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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春 第164章 種子

作者:賈薔賈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4 13:02:51

待內眷拜完佛進完香後,黛玉也不再拘著賈薔一起了,有李婧護著,同梅姨娘並一眾丫頭逛起了佛寺。

佛寺內早就清的一人不見,再加上李婧的身手,等閒人都不是對手,賈薔也就放心的下,去和法善大和尚說起正事來。

天寧寺後山,一排不顯眼的石屋座落在山腳下,周遭大樹茂密。

兩個小沙彌先跑往兩邊兩座瓦屋裡,正當賈薔納罕,卻見兩邊瓦屋裡居然走出八名精壯和尚。

法善大和尚對賈薔道:“施主,非鄙寺吝嗇寶藥,不肯救濟天下。施主請看……”

說著,與兩名年輕僧人點了點頭,僧人掏出鑰匙,打開一處石屋,露出一間空空如也的屋子。

不過又有僧人舉著火把,拿來鐵鍬等物,在法善的示意下,在石屋內挖掘了起來。

一柱香功夫後出來,法善大和尚引著賈薔道:“施主請看。”

賈薔見之往前行去,還未入門,就聞到一股黴味撲鼻,他皺起眉頭,就著火光看向內裡,隻見石屋的地麵被挖開,露出下方一口口被封死的大缸。

其中一口是被打開了的,刺鼻的氣味便從黑黝黝的缸口散發出來……

法善大和尚緩緩道:“施主請看,這缸中所放,便是芥菜。先日曬夜露,使其黴變,長出綠色的黴毛來,長達三四寸後,再將缸密封,埋入泥土之中,而後,需等十年之功,方能再打開大缸。十年後,這缸內的芥菜就會如眼前這缸內一般,完全化為藥水,名為‘陳芥菜鹵’,便是鄙寺寶藥了。

其實,此藥本非鄙寺專有。前人於《綱目拾遺》中記載:‘陳芥菜鹵作法,以芥鹵貯甕中,埋行人處,三、五年取用……下痰、清熱、定嗽,治肺癰喘脹,用陳久色如泉水,緩呷之’,又於《本草彙言》中記載:‘治肺癰吐膿血,咳嗽,麵腫。陳年芥菜鹵久埋地中者,每日取十數匙,溫湯燉熱飲之’。之所以未能大行天下,實在是製此藥耗時太久。至於藥方,卻並不算難得。”

賈薔聞言,看著那散發著黴臭味的大缸,點頭道:“尋常百姓家,自不會搞這些。高門大戶人家,有能力來做,卻因為忌諱不祥,多半不做這些。藥鋪裡也不會做,因為時間太久,賺不到大錢。天寧寺能做這個,的確是懷了慈悲心了。”

“阿彌陀佛!”

法善誦佛道:“我佛本以慈悲為懷!”

賈薔沉吟稍許,緩緩道:“大師,《易》雲: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這陳芥菜鹵是種好藥,天寧寺何不廣邀名家,一同研製推究藥理,改良藥方?若是擔憂銀錢不足,則大可不必,在下可為此出資支援。若果真能縮短製藥時間,提高藥效,一旦推廣開來,當真可以恩澤天下。到那時,天寧寺之名,必將震驚宇內,百世流芳。”

可惜,他前世學的不是藥學,否則若是能提前做出“青黴素”,那在這個還未被氾濫的抗生素荼毒的世界裡,“青黴素”幾乎可以稱得上包治百病的神藥。

賈薔雖來這世間以後,便日日鍛鍊身體,一天也未偷過懶。

可誰知道哪一日會有個頭疼腦熱?

若是果真能將這陳芥菜鹵再精煉一番,可靠一些,也算是以防不測。

且他雖無通達天下之誌,但若能做一些於萬民有益之事,也是不吝為之的。

……

自天寧寺出,天色已晚。

漫天繁星閃爍,月色清寒。

進了十一月,便是揚州也開始降溫了。

最多再有十天,就會直接入冬。

儘管江南的冬季不似北地那樣大雪紛飛,然其陰冷潮濕,更讓人難熬。

貂皮大氅可防得住北風烈烈,卻防不住江邊涼風陣陣哪……

賈薔尋思著,是不是趁著天還未寒,尋人手把鍋爐給弄出來。

燒天然氣或用電的電鍋爐他弄不得,可原始的燒煤滾開水燙布的染坊鍋爐問題卻不大。

回頭先把圖紙畫出來,再尋些經驗老道的大匠來,開搞!

打定主意後,賈薔騎馬,帶著鐵頭、柱子並一隊鹽丁,護著三駕馬車直直前往了南城教堂。

“賈!!”

在一座哥特式教堂前,薇薇安歡快的揮舞著手,提起邊裙跑了過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比她小一些,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的西洋姑娘,但似乎比薇薇安羞澀許多,有些踟躕不敢近前。

賈薔翻身下馬,冇有任薇薇安對他熱情擁抱行貼麵禮,拱手微笑道:“怎這些日子不去鹽院衙門頑?”

薇薇安幽怨的看著他,道:“還不是你說的!”

賈薔奇道:“我何曾說過,不許你來鹽院衙門?”

薇薇安道:“是你說你們燕國朝廷要清查教堂,所以這些天,我一直幫著布希叔叔把那些人通通趕走,告訴他們要是不走,就會像津門那樣,被人撕碎了喂狗!”

賈薔無語,道:“他們該不是做了津門教堂裡那群混帳一樣的冇王法之事吧?”

薇薇安聳聳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說罷,迎向由婆子丫鬟簇擁而來的黛玉,張開雙手歡迎道:“親愛的帶魚小姐……哦不,親愛的姑涼,我真的太想念你了!”

這幅做派,倒把梅姨娘唬了一跳。

黛玉笑罵道:“你這洋婆子,還是這樣!”

故友相見,她也高興。

將薇薇安的事略略和梅姨娘說了遍後,聽薇薇安道:“你們大燕的女人不能見外麵的男人,所以我布希叔叔不能出來見你們,不過我表妹凱瑟琳在這裡,今天就由我和她來帶你們一起,看看我們的教堂。”

賈薔在一旁看了眼凱瑟琳,對黛玉道:“林姑姑,你和薇薇安進去看看這西洋景兒,我去和布希神甫談些事。不會太久,最多半個時辰,咱們就回家。”

黛玉應了聲,賈薔又與李婧點了點頭後,薇薇安忽然道:“凱瑟琳,你帶著賈去見布希叔叔吧。”

凱瑟琳明顯唬了一跳,燈火下,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薇薇安又道:“你要是不敢去,那就換我去!”

眾人:“……”

賈薔冇好氣道:“用不著,你給我說一下,他在哪就行。我還認不得道不成?”

薇薇安頗為失望的道:“那好吧。”

……

“賈公子,很高興再見到你!”

在教堂偏殿內,賈薔看到了西洋大帥逼布希神甫。

被引入書房後,布希為他上了份熱紅茶,賈薔啜飲了口,四周打量了番,看到牆上掛著的那副粗略海圖時,登時一怔。

布希見此,笑了笑,也不以為意。

他在大燕將近二十年了,從未聽說過燕國人對海外世界有興趣的。

見賈薔好奇,他還特意站在海圖邊,講解了些:“賈公子,你看,這裡是呂宋,這裡是安南,這裡是暹羅,這裡是萬象國,這裡是茜香國……而這裡,就是我的故鄉葡裡亞了。”

賈薔將這幅簡略海圖和記憶裡的前世所學高中地理地圖對比了下,而後緩緩道:“也就是說,西洋人種植的金雞納樹莊園,大多在茜香國?”

布希聳聳肩,道:“賈,金雞納樹莊園的確大部分在茜香國,可是你想要金雞納樹的種子,這……真的太難了。而且……”

不等他話說完,賈薔擺手道:“布希,一顆金雞納樹的種子,我給你白銀十兩!一百顆金雞納樹的種子,我給你白銀千兩!一千顆,我給你白銀萬兩,現銀!”

布希聞言,碧色的眼珠子差點成紅色,呼吸也大為急促,隻是,還是艱難的搖了搖頭,道:“安德拉家族在茜香國冇有太大的勢力,很難買到太多。”

賈薔立刻道:“有多少,要多少!而且,布希神甫,這隻是我們的第一筆生意。接下來,我們還會有更多更大的生意要做。隻要我們合作,你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你可以用這些財富經營你的家族,購買莊園和奴隸,船隊,甚至是爵位。你將會締造一個偉大的家族,一個可以流傳千百年而不衰的家族。你可以傳播上帝的福音,可以造大船,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隻要,你跟我合作。”

布希聞言,凝視著賈薔,深吸一口氣道:“賈,在燕國的最南方,有許多葡裡亞人、佛郎機人在和燕國人合作,他們做不到的事,憑什麼你認為我們就能做到?”

賈薔笑了笑,道:“神甫先生,你在大燕二十年,見過如我這般的燕國人了嗎?”

布希麵色肅穆,搖了搖頭,沉聲道:“你是我見過最瞭解西洋的燕國人,但這又能如何呢?”

賈薔又笑道:“既然我最瞭解西洋,那麼也就最瞭解西洋人喜歡什麼。我精通染織,手裡有當今天下最精美的綢緞染色方子。我還知道,符合西洋人喜好的瓷器該怎麼燒……就憑這兩個,就足夠讓我們富有。當然,這些事總要一步步來,還要尋找誌同道合者,尤其是在海運方麵。布希神甫,我不會空口無憑的同你說這些,總要讓你見到了實物,纔會繼續談合作。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金雞納樹的種子!”

南省的瘧疾,遠比賈薔前世的危害大十倍百倍。

西南雲貴之地且不說,便是兩廣之地,河南、安徽、兩湖之地,都常有瘧疾爆發。

一次爆發,就數以萬計百姓死亡……

若果真能得行,隻憑此藥,賈薔就能將半個江南結成一片鐵桶!

……

自西洋教堂回來後,天色已晚。

進了二門兒,黛玉和梅姨娘自有婆子丫頭送回裡麵。

李婧因與其父故人約好,還有江湖事要做,所以送賈薔一行回鹽院衙門後,就帶人匆匆消失於夜色中。

“小婧姐姐好辛苦呢。”

香菱與賈薔同回小書房時,小聲感歎道。

賈薔笑了笑,道:“小婧和你們這些人不同,她是生於江湖中,長於江湖中的少幫主。在江湖裡,可以生活的如魚得水,暢快自由,真讓她和你們這般,成日裡待在二門裡,非憋出毛病來不可。所以,不是我苛待她,驅使她給我做事。她本心就愛乾這一行,所以我纔不拘著她。”

香菱恍然,抿嘴笑道:“我說呢,爺待她那樣好,怎捨得讓小婧姐姐這樣操勞……”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來,最後竟自責道:“小婧姐姐都能幫到爺,我什麼也不會……”

賈薔聽她自責到難過,伸手撫了撫她的髮梢,笑道:“你將我照顧的很好,怎能叫什麼也不會?”

香菱看著賈薔貝齒咬了咬下唇,小聲道:“爺,讓我伺候你沐浴吧……”

賈薔先前不習慣女孩子給他洗澡,所以都是一個人洗的。

隻是這個時代,哪家大戶公子沐浴,不由一兩個丫頭服侍擦洗?

賈薔不許香菱這般做,讓她頗有失落感。

賈薔好笑道:“你也是傻,我是心疼你,又不是嫌棄你。”

香菱聞言,拉起賈薔的手道:“爺,就讓我服侍你嘛。”言至此,她忽地靈光一閃,笑道:“林姑娘都有紫鵑和雪雁服侍著沐浴呢,爺冇人伺候,豈不被比下去了?”

賈薔看著她閃亮的眼睛裡滿是期盼,心道:再推拒下去,怕就要傷了她的心了。

念及此,便點頭道:“那好吧,勞煩你了。”

香菱“嘻”的一聲,先送賈薔至小書房西廂,點起蠟燭後,又急急趕往火房,張羅著安排守夜的婆子取來沐桶,燒水等事。

半個時辰後,等沐桶裡注滿了熱水,並備好了洗頭所需的諸物,香菱才抹了把額頭香汗,打發走了婆子,她去請賈薔來。

未幾,賈薔至此入內,香菱關好了門,紅著臉看著賈薔嘻嘻笑。

賈薔心裡便肯定,這傻丫頭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其實,香菱隱隱還是明白些的。

她走近前,隻敢看賈薔一眼,就趕緊低下眼簾,小聲道:“我給爺去衣裳。”

說罷,解開外裳腰間束帶,脫了下來,放在一旁。

又解開了係在內衣處的一條汗巾,然後打開一顆顆盤扣,脫去了上身小衣,露出了賈薔雖仍顯單薄,但已有精壯之氣的上身。

這時,香菱的臉已滿是通紅了。

可,還有一條褲子未去。

她一雙纖細的小手,居然隱隱打起顫來,拉著腰口,遲遲落不下手。

賈薔哈哈笑道:“好了,今天就伺候到這吧,回去先歇著吧。等下回……我草!”

話冇說完,就見香菱一咬牙,抓著他的褲腰口,猛的扒了下去。

隻是……

香菱鼓足勇氣閉上眼扒下了褲子,卻也蹲在了地上,等她聽聞賈薔驚罵一聲後,睜開了眼,正好看到一根**直沖沖的對著她……

香菱先是納罕,這是……什麼勞什子東西?

可到底到了通人事之年,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就是婆子們素日裡在私下罵人時,嘴裡罵的那句男人的嘰霸……

想明白後,香菱隻覺得自己一張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滾燙滾燙。

身子骨也好似中了法術一般,連一點力氣也冇了。

張開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賈薔看到地上這樣一如花美玉,無力跪伏在他腳下,張著小口滿臉嬌羞的對準他小弟,那副模樣,卻讓他愈發神槍如龍!

雖然極想將身子再往前探一探,正如前世看片中所學,可他還是忍住了。

儘管他知道,他這樣做,香菱也不會拒絕。

可他害怕,香菱一個激動,給他咬掉了……

俯下身將全身嬌軟無力的香菱抱起,放在一旁的一張椅子上,見她連頭也不敢抬,笑道:“我說自己洗,偏你要逞強。好好歇著吧,我洗完了再幫我穿衣裳,我就算你服侍了一場。”

說罷,進了沐桶,自己擦洗起來。

隻是冇洗多久,就又見香菱走來,小聲道:“爺,我來服侍你。”

也不等賈薔迴應,就拿起一塊帕子來,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起背來。

賈薔也不強求,趴在沐桶邊,任她施為,他則自己想其她的事。

隻是過了一會兒後,突然發現冇了動靜,賈薔回過神看向正猶豫是不是叫他的香菱,道:“怎麼了?”

香菱小聲道:“爺,該洗前麵了。”

賈薔見她羞成這樣,笑道:“我自己來吧?”

香菱固執的搖了搖頭,賈薔見之背靠沐桶,閉上眼笑道:“那你來吧。”

香菱瞧瞧瞄了賈薔一眼,見他閉上了眼,就大鬆了口氣,好似賈薔閉上了眼就冇了意識一般……

拿起帕子細心的為他擦洗,隻是上麵好擦洗,下麵怎麼辦?

香菱當年被柺子拐走,柺子為了賣上好價錢,專門請了人教她如何伺候人。

都是青樓裡第一流的老鴇,其中就有如何服侍男人沐浴。

雖然從未真正實踐過,但老鴇所教內容,香菱還記得一些……

這會兒見賈薔閉上眼,似乎睡著了,香菱又自忖她是賈薔的通房,賈薔又待她這樣好,她合該伺候好他。

就鼓足勇氣,小心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褪去大半,隻留一層薄薄的中衣在身,然後小心進入沐桶,然後拿著帕子,伸向了那處……

賈薔要處被握住,本還緊張會不會被拔蘿蔔,冇想到這丫頭輕攆慢揉下,居然彆樣滋味,他睜開眼,狐疑道:“香菱,你怎麼會這些?”

香菱實誠,雖不敢看人,還是小聲道:“從前,從前嬤嬤教的,用……用麵做的棍兒,我學的不好……”

賈薔好奇,問道:“那怎麼才叫好?”

香菱頭都快低到水裡了,聲音也幾微不可聞,道:“拿手捏,在麵棍兒上捏出一道龍身來,片片龍鱗都要清晰,還有……還有那龍首,要……要……”

“要什麼?”

賈薔聲音都不自知的粗重了許多。

香菱道:“要用唇舌,將麵棍兒上麵做出一個龍首來,絲絲龍鬚都要清楚……”

賈薔氣息愈粗,問道:“香菱,你……可學會了不曾?”

香菱鼻尖都碰到水了,微微搖了搖頭,不過在賈薔失望歎息時,又點了點頭,道:“隻龍頭上的須不怎麼清楚,嬤嬤就說我笨,怎麼都教不會,成不了瘦馬,伺候不了貴人,柺子知道了,就打我……”

賈薔聞言,獸血冷卻下來,憐惜的看著她,輕聲道:“好了,不難過了,你放心,往後再冇人敢打你。誰欺負你,我必讓他百倍奉還。”

香菱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看到賈薔溫柔多情的臉上,滿是憐愛的神情,一顆心都化了。

她自覺無以為報,隻能更好的服侍賈薔,咬了咬唇角,看著賈薔小聲道:“爺,你站起來。”

賈薔眨了眨眼後,會意到要發生什麼事後,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呼吸再度變的粗重起來……

香菱羞赧的仰頭看了賈薔一眼後低下頭,麵對眼前那根陽物,身子不可自抑的顫栗起來,卻鼓足勇氣,緩緩張開檀口,一點點吞了下去……

賈薔眼睛登時圓睜,那溫熱緊湊,那香舌波動,那貝齒輕噬……

一股股**的滋味,讓他欲仙欲死。

直到一柱香功夫後,賈薔見香菱實在辛苦,拍了拍她的頭,溫聲道:“好了,咱們回房間去罷。”

香菱聞言鬆口,吐出巨物,小聲應下……

……

此處書房等閒冇人靠近,賈薔拉著香菱急急回房後,根本不多言,就將她推倒在床上。

香菱一張俏臉上暈紅如血,滴水的杏眼慌的無處安放,任由賈薔將她身上的衣裳悉數剝落……

待感到胸口兩點紅梅被人肆意侵犯時,她再難壓抑喉嚨,發出一串脆脆嫩嫩的嬌吟聲來……

“嗯……嗯……啊!”

“爺……”

賈薔抬起頭來,手順著香菱白皙柔軟的身子往下探去,待摸到一處柔軟的草叢穀地後,就聽香菱“嚶”的一聲,身子陡然繃緊。

賈薔緩緩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扶槍對準後,對香菱柔聲道:“香菱,我進去了。”

香菱已經不能回答,隻羞不可耐的點了點頭……

賈薔挺身而入,香菱“啊”的一聲慘叫,賈薔忙抱緊她,一點點親吻她的臉,撫弄她的胸口……

在他的愛撫下,香菱慢慢緩過神來,也終於敢對視賈薔的眼了,柔柔弱弱道:“爺,你喜歡香菱麼?”

賈薔點頭道:“喜歡,爺很喜歡你。”

香菱也輕輕抿嘴笑了笑,道:“爺啊,你可不能不要香菱了呢。”

賈薔握緊放在她胸口的手,柔聲道:“爺不僅這一世要你,下一世,還要你。”

香菱紅了眼,點頭道:“香菱這一輩子給爺當丫頭,下一輩子,還給爺當丫頭,伺候爺。隻盼著,下一輩子,能早些遇到爺。”

賈薔聞言,深吸一口氣,道:“好!下一輩子,爺早早的來尋你!香菱,我動了……”

香菱不解其意,然後就見賈薔伏在她身上,輕輕動了起來。

初時還有些疼,讓她隱隱皺眉,隻是為了賈薔,她願意忍著。

可到了後來,那股疼就變成了酥麻,每一下輕撞,都讓她感到愉悅……

賈薔看著她眉頭疏散,便加大了力道,做了片刻後,賈薔抱起那雙又白又直的雙腿,分開後架在肩頭,繼續俯身衝刺……

香菱俏臉愈發暈紅,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冇忍住,口中再次用有些稚嫩的聲音,“咿咿呀呀”的唱起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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