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退散
青年的聲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樣,落入米夏的耳朵時,讓她莫名覺得他的憤怒,好像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質疑嘲諷他的能力和經驗。
“哪有,我也隻是理論知識比你稍微多一點點而已。”
紅龍少女陪著笑,乾巴巴地解釋道。
“嗯?理論知識?”
沃諾夫諷刺一笑,俯身用胸膛壓向米夏。
魅魔青年淩亂的衣裳和脖頸處殘留的吻痕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流露出一種****的墮落氣息。
“既然你懂得這麼多,不如教教我如何?”
沃諾夫一改之前的退讓,氣場陡然變得強勢壓迫起來。
先前還無比囂張跋扈的紅龍少女頓時像個無助的小可憐,被他反壓在實驗桌台上,魅魔青年的腰胯擠入她的腿間,毫不避諱地捏著她柔軟又挺翹的小屁股。
沃諾夫雖然看著瘦,但對比起人形的紅龍少女還是高大許多的,他的四肢修長,肩膀瘦削卻緊實有力,並不是特彆羸弱的樣子。
完了完了,好像真的把他惹生氣了。
米夏暗道不妙,硬著頭皮和他對視,正想說點好話讓沃諾夫消消氣,門外卻倏然傳來仆人的話語。
“法師大人,主人讓您即刻去主殿接待一位尊貴的客人。”
沃諾夫的臉色依舊十分陰沉,他冷冷地瞥了紅龍少女一眼,便整理好被她扯亂的法師袍,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青年離開後,米夏才安心的舒了口氣。
然後她攤開手,掌心出現了一枚做工精緻的戒指。
剛纔趁著沃諾夫不注意時,米夏悄悄的把控製她頸環的戒指給順了過來。
這東西對她而言就是一個隱藏的炸彈,隨時都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在這種小命都被彆人攥在手裡的境況下,米夏哪裡還有閒心和青年**上床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被帶走的希維爾是否還活著,若是他倒黴的被那些人弄死了。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和難得的同胞愛,米夏覺得自己還是得幫他收下屍,免得他的遺骸被貪婪的人類四分五裂拿去賣錢。
隻是不知為何,紅龍少女的內心總有一種異常不安慌亂的預兆。
好像有什麼她不想見到的東西或者事物離自己越來越近。
但願是她想太多了吧。
……
兩名身材矮小,長相醜陋,有著一身古怪綠色皮膚的地精奴隸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個人類戰士,然後將他放在了黑色圓形祭台的石塊上。
戰士的胸膛雖還有起伏,眼神卻異常空洞呆滯,被地精割破了手腕放血麵色也毫無半分痛苦之色。
因為戰士的靈魂早已被灰精靈用禁忌法術抽離了出來,現在這具軀體隻是活著的血肉傀儡,就算被砍掉頭顱也感覺不到任何痛處。
灰精靈的占卜之術是需要奉上祭品的,他們信仰掌管智慧與占卜的黑暗女神索拉。
這位女神喜歡強壯而年輕的男性,在占卜時獻上年輕俊俏的男性**和靈魂,就能得到這位女神的青睞和好感,並賜予信奉她的信徒更多的力量和智慧。
伊茲卡走上祭壇,他表情冷淡的掃了一眼因為大量失血臉色越發灰白的祭品。
等到祭品嚥下最後一口氣,被割開的手腕也不再滴血時,他才抬起雙掌,口中低喃著生澀拗口的禁忌咒語。
地麵上灑落一地的新鮮血液頓時劇烈的沸騰了起來,凝聚成一團緩緩漂浮在半空中,彷彿有了生命般不斷蜿蜒膨脹,最終化為了一條條扭曲的蛇形文字。
施展占卜之術的灰精靈在看到這些蛇信文字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為古怪詫異的神色。
“她在哪兒?”
一聲飽含威嚴暗啞的低沉醇厚嗓音從祭壇的陰影處傳來。
伊茲卡結束了占卜,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蛇形文字也霎時化為了一團血霧消失無蹤。
“三日之內,你會再次見到她的。”
灰精靈似乎不想多言,直接說出了對方最想要的答案。
迪利昂緩緩從陰影處走出,赤發金瞳的紅龍青年略狐疑的挑起一邊眉毛,“當真?”
“我騙你有何好處?”
伊茲卡麵帶笑容,滴水不露的回答道:“況且我之後還需要你的幫助,冇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多費精力。”
迪利昂卻不可置否嗤笑了一聲。
“相信你們這種以謊言詭辯聞名的灰精靈,我還不至於這麼蠢。”
“不過也無所謂。”紅龍青年語調倏然一轉,變得異常森寒陰冷,“若你膽敢欺騙我,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對於迪利昂不加掩飾的露骨威脅,灰精靈麵不改色的勾了下唇角。
“這是當然,我的摯友。”
紅龍微微眯起深金色的豎瞳,冷冷地嘖了聲。
…………
迪利昂:老婆我來了!
女主:惡靈退散!
晚點還有一更,破百珠珠的加更!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