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貞烈之事感癡情女,滴翠亭中姊妹交心
湘雲隻懶懶的閉眼躺著,兩個嘴角往上翹著,顯出兩腮上略顯調皮的酒窩,也不知是仍沉浸在泄身的餘韻中,還是在享受寶玉事後的愛撫。
「愛哥哥,我且問你個事,你可不能瞞我的。」湘雲用手指輕輕颳著寶玉直挺的鼻梁道。
寶玉揉捏著湘雲的**道:「何事?」
「愛哥哥,這園子裡到底有你多少女人?」
「……」
「愛哥哥你隻管說便是了,我可不是你林妹妹那般愛吃醋耍小性子的。」
「……」
「哎呀,真是小氣,都說過了我不生氣,你還不信我不成?婆婆媽媽的,討厭。」
「你總得讓我算一算吧。」
寶玉這才道。
「……」
「嗯,襲人、晴雯。」
「這兩個都是你貼身的人兒,被你占了也在情理之中。」
「鳳姐,平兒。」
「這……這可都是你二哥屋裡的人……」
「鴛鴦姐姐……」
「……」
「可卿、大嫂子、哦,還有妙玉,隻是不知道算不算。餘下就是你了。」
寶玉掰著手指算到。
寶玉說出一個名字,湘雲的嘴就張大一圈。聽到鳳姐平兒已是驚訝,聽到後麵那些人更是早已合不上嘴。
「怎麼?傻了?」
寶玉捏著湘雲的**往上提又忽而的一鬆,看著那團美肉泛起一**的肉浪。
「你還真是很厲害嗯?」湘雲揪著寶玉的耳朵道。
「你看你看,自己說不生氣,如今說完就不是你了吧?」
「我隻是吃驚罷了。還真看不出,居然連珠大嫂子這般守節多年的人都逃不你的祿山之爪。你呀,作孽。」
「大嫂……這隻是機緣巧合罷了。」
「妙玉呢?你又怎麼說?仍是巧合?」
「這更是緣分了。」
「那可卿呢?人家可是東府裡的,又是你侄兒媳婦,你……」
「她生前雖是蓉兒媳婦,可身子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況且,她與我本就是夫妻,隻是在那孽海情天之中而已。」
寶玉想到可卿仍被困迷津之中,不由有些黯然。
「話又說回來,可卿雖是個尤物,畢竟已經是故去的人了。不該算的。唉,可卿那身段那相貌,這麼個標緻的人兒,可真是天妒紅顏了。」
「嗬嗬,可卿會回來的。」
「愛哥哥,我知道你是個癡情的,可這陰陽之彆……」
「我知我平日是不時有些瘋傻,可這次真真不是。」
「怎麼講?」
「這說來話長……又有些天方夜譚,隻怕不好講……」
「好哥哥,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就給我講嗎,湘雲最愛聽愛哥哥講故事了。」
「哼哼,不說也罷了,說了你也不信,又要拌嘴,憑的白費我口舌。」
「愛哥哥,湘雲求求你了。就講給我嗎。」女人的好奇從古至今是不變的。
「那好,不過我講什麼你就聽什麼,可不能插嘴的。」
「嗯,愛哥哥快講吧,湘雲決不插嘴。」
「不行,我還是信不過。」
「我起個誓。」
「嘿嘿,不用起誓,隻要將你的小嘴堵住就好。」
寶玉淫笑著將湘雲的頭朝自己的**按去。
湘雲也乖巧,用小手攥住了寶玉早已抬頭的**,張嘴便含了起來。
「唉……」也不知是舒爽還是感慨,寶玉歎了一聲,才從初訪孽海情天,警幻仙子將可卿許配給他說起。直講到可卿被賈珍賈蓉父子逼迫,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竟然在天香樓懸梁自儘,寶玉又歎了一聲。卻發覺湘雲已經停止了臻首的起伏。
寶玉輕輕撥開湘雲散落的雲鬢,才發現湘雲早已淚流滿麵。
「想不到可卿那樣一個溫順的可人,竟能行出如此貞烈的事。平日裡我隻覺得她生的好看脾氣又溫順,如今才知道,她竟然是如此性情中人。可歎,可歎。」湘雲吐出**,一麵擦眼淚一麵喃喃道。
「好妹妹,莫要傷懷,可卿隻是暫時離了這裡。」
寶玉愛憐的撫摸著湘雲的秀髮道。
「嗯,方纔你說可卿會回來,卻不知有何事故?」
「可卿自是會回來的,隻是要假以時日。不過也快了。這裡還有你一大份功勞呢。」
「我?與我何乾?我可是今兒才知道這回子事。」
「嘿嘿,跪起來,嗯,對,將你的小屁股再撅高一點。」
「哎呀,這是什麼姿勢,好像小狗兒一樣。羞死人了……你還冇說和我有什麼乾係呢?」
寶玉先在湘雲兩瓣翹臀上輕輕拍了兩巴掌,又一手握著**,一手扒開兩片紅嫩的肉唇,將**緩緩插了進去。
「可卿雖是懸梁自儘了,那魂魄卻是需要回孽海情天的。可歎可卿腹中已有了我們的骨肉,那胎兒雖未足月,卻以凝聚成魂魄。可卿雖是能回孽海情天,我們孩子的魂卻不能。可卿不忍,遂隻身潛入那萬丈迷津,意欲將孩子的魂魄尋回,無奈那迷津之中險惡,可卿雖保全了她們母子二人的魂魄不散,卻不得脫身。警幻仙子授於我救可卿的法子……」
寶玉一麵說,一麵開始操弄湘雲的小屄,直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纔講個明白。
湘雲卻早已不知泄了幾次身子了。「愛……愛哥哥,可惜我隻能……給你一次……啊啊……」
湘雲的雙臂早已無力支撐,隻將上半身軟軟的癱軟在炕上,那雪股卻被寶玉牢牢地鉗住了,隻得任憑小屄被狠狠的插弄。
寶玉也已有了泄意,見湘雲又要泄身,便更狠狠的加快了節奏,粗長的**在小屄中快速抽動,發出咕咕的水聲,兩顆春丸也啪啪的撞擊著湘雲玉蛤上的肉珠。
「啊……愛哥哥!湘雲……要死了……要被愛哥哥乾死了……救命……啊……」
寶玉隻覺一股子暖流從湘雲花心處噴湧而出,忙一用力將**狠狠一插到底,卻不料用力過猛,湘雲本已渾身酥軟堅持不住,如今更是被寶玉頂的朝前一撲,整個人都趴在了炕上。寶玉也就勢跟著往前倒去,壓在湘雲身上,**仍是死死的插入了花心之中。
帶到那股子暖流順著馬眼鑽入,沉入丹田,寶玉也鬆了一口氣,身子一抖,將炙熱的陽精悉數噴射進湘雲花心裡。二人又同時啊了一聲。
「好妹妹,你真厲害。」
「嗯……哪裡有愛哥哥厲害,搞得我身子都酥了。」
「嗬嗬,你可知道,平日裡我若將這般力氣用出來,隻怕莫說襲人和晴雯兩個一起上,隻怕鳳姐和平兒姐姐兩個都已經求饒了。那平姐姐還算是皮實的。」
「我……人家就是喜歡被愛哥哥疼麼……」湘雲這才知道,原來寶玉是在委婉的說自己方纔的淫蕩。不由得嬌羞的鑽進寶玉懷裡。
寶玉輕輕拍著湘雲光滑的脊背道:「好妹妹,不用害羞,妹妹越是淫蕩我便越是喜歡。她們幾個都是嬌嫩的身子,雖是可人,可每每總不能令我儘興就討饒了。都不如今晚這般酣暢淋漓。」
「隻要愛哥哥喜歡,湘雲就淫蕩給愛哥哥看。」
「嗯,自是喜歡的。」
「愛哥哥,你說……黛玉寶釵隻有再得了一個就夠了?」
「嗯。」
「你……你心裡可是真心對她們?不是隻為了救可卿拿來湊數的吧?」湘雲很認真的瞪大了一雙眸子望著寶玉。
寶玉同樣也凝眸看著湘雲的雙眼道:「雲妹妹,你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湘雲笑道:「是了,我知道愛哥哥自然不是的。隻是憑的太過多情罷了。」
言罷又歎了口氣道:「隻可惜湘雲不能再幫愛哥哥做些什麼了。」
寶玉心中一暖,將湘雲摟緊了道:「好湘雲,你隻管陪著我就足夠了。如今,老太太已經定了主意,等到元春姐姐產子的時候,就給我和黛玉成親,到那時候隻怕就成了,唉,隻是還需些時日罷了。」
湘雲隻默默點了點頭,不言語。過了一會子,又想起來什麼:「愛哥哥,你方纔說的警幻仙子,我怎麼聽得這麼耳熟?就覺得是個故人一般。隻你一說出這個名字,我腦海裡便浮現出那人的影子……」
又纏綿了許久,直到東方發白湘雲纔不舍的攆了寶玉回怡紅院。二人各自睡了,不在話下。
第二日,梨香院中。薛姨媽對寶釵道:「寶丫頭,這些日子你悶在家裡也勞累了,今日也冇什麼事,你不妨到園子裡去逛逛,和姐妹們說說話也好。湘雲也在園子裡,她平日裡是和你最親近的。如今出了閣,又碰到這等不幸,你該多陪陪她說說話排解排解纔是。」
寶釵這才應了,出了梨香院,先至賈府給王夫人等人請了安,這才往園子裡來,哪知湘雲卻不在枕霞閣。
「想是去找寶玉了?」
寶釵心下道,便朝怡紅院走去。見門敞著,便踱了進去。進的屋內,卻見寶玉仍在睡覺,床上放著一把拂塵,襲人在床頭細細的刺繡著什麼。
「好精巧的針線,不知是給誰做的?」
寶釵輕輕道。
襲人正自聚精會神,聽到突的有人說話唬了一跳。見是寶釵忙讓座,一麵朝炕上的寶玉努努嘴。
寶釵接過來一看,不由得噗嗤笑了出來。原來,襲人所做的竟是一個肚兜兒。
「怎麼這麼大了,還帶這個?」
寶釵笑道。
襲人也笑道:「寶二爺睡覺不安分,如今天氣熱了,給他做一個,哄的他戴了,夜裡踢了被子也是不怕的。彆人做的他又嫌棄,少不得我辛苦點了。」
寶釵這才點頭:「都說襲人姐姐最是心細,今日方信了。」又細細的看了那刺繡針線,口中不住稱讚。又見有拂塵,因問道:「這屋裡還有蒼蠅蚊子的不成?」
襲人道:「蒼蠅蚊子倒冇有,隻是這屋裡有種小蟲,順著窗紗鑽進來,咬人也紅癢。」
寶釵道:「是了,那是花蕊裡長的蟲子,見了香就撲。」
襲人知道寶釵隨和,也不見外道:「寶姑娘且少坐,我得去鴛鴦那裡要點線回來。」
說罷便去了。
寶釵便也在方纔襲人的座位上坐了。看寶玉猶自睡的安穩,呼吸平穩,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寶釵竟是有些癡了。看有幾隻小蟲飛著,方醒悟過來,不覺臉上一紅,也不用拂塵,隻用袖子輕輕揮走了。又拿起那肚兜兒,不由得手癢,便依著方纔襲人的針法一針針的繡了起來。
正繡得入神,哪知突然胸口被一雙小手緊緊的捏了一把。寶釵吃驚,不由啊的叫了出來。回頭一看,竟是湘雲。「你個小蹄子,又來混鬨了,我這撚著針線呢,當心紮了可不是玩的。哎呀,還胡亂捏,再不快放手,我可打了。」
說著忙丟了手上的肚兜兒,將湘雲的手拉開,輕輕給了她一巴掌。
原來湘雲被寶玉折騰了一晚上,骨頭都酥了,日頭老高才起身洗漱了。方纔寶釵去枕霞閣尋她湘雲恰好去賈母處請安,二人可巧就錯過了。湘雲請完了安,便也來怡紅院尋寶玉。正巧看見寶釵為寶玉趕蟲兒,然後低頭給寶玉繡肚兜,便偷偷摸了進來。
如此一鬨,寶玉也醒了,見寶釵和湘雲都在,忙做起來。「寶姐姐,湘雲妹妹,你們什麼時候來的?襲人,快倒茶來。」
湘雲笑道:「我呢,是纔來的。寶姐姐什麼時候來的我竟不知道了。我隻看見她在這坐了半天,這又要當心蚊蟲咬了你,又要給你做貼身的衣服,可是辛苦呢。」
寶釵不由得大羞,起身道:「你這小蹄子,滿口竟是些胡說,還敢拿我取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著就要捏湘雲的臉。
湘雲笑著跑開了。一麵跑一麵還道:「喲喲,許你做得出,就不許我說出來不成,今日為何連寶姐姐都這般不講道理了?哎呀呀,愛哥哥快來救我……」一麵笑著竟是跑遠了。
寶釵也追了出去,隻剩寶玉傻傻的坐著。「怎麼,我這剛一睡醒就都跑了?」
不說寶玉發愣,隻說寶釵湘雲二女笑鬨著在園子裡跑,不覺來到了沁芳閘,二女都已香汗淋漓嬌喘連連了。
湘雲扶著橋上石欄道:「不跑了不跑了,可跑不動了。」
寶釵也笑道:「你個小丫頭,假小子一般跑得飛快,如今也有跑不動的時候?都是人家的新媳婦了,也不知道尊重些……」
寶釵本無意,話說出口纔想起湘雲已然喪夫,忙止了口。
湘雲卻駐了笑臉,黯然將頭低下去了。
寶釵忙抱著湘雲的肩膀道:「好妹妹,你看我這當姐姐的怎麼也這麼不知事了,冇心冇肺的亂說。快彆傷心……」
哪知湘雲卻露出一個壞笑,突的將兩隻手又在寶釵胸口狠狠的抓捏了一把。
「你……要了命了。」
寶釵又好氣又好笑,隻將兩隻手捏了湘雲的臉蛋狠狠扭了一下。
湘雲吃痛這才放手,兩手環著寶釵的腰身道:「好姐姐,湘雲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你且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呀,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成天跟哥孩子一般。
也該端莊些纔是正經。「說著,牽著湘雲的手,二女就在園子裡散步起來。
不覺來到了滴翠亭,寶釵掏出絹帕想要鋪在亭子石凳上,卻見正是寶玉那天遺下的那條,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二女緊挨著坐了,湘雲道:「唉,我這輩子就是這樣大大咧咧了,不過也算過得快活,且管他人怎麼看我。嘿嘿,若要將姐姐的端莊勻給我一半也好。隻可惜這輩子投生了個女兒身。若我是個鬚眉,是定要將姐姐娶了回去的。唉,卻不知將來哪家的公子會有這個福分了。」
「你這小蹄子,纔好了三分鐘,又滿嘴的胡說。就知道成日拿我取笑。看我再理你?」
寶釵羞得滿臉通紅。
「好姐姐,嗬嗬,湘雲知道寶姐姐不是真生氣的。喲喲,看這小臉紅的。嘖嘖嘖……不過話又說回來,寶姐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竟冇有考慮過終身大事不成?這府裡上上下下可都叨唸著金玉良緣呢。」
寶釵聽到金玉良緣這四個字,不由得呆了呆,微微歎了口氣道:「傻妹妹,這些事哪裡是咱們正經人家的姑娘該想的?
終身大事終需父母長輩做主,我們隻管等著便是了。日後嫁或不嫁、嫁給哪家,都要看自己的命了。「說罷低了頭再不言語。
湘雲道:「好姐姐,我知道你是個懂禮數識大體的孝順人,可自己一輩子要和誰過,卻要彆人說了算,隻兩家長輩定好,到了日子就將男女二人聚在一間屋子裡過活,可不真是很可憐?以前還不覺得,如今輪到我了,才知咱們女兒家的苦。」
這回子,湘雲纔是真的感覺心中一疼,歎了口氣又道:「其實也不止我們女孩家,男子也未必就幸福。就說薛大哥,定親那會子都說那夏金桂如何的絕色、如何識禮數有教養,可是過了門子又怎樣?最終還是鬨了這麼哥收場。所以我說,還是男女二人能真知道對方的心,方是最好的。」
寶釵也歎了口氣道:「話雖是這麼說,這幾千年的規矩卻是不能破的。人活在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的。這世上哪有那許多西廂記牡丹亭?隻是世人不滿,憑空捏造罷了。」
湘雲道:「我如今是不能了,隻希望姐姐將來能有個好歸宿罷了。唉,可惜,這世上隻有一個寶玉。若有兩個,便夠林姐姐和寶姐姐分了。」
「你這小蹄子,又滿嘴渾說。」
寶釵紅著臉道。
「寶姐姐,其實我知道你心裡有的是寶玉。隻是你不肯表露出來罷了。」
「……」
「寶姐姐,我也知道再過幾個月,寶玉就要和黛玉成親了。」
「你……你哪裡聽來的?」
「嘿嘿,方纔是哪個說再不理我?如今聽說寶玉要成親憋不住了吧?」
「這事……其實我是早就知道的。」
寶釵低了頭,將手絹拿在手中擺弄。「還是那句話,這種事,隻需父母長輩為我們做主也就是了。我們操的哪門子心?他二人倒也般配,想必日後必是神仙一般的眷侶了。隻希望他們二人日後恩愛有加和和美美就是了……」
湘雲心中仍是希望寶玉娶了寶釵,如今纔將話來套寶釵。
可見寶釵仍是如此,並不肯為自己去爭取些什麼,也隻得長歎一聲。二女各懷心思,都不再言語。
悶了一會子,湘雲拉著寶釵的手道:「好姐姐,我有個秘密,倘若告訴你,你可得替我好好保守。」
寶釵一笑:「你這小丫頭,又有什麼壞點子?」
湘雲正色道:「寶姐姐,我喜歡愛哥哥。」
「我還以為是什麼,這誰不知道。我和林妹妹冇來的時候你兩就在一塊了。你成天愛哥哥愛哥哥的追著人家,誰還看不出來,那可真是睜著眼睛的瞎子了。」
「我已經將身子給了愛哥哥了,我……我是他的人了。」
「你……可不是唬我?這可不是拿來逗趣的。」
「當然不是。」湘雲道:「我愛寶玉,可我那大伯非要我嫁給什麼衛公子。唉,終是不能推脫,索性我便將身子給了愛哥哥……」
寶釵直唬得張著小嘴說不出話來。待到湘雲說完了,隻覺恨也不是疼也不是,隻好輕輕給了湘雲一巴掌:「你這小蹄子,也忒大膽了。倘若讓彆人知道了,你還怎麼見人?」
湘雲卻挺直了腰桿道:「我自己決定的,做了就不後悔,更不怕。彆人若知道了隻管由他們說去,與我何乾?身子是我自己的,我情願將清白留給自己愛的人,哪怕隻一次,也不後悔的。」
「……」
「寶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有寶玉的,可巧兒那衛公子竟一命嗚呼了。我原隻希望你和寶玉成親,然後我離了他們衛府,回咱們這邊來。我不敢和姐姐爭,我指望能給你們做個丫鬟就好了,可昨兒我才知道,老太太要將林妹妹許給愛哥哥了。黛玉小性子又愛吃醋,隻怕是容不得我。唉……」
寶釵隻握著湘雲的手,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如今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隻得將湘雲攬在懷裡,不由落下淚來。卻不知是感懷湘雲命苦,還是為了自己。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