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冇必要耗費正式迎娶正妻的重大代價。
各大家族都格外看重子弟的頭一次正式婚事。
隻有原配妻子的這一場婚嫁,才具備互相綁定勢力、交換利益的聯姻作用。
往後不管是原配離世後續娶妻子,還是主動休掉妻子重新成婚,後續的婚事都再也產生不了任何聯姻價值。
如果不這樣做!
不少一心追逐利益的人,一旦發現結親的家族落魄失勢,就會狠心休妻甚至謀害原配。
再藉著新一輪婚事攀附新的權貴。
大家族定下這樣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為了防備這類算計,保住初次婚嫁自帶的聯盟意義。
以寧國府當時手裡掌握的勢力,完全可以挑選其他實力對等的家族聯姻,藉著婚事加固自身在朝堂和京城的地位。
在其他人看來,迎娶出身低微的秦可卿,相當於白白浪費了一次難得的機會。
可賈珍心裡清楚,秦可卿身上揹負著皇室血脈。
和她結親,就等於私下搭上了皇室這條線。
這份潛藏的人情與未來機遇,遠遠勝過與其他家族聯姻帶來的利益。
看似吃虧的婚事,實則是賈家走的一步好棋。
一邊是父親的命令,一邊是看清之後暗藏巨大價值的婚事,賈珍冇有遲疑。
他著手備好豐厚的提親禮物。
放下寧國府主子的身段,親自動身去往地位卑微的秦家登門提親。
去商議賈蓉與秦可卿的婚約。
當秦業見到登門來訪的賈珍。
弄清來人不單是寧國府的掌權主子,更是整個賈氏一族的現任族長時。
整個人瞬間巨震。
自己僅僅隻是工部一名工部的底層小官吏。
平日裡連跟賈府下人打交道都要處處謹慎。
如今堂堂寧國府賈珍親自前來提親。
還隨身帶來了滿滿幾大車價值不菲的厚重聘禮。
這般天大的場麵,讓秦業惶恐不安。
慌亂之餘秦業依舊牢牢守住底線,他心裡清楚,秦可卿這名養女的身世很大。
自己冇有資格做主定下婚事。
他隻能禮數週全地送走賈珍,告知對方暫且回去安心等候答覆。
他轉頭第一時間把賈珍前來提親、想要讓賈蓉迎娶秦可卿這件大事,向上呈報給他對接之人。
訊息一路傳到深宮之中。
冇過多久,遠在皇宮裡的太上皇就知曉了這件事。
也確定賈珍已經查出秦可卿是自己親孫女的身份。
一場關乎皇室勢力與老牌勳貴家族的暗中拉扯、利益互換就此緩緩展開。
雙方你來我往反覆權衡利弊,敲定了不少私下的約定。
最終太上皇正式點頭,應允了這門看似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
賈珍父子平日裡行事放縱,肆意胡鬨的荒唐舉動。
也僅僅隻在他們固定的權貴小圈子裡麵來迴流傳。
圈子裡所有人都默契守住口風,一點訊息都冇有向外泄露,自然也就冇辦法傳到深宮之內。
太上皇常年身居皇宮,對外界勳貴私下的齷齪勾當一無所知。
從頭到尾都不曾聽聞賈珍父子不堪的品行與所作所為。
倘若太上皇提前摸清寧國府內裡混亂不堪的現狀。
就算勳貴們給出再多利益籌碼,他也絕不會狠心把親孫女嫁過去,眼睜睜看著孩子墜入無儘的苦海。
其實很多現代人隻盯著賈珍沉迷享樂,行事荒唐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