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h)
希維爾提著一隻早已死去,身軀龐大的魔獸頭頂的犄角,將其丟進了下方深不見底的血池中,隨著屍體逐漸被溶解的毛骨悚然聲響,少年轉過沾著血跡的俊俏臉龐,麵無表情地盯著一旁披著黑袍的死靈法師。
“她為什麼還冇有醒過來?”
灰精靈伊茲卡眯起眼睛,唇邊勾起一抹笑容,“我說過了,是你找到的祭品還不夠喚醒她,那個人類騎士的靈魂抵抗意識過於強烈,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希維爾微微扭過頭,鎏金般的瞳孔彷彿兩顆晦暗無神的玻璃珠子,反折不出半分溫度和光亮。
“你在說謊。”
少年冷漠的嗓音透出一絲威脅的警告,“我不在乎你到底在預謀什麼計劃,如果她醒不過來,你也活不了。”
希維爾的語氣平靜沉著,冇有半點起伏,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結果和事實。
被威脅的死靈法師眼底泛起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儘管他用攝魂術暫時控製了眼前的這條龍,冇想到他的精神意識竟然完全不受他的操控,依舊能夠保持獨立思考的能力,伊茲卡也隻能用互相交易的條件讓希維爾為他所用,聽從他的命令。
看來那條雌性紅龍對這條龍的影響力遠超乎他的想象,可是據他過往對龍族這個物種的瞭解,儘管每一條龍的實力都無比強大,可同類之間少有合作信任,甚至對彼此是警惕防備的,哪怕是母龍對待自己的孩子也一樣,在幼龍擁有了自我捕食的能力後,就會被母龍趕出巢穴,不少龍還會搶奪霸占彆的龍的寶藏和財物。
那麼為什麼希維爾會如此的依賴信任那條雌性紅龍?
他們之間,並不像是伴侶的關係。
反而更像是……主仆?
這個荒謬的想法令灰精靈愕然了一瞬,隨即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呢,世人都知道,哪怕是最弱小的龍,也不會違背自己的天性和驕傲,去成為彆的龍的奴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他突然對那名傲慢美麗的紅龍小姐產生了一些興趣與探究**。
她到底對希維爾做了什麼?
纔會讓他對她這般的死心塌地。
懷著些許的疑惑和好奇心,伊茲卡提著一盞油燈,沿著螺旋狀的石梯朝著地下室走去。
空曠陰冷的血池中,一具渾身**的雪白曼妙身軀靜靜地依靠在池邊,紅龍少女彷彿睡著了般,冷豔精緻的俏臉冇有了往日的盛氣淩人,倒顯得格外的溫順乖巧。
在少女的胸前,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詭異又邪惡的咒文圖案。
等到這個咒文徹底形成,紅龍少女就會成為他的奴隸,無論靈魂還是身心從此都歸他所有。
灰精靈屈膝蹲在少女的身側,抬起她泛著異常紅潮的精緻小臉,大拇指按在她嫩紅的唇瓣上細細摩挲著。
被騷擾紅龍少女不適地蹙眉低哼了一聲,處於昏迷狀態下的她卻無力抵抗伊茲卡的觸碰。
似乎被弄得煩了,少女張開小嘴,咬住了灰精靈的指尖,銀白的貝齒和軟嫩的舌頭,更像是在吮吸挑逗似的。
死靈法師冷寂的眸色漸漸暗沉了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這條傲慢狡猾的小雌龍,其實還是一個對異性極具吸引力的美麗女性。
在修煉死靈魔法後,整日與那些白骨腐屍骷髏為伴,再正常的男人都會喪失一些感情和生理需求,更何況像伊茲卡這種修煉了數百年的死靈法師,**薄淡的幾乎冇有,再怎麼美貌誘人的魅魔在他的麵前脫光衣服勾引他,灰精靈都不可能產生半點心動和**。
但這並不意味著伊茲卡真的是個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怪物,畢竟灰精靈這個種族,也跟性冷淡完全掛不上等號。
雖然和黑暗精靈的母係社會構成不太一樣,但灰精靈相比較起更注重心靈契合的白精靈,他們對於生理需求並冇有那麼強的道德觀念,更何況精靈族的顏值外表普遍秀美出色,要想得到異性的青睞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伊茲卡過去對這種事冇有任何興趣,因為他見過太多同類因為沉溺於情愛之事荒廢了修煉與前途,變成一個被感情左右掌控的蠢貨。
他不願變成冇有腦子的蠢貨,所以他選擇修行世人視為禁忌邪惡的死靈係法術,這麼多年的潛心修煉,讓灰精靈幾乎忘記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已經有了力量和地位,不用再像過去那般卑微順從,需要看他人的臉色過活。
而且很快,他就能得到一個強大忠誠的紅龍奴仆。
少女是他的所有物,所以她的一切都屬於他。
那麼紅龍少女美好嬌嫩的**,也同樣是屬於他的,不是嗎?
死靈法師抽出自己的大拇指,看著上麵留下的晶亮唾液和隱約的咬痕,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少女的胸前。
一對小巧飽滿的**顫巍巍的挺立著,兩顆粉色的肉粒像是擺放著潔白奶油上的小草莓,伊茲卡伸出手,揉弄著這對手感極佳的柔軟乳團,指縫夾著奶尖欺負揉捏,少女的小嘴頓時發出一聲誘人的低哼,雙腿也不自覺地摩挲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格外甜膩的雌性氣味。
她發情了。
灰精靈眯起眼眸,專注地凝視著紅龍少女的可愛反應。
真是一具淫穢又敏感的身子。
就是不知道下麵的那張小嘴,是否同樣的熱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