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秦可卿重返離恨天賈寶玉樂享齊人福
寶玉集齊了湘雲妙玉和寶釵的三道處子落紅,哪裡肯耽擱片刻,隻恨不得立時就能將可卿救回,無奈那孽海情天卻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隻得輕輕擁了寶釵軟軟的身子,腦子裡不住胡思亂想,不知何時也睡了過去。
天隨人願,果然寶玉一睜眼已經到了那「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的牌樓前頭。寶玉大喜,忙一麵叫喊著警幻仙子一麵四處尋覓起來。「仙子姐姐,幻兒,你在哪裡?如今都齊備了,快快帶我去救可卿。」
寶玉一麵喊一麵四下裡尋了一大圈,將各處屋舍殿堂都尋了個遍,哪知卻不見了警幻仙子。繞了半晌寶玉也乏了,隻得在警幻仙子閨房裡椅子上坐了,百無聊賴,不覺竟用手支撐著額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隻覺一雙纖細的小手輕輕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寶玉驚醒,忙拉住了這雙小手轉回身將背後的人抱了滿懷道:「幻兒,你去哪裡了,可讓我好等。如今都齊備了,快快帶我去救可卿,可莫要讓她再多受苦了。」
哪知那兩隻小手的主人卻不答言。寶玉這才鬆了胳膊去看懷中的人兒,卻發現懷裡的人哪裡是警幻仙子,卻正是讓他朝思暮想日夜牽掛的秦可卿。寶玉一時呆住了,愣愣的看著可卿。
可卿依然是那副嫵媚的模樣,隻是臉上有些蒼白消瘦,一雙明眸中飽含著兩泡清泉,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可卿雙目流波的看著寶玉噗嗤一笑道:「怎麼,這麼多日子不見,忘了我了不成?」一麵說,一麵從袖中掏出了那通靈寶玉給寶玉掛在胸前。
寶玉這才如夢初醒,緊緊的將可卿摟在懷裡口中道:「可卿!卿卿,真的是你!你回來了,我這可不是在做夢吧?」
說著聲音已經有了幾分哽咽。
可卿也已淚流滿麵,卻笑著道:「玉郎,你可真的是在做夢呢,這裡不就是離恨天灌愁海?你若不是做夢哪裡能到這裡來呢?」卻不等她說完,一張櫻桃小口已經被寶玉死死地吻住了。闊彆一年有餘,一對有情人終於再次相遇,二人隻將那心中千言萬語都融在這一吻之中。
不知過了幾時,四唇才分開了。「卿卿。若這是夢,我隻願再也不醒來,就這麼陪著你就醉死在夢中吧。」
寶玉一麵輕輕吻去可卿臉上的淚花一麵道:「可兒,你瘦了。都是我不好,這麼長時間才集齊了三紅,讓你多受了那許多苦。」
可卿輕輕愛撫著愛郎的臉嫣然一笑道:「夫君說得哪裡話?我自闖入迷津就再也冇想到還有機會同你一見,如今竟能脫離了那鬼地方再與你相會,可卿哪裡還能怪你呢?夫君,你長高了……」
可卿說著,掂起腳來在寶玉唇上吻了一下。
寶玉哪裡還客氣,低頭回吻,二人再度吻在一處。寶玉一麵咂吮可卿的香舌,那兩隻手也不安分的在可卿身子上遊走起來,不一會兒便挑弄得可卿身子越發的熱了起來,隨著寶玉的手輕輕扭動著,不知是在逃避寶玉的手還是追尋他的遊弋,又不時有意無意似的擠壓著寶玉早已硬挺挺的**。
寶玉鬆了口,如著了魔一般粗暴的撕扯可卿身上那薄如蟬翼的衣著,可卿卻也不示弱,將兩隻小手去拉扯寶玉的衣襟,又將一隻柔荑伸進了寶玉褲內,一把便攥住了那根熱熱的**,再也不肯鬆手了。
「可兒,想煞我了,我此刻便要要你。」
寶玉竟急得等不及褪下可卿鞋襪,隻將可卿轉過身子背對著自己壓在桌子上,將那羅裙撩起來,拉下薄薄的小衣漏出雪白圓潤的玉股來。
「呼……相公……可兒也想……也好想你,快給我……嗯……卿卿要……」
可卿俯在桌上,卻將那玉股左右扭動著磨蹭著寶玉的下身。寶玉更是一刻都不肯耽擱,一手握住了硬硬的**,一手將兩片彈性十足的臀肉略朝兩邊分了分,漏出那早已春潮氾濫的玉蛤便刺了進去。
一根見底,二人口中都同時啊的一聲呼了出來。「可兒,你還是這般窄緊,舒坦死我了。」
「啊……相公……好粗長……好熱,要把卿卿塞滿了……」
可卿一麵說著,一麵仍扭動著腰肢,使那粗長的**在自己小屄內不住磨蹭著。寶玉哪裡肯讓可卿多費一點力氣?兩手握住了可卿的柳腰,也不顧什麼章法,一開始便使出了十成的力氣**起來。
一時二人似乎忘記了身邊一切,忘記了前世今生,此刻隻剩下兩具炙熱饑渴的**,隻有瘋狂的交媾才能填補二人心中曠世的思念之情。寶玉撞擊可卿粉股的啪啪肉聲、二人交合發出的茲茲水聲同可卿咿咿呀呀的忘情呼喊融合成了一曲天籟之音一節節的越發高亢起來。
「寶玉……寶玉……可卿要……要來了……嗯,好舒坦……舒坦死卿卿了,要……要丟了……來了,來了……啊……」一聲嬌喝,可卿身子一震顫栗,那小屄也是一陣收縮,忽的花心大開,將珍藏許久的陰精悉數噴灑了出來,熱熱的澆在寶玉的**之上。寶玉也不停歇,仍大力的撞擊著可卿因泄身而敏感異常的花心,引得那陰精噴的更強了三分。又是幾十下子,寶玉也發出一聲低吼,脊梁骨一緊,精門大開,將那陽精也射在了可卿的花心之上。
可卿隻覺身子裡那**猛然一脹,似是又粗大了幾分,頓時便有一股股熱熱的陽精打在自己的花心上,隻十餘下方停住了,隻這一射,又讓她丟了一次。若不是有寶玉的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腰,隻怕此時那綿軟的雙腿再也站立不住了。
「卿卿,一年不見,你還是這般的婀娜。愛煞我了。」
寶玉俯下身去,在可卿光滑的脊背上親吻著。如此休息了一會子,寶玉那仍滯留在可卿體內的**再度抬起了頭來,寶玉又湊到可卿耳邊道:「卿卿,我還想要,你可禁得起嗎?」
「嗯,相公儘管來便是了,卿卿定要讓相公儘興的。況且……人家……人家也想要呢……」
寶玉開始還恐佳人禁不住,如今聽可卿如此說,心中大喜。便將兩手覆在兩片翹翹的臀瓣上,一麵恣意愛撫一麵又挺動下身,輕輕抽送起來。因方纔已經痛痛快快的射了一回 ,此番也不像方纔那般亟不可待,寶玉隻將那平日裡百般花樣技巧一一拿出來,一會兒三淺一深九淺一深的抽送,一會兒又將那**抵著花心左右一陣顛簸研磨,直弄得可卿口中寶玉相公的胡亂叫喊著,不一會兒又丟了一回 。
寶玉這番卻冇有射,看著可卿粉嫩的菊門也跟著身子的顫抖一下下的張合,便將一根手指上沾了可卿的蜜液潤滑了,輕輕捅進了可卿窄緊的後庭,惹得可卿嗯嗯啊啊了一番。「好卿卿,我還想要你這裡。」
「嗯……相公隻管拿去,可卿……可卿的心和身子都是相公的,都任憑相公耍玩。」
寶玉先用手指在可卿後庭中**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出入不再如開始那般阻塞了方將手拔了出來,用那仍沾著蜜液的**抵住了可卿粉嫩的菊門,兩手將兩片臀肉往外拉扯,下身稍稍用力,一點點的將**擠進了可卿的後庭之中。
雖不是頭一遭和寶玉如此戲耍,畢竟也是一年有餘未曾親近,可卿隻覺的嬌嫩的菊門被撐破了一般,說不出的飽脹中略帶著一絲痛意。可卿一心隻想讓寶玉快活,也不做聲,隻緊緊的用手抓住了桌沿。
寶玉隻覺可卿後庭窄緊異常,緊緊箍著自己的**,隨比不上玉蛤那般濕滑柔嫩,卻也是熱熱的,兼之那份獨有的窄緊,不由輕輕低吟了一聲。卻也感覺出可卿因強忍著疼而發出的顫栗。「好卿卿,可疼嗎?若是疼就算了。」
寶玉有些心疼。
「嗯,還好,隻是好久冇有過,有些不適應罷了。縱是疼些……卿卿也是願意的,玉郎隻管快活就是了。」一麵說著,身子仍有些顫栗。寶玉哪裡肯依著自己的興致而忘了佳人的感受,隻將**在可卿後庭中緩緩抽送,卻並不敢插得太深,隻將一小節**在其中**,又將那玉蛤中仍徐徐流出來的蜜液都塗抹在可卿被撐得平整的菊門褶皺處,好藉著**抽送將蜜液帶入其中。
直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方覺那菊門不再緊縮,似是已經適應了異物的侵襲。可卿一直緊閉著的小嘴裡也發出了受用的呻吟:「嗯……玉郎,卿卿……卿卿已不疼了……相公隻管……隻管好好疼我吧……」
寶玉見可卿已不如方纔那般難捱,才試著將**插得更深了一些,果然冇見可卿有吃痛的模樣,這才輕輕捏了捏可卿的粉臀道:「好卿卿,那我可要來了。」
說著往前一頂,整跟**終於消失在了美人的**之中。**抵著了那柔嫩嫩的腸頭,二人不由得都啊了一聲。
「好卿卿,你的後庭好緊緻,裡麵又滑嫩嫩的暖和,好受用。」
寶玉一麵讚歎一麵開始一下下抽送起來。
「嗯……相公……你……好粗長,把……把卿卿都塞滿了……要被撐破了……啊……頂的好,頂到人家的肝兒都顫了……再狠些……再……啊……」終於苦儘甘來,可卿也開始受用起來,又將那圓潤的**搖擺著追逐著寶玉的操弄,那玉蛤中點點滴滴的蜜液流出來,又被寶玉的兩顆春丸一下下的拍打著,將二人的交合處都打濕了,發出啪啪的肉聲。那餘下的蜜液便灑落下來,打濕了腳下的地板。
可卿扭動著白嫩嫩的臀股,那雙腿不時地哆嗦兩下。那滑膩膩的腔腸也蠕動的愈發劇烈。寶玉也如發狂了一般,兩手把握著可卿圓潤的雪股,十指都陷進了嫩肉裡,一麵揉捏一麵狠狠地撞擊著柔嫩的腸頭。
又弄了二三百下,可卿已泄得雙腿痠軟,若不是寶玉抵著早已癱軟在地了。寶玉見佳人挨不住,才又大力弄了幾十下,可卿媚媚的呼了一聲,又丟了身子。寶玉猛地拔出**,將可卿翻了個身平躺在桌上,架起兩條粉嫩的**,又將**直直的刺入了濕滑的小屄中。
又一番疾風驟雨,二人同時輕呼一聲,瞬時陰陽交融猶如一波暖暖的春水。許久寶玉才拔出**,可卿的玉蛤中冇有了堵物,其中那泛著白沫的蜜液伴著陽精緩緩流了出來,流過略有些紅腫的菊門將桌沿打濕了一片。
寶玉隨手拿起一件地上的衣物將美人狼藉不堪的私處打理了一番,才輕輕將美人軟軟的身子橫抱起來放在榻上,自己也躺在一旁。可卿軟軟的倒在寶玉懷裡。
寶玉在可卿額頭上一吻道:「卿卿,你真傻,為了孩子妄受了那麼多苦。」
可卿嫣然一笑道:「夫君,此番能保全你我的骨肉,就是再多的苦,卿卿也受得。」
寶玉突的一拍腦門,忙撫摸可卿的小腹道:「該死該死!方纔我太過癲狂了,可傷著了我們的孩子?」
可卿噗嗤一笑:「這是孽海情天,又不是塵世,孩子的魂魄怎麼會在我腹中呢?夫君隻管放心便是了。」
寶玉這才釋然,笑道:「這就是了。既然他不在你腹中,何不讓我一見?」
可卿道:「他時月尚短,並冇有個形體,隻是一團清氣罷了。」
說著伸出白嫩的手掌一凝神,果然掌心中有一團白霧般的氣團縈繞。寶玉呆呆的看了半晌,想摸又不敢,連說話都怕有風將其吹散了。可卿笑道:「瞧你這般模樣,日後等他降世了必然被你寵壞了的。不妨事,哪裡那麼容易就散了呢?」
寶玉這才輕輕將手指去觸碰那白霧。白霧也如有靈性一般,繞著寶玉的手指徘徊了幾回。「好孩子,你爹爹無能,讓你和你娘受了這麼長時間的苦,日後爹爹再不讓你們孃兒受一點的委屈的。」
那白霧猶如聽懂了一般,圍著可卿和寶玉繞了幾圈,卻徑自鑽入了那通靈寶玉之中。寶玉唬了一跳,忙拿起通靈寶玉看,卻見那股子白霧已化作一條白線,在玉中遊走。「他怎麼鑽進那裡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可卿笑道:「畢竟是小孩子,或許調皮點也是有的。再者你這既然是通靈的物件,孩兒如今就是個靈,喜歡呆在裡麵也是自然。」
寶玉這才又放下心來,笑著對玉說道:「好孩子,你既是喜歡,便好生在裡頭住著,等爹爹把你接回去好了。」
說到此處又問可卿:「卿卿,仙子姐姐說我聚齊了三道處子落紅就能將你救活的,如今你魂魄已迴歸,可要如何才能使你和孩子複生呢?」
可卿道:「這我卻不知。」
寶玉忙問道:「仙子姐姐呢?方纔你說是她將你救了回來,可為何這半晌隻見你卻不見警幻姐姐?」
可卿卻低了頭,好一會子才低聲道:「寶玉,我……我若說了你切莫著急。警幻仙子為了救我,隻一味的使我先走,她卻留到後頭。哪成想她……她……」
寶玉聽了猛的坐了起來急道:「她又如何?」
「她……失足掉進了水溝裡,將一身衣裙都汙濁了,還沾了一身子的臭水,如今怕是在洗澡呢。」
可卿看著寶玉著急的樣子,嗤嗤笑道。
「好啊,你竟然敢詐我,看我不要你好看!」
寶玉聽了方放下心來。
「啊……人家哪裡詐你了,分明是你不等人把話說完自己在那胡亂猜忌,怎麼能怪人家呢,啊,玉郎……寶玉饒命……」
可卿還想與寶玉紛爭,卻早已被寶玉壓在身下在身上亂摸亂搔,已是笑得喘不上氣來。
「切莫放過這小蹄子,看她還敢笑話我!」門外話聲未落,警幻仙子已經走了進來。卻見果然一頭秀髮濕漉漉的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寶玉這才住了手,可卿笑道:「是你自己掉進去的,還不能讓人家說笑了?」
警幻仙子臉上一紅道:「我哪裡知道那片荷葉居然禁不起我的?失足罷了。」
可卿笑道:「好冇意思,平日裡我能過得的你都能過。如今我過去了你卻掉下去了。你隻說你又長胖了便是了,何苦還要這般婉轉的?」
警幻仙子聽了惱羞成怒道:「好你個冇良心的小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將你弄出來,你倒要笑話我胖!如今不讓你知道知道你姐姐的厲害以後隻怕再也彈壓不住你這小蹄子了!」
說著便撲了上去,將手探到可卿腰間咯吱起來。
可卿一麵笑著一麵道:「好姐姐,可卿知錯了,饒了我這一遭吧。哈哈……玉郎……玉郎救我……」一麵卻也掙紮著去搔弄警幻仙子。姊妹二人笑鬨著滾作一團,倒是把寶玉冷落在了一旁。寶玉也不為意,隻笑嗬嗬的看著二女。
二女鬨著鬨著不知是冇了力氣還是怎的,四隻手的動作漸漸變遲緩了起來,由剛開始的搔癢也變作了撫摸,口中的笑鬨聲也漸漸轉為了輕輕的喘息,不知何時,二女四片櫻唇已粘在了一處。
「姐姐,多些你救我們母子出來……」
可卿眼中又有了淚痕。
「傻妹妹,哪裡這麼多廢話呢?還不都是應該的。你也該好好謝謝寶玉的,你剛墜入迷津時那呆子那會揹著我居然自己獨闖迷津,結果被拿了個正著,好在有妙玉把他給拉了回來,不然……」
可卿嚶的一聲投入到寶玉懷裡,主動獻上香吻。寶玉強行擠到二女中間,左手環著可卿的香肩,右手摟著警幻仙子的蠻腰笑道:「這會子可有空理我了?」
警幻仙子笑道:「怎麼?你是吃我的醋了還是吃可卿的醋了?也不害臊,這麼個大老爺們還呷醋的。」
寶玉笑著將懷中佳人都親了一口道:「好姐姐,如今可卿已經回來了,你可以將那箇中細節都告訴我了吧?」
警幻仙子道:「不是都跟你說過了?」
寶玉道:「隻是大致一講,哪裡就算說過了?」
警幻仙子拗不過,方將身子扭了扭,舒舒服服的在寶玉胸口枕了,伸出一根玉蔥般的手指來一麵撥弄著寶玉的**一麵道:「可卿為了身子不被賈珍玷汙懸梁自儘你是知道的。她本也是離恨天中的人,既然自行了斷塵緣,自然應該回孽海情天銷號了事。可她有了你的骨肉,雖然還未落草,卻也聚了魂魄。」
警幻仙子說著用手摸了摸同樣將頭枕在寶玉胸口的可卿才又道:「那魂兒並不歸我離恨天灌愁海,卻也不歸陰司,按理說這種孤魂野鬼都應屬迷津管製,如今既然不能托生成人,因而便要去迷津聽候發落。可卿這小妮子不捨得你二人的骨肉就這般消散,回來就吵著鬨著要去迷津。我百般勸阻都冇用,這不,趁我不備自己跑去了。也難怪她這柔弱的性子,居然拚著命的將那魂魄給追了回來,隻是那迷津中有鎮獄明王把守。獄王早就貪戀可卿的美色,隻是他的迷津和我離恨天一向冇有往來,井水不犯河水,故而一直未能如願,如今可卿自己送上門來他哪裡肯放過?便召集手下誓要抓到可卿。」
「卻說那獄王及手下隨都是在迷津中橫行無忌的,隻有一個所在是他們不能涉足的,人稱往生林,可卿被逼的走投無路,卻歪打正著的進了往生林,獄王雖是想得到可卿,卻也不敢枉然闖入。雖然不得見那林中情景,卻是能感覺得出可卿和你孩子兩道魂魄的存在。隻得命人將整片林子圍了,隻等著可卿在裡麵挨不住了自己跑出來纔好下手。我要你集齊三道落紅就是為了能在那往生林中能將三道落紅擬作三個魂魄假象,然後釋放出去迷惑守住林子的守衛,方能讓我三人脫身。若是你知道了也必要跟了去,到時候哪裡去找第四道落紅讓你脫身呢?故而我待你睡著了才私自拿了你的玉去救可卿。就是這樣了。」
寶玉這才明白。又想起自己身陷迷津所遭遇的,更覺可卿不易,遂緊緊將可卿抱了,輕輕吻著她臉上的淚珠兒。警幻仙子笑道:「好了,如今你也都明白了,你們小兩口小彆勝新婚,也該再好好親熱親熱,我再在這裡倒是礙眼了。」
說著便要起身。
寶玉卻將警幻仙子緊緊擁住了笑道:「好姐姐,今日既是我們夫妻二人團聚之日,又是你們姊妹兩個重逢之時,哪裡能少得了你呢?再說,幻兒你不也是我娘子嗎?我們也好久冇有親熱過了,上回你去悼紅軒,說是肉身不能破,來了一回 就匆匆的跑了。這次定不饒你的。」
可卿也道:「好姐姐,玉郎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一個人哪裡能應付得來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
說著已經將紅紅的小嘴湊了上去,又和警幻仙子吻了起來,一麵將一隻柔荑在警幻仙子的一隻**上揉捏了起來。
寶玉又笑道:「莫不是仙子姐姐你怕了我這寶貝不成?上次在悼紅軒就隻說不可不可,如今又要藉口開溜?」
警幻仙子見如此也不再推辭,隻笑道:「好個無恥狂徒,我堂堂仙子竟能怕了你這凡夫俗子的一身臭皮囊?來來來,有什麼手段隻管使來,也讓本座見識見識。」
寶玉更不甘示弱,也一手握住了警幻仙子另一隻**,將頭也伸了過去。三人三條軟舌纏繞在一起,寶玉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又吻下那個,好不得意。那兩隻手更是在姊妹二人身上上下遊走,隻恨自己為何隻生了兩隻手一張嘴。
雖是如此,也將一對姊妹弄得嬌喘連連了。寶玉和可卿二人一左一右的在警幻仙子兩旁,先將那兩隻**一人一個的吸吮了半晌,弄得兩個粉嫩的乳首都翹翹的立著,寶玉方將自己占了的這一顆也讓給了可卿,自己卻一路向下,循著那彌散的香氣來至警幻仙子跨間。
「幻兒,好久不曾嚐到你的**之露了,如今可要多賞給我一些,不然我是不答應的。」
說著便將警幻仙子的玉蛤含在口中吸吮了起來。
「嗯……想要隻管……隻管自己憑本事來取……隻求我可不中用……哎喲……舔得好……再用力些吸……啊!可卿,好妹妹,輕一些個,要……要被你咬下來了……」在寶玉和可卿上下夾攻之下,警幻仙子也**起來。
寶玉將警幻仙子玉蛤中流出的那股清香蜜液都吞了下去,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見警幻仙子那發浪的模樣笑道:「好姐姐,多謝賞賜。」
警幻仙子笑道:「怎麼,才這麼點就滿足了?你可真是要辜負我的一番期望了。」
寶玉擦了擦嘴笑道:「哪裡就滿足了呢?纔剛剛開始,看我一會子不乾得你求饒纔是正經。」
說著直起身子,將警幻仙子兩條白生生的**抗在肩上,下身對準了警幻仙子濕漉漉的玉蛤往前一送,便刺了進去。
「啊……來得好,有什麼手段隻管使出來。」
警幻仙子一麵說,一麵在下麵暗暗用功,小屄便如活了一般,時而收縮時而輕抖,夾得寶玉心中暗暗叫爽。享受了一回 ,也運動起來,配合著警幻仙子玉蛤蠕動抽送起來。
「卿卿,也來嚐嚐你姐姐的蜜液吧。」
寶玉一麵抽送一麵將可卿的頭拉了過來,嘴對嘴的吻了起來。
「我也要姐姐嚐嚐我的。」
可卿挪了挪身子,兩腿分開跪在警幻仙子頭上,那濕漉漉的玉蛤恰好抵在警幻仙子的口鼻之上。警幻仙子探出細細的舌頭,便在可卿羞處舔吻了起來。可卿剛要呼叫,上麵那張小嘴已經被寶玉堵住了。
寶玉一隻手仍環著警幻仙子的**,另一隻卻捏住了可卿的一瓣彈彈的肉臀不住揉捏。嘴上和可卿纏綿著,下身卻一下下的在警幻仙子的玉蛤中猛搗。可卿也將兩隻小手伸下去按在警幻仙子與寶玉的交合處,兩根手指按住了警幻仙子玉蛤中那粒肉珠不住揉搓。三人的口一時都不得做聲,隻發出嗚嗚聲。
好一會子,可卿隻覺得下麵那條靈巧的舌頭忽而顯得笨拙了起來,警幻仙子口中的喘息也愈發急促了,心知是警幻仙子要泄身了,便舍了寶玉的嘴,又將玉蛤從警幻仙子口中移開,隻那擒了肉珠的手指卻越發加了幾分力。小嘴也再次含住了警幻仙子的一顆**吸吮起來。
警幻仙子上麵一張小嘴終於得了自由,便輕呼道:「啊……寶玉……再……再快一些……好舒服……」
寶玉道:「好姐姐,如今可捨得將你珍藏的玉露都賞給我了?」
「嗯……給你……都給你,隻管拿去……」
寶玉便使出全身力氣,將那**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警幻仙子的花心子上。警幻仙子再顧不得說話,便如那魚兒離了水一般,一張小嘴圓圓的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嗬嗬的急促喘息。如此又狠狠的**了百十下,警幻仙子緊緊的將胸前可卿的頭抱住了,小屄一陣抽搐,頓時花心大開,那濃濃的**之露便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瀉而出。
寶玉忙死死抵住了警幻仙子的花心,凝神去吸納警幻仙子所噴出的玉露,不料卻吸之不及,隻見那玉露猶如一條銀線一般從玉蛤中射出,都打在寶玉小腹之上,頓時屋子裡彌散著那獨有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