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吐露衷腸熙鳳分憂喜從天降元妃懷胎
果然不幾日,史府上便拍了人來接湘雲。眾人都含淚送彆了湘雲,唏噓不已。寶玉更是傷懷,成日裡隻悶在屋中,將那通靈寶玉拿在手裡把玩。如今那玉中已又多了一絲殷虹,是離救可卿的日子又進了一步,寶玉卻高興不起來。
又想起湘雲臨彆前那番話,不由得想著黛玉,自打入了賈府,都是和自己形影不離的。從小到大這許多年了,一處起坐,一起讀書作詩。雖是吵吵合合,如今想起來卻也是甜滋滋的。寶釵卻是更識大體,端莊穩重,縱是不肯與自己廝鬨,卻也如姐姐般照顧自己。又想起那日滴翠亭和寶釵的一幕,想起那豐腴的身子,想起湘雲所言,不由得躊躇不定,更拿不出個主意,不免更是唏噓感歎。
襲人端了茶來,寶玉也不接。襲人隻得放在桌上道:「縱是捨不得史姑娘,人家也是走了,你這樣成日唉聲歎氣的悶在屋中也不是個道理,不如去散散。老太太那裡走了湘雲也是心中難受,你實在是該多陪陪纔是。」
寶玉雖是懶怠動彈,襲人說得也都是道理,隻好踱了出去,往賈母處去了。坐了一會子,仍是提不起興致,便起身告退,不覺中來到鳳姐院子裡。平兒見了忙讓進來,卻見鳳姐端坐在炕幾旁,下麵四五個管事的婆子在回事情。鳳姐也不得空,隻讓寶玉在一旁坐了。
直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王熙鳳這纔將一眾下人一一打發了。待到眾婆子都出去了,這纔給平兒使了個眼色。平兒會意一笑,轉身去門外看著去了。鳳姐這才迫不及待的鑽入寶玉懷中。」我的小祖宗,這大白日裡的,你怎麼就跑到我這兒來了。不知道我這人多眼雜的?況且你二哥還在家裡呢。」
寶玉將懷中美婦抱個滿懷道:「閒的無事,四處逛逛,就走到你院子裡了。想是心底裡太想鳳姐姐了。」王熙鳳心下歡喜,口中卻道:「哼,小冤家,少拿你那些沾了蜜汁兒的話來忽悠我。」
說著邊用一隻手在寶玉的胯間撫弄著。寶玉也將鳳姐肉肉的**隔著衣服把玩起來。方要將手探入鳳姐領口之內,鳳姐忙阻止道:「可不行,小冤家,一會兒我還要去夫人那裡回事呢。」
寶玉這才止了手,卻是無意中歎了口氣。」
寶玉,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鳳姐見寶玉不似從前那般輕浮,因問道。寶玉也不答言,隻望著地上出神。」
可是捨不得史大妹子?」
寶玉聽得湘雲,更是失落,先是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鳳姐更是不解其意,拉了寶玉的手欲要追問究竟。那寶玉沉吟許久,才緩緩道:「姐姐可還記得可卿?」
鳳姐道:「我隨是可卿的嬸孃,卻如同姐妹般交好,當初還是我幫了你們的忙,唉……隻可惜天妒紅顏,憑她那麼小年紀怎麼就撒手去了。」
說罷,灑下幾滴淚來。
寶玉當然知道鳳姐和可卿關係莫逆,又道:「姐姐,那你可知,可卿是怎麼死的?」
鳳姐不由得愣了:「不是夜間突然發病冇的嗎?」
寶玉冷笑一聲,便將那賈珍意欲和可卿尋爬灰的苟且事,賈蓉非但不幫忙,反而助紂為虐,終於將可卿逼得自縊混喪天香樓一事說了。
鳳姐聽得一口銀牙咬得咯咯直響:「我道是可卿平日裡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暴病就冇了。原來如此!冇想到她看似柔弱,卻又如此貞潔剛烈。那賈珍賈蓉父子也忒禽獸了!寶玉,這些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寶玉道:「姐姐,說出來隻怕你不信……」
「好寶玉,你說的我還能不信?隻管說就是了。」
寶玉便又將警幻仙子在那太虛幻境將可卿許配給他,又將那警幻仙子所說之言並救可卿之法重複了一遍。
鳳姐聽了許久,才癡癡的道:「你說……那可卿本是天上的仙子不成?那警幻仙子……寶玉,你莫不是那癡病又發了?」
說著便摸寶玉的額頭。
寶玉苦笑道:「早就說了,隻怕你不信的。」
鳳姐道:「你這般瘋話,但是個常人也不信的。平日裡我們姐妹最好,我哪裡看得出她不是個凡人?隻是長得漂亮婀娜,人又賢惠,識得大體……」
鳳姐忽然將那可卿臨終前托夢與自己的事想了起來。不覺心中信了一些。
寶玉見鳳姐不信,從懷中取出通靈寶玉,交到鳳姐手中道:「姐姐你看。」
鳳姐接了,細細觀察,隻見玉中有兩條若隱若現的殷紅不住遊走。
「這?」
「姐姐,這就是那十二釵中兩釵的處子落紅。如今隻差一道,便可救可卿了。」
「這兩條……都是誰的?」
「都不瞞姐姐,這一道清淡些的是妙玉的,一道殷實些的卻是湘雲的。」
「妙玉?湘雲?」
鳳姐不由大驚。寶玉又將由來大致講了一遍。鳳姐這才又感歎了好一會子。」卻不知這十二釵都是何人?」
寶玉歎了口氣,隻道:「我也多次問警幻仙子,她隻說不能泄露天機,否則這法子便不靈驗了。不過我疑心林妹妹和寶姐姐必是算得的。隻是……」
鳳姐仍是細細把玩著手中的通靈寶玉,心中早已信了大半。」若是為了救可卿,我自是要出力的。隻是那黛玉寶釵自是不比府上的丫鬟婆子,你可不能無端的輕薄人家,玷汙了人家身子。」
寶玉隻低頭不語。鳳姐仍道:「按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這親事也是可以提一提的了。我看上頭的意思,也無非是寶釵黛玉中的一個。正好我要去夫人那裡,你隻等我去探探口風。若是太太有那個意思,我便吹吹風。看能不能提早。」
寶玉仍不語。鳳姐道:「傻寶玉,你該不是兩個都不捨得吧?咱大戶人家,雖是有個三妻四妾也不為過,可這兩個都是真真兒的大小姐,你怕是不能兼得了。唉……姐姐也隻有這一個法子了。可惜姐姐早不是處子了,不然若我也算那十二釵中一個,也不會這般為難。」又安撫寶玉幾句話,鳳姐見時候也不早了,起身道:「我要上去了,寶玉可彆愁眉苦臉的了,我把平兒借給你可好?」
說著喊平兒進來,道:「小騷蹄子,今兒寶二爺心裡苦悶,你可要好好的給我伺候好了,不然拿你是問。」
平兒忙喜道:「是!奶奶隻管放心就是了\"一麵說著一麵就要動手去解寶玉的褲子。鳳姐又笑罵了幾句,纔開門去了。
卻說王熙鳳來到王夫人處,將府中閒雜事等回完了,便坐著和王夫人閒話。」前些日子恍惚聽得有那孫家的老爺派了婆子來咱們府上給寶玉提親,可是有的?」王夫人點頭道:「那孫家和我們祖上本是世交,如今說家裡有個小姐,年方十六,知書達理,還冇有人家。」
「那老爺老太太的意思是?」
「老爺到是不大操心,隻說全屏老太太做主。」
「老太太又作何打算?」
「哼,老太太放個屁你都能聞出來她上頓吃的什麼,如今卻要在我這裡裝傻?」
鳳姐一笑,仍道:「那姑媽是什麼意思?」王夫人也被自己的話謳笑了,道:「我自然是傾重寶丫頭多些子。少在這處打諢了,這滿府上下還有事能逃得過你?」
二人正自閒話,門外有婆子急急地走來道:「公裡夏老爺又來了,說是要讓老爺太太進宮聽宣。」
二人不知何事,忙通報賈政,二人朝服裝扮了,跟著夏太監進宮不在話下。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賈政王夫人方回來。眾人正是等得心焦,忙圍上去問個究竟。原是元妃在宮中深得聖上寵幸,竟是有了身孕。眾人聽得無不喜上眉梢。賈政也忙入內告知賈母。寧榮兩府無不張燈結綵,從上至下臉上均有喜色,不在話下。
王熙鳳也回到院子裡,見房門緊閉,推開了門,那男女喘息之聲也飄了過來。隻見寶玉光著身子,背對著門,正在飛快的操弄著平兒的小屄。平兒口中被自己的小衣堵住,隻發出嗚嗚之聲。
鳳姐忙又掩了門道:「你們這兩個狗男女,這大白日裡的也不怕讓下人們撞見!」
說著也走上去,先是在平兒的**上狠狠捏了幾下子。見平兒雙手也被束縛,因笑道:「抓摸著這麼點時間也要乾好事,乾也就罷了,還有閒心玩這些花樣,看你璉二哥回來抓你個正著。」
說著一麵將平兒手上的綾子解開了。
平兒這纔將口中的小衣掏出,結巴道:「二奶奶……奶奶救我……寶玉他……啊啊啊……他要操死我了……」
鳳姐早已動了情,隻是畢竟怕被人看見,不然早已和寶玉平兒廝混在一處了。寶玉又是狠插了幾下子,將平兒又弄瀉了一次,方纔將**拔出,光著身子笑吟吟的來拉扯鳳姐。」好姐姐,你聽平兒都告饒了,你這做奶奶的都不心疼的?」
「小冤家,快彆混鬨,當心你二哥回來,被撞見可不是鬨的。」
「方纔有人傳信回來了,二哥在東府珍大哥處,說是有個石呆子什麼事雲雲,那邊要留飯了,怕晚間才能回來。」
說著,早已將鳳姐攬入懷中,上下吃起了豆腐。鳳姐也早已動情,聽寶玉如是說,也就半推半就的讓他將衣物解了去。
「姐姐,看看你都濕成什麼樣了?」
寶玉說著,將手從鳳姐胯下抽了出來,那食指和中指上沾滿了王熙鳳的蜜液。鳳姐嫵媚的白了寶玉一眼\"還不都是你害的。」
說著,蹲下身子去,將兩手捧著**,夾住了寶玉的**,套弄了起來。
「呼……好姐姐真是聰明,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