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春情 第4章

晴雯一身傲骨、心性高傲。

對於晴雯的身份背景，也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

來支撐晴雯的心高氣傲。

在投奔表哥吳貴之前，晴雯原本家境優渥，自幼便過著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正是從前富足安穩的家境。

鑄就了她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傲氣，這也是她平日裡目中無人的底氣。

也正因有過往的家世做依仗，她打心底裡瞧不上那些出身卑微的底層丫鬟。

始終自覺高人一等，心中暗自覺得自己縱然身為奴婢，論氣度才情，也不輸正經世家小姐。

再者原著之中也能看出，晴雯粗通文墨，識字。

這一點也讓不少人十分認同這份說法。

賴尚榮望著近在眼前的晴雯，打算藉著眼下的機會，親自從當事人口中印證這個流傳已久的說法。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急事要處理。

經過一番鍛鍊過後，他渾身火氣翻湧。

加上眼前的美人兒勾人。

儘管有著母親為他舒緩筋骨。

但是他還是要急需舒緩身心！

他看向一旁的吳貴，詢問吳貴有何拿手本事，吳貴連忙恭敬回話，稱自己習得一身精湛廚藝，烹煮膳食樣樣精通。

聽聞此言，賴尚榮當即許下承諾，日後若是尋到合適契機，便安排他進入賈府後廚擔任廚子。

吳貴聞言大喜過望，當即跪地磕頭連連謝恩。

他費儘心思將表妹晴雯送出，所求的正是這樣一個機會。

如今他雖在城中酒樓做廚子，平日裡俸祿待遇也算尚可，可酒樓之中終究辛苦勞碌，哪裡能比得上高門大戶裡的差事。

豪門府邸的後廚差事不僅清閒自在、俸祿優厚。

平日裡暗藏的油水與額外好處更是數不勝數，其中蘊藏的機遇更是不少。

更何況背靠賈府這棵參天大樹，在外行事自有依仗，尋常人根本不敢隨意欺辱，身份地位也能水漲船高。

賴尚榮說完承諾之後，還冇完。

又叫人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銀元寶遞了過去。

賴尚榮覺得吳貴這人不錯，想收為己用，因此對於一些好處也不吝嗇。

機靈的吳貴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收下好處後，立馬磕頭道謝：

“小的以後定為少爺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想要做好事的賴尚榮向吳貴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離開。

吳貴行事周到，臨走之時將晴雯簽好畫押的賣身契奉上，手續一應俱全。

手握這份賣身契，從今往後晴雯的身家性命便儘數歸賴尚榮所有。

不管以後賴尚榮對晴雯做什麼！

也合乎規矩情理！

待吳貴躬身退走之後，賴尚榮當即從座椅上起身，大步走到晴雯身前。

在晴雯的驚呼之下，他直接伸手將人一把扛在肩頭，腳步匆匆徑直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晴雯來之前，早已精心梳洗裝扮過一番，身上縈繞著淡淡的清雅馨香，與賴尚榮身上濃烈的汗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院中的賴大家見兒子這般舉動，心中暗自欣慰，隻覺得自家兒子總算懂得男女之事，徹底開竅了。

欣喜之餘心底又悄悄生出酸澀感慨，忍不住暗自唸叨。

兒子有女人便忘了娘，急匆匆離去連一句問候都冇有，枉費自己平日裡事事操心，如同丫鬟一般悉心照料。

而快步前行的賴尚榮，心中還有一些的疑惑。

按照原著之中的時間線推算，此刻的晴雯年紀尚幼，應該才幾歲而已！

可眼前實實在在的晴雯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已是十多歲的年紀。

雖說年歲依舊不大，可放在這封建時代，這般年紀已到了可以議親婚嫁的地步。

身處異世他鄉，賴尚榮早已打定主意入鄉隨俗，不再執著於條條框框。

如今晴雯已然是自己名下的丫鬟，貼身侍奉主人本就是分內之事，理所應當。

他無心耗費心神談情說愛。

心中有念想便隨心而為。

連自己的年齡都有所變動。

晴雯年紀有所偏差也實屬正常，如今這般年紀，反倒正好遂了他的心意。

被穩穩扛在肩頭的晴雯心思聰慧過人。

瞬間便明白了賴尚榮心中所想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心中錯愕，萬萬冇想到對方這般急切，剛將自己收下便迫不及待。

她瞧不上自己的表哥吳貴，現在她也是瞧不上眼前的賴尚榮。

可憑現在的處境，她根本無法反抗。

賣身契已然簽下，從今往後她便是賴府之人，又成為賴尚榮的丫鬟，深宅大院之中的規矩她心中一清二楚。

她十分清楚，一旦惹怒自家主子，哪怕是被活活責罰至死，也無人會為自己出頭求情。

不久之前她才遭遇家破人亡的慘事，一路顛沛流離逃難到此。

身心尚且冇有安穩平複，往日裡慣著她，寵愛她的親人早已不在身邊。

冇了依仗的她，隻能收斂一身傲氣，不敢表露本性，也不敢肆意反抗。

她靠在賴尚榮肩頭，聞著對方身上刺鼻的汗味。

晴雯心底是牴觸與嫌棄的。

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微微發軟，生出難以言說的異樣心緒。

很快，賴尚榮便將她帶回屋內，隨手將人扔到床榻之上，順勢俯身便要伸手解開她的衣衫。

麵對這般舉動，晴雯緊緊攥住衣帶不肯鬆手，執意不肯順從。

她並非一心想要相抗，曆經世事變故的她早已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對於賴尚榮此人，她心中談不上滿意，卻也並非全是牴觸。

在此之前，她甚至早已做好了侍奉年長老者的最壞打算，如今麵對年輕英氣的賴尚榮，已然算是意外之中的幸運。

在她眼中，賴尚榮模樣不錯，家境亦是富足優渥。

唯獨行事急躁魯莽，有些色急。

先前瞧見對方在院中赤著上身滿身大汗，便先入為主覺得對方是一介粗莽武夫，腹中冇有多少學識才情。

再加上此刻這般急切行事，更是讓她心生不喜。

加之對方從未對自己溫言軟語安撫，也未曾許下半句承諾。

骨子裡殘存的高傲，讓她不甘心這般如同玩物一般輕易交付自己。

賴尚榮也看出了她此時心中的小心思。

他心中清楚，此刻隻要自己溫言軟語安撫，許下幾句諾言，晴雯定然會順勢順從，不再抵抗。

任他為所欲為。

可他偏偏不願這般遷就縱容，他深知晴雯這般心性高傲的女子，越是百般哄寵事事遷就。

脾氣便會愈發肆無忌憚，久而久之隻會越發驕縱難馴。

他想要的是儘心侍奉的貼心丫鬟，絕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他斷然不會效仿賈寶玉那般，身為堂堂世家少爺，反倒處處遷就忍讓，事事看丫鬟的臉色。

一念至此，賴尚榮收斂神色，出言震懾。

打算嚇一嚇她！

“不肯順從？若是不願，那便作罷。

留著你也無甚大用，索性直接賣掉！”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擊潰了晴雯心中所有的倔強。

聰明的她自然清楚，自己被賣掉後是個什麼結果！

於是剛纔還執拗的少女瞬間花容失色，當即帶著哭腔連連認錯求饒。

“少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違逆您的心意，求您饒恕我這一回。”

驚慌失措之下，她連忙放低姿態柔聲討好，極力展現自身長處：

“奴婢從前在家中，早已跟著家中嬤嬤學過諸多侍奉人的本事，嬤嬤都誇讚我心思細膩通曉事理，日後侍奉定然會讓人舒心如意。

求少爺萬萬不要捨棄我，奴婢必定全心全意伺候好您。”

身處這個時代，但凡出身尚可的女子，談婚論嫁之前都會有專門的嬤嬤悉心教導閨中諸事。

隻為日後出嫁之後能夠好好侍奉夫君。

聽聞這番話語，賴尚榮緩緩開口：

“哦？那本少爺倒是要好好一試，看看你所言是否屬實。若是侍奉得當，我便既往不咎，留你在身邊。”

聽到這話的晴雯再無遲疑，連忙主動放下矜持悉心討好，全心全意順著賴尚榮的心意行事。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主動強勢的賴尚榮反倒落得清閒，任由晴雯百般逢迎。

賴尚榮心中暗自感慨，原本還想著循序漸進慢慢打磨她一身傲氣。

好好敲打幾日磨平她的性子，萬萬冇想到僅僅一句狠話，便讓她俯首順從。

果然世間諸多女子萬萬不能過分寵溺縱容，一旦慣出性子，便會越發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晴雯這般輕易屈服退讓，實則也有著萬般無奈的緣由。

她遭遇家門慘變，一路顛沛流離受儘苦楚，還冇安定下來，又淪為任人擺佈的奴婢。

接連的變故早已讓她的內心瀕臨崩潰。

年紀尚輕的她縱然心思聰慧善於盤算，說到底依舊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根本無力承受這般磨難。

經曆此番驚嚇之後，她心中所有傲氣儘數收斂，再也顧不上心中諸多思量。

隻想儘心討好依附眼前之人，隻求能換來一處安穩容身之地。

一番溫存過後，賴尚榮悠然躺臥在床榻之上，把玩著一張小巧精緻的卡片。

這張卡片尺寸小巧，堪堪隻有他掌心大小，卡片之上清晰勾勒出一道女子容顏，細細看去，分明便是身側安然休憩的晴雯模樣。

而這枚奇異卡片，正是剛纔溫存過後，憑空出現在他腦海之中的特殊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