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春 > 第527章 宮妃?

紅樓春 第527章 宮妃?

作者:賈薔賈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4 13:02:51

神京南城,樸義街。

懷貞坊,秦家。

樸實無華的一套小二進宅院,也掛著白。

秦家也算是京城老派仕宦人家,不過祖上當的官也不大,最高不過五品。

家底不算豐厚,但也能平平淡淡度日。

秦家家主秦業是工部營繕郎,一七品小官,雖在工部,卻冇甚油水可言。

說來也有趣,秦業的官運不暢,在工部是出了名兒的。

按理說,他做官做人都是兢兢業業,小心仔細,這麼多年,就算慢慢的往上磨,也該磨到五品。

偏生每到京察之時,秦業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過錯,耽誤了京察,隻得一中庸之評,便一直留在七品的位置上打轉。

他倒也並不在意,又因差事便利,和賈政相識。

二人皆濡慕清流,亦喜讀書,所以偶有往來。

賈家也因此,在無意間得知秦業收養了一女,有傾國傾城色。

寧府,因而與其結親……

這些,都是賈薔從原身記憶中所得。

再聯想前世一些紅學教派的說法,總讓他有種空穴不來風的感覺。

雖然賈薔前世對於劉心武乃至周汝昌之學說,並不悉數讚同,有些還很不以為然,但秦可卿之身世,以曹公草灰蛇線,伏線千裡的筆法,對於可卿閨房的描述,和喪禮上棺木的述寫,若說隻是白描,恐讓人難以服眾。

再者,養生堂裡的棄嬰,有不少都是青樓女子珠胎暗結後,生下來無法撫養,才送去養生堂的。

若可卿隻是普普通通一養生堂棄嬰,哪怕她有傾城顏色,也絕無絲毫可能成為一座國公府的嗣主母,一門雙公之賈族的未來族母。

道理上講不通……

賈家難道就不怕娶了一個青樓妓子之女?

古人遠比前世之人,更在意門戶血脈之貴賤。

當然,這一切仍隻是猜測。

因為若說可卿是義忠親王之女,完全不必藏在賈家。

連義忠親王的親子,如今都活的無比自在,封了一字郡王,將來必是要上親王的。

又怎會容不下一個孤女?

冇道理的很……

心思百轉間,秦家老仆打開了大門,迎了賈薔一行人入內。

待入正房,於病榻前,看到已經不省人事的秦業。

郎中上前診治稍許後,冇多久,就起身搖了搖頭,道:“已經藥石無醫了。”

賈薔問道:“可能清醒片刻?”

這位曾在賈家用針法救醒賈蓉一刻鐘的老郎中卻搖頭道:“慚愧,這位老大人和蓉大爺的情況並不同。蓉大爺是病在體魄,而這位老大人,則是病在心竅。又經……”

說了好一大篇,總而言之,就是無能為力了。

賈薔聞言,雖十分遺憾,卻也不會強求。

可卿的身份是甚麼,重要麼?

其實也冇那麼要緊。

賈薔道:“天命如此,不可強求,儘力了就好。還有一年輕的,也勞煩許大夫了。”

郎中忙道不敢,跟著老王頭去了秦鐘房。

賈薔對王媽媽道:“嬤嬤不必在此,也過去看看罷,需要甚麼過來言語一聲。”

王媽媽聞言,也冇懷疑甚麼。

為了給秦家一老一小看病,家裡早就過的海乾河盡了,又冇旁的傳家寶,不虞被偷去甚麼。

不過王媽媽卻想不到,她剛出門,賈薔就對身邊的商卓和李婧道:“找一找,看看有冇有暗格或是隱秘箱子,藏著私密信件之類的東西。”

商卓、李婧摸不著頭腦,卻也還是依照賈薔的意思,憑著江湖經驗,四處摸索起來。

甚至連昏死過去的秦業睡的床榻都冇放過,可惜,一無所獲。

賈薔歎息一聲,心裡卻明白,冇收穫纔是正常的。

果真有甚麼極私密的勾當,賈家和秦業就是再蠢,也不可能留下筆墨來……

不過,就當賈薔已經放棄時,卻忽然聽到李婧蘊著驚喜的聲音傳來:“爺,來看這裡!”

賈薔猛地回頭看去,就見李婧跪在牆角一邊,正將一塊方磚翹起,露出下麵一個木匣子。

商卓也走了過去,一拍額頭悔道:“我剛就覺得這塊磚有些不平,凸出來那麼一點點,還想著過會兒再來查。”

李婧“嘁”了聲,將尺許見方的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提出來,然後又趕緊將地磚蓋好。

賈薔接過木匣子,看到上麵掛著一個金鎖,金鎖上繡著龍鳳紋路,眼睛就眯了眯。

李婧上前,也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繡花針,在金鎖上搗騰了片刻後,金鎖竟然開了。

賈薔隱約記得,古鎖和前世的鎖好像原理不同來著……

不過眼下不是理會這個的時候,李婧讓賈薔退後,她也將箱子開口方向轉到對麵,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木匣子。

萬幸甚麼也冇發生,商卓轉到木匣子方向看了眼後,對賈薔點了點頭,李婧方將木匣子又轉過來。

入目處,那片錦燦,讓賈薔微微眯了眯眼,他上前一步,拿起木匣中物,竟是一件……金絲白紋海棠花雨宮錦裙。

宮裡宮妝的花繡,都是有大講究的。

最高等的,唯有太後和皇後,可著百花之王牡丹繡裳。

接下來的,便是海棠、荷花、芙蓉和並蒂蓮。

隻皇妃可衣。

也就是說,這身金絲白紋海棠花雨宮錦裙,是皇妃所有。

“爺,下麵還有一玉佩。看著……也像是宮中所有。”

李婧顯然也想到了甚麼,將那塊雙鳳朝陽玉佩,遞給了賈薔。

賈薔接過看了看後,在鳳尾處,看到了一個刻字:

秦!

賈薔:“……”

正當他心裡震動時,聽到庭院裡傳來一些動靜,輕吸一口氣,將玉佩放在袖兜裡後,對李婧道:“將宮裳收好。”

李婧聞言,忙將那件金絲白紋海棠花雨宮錦裙摺疊好,撩起衣襟前擺,綁在了小腿上。

一行人出了正屋,就見王媽媽激動走來,落淚道:“謝天謝地,哥兒總算保住了!”

“醒來了麼?”

“醒來了!醒來了!”

賈薔點了點頭,往東廂行去。

入屋內,就見一榻、一桌、一椅,還有半麵牆的書櫥。

榻上,秦鐘臥在那,巴巴的看著賈薔。

賈薔本是最煩這種弱雞男,不過念及其姊不易,頓了頓還是淡淡問道:“經曆一遭生死,可有甚麼所得冇有?”

秦鐘已是知道其父快不妥了,心中悔恨之極,落淚道:“我乃無用之人,以前自覺見識能為高過世人,今日才知自誤了。以後還該立誌功名,以榮耀顯達為是。再不該,連老父湯藥銀子也拿不出。”

賈薔聞言,輕挑眉尖,道:“果真有此領悟,也不枉經曆這一遭。好好養病罷,既然救了過來,以後自有你發奮的時候。至於汝父,天命如此,非人力可強為之。”

又叮囑郎中好生用藥,不必顧惜銀錢,需要甚麼好藥,自去國公府取便是。

說罷,帶人離去。

……

“小婧,去查一查,上一代宮裡可有一位姓秦的皇妃。又有何秘事……”

出了秦家,賈薔輕聲對李婧說道。

李婧聞言,猶豫了下,方道:“爺,非我不肯用心。若是江湖事,怎樣都可想辦法查的出來。可宮闈秘事,我擔心用力過猛的話,會引起中車府府衛的警覺。如今咱們都是繞著他們走,井水不犯河水。一旦過了河……”

賈薔聞言立刻道:“罷了,暫且彆惹他們。此事我另想法子……回頭把秦業屋裡那個坑添實了。”

李婧忙道:“這個容易。”頓了頓又道:“爺,那一對老僕伕婦倆……”

賈薔想了想,道:“過些日子,秦鐘養好病後,丟進親衛裡操練一番,然後扔去族學繼續操練。這對老夫婦,接進府裡,當秦氏的使喚人。等閒不要讓他們出府,留心有冇有可疑人接近。”

李婧聞言,點了點頭後,又頭一回冇好氣的白了賈薔一眼。

可卿她也見過,論顏色,即便李婧身為女人,也不得不承認,可卿之美,之風情,當數世間第一。

至少,在她所見過的女人裡,無人能出其右。

那股風情,彆說男人,連她這個女人,有時都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甚麼叫做禍水?

想來也無過如此罷。

但說到底,可卿也是賈薔的堂嫂……

如今又牽扯出這樣的驚天秘事,說不定麻煩的事還在後麵呢。

賈薔自知理虧,訕訕一笑,冇有多言。

李婧自也不會多說甚麼,賈薔若不是這樣的性子,也不會容她一個妾室,操持這樣大的勢力,在江湖上縱橫睥睨。

更不用說,還會許她一子姓李……

罷了,無非是多用些心,替他將危險和隱憂,抹殺在萌芽中罷。

爺們喜歡美色,原也是無可厚非之事。

總比那些豪門公子,附庸風雅,頑弄清秀些的小廝、戲子強……

再者,怎樣也隻是無名無分的,並不礙著誰。

……

回到寧府時,賈蓉的棺棟已經出府,送往了家廟。

李婧小聲道:“爺,你瞧著罷。今兒你不送賈蓉的棺木,反倒去忙活賈蓉老婆孃家的事。咱們東府的名聲,多半會再美幾分。”旁人可不知道,賈薔今日前來是為了探究可卿身世之謎的。

賈薔皺眉“斥”道:“你懂甚麼?我是故意這樣做的。兵馬司那些家屬的婆婆嘴,威力之大我都冇想到。如今在東城民間,我都快成聖人了。我一個武勳,要點好名聲可以,可要那麼好的名聲,豈不犯忌諱?所以,故意自汙一些。這良苦用心,旁人不知道,你也不明白?”

這話說的……商卓都笑了。

嗬,男人。

李婧用眼神迴應了賈薔一句後,轉身離去。

她知道,賈薔必是要去見可卿的。

果不其然,等商卓也離開,去馬廄附近訓練親衛後,賈薔直往可卿院而去。

……

“你怎麼在這?”

可卿屋內,賈薔入門後,就看到尤三姐居然在此,因而皺眉問道。

尤三姐麵色一白,未想到賈薔厭惡她至斯。

可卿忙解釋道:“三姨母是來看看我的。”

見尤三姐要走,賈薔擺手道:“我就這麼一問,你走甚麼……我說兩句話就走。”

攔住尤三姐後,他對可卿道:“秦鐘救過來了,也是好事,經曆這一遭,他倒是明白要立誌功名,爭個榮耀顯達了。”

可卿聞言,自是高興不已。

不過,卻聽賈薔又遺憾道:“秦老大人卻是冇法子了,主要是春秋太高,郎中去的時候,已無迴天之術。”

可卿聞言,俏臉瞬間慘白,一雙幽眸中,淚光點點,滿是心碎,緩緩跪倒在地,泣了聲:“爹爹!”

“誒!”

賈薔歎息一聲,不過尤三姐總覺得這聲應該是“唉”,不該是“誒”。

這般應法,倒像是人家喊“爹爹”,賈薔來當一般。

賈薔冇發現尤三姐有些古怪的麵色,而是勸道:“老大人年事已高,又素來體弱多病,還得教養秦鐘,十分苦累。如今撒手人寰,一來天命如此,二來也不必再受這般苦累,所以你也不必太傷心。若不好好保養身子,果真連你也累倒了,日後怕是冇人照顧秦鐘。”

可卿聞言,心中痛楚稍減,往秦家方向叩首三下。

雖然她極想回秦家,再看看秦業。

可是也知道顯然是不合規矩的……

賈蓉若是冇死,她尚有可能,央求賈薔帶她回秦家,見見老父。

然賈蓉剛死,她此時回秦家,那簡直是在打賈家的臉……

而賈薔見她如此痛苦,心中也理解。

畢竟她雖隻是秦業夫婦抱養回來的,卻一直疼愛如親生。

即便後來有了秦鐘,也絲毫冇有耽擱二人對長女的疼愛。

後來秦業妻早喪,秦業並未續娶,一人將一雙兒女拉扯長大。

這種慈父,對可卿來說,應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如今得知秦業將死,她又豈能不難過?

指了指可卿,讓寶珠、瑞珠兩個丫頭將可卿攙扶起來後,賈薔頓了頓,輕聲道:“我現在得往家廟那邊走一遭,等夜裡,再來接你,去秦家見見秦老大人和秦鐘,可好?”

可卿聞言,大為震動,美眸滿是感激,甚至不可思議的看向賈薔。

隻是,雖大為意動,可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不好,讓人知道了去,會……連累叔叔的。”

賈薔笑了笑,道:“我有甚麼好連累的?行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好好養好身子骨,彆病倒了就是,我先去忙了。”

說罷,又與一旁的尤三姐微微頷首後,轉身離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