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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春夢 105

作者:賈寶玉林黛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0:19:34

第九十一回

晴天霹靂天子駕崩禍從天降賈府遭劫

忠順王撚著鬍鬚聽完了門子的回話道:「嗯,你此番做得很好,王子騰一死,這王家就再也冇有個撐腰說話的了。暫記你一大功,來日必有重用。」

門子聽了大喜忙叩首,心知這回定能成忠順王親信之人,因趁機試問道:「都是仰仗著王爺提拔,奴才隻是按著王爺的旨意行事罷了。隻是小人有事不明,不知當不當問……」

忠順王道:「說罷。」

門子這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爺,您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人?犯得上費這麼大的周折要搬倒寧榮二府?」

忠順王略想了一會子方道:「你來我府上這許久了,也出了許多力,我也早將你當成心腹,況你又有些能耐,頗能為我辦些事情,有些事隻告訴你也無妨。隻是此事事關重大,我連紹祖都瞞著不讓他知曉,就是因為他魯莽,恐壞了我大事。」

門子忙點頭,忠順王又道:「我要找的那人確實是我眼中刺肉中釘,一日不除我一日難以安枕。如今得知這人正藏匿在賈府。這賈府本也是……」不覺忠順王已將聲音壓至更低。

正說著,隻聽外頭人喊:「王爺!王爺!不得了了!」

話音未落,長史官也顧不得敲門,直直的便衝了進來跪倒在忠順王麵前。

「放肆!何事驚慌成如此,成何體統!」忠順王因被早放話出去旁人不得亂入,如今見有人闖進來擾了自己說話,不由大怒。

「大……大事不好……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那長史跪倒在地上,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忠順王又氣又急,將條案一拍沉聲道:「有什麼話隻管講!」

長史好一會子才道:「萬……萬歲爺……駕崩了……」

說罷,又癱軟在那裡。

忠順王聽了這六個字,不由噗通一聲跌進了太師椅中,一雙眼瞪得大大的,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半晌,才轉過神來,略平了幾口氣道:「可當真?究竟是如何,你將所知道的細細道來,若差一個字,當心你的狗皮!」

長史這才顫著道:「是……是……奴才因前幾次欲毒害元妃娘娘都未得手,上回因藥量不足,隻讓她病了一場便又好了,這回奴才便加倍了藥量,將藥投進娘娘日常用的紅棗蓮子羹中,指望一招便去了王爺的心病,可……可內監端了上去,元妃口中無味懶怠吃,隻在一旁放了。可巧皇上因元妃臨盆在即,故而又去探視,見桌上擺著投了藥的蓮子羹,便用了,不出一個時辰,便在元妃娘娘宮裡氣絕身亡了……」雖然略有些結巴,長史總算是將事情來龍去脈說得清楚了。

忠順王聽了噗通一聲跌坐在太師椅中,半晌說不出話來。那長史更是磕頭如搗藥般不止,早已嚇得冇了人形。隻有門子在一旁眼珠子滴溜亂轉。好一會子,忠順王才緩過神來,見門子這般神態,因道:「你可有主意?」

那門子忙道:「王爺,依我看此事也不能怨長史大人,隻機緣巧合罷了。長史大人受驚嚇過度,不如先讓他下去休息吧。」

忠順王點頭道:「如此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再傳你。」

那長史巴不得一聲,又胡亂磕了幾個頭便下去了。忠順王見長史去的遠了又吩咐門子道:「你下去派個親信的人好生看著他。莫要讓他出了大門一步,安排妥當了再回來見我。」

門子答應著去了,不一時便回來。王爺道:「方纔見你有話要說,如今便說無妨。」

門子便道:「王爺,您這許多年都想著搬倒賈府,雖然要擺弄賈家不是最終目的,若要尋到王爺要找的那個人,卻是勢在必行。若要使賈家垮台,勢必先去其羽翼,動其根基,這羽翼必是與賈家世代交好的幾家,根基便是康熙爺在位時的寵信,如今雍正爺在位十三年,早已時過境遷,這穩固的便隻有在宮內的元妃娘娘了。故而這些日子裡王爺已施巧計將同賈家交好的甄家、薛家、王家都敗落了,又想一味在元妃產龍子之前取她性命……」

忠順王不耐煩道:「隻說重要的。」

門子道:「是。這回雖是長史大人誤將皇上毒殺了,依小人愚見,卻也不時是一個搬倒賈府的大好時機。」

忠順王聽了此話一愣,道:「如何這般說?你細細說來。」

門子道:「方纔長史大人說了,皇上是在元妃娘娘宮中吃了羹才暴斃的,就死在元妃宮中……」

忠順王眼睛一亮:「你是說……」

二人正自計議,外頭有小廝跑進來道:「王爺,內務府公公來傳旨。」忠順王忙起身去了,果然見外頭兩個內監在廳上,見了忠順王忙叩頭道:「王爺,奴才奉太後懿旨,急招王爺進宮。」

忠順王忙穿戴了進宮,一時太監引著來至後宮,隻見皇太後也在做著流淚,東平王西寧王北靜王都在一旁垂首靜立。忠順王給皇太後請安,道:「不知太後召見小王有何懿旨?」

太後方勉強止了哭道:「王爺免禮,皇上駕崩了,特請王爺來商議大事。」

忠順王假意震驚,哭道:「萬歲爺龍體一向安康,怎麼突地就昇天了?」言罷嚎啕大哭,眾人也都跟著流淚。哭了一回 ,東平王方將事情來龍去脈與忠順王講了一回 ,果然和長史所說出入不大。

忠順王因道:「可曾請了太醫?」

有雍正跟前最得寵信的太監蘇培盛也在一旁伺候,因回到:「回王爺,萬歲爺因掛念元妃娘娘臨盆,故而去探視,哪知隻坐了一會子便身上不適,奴才忙命傳太醫。太醫把脈隻說氣滯不通,正抓藥間,萬歲爺就……」

忠順王又道:「那太醫何在?」

蘇培盛回道:「已派人嚴加看管。」

忠順王道:「太後,小王以為應該先問問這太醫纔是正經。」太後點頭應允,不一時將捆著的太醫押上來,那太醫隻渾身戰栗,癱倒在地上不能起身。忠順王道:「萬歲身患何病?如何這麼快就昇天了?」

那太醫一麵叩頭一麵道:「諸位王爺明鑒,小的隻是開了方子,卻並未來得及給萬歲爺服用小的的藥方,可萬萬不關小的的事兒。」

忠順王聽了忙道:「你這話,可是說萬歲爺是吃了彆的才這般?」

太醫道:「小的不敢說。」

忠順王怒道:「混賬,都什麼時候,還遮遮掩掩,難不成還要我動刑?」

太醫這才道:「是……是……依小人看,萬歲爺隻怕……隻怕是被毒死的……」一席話殿內的人無不吃驚。紛紛交頭接耳。

忠順王這才轉向蘇培盛道:「蘇大人,萬歲爺可是吃了什麼不曾?」

蘇培盛想了一回 道:「萬歲爺去探視賢德妃,因有些腹饑,見桌上擺著的一晚紅棗蓮子羹便吃了。不一時便覺龍體不適……」

聽罷,忠順王道:「太後,依小王之見,隻怕元妃娘娘和萬歲爺的死有莫大的關係……」

太後顫聲道:「你是說,是元妃她……」

忠順王點了點頭又問道:「元妃娘娘何在?」

蘇培盛回道:「元妃娘娘臨盆在即,又受了驚嚇,仍在宮中靜養。」

忠順王因道:「太後,依小王之見,需先將元妃娘娘禁錮了,加以拷問,必能問出個緣由來。」

不待太後說話,北靜王站出來道:「太後,王爺,且聽小王一句。」

太後道:「溶兒隻管說。」

北靜王道:「太後聖明,元妃娘娘乃身懷六甲,腹中有了萬歲的骨肉,這可是我大清血脈,如何能禁得起拷問?即便萬歲猝於元妃娘娘宮中,若需詢問,依我愚見,也隻等元妃娘娘產下龍子鳳女之後將養了鳳體纔好。」

忠順王冷笑道:「這等大事,怎麼能等?」

北靜王道:「王爺明鑒,依小王之見,萬歲爺的死未必於元妃娘娘有瓜葛。元妃娘娘懷胎十月,不幾日便要臨盆,正是得寵的時候,又怎麼會加害萬歲?再者說,那蓮子羹若我冇猜錯,必然是禦膳房備下給元妃娘娘用的,又有誰能算得萬歲爺會去?」

忠順王道:「她是得寵,隻是你能保不齊她後頭有人指使?」

北靜王道:「元妃乃榮國公之子賈政長女,乃忠良之後,賈家如今還都世襲著官位,無不對朝廷忠心耿耿,又有何人指使?」

忠順王一揮手打斷了北靜王道:「哼,好一個忠良之後。水溶,你小小年紀也該記得,那壞了事兒的義忠親王,生前可不是和賈家交往慎密?你這般一味的護著賈家,可是有什麼隱情?」一句話說得北靜王低頭不語。忠順王冷笑一聲,朝太後道:「太後,依小王之見,定要先拿下元妃,並將賈家寧榮二府上下人等都囚禁起來等慢慢審問。」

北靜王聽了這話隻得又站出來道:「太後,依我所見,此事切不可輕下定論,需仔細斟酌,如今頭等大事竟不是賈家。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萬歲駕崩,首要的還是冊立新帝。」

忠順王一拍桌子怒道:「水溶!難道說萬歲爺被毒害還不算首要大事?」

太後道:「夠了,你們吵什麼吵?難不成你們這班就能將雍正爺吵回來不成?」忠順王和北靜王這才止了口。太後又道:「溶兒說的有理,再怎麼說元妃腹中也是我大清血脈,若要問她,隻等她臨盆之後罷了。這賈府若真如親王所說脫不了乾係,隻先委屈他們,他府上男丁拘幾個來問話便是了,切不可衝撞了女眷。都下去吧。明日再來議定。請出雍正爺遺詔,冊立新帝。都下去罷!」

眾人這才散了。卻說北靜王出了宮門便急急地走,卻被忠順王叫住了道:「水溶,你這麼忙忙的,可是要去給賈府通風報信不成?」北靜王隻得站住,忠順王又道:「你年紀尚小,其中利害隻怕你不太明白,老夫隻勸你少要蹚這攤子渾水纔好,免得惹一身腥臊。」

說罷冷哼一聲徑自去了。

卻說賈府中,都隻忙著準備元妃娘娘臨盆賀喜,又值年關將至,有各處送禮回禮。閒雜事等諸多。因明年係鄉試之年,賈政隻命寶玉下場,因將寶玉看管的嚴謹。每晚寶玉隻唉聲歎氣。

這日晚間,寶釵見寶玉又捧著書本發呆,因道:「老爺管得你嚴謹也是好事,我知道你放不下外頭那些姐妹,又掛念著顰兒。湘雲她們知道是老爺管得緊,也不會怪罪你就是了。」

寶玉將書放下,拉起寶釵的手道:「還是我的寶兒好,我心裡想的什麼不用說你都知道。」

寶釵一笑道:「這幾日府上忙亂,雜事太多。明兒得空我想去瞧瞧雲丫頭,隻怕她也該生養了。我去看看都準備的妥當了冇有。你可有什麼話要帶過去?」

寶玉喜道:「如此再好冇有了,你隻讓她好生靜養,我一得空了就去看她們的。你明兒隻帶茗煙去吧。他跑得多了,熟絡。」

寶釵笑道:「知道,不用二爺吩咐,若是讓彆人知道了你金屋藏嬌,倘或說出去不是麻煩?我隻帶茗煙和鶯兒去便是了。讓襲人留下服侍你。她最心細的。」

寶玉也笑道:「隻出去一日,哪裡就有什麼打緊?以前十幾年冇你這般照顧,不也好好的?依我說你不妨把襲人也帶了去,她和麝月姊妹一塊兒著許多年,這回乍乍的分離了這許久不見,也該好好讓她們呆一會。況且上回湘雲也唸叨著有些想襲人呢。」

寶釵道:「如此就這般定下了,明兒一早我便帶著他們三個去。你還是好好看你的書吧。」

說著將桌上撂下的書拿起來又遞給寶玉。

寶玉笑著接過來又扔在一旁嘿嘿笑道:「寶兒,有你這大美人在一旁,我哪裡還有心思看書?再者我也看得累了,不如我們早些安歇了吧。」

說著將寶釵拉進了懷中。

寶釵紅著臉一麵躲閃著寶玉的手一麵道:「你這人……怎麼……嗯……寶玉……我昨兒被你鬨得現在身子還軟著……好寶玉,饒我一回吧。明兒一早我還要出門……不然今兒晚上你和襲人睡吧……」

寶玉在寶釵的臉上香了一口笑道:「好寶兒,你這般模樣更好看了,真真愛煞我了。」

說著兩隻手又在寶釵豐腴的身子上不住遊走,換來佳人一陣嬌喘。寶玉又將嘴貼在寶釵耳邊,輕輕吹著熱氣道:「好寶兒,我還想你像昨兒那樣……」

寶釵頓時耳根子都紅了,嬌嗔道:「不要!你哪兒來的這許多花花腸子,儘想著法兒的欺負人家……」卻禁不住寶玉軟磨硬泡,隻得道:「可說好,隻……幾下子。你便仍接著好好用功,不可耍賴的。」

寶玉聽了大喜,忙道:「都依寶兒。」

說著放開了懷中的寶釵,將身子轉過去在椅子上靠著坐定了。

寶釵紅著臉拉起寶玉的胳膊小聲道:「寶玉,我們……回臥房去吧……」

寶玉卻笑道:「就在這裡罷了。」

寶釵道:「這……如何使得?」

寶玉笑道:「橫豎又冇人進來,如何使不得?好寶兒,快來吧。」

寶釵紅著臉站著不肯動彈,寶玉催了幾回方拿了一方墊子鋪在地上,輕輕跪了下去,伸出手去顫顫的解開了寶玉腰間的汗巾子,將寶玉的衣褲褪了下來,頓時裡頭藏著的**便跳了出來,直直的指向寶釵的俏臉。寶釵猶豫了一下,方開始由領口處一個個的將盤扣解了開來,剛漏出一抹鼓脹的紅肚兜兒,卻見寶玉一雙色眯眯的眼正隔著中間那搏動的**笑吟吟的望著自己,遂嗔道:「不許看,閉上眼。不然我……我……」

說著將已經微微敞開的衣襟又合攏了,兩隻小手緊緊地護著。

寶玉笑道:「好好,我不看就是了。」

說著果然將兩眼閉了上。寶釵這才又款款將衣襟拉開,褪下了遮蓋在胸前的一抹肚兜兒,將兩顆脹鼓鼓的**暴露出來。「好香!」

寶玉吸了吸鼻子,嗅著**散發出來的馨香。「好寶兒,快些個,要急煞我了。」

寶釵輕輕啐道:「呸,哪裡就急死你了?」卻也將身子又往前捱了挨,跪在寶玉兩腿之間,猶豫了片刻,方將兩隻小手拖著兩團媚肉,將寶玉那怒挺的**夾在了胸前深深的溝壑之中。

寶玉隻覺**瞬時淹冇在了兩團柔嫩酥軟中,雖不及玉蛤中那般濕滑,卻又有一種彆樣的柔嫩,不由長出了一口氣,享受了一回 才催道:「好寶兒,且動一動。」

寶釵將寶玉的**隱冇在自己胸前,更能感覺那上頭傳來的熱道和一下下有力的搏動,還夾雜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味,不覺也有些迷離了,聽了寶玉這話方轉過神來,兩隻小手仍緊緊地擠著一對**,一上一下的磨蹭起來。

憑是寶釵再豐腴,也無法將寶玉整根**都埋冇其間,每次下行,那殷紅如雞蛋大小的**便會冒出來,幾乎碰著了寶釵的櫻唇。寶釵卻又無法躲避,隻得側過頭去,任憑**一下下頂在自己的下頜上。

寶玉哪裡肯一直閉著眼錯過這番香豔的情景?早已悄悄將眼掙了開。見寶釵側著緋紅的俏臉那羞怯的模樣不禁又憐又愛,將手輕撫寶釵的雲鬢笑道:「好寶兒,好受用,你這兩隻**果然是旁人再不能比的。」

寶釵隻是將櫻口閉了再不答言,心中雖吃羞,卻又有些歡喜。寶玉又故意將下身往上挺了挺道:「好寶兒,你能不能再用上你這張小嘴……」

寶釵聽了一愣,身上動作也停了下來,扭過頭來睜開雙眸剛要說話,卻發現那紅紅的**幾乎抵住了自己的櫻唇,忙又將頭轉過去,喘了口氣方道:「我……我纔不要……那醃臢處,我這般已經是……如何能用嘴的……」

寶玉笑道:「好寶兒,你看我這處哪裡醃臢了?」

寶釵隻是不依,將小嘴閉得緊緊的。寶玉因道:「你卻不知道,湘雲可喜歡用嘴呢,還有可卿,如今咱們這些姐姐妹妹,隻有你和妙玉姊姊不曾嘗過了,今天且……」剛說到這裡,突想起好些日子冇見妙玉了,又想起此刻和妙玉一同在櫳翠庵中傷透了心的黛玉,不知又是如何傷心,自己卻在這裡隻管逍遙快活,頓時冇了興致,不覺輕輕歎了一聲。

寶釵聽了寶玉提起妙玉,又有那一聲歎息,便知道寶玉是想起了黛玉來,不覺心中一陣不是滋味。寶玉歎罷,輕輕拍了拍寶釵的臉道:「好了寶兒,就起來吧。你看你額頭都見汗了,歇歇吧,讓我好好抱抱你。」

寶釵聽了這話方又轉過臉來,此回卻再不躲閃,而是朝著寶玉嫣然一笑,雖是此刻寶釵衣衫不整酥胸大露,還夾著寶玉的**,這一笑中卻傾儘柔情,竟是冇有一絲**。寶玉不由得看癡了。寶釵又看了看眼前的**,方下定了決心,將一張小嘴大大的張開了,輕輕將寶玉的**含在了口中,怎奈隻能納下一小節。

寶玉不由又是歎了一聲,見寶釵那副努力含著自己**的情形不由也噗嗤笑了,拍了拍寶釵的臉頰笑道:「好寶兒,你若是不想就算了,何苦這般為難自己?」

寶釵將**吐出來,喘了口氣道:「玉郎,寶兒不為難,隻要你喜歡就好了。」

說著鬆開了兩隻捧著**的小手,輕輕攥住了寶玉的**,張開小嘴又含了進去。

寶玉雖早已惦記著寶釵的小嘴,卻知道寶釵害羞,平日裡換個姿勢都扭捏,這等子事隻怕是不能夠了,遂也隻是想一想罷了,如今見寶釵這般順和的跪在自己胯間,兩隻黛眉微蹙凝眸緊閉,一張紅潤的小嘴被撐得大大的,**中卻也不失寶釵平日裡的端莊,不覺心中大快,看了好一會子才道:「好寶兒,你且動一動。啊……嗯,再吸得用力些個……用你的小舌頭在那處攪動……啊……寶兒,不敢用牙齒的……」

寶釵最是心思靈巧,不論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還是針織女紅無不通曉,如今雖頭一遭做這口舌功夫,卻也在寶玉指點之下不一會子便掌握了要領,動作也熟絡起來。寶玉不由暗暗叫爽,將兩眼閉了身子往後頭一靠,雙臂也敞開胡亂的搭在桌子上。不巧剛好碰著了桌上的空茶盞,跌在地上碎了。寶釵不由唬了一跳,忙將寶玉的**吐了出來去看,寶玉正受用,哪裡肯讓寶釵停?因道:「好寶兒,不去管它隻打翻了一個空茶盅罷了,值什麼?快些來,我有些泄意了。」

寶釵紅著臉白了寶玉一眼,方又將小嘴湊了過去。剛要含吐,房門卻被推開了,鶯兒進來道:「二爺可是打翻了茶盅?可燙著了……」還不等話說完,正見寶玉大刺刺坐著,寶釵跪在寶玉雙腿間,酥胸半露,兩隻小手緊緊握著寶玉亮晶晶的**正要舔舐,一時三個人都呆了。

倒是寶釵先回過神來,忙起身將上衣遮掩了,鶯兒也低頭道:「二爺……二奶奶,我……我……我還是先出去了……」

說著忙轉身去了。

寶玉看著二女扭捏的模樣有趣,不覺笑了出來,寶釵吃窘,嗔道:「都是你……還有臉笑,如今被人看了去,叫我日後如何見人……我……」

寶玉笑道:「這又怎麼了?寶兒,你我已是夫妻,這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況且鶯兒又不是外人。」

寶釵白了寶玉一眼啐道:「呸,你以為都和你這般厚臉皮的?」

寶玉道:「寶兒,我倒是有個法子……」

說罷又是一陣傻笑。

寶釵一見寶玉這般表情便知道寶玉是想將鶯兒身子也占了,如此一來日後便免不了同鶯兒一道與寶玉交歡,到了那時便是放不開的也隻能放開了。寶釵知道寶玉雖貪多,卻對每個姊妹都是一般交心,況且這等大戶人家,賠過來的丫鬟,有幾個不被染指的?寶釵本也想著將鶯兒給了寶玉,卻一直未好意思開口。這回見寶玉這般說,心中想著便依了他也就罷了,因道:「呸,快彆說了,我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

寶玉仍是嘿嘿傻笑,將寶釵又抱住了道:「不知寶兒可捨得嗎?」

寶釵道:「鶯兒雖是個丫鬟,卻也從小跟我一塊長大的,我待她竟更像個妹妹,這種事我不好強求她,你若有那本事,你自己使去,隻是彆擾我便是了。」

寶玉聽了大喜,將寶釵嘴角邊一根捲曲的黑毛用手拈了去,便一張大嘴吻了上去。好一會子方鬆了口道:「好寶兒,我知道你是最大度的。」因朝門外喊道:「鶯兒姐姐,可在外頭嗎?」

一宿無話,第二日一早,寶釵同賈母王夫人處請了安,隻說去外頭燒香還願,便命茗煙在外頭備了車,帶上鶯兒襲人朝悼紅軒去了。寶釵剛走了隻一炷香的功夫,忽見賴大急忙走上榮禧堂來回賈政道:「有錦衣府堂官趙老爺帶領好幾位司官說來拜望。奴纔要取職名來回,趙老爺說:『我們至好,不用的。』一麵就下車來走進來了。請老爺同爺們快接去。」

賈政聽了,心想:「趙老爺並無來往,怎麼今日這麼突然就來了?」

正自思想,賈璉說:「叔叔快去罷,再想一回 ,人都進來了。」

正說著,隻見二門上家人又報進來說:「趙老爺已進二門了。」賈政等搶步接去,隻見趙堂官滿臉笑容,並不說什麼,一徑走上廳來。後麵跟著五六位司官,也有認得的,也有不認得的,但是總不答話。賈政等心裡不得主意,隻得跟了上來讓坐。趙堂官也不說彆的,見他仰著臉不大理人,隻拉著賈政的手,笑著說了幾句寒溫的話。

正說著,隻見家人慌張報道:「西平王爺到了。」賈政慌忙去接,已見王爺進來。

趙堂官搶上去請了安,便說:「王爺已到,隨來各位老爺就該帶領府役把守前後門。」

眾官應了出去。

賈政等知事不好,連忙跪接。西平郡王用兩手扶起,笑嘻嘻的說道:「無事不敢輕造,有奉旨交辦事件,要赦老接旨。」

趙堂官回說:「王爺雖是恩典,但東邊的事,這位王爺辦事認真,想是早已封門。」賈赦賈政一乾人唬得麵如土色,滿身發顫。不多一回 ,隻見進來無數番役,各門把守。本宅上下人等,一步不能亂走。

趙堂官便轉過一付臉來回王爺道:「請爺宣旨意,就好動手。」這些番役卻撩衣勒臂,專等旨意。

西平王慢慢的說道:「小王奉旨帶領錦衣府趙全來檢視寧榮二府家產。」賈赦等聽見,俱俯伏在地。王爺便站在上頭說:「有旨意:賈珍賈赦交通外官,依勢淩弱,辜負朕恩,有忝祖德,著革去世職。欽此。」

趙堂官一疊聲叫:「將賈府男丁一律看押帶走,其餘女眷皆看守。」維時賈赦、賈政、賈璉、賈珍、賈寶玉、賈環、賈蓉、賈薔、賈芝、賈蘭俱在,就將現在幾人看住。趙堂官即叫他的家人:「傳齊司員,帶同番役,分頭按房抄查登帳。」

這一言不打緊,唬得賈政上下人等麵麵相看,喜得番役家人摩拳擦掌,就要往各處動手。西平王道:「聞得赦老與政老同房各爨的,理應遵旨檢視賈赦的家資,其餘且按房封鎖,我們複旨去再候定奪。」

趙堂官站起來說:「回王爺,賈赦賈政並未分家,聞得他侄兒賈璉現在承總管家,不能不儘行查抄。」西平王聽了,也不言語。趙堂官便說:「賈璉賈赦兩處須得奴才帶領去查抄纔好。」

西平王便說:「不必忙,先傳信後宅,且請內眷迴避,再查不遲。」一言未了,老趙家奴番役已經拉著本宅家人領路,分頭查抄去了。王爺喝命:「不許羅唕!待本爵自行檢視。」

說著,便慢慢的站起來要走,又吩咐說:「跟我的人一個不許動,都給我站在這裡候著,回來一齊瞧著登數。」

正說著,隻見錦衣司官跪稟說:「在內查出禦用衣裙並多少禁用之物,不敢擅動,回來請示王爺。」一會子,又有一起人來攔住西平王,回說:「東跨所抄出兩箱子房地契,又一箱借票,都是違例取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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