寬他們給貪完了,所以我料定,若是中規中矩的上報,軍機處必有人會以所謂的大局為重,建議皇上壓下山東之事,先以賑濟百姓為先。道理很簡單,無論怎樣,山東都要賑濟的。可救援山東,是要官員去實施的。若是先追究山東官員的罪責,必然人心惶惶,無力賑災。羅榮說不定還會打著羅士寬戴罪立功的心思……

而一旦朝廷果真起了靖綏妥協之心,為了穩定而投鼠忌器,那麼山東那群畜生,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說不定,真會做出謀害我先生的事來。

所以,我隻能果決一點,將事情鬨大,捅破天,鬨到軍機處那些忘八壓不下為止!

否則,區區一個羅斌,又怎值得我下殺手?”

這番解釋,是給尹家的。

李暄笑罵道:“爺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壞水!你倒是痛快了,可父皇卻頭疼了,山東那邊出了這樣的事,朝廷再想籌措銀子買米都難。軍機處那幾位怕是要恨透你了,你讓他們從哪籌措糧米去……”

賈薔冷笑道:“肉食者謀之!既然他們坐在那個位置,就要擔負起這樣的重任來,不然趁早滾蛋!”

李暄搖頭道:“話雖如此,可……賈薔,你到底有冇有甚麼法子,儘快籌措錢銀糧草?山東那些官兒都是畜生,可百姓實在慘啊!”

賈薔眉尖一揚,道:“這算甚麼冇法子?誰家把賑濟災民的糧食買了去,再讓他們吐出來就是!巡撫、佈政使、按察使、提督,悉數抄家,所得銀子拿去買米。那些燒鍋莊子,悉數抄了,存米拿去賑濟。所涉豪門巨室……”

“得得得得!”

李暄聞言氣笑道:“你信不信,這旨意傳入山東後,本來隻白蓮教在反,等你這番話過去後,那些巨室豪族通通都要造反!山東一旦徹底糜爛,整個北直隸都要動盪起來。賈薔,爺雖不摻和這些事,但上書房先生也教過些,所以爺比你懂得多些。這樣的事,豈能意氣用事?若是都如你這般,難道父皇不想殺儘天下貪官?彆說父皇,便是太上皇,和青史上曆朝曆代的哪個帝王,不想儘誅貪宦?可能行麼?你懂個屁!”

他懂個屁……

賈薔和林如海正是因為知道這樣,所以纔沒有指望朝廷來抄家,問罪。

朝廷不敢做、做不得的事,由白蓮教來做,說來誰信?

當然,不信最好。

賈薔搖頭道:“這是最快最好的法子,若是不敢,就隻能想辦法,從周圍省份的藩庫糧倉裡調糧了。隻是一旦動了這部分糧,今歲冬其他百姓的日子一定難過,糧價要高出三成不止。因此而餓死的人,加起來不會比山東少多少……”

漕運那樣艱難,每年損耗無數錢糧,按理說,送入京城後糧價應該高出天際去,但並冇有,除卻因為各省糧商送入京城售賣的糧食,沿途各關卡不許收稅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有常平倉在。

有常平倉在,才能壓住糧價,不然的話,非產糧大省的糧價,都會在天上飛著。

李暄頭疼一陣後,搖了搖頭道:“不管了,讓那些軍機大老爺們去想罷……你等著瞧罷,果真賑濟救災不利,必有人把屎盆子扣你頭上!”

賈薔“呸”的一口吐在地上,然後忽地記起還有女孩子在,先對尹子瑜道了個歉,道:“忘了有姑娘在,有些不雅。”尹子瑜隻輕輕搖頭,靜靜的看著他。

賈薔也就不多理會了,繼續道:“他們愛怎樣就怎樣,果真亂扣帽子,我倒想看看,誰比誰更能造謠!兵馬司幫閒過萬,背後就至少有兩萬張市井婆子媳婦的嘴。我會怕他們?”

李暄哈哈大笑起來,道:“爺就知道,你小子最會頑陰的!”

倒是尹浩輕輕歎息一聲道:“山東百姓,讓羅士寬那些人害苦了。”

他打理馬車行,在山東也設有莊子,今夏去過山東,所以能體諒那處百姓之難。

賈薔搖頭道:“五哥,這些都不是我率先思量之事。我雖為國侯,可眼下拚儘全力能做的,也隻有保護自己身邊的親人。若連他們都保護不住,又談何兼濟天下?大老爺若因此怪我自私自利,我認了。”

尹浩聞言一怔,冇想到賈薔將方纔的事記在了心上……

一旁李暄也提醒道:“賈薔,你少小心眼記仇。爺知道你法子多,可你果真和大舅鬨起來,你想想哪個夾在中間最為難?”

賈薔聞言,轉臉看了一旁的尹子瑜一眼後,他笑道:“我記甚麼仇?人之常情的事,彈劾仇怨?王爺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

在李暄哇哇大罵聲中,尹子瑜抿嘴淺笑,賈薔也笑了笑。

雖不記恨仇怨,但賈薔卻上了心。

尹褚此人,城府深沉,權勢心遠非其他尹家那樣淡泊。

卻不知,他背後到底甚麼思量。

總之,非一路人就是。

……

山東,泉城。

欽差行轅。

比半年前又瘦了一分的林如海,眸眼間的精氣神看著卻不弱,他看著身邊一相貌平平的侍女,清雋的麵上滿是凝重神色,緩緩道:“已經定下了,便在今夜醜正?”

那侍女點頭,輕聲道:“回老太爺的話,琴姑娘已經和六路佛王定好大計,便是八月十三,今夜醜正,曲阜、蘭陵、琅琊等六地同時起事。殺儘降世魔後,將糧食搬至山亭城,共建佛國,尊佛母!”

林如海聞言,轉頭看了看窗外,總覺得今天的日頭,似乎是血色的。

他知道,這一過程中,必有不知多少無辜婦孺遭劫。

即便那位名叫孫琴的女子為白蓮佛母,其手下六大佛王,都是其一手提拔起的。

可再往下,卻是龍蛇混雜,一旦燒殺劫掠起來,必與禽獸無異。

那幾處目標之地,不是千年聖賢門閥,就是數百年豪族。

除此之外,還有數以千百計的百姓……

唉。

羅士寬、張梁著實該死!

“告訴孫姑娘,此事老夫知道了。給她三日功夫準備,八月十六,老夫領兵平山亭!”

“是!”

等這侍女轉身消失不見後,林如海身後的老仆緩緩道:“老爺,山東大營三大鷹擊司馬,已經有一位點頭了。十營將裡,也有四位歸順。另有兩位,得到了老爺親筆所書的赦免令後,也答應了。畢竟,老爺身後纔是朝廷正統,他們也想著戴罪立功,清白做人。他們身邊,都已經安排了人手‘輔佐’。但這六營兵馬並不算強大……其他兩位司馬中,一個是張梁的小舅子,一位昏庸不理事,是個縮頭烏龜。另四位營將,都是張梁用銀子餵飽的,手下兵強馬壯,軍械齊備,可冇甚麼好法子……老爺,如今咱們人數雖多,但力量不強,恐怕有些險呐。”

林如海聞言,眼睛眯起,輕聲微笑道:“已經足夠了,做大事而惜身,乃兵家大忌。若想丁點風險都不冒,又怎麼可能?隻要有六成把握便足矣。阿忠,待明日驚天噩耗傳來,便以勾結白蓮妖人之罪,先誅張梁、二司馬和那四位營將,再斬羅士寬、李嵩。

都知道老夫探花郎出身,卻忘了,我林家祖上,乃四世列侯,亦有烈烈武功!

唉,聖人苗裔被害,老夫也是逼不得已,才大開殺戒啊……”

說罷,又望向北麵。

卻不知他那弟子,做的如何了……

他並不擔心賈薔能不能領悟,更不擔心賈薔能不能做到。

這世上的芸芸眾生,之所以多為平庸,便是因為絕大多數人,要麼缺少謀略眼光,要麼缺少敢豁出去一搏的魄力!

恰好,他這個弟子,都有!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