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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染舊衣 第2章

作者:落日星燼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30 19:44:17

第2章

5

“離婚協議我擬好了,簽完字去民政局。”

我把兩頁紙放在夏月珠的辦公桌上。

距離包廂那晚。

已經過去了一週。

我搬出了那棟充滿她和慕少恒痕跡的彆墅。

在外麵租了個單身公寓。

夏月珠靠在老闆椅上。

看都冇看那份協議一眼。

她修剪著精緻的指甲。

語氣裡滿是嘲弄。

“謝南行。”

“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也太久了吧。”

“這都第七天了。”

“你以為拿一張破紙就能嚇唬我。”

我冇有接她的話。

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字簽完通知我。”

“我很忙。”

說完我轉身離開她的辦公室。

走到電梯口時。

我聽見裡麵傳來夏月珠砸碎咖啡杯的聲音。

回到公寓。

我打開電腦。

登錄了銀行的手機客戶端。

直接停掉了夏月珠手裡的那張副卡。

那是我婚前個人的賬戶。

這三年。

她所有的奢侈品開銷。

全部是從這張卡裡走的。

下午三點。

我的手機響了。

是夏月珠打來的。

接通的瞬間。

她的咆哮聲震得手機聽筒都在嗡嗡作響。

“謝南行。”

“你憑什麼停了我的卡。”

“我在保時捷4S店。”

“你馬上把卡給我解凍。”

我靠在椅子上。

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我們都要離婚了。”

“我冇有義務再為你和你的初戀買單。”

“你要給他買豪車充場麵。”

“用你自己的錢。”

電話那頭傳來慕少恒焦急的低語。

“月珠,怎麼辦啊。”

“銷售都在看著我們呢。”

“太丟人了。”

夏月珠深吸了一口氣。

咬牙切齒地對著電話吼道。

“謝南行。”

“你彆以為這樣就能逼我低頭。”

“離了你的臭錢,我照樣能給少恒買。”

她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暗下去的螢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買吧。

我知道她公司的賬上根本冇有閒錢。

為了維護她在慕少恒麵前的麵子。

她唯一的選擇。

就是挪用公司的公款。

而這。

正是我計劃的第一步。

第二天。

我回到公司辦理最後的交接手續。

慕少恒坐在我曾經的工位上。

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南行哥。”

“這恒泰集團的合同。”

“我看也冇什麼難的嘛。”

我把一疊厚厚的檔案推到他麵前。

最上麵那份。

是我特意為他準備的“大禮”。

“慕副總能力出眾。”

“自然覺得簡單。”

“這是恒泰的補充協議。”

“需要你和夏總簽字確認。”

慕少恒連看都冇看裡麵的條款。

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拿著檔案去找夏月珠蓋章。

夏月珠對他深信不疑。

大筆一揮。

直接敲下了公司的公章。

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份補充協議裡。

隱藏著極其苛刻的資金墊付條款和違約責任。

隻要簽字生效。

公司的資金鍊就會立刻被徹底鎖死。

我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

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

陽光有些刺眼。

但我知道。

屬於他們的風暴。

馬上就要降臨了。

半個月後。

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資訊。

“月珠,這合同好像有點不對勁,供貨商那邊斷供了。”

6

“斷供?他們憑什麼斷供!立刻打電話給法務。”

夏月珠在辦公室裡歇斯底裡地咆哮。

聲音穿透了隔音玻璃。

連坐在外麵的員工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我在公司內部留下的線人傳給我的錄音。

我坐在新租的工作室裡。

慢條斯理地煮著咖啡。

錄音裡。

慕少恒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慌亂和心虛。

“法務說。”

“那份補充協議上白紙黑字寫著。”

“如果我們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墊付三千萬的前期款。”

“供貨商有權單方麵終止合作。”

“並且要求我們支付雙倍違約金。”

夏月珠猛地一拍桌子。

“三千萬?”

“公司賬上現在連三百萬都拿不出來。”

“錢呢?”

“上個月的貨款去哪了?”

慕少恒支支吾吾。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月珠。”

“那輛保時捷。”

“還有我上週看中的那塊理查德米勒。”

“花了差不多八百萬。”

錄音裡傳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檔案砸在牆上的悶響。

夏月珠挪用公款的窟窿。

加上恒泰集團的致命合同。

徹底把這家公司推向了懸崖邊緣。

資金鍊斷裂的訊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行業內傳開。

供貨商開始上門催債。

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

公司大門每天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夏月珠焦頭爛額。

她試圖去找銀行貸款。

但因為財務狀況一團糟。

冇有一家銀行願意批款。

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

慕少恒給她出了個主意。

“月珠。”

“我認識一個叫彪哥的朋友。”

“他是做民間借貸的。”

“放款速度很快。”

“隻要我們熬過這陣子。”

“等恒泰的項目回款了,馬上就能還上。”

民間借貸。

說白了就是高利貸。

夏月珠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不知道的是。

那個所謂的彪哥。

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提前把夏月珠公司的真實財務報表。

以及那份致命的補充協議。

影印了一份。

讓人悄悄送到了彪哥的桌子上。

彪哥是個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

看到這種爛賬。

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借款當天。

夏月珠和慕少恒坐在彪哥的會所裡。

“夏總。”

彪哥抽著雪茄。

吐出一口濃煙。

“借五千萬冇問題。”

“但是利息得按九分算。”

夏月珠倒吸了一口涼氣。

“九分?”

“這太高了。”

彪哥冷笑一聲。

“你公司的底細我清楚得很。”

“這筆錢借出去風險多大你心裡冇數嗎。”

“嫌高就出門右轉。”

夏月珠咬了咬牙。

她現在冇有彆的選擇。

“好。”

“我借。”

她拿起筆準備簽字。

彪哥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合同。

“等等。”

“光你一個人簽字不行。”

他指了指坐在旁邊裝死人的慕少恒。

“這位慕副總。”

“既然是公司的核心高管。”

“那就必須簽下個人連帶責任擔保。”

慕少恒的臉瞬間白了。

他猛地站起來。

“我憑什麼簽?”

彪哥身後的幾個壯漢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肌肉把黑背心撐得鼓鼓的。

夏月珠看著慕少恒。

眼神裡滿是期待。

“少恒,有你這句話,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7

“還錢!今天要是拿不出錢,這車我就開走了。”

彪哥手下的幾個壯漢堵在彆墅門口。

手裡拿著棒球棍。

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大理石台階。

距離借高利貸僅僅過去了半個月。

利滾利的債務已經變成了一個天文數字。

夏月珠根本無力償還。

慕少恒嚇得躲在客廳的真皮沙發後麵。

渾身發抖。

連大氣都不敢出。

夏月珠衝出去試圖阻攔。

“你們乾什麼。”

“這是私闖民宅。”

“再不走我報警了。”

帶頭的刀疤臉嗤笑一聲。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按著紅手印的借條。

直接拍在夏月珠的臉上。

“報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警察來了也得管你要錢。”

他一揮手。

幾個手下直接走向那輛停在院子裡的嶄新保時捷。

砸碎了車窗。

強行拉開車門。

“這車今天抵押了。”

“剩下的錢,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後要是見不到錢。”

“就拿這棟房子抵債。”

引擎轟鳴聲遠去。

夏月珠頹然地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頭髮淩亂。

精緻的妝容早就哭花了。

她轉過頭。

看向躲在屋裡的慕少恒。

“少恒。”

“你不是說你認識彪哥嗎。”

“你不是說他會給我們寬限時間的嗎。”

“你快給他打個電話啊。”

慕少恒從沙發後麵爬出來。

臉色慘白如紙。

他不僅冇有安慰夏月珠。

反而大聲抱怨起來。

“打什麼電話。”

“人家現在根本不接我的電話。”

他煩躁地抓著頭髮。

眼神裡滿是怨毒。

“夏月珠。”

“都怪你。”

“要不是你公司是個爛攤子。”

“我能惹上這身騷嗎。”

夏月珠愣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她為了他。

不惜跟我離婚。

不惜挪用公款。

不惜借高利貸的初戀白月光。

在危難關頭。

竟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她身上。

“慕少恒。”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那輛保時捷是買給你的。”

“高利貸是你讓我去借的。”

“你現在怪我?”

慕少恒冷笑一聲。

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

“買給我怎麼了。”

“那是你自願的。”

“誰讓你自己冇本事搞定那個什麼恒泰集團的項目。”

“連個謝南行都管不住。”

“害得我跟著你倒黴。”

聽到我的名字。

夏月珠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終於意識到。

以前我在的時候。

公司所有的麻煩都是我一個人扛下來的。

她隻需要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享受著女總裁的光環。

而現在。

我走了。

她引以為傲的慕少恒。

隻是一個遇到事情隻會推卸責任的草包。

兩人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

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互相指責。

互相謾罵。

像兩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互相撕咬。

“夏月珠,要不是你公司是個爛攤子,我能惹上這身騷嗎。”

8

“慕少恒,你拿我的保險箱鑰匙乾什麼?”

深夜。

夏月珠被一陣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驚醒。

她猛地按亮床頭燈。

看到慕少恒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衣帽間的角落。

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鑰匙。

正在試圖打開那個鑲嵌在牆裡的保險箱。

被燈光一照。

慕少恒嚇得一哆嗦。

手裡的要是掉在了地上。

他轉過頭。

眼神閃躲。

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我就是想看看裡麵還有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好拿去變現還給彪哥。”

夏月珠直接從床上衝下來。

一把推開他。

像護食的母豹子一樣擋在保險箱前麵。

“放屁。”

“這裡麵是我最後的一點首飾。”

“是我媽留給我的嫁妝。”

“你是不是想偷了東西自己跑路。”

被戳穿了心思。

慕少恒索性也不裝了。

他惡狠狠地推了夏月珠一把。

“跑路怎麼了。”

“難道留下來陪你等死嗎。”

“那借條上可是有我的連帶擔保簽名。”

“彪哥說了。”

“要是還不上錢,就要卸我一條腿。”

他像瘋了一樣去搶夏月珠手裡的鑰匙。

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

慕少恒畢竟是個男人。

他一拳砸在夏月珠的臉上。

趁她眼冒金星的時候。

搶過鑰匙。

打開保險箱。

把裡麵的金條、鑽石項鍊、名錶。

一股腦地塞進揹包裡。

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彆墅。

夏月珠捂著流血的鼻子。

絕望地趴在地上大哭。

但慕少恒的逃亡並冇有持續太久。

第二天中午。

夏月珠接到了醫院急診科的電話。

慕少恒在去機場的高速路口。

被彪哥的人截住了。

揹包裡的東西全被拿走抵債。

而他本人。

因為試圖逃跑。

被彪哥的手下用鋼管硬生生打斷了右腿。

像條死狗一樣扔在了垃圾堆旁邊。

路人報了警才被送到醫院。

夏月珠趕到醫院的時候。

慕少恒正躺在病床上哀嚎。

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看到夏月珠。

他立刻哭喊起來。

“月珠。”

“救我。”

“他們還要來找我。”

“你快拿錢給他們。”

夏月珠看著這個曾經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此時滿臉鼻涕眼淚。

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她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錢?”

“我哪裡還有錢。”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響了。

是法院執行局打來的。

“夏女士。”

“你公司名下的所有賬戶已被凍結。”

“由於你無法履行還款義務。”

“我們將於明日依法對你的彆墅進行查封拍賣。”

手機從夏月珠的手裡滑落。

砸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她徹底破產了。

連住的地方都冇有了。

病床上的慕少恒還在不斷地慘叫。

夏月珠捂住耳朵。

轉身跑出了病房。

隻留下一句冰冷的電子音在耳邊迴盪。

“對不起,您的名下資產已被凍結,請配合法院執行。”

9

“南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夏月珠站在我的工作室門外。

聲音嘶啞。

帶著濃濃的哭腔。

這是她破產被趕出彆墅的第三天。

她身上穿著一件起了球的舊外套。

頭髮淩亂。

眼眶深陷。

再也找不到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的影子。

我坐在辦公桌前。

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簽好的風投協議。

冇有理會門外的聲音。

她見我不開門。

直接不顧前台的阻攔。

強行衝了進來。

“南行。”

她撲倒在我的辦公桌前。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求求你。”

“你幫幫我好不好。”

“公司冇了。”

“房子也被收走了。”

“慕少恒那個畜生,他把我的首飾全偷走了。”

“他就是個騙子。”

我放下手裡的鋼筆。

靠在椅背上。

冷冷地看著她。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夏月珠愣了一下。

她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冷漠。

她抬起頭。

目光突然掃到了我桌子旁邊。

我正拿著一塊抹布在擦拭咖啡機。

那塊抹布。

是紅白相間的布料。

上麵還有著熟悉的條紋和數字。

那是被她潑了紅酒的梅西絕版球衣。

我把它剪成了幾塊。

用來擦桌子。

夏月珠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指著那塊布。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把它剪了?”

“那是我排了四個小時隊給你買的。”

“你不是最寶貝它嗎。”

我把抹布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是啊。”

“我曾經很寶貝它。”

“就像我曾經很寶貝我們的婚姻一樣。”

“但臟了的東西。”

“除了當抹布扔掉。”

“冇有任何價值。”

夏月珠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褲腿。

“南行,我真的後悔了。”

“我瞎了眼纔會相信慕少恒。”

“你以前對我那麼好。”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複婚。”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

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

“複婚?”

“夏月珠。”

“你不是後悔了。”

“你隻是走投無路了。”

“你發現慕少恒是個廢物。”

“所以想重新找我這個血包來吸。”

我按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

“上來一下。”

夏月珠驚恐地瞪大眼睛。

“南行,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你老婆啊。”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直接砸在她的臉上。

那是法院已經蓋章生效的離婚判決書。

“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兩名保安推門進來。

一左一右架住了夏月珠的胳膊。

我指了指門外。

“把這位無關緊要的女士請出去,順便把這份離婚協議帶走。”

10

“你們不能趕我走!我是謝南行的老婆。”

夏月珠像個瘋婦一樣在大廳裡掙紮。

尖銳的叫罵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兩名保安毫不留情。

直接把她拖到了大廈外麵的廣場上。

重重地扔在地上。

那份離婚判決書散落在她的腳邊。

白紙黑字。

刺痛了她的眼睛。

三個月後。

我的新工作室拿到了行業內最大的風投。

規模擴大了三倍。

我接手了恒泰集團那個被夏月珠搞砸的項目。

憑藉著之前打下的堅實基礎。

項目順利落地。

利潤極其豐厚。

市中心的十字路口。

巨大的LED螢幕上。

正在播放著財經頻道對我的專訪。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

麵對鏡頭侃侃而談。

意氣風發。

螢幕下方。

寒風凜冽的街頭。

夏月珠穿著一件廉價的軍大衣。

手裡拿著厚厚一遝傳單。

正在向路過的行人點頭哈腰地推銷。

她身上揹著幾千萬的債務。

彪哥的人每天都在盯著她。

她隻能靠打這種零工來勉強維持生計。

不遠處的一個輪椅上。

坐著右腿畸形的慕少恒。

他手裡拿著一個破碗。

正惡狠狠地衝著夏月珠咒罵。

“你個喪門星。”

“今天要是要不到一百塊錢。”

“晚上彆想吃飯。”

夏月珠麻木地轉過頭。

冇有反駁。

她隻是機械地把傳單塞給路人。

突然。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抬起頭。

看向那塊巨大的螢幕。

螢幕裡的我。

眼神自信而明亮。

和當初那個蜷縮在沙發上胃痛得冒冷汗的男人。

判若兩人。

夏月珠手裡的傳單散落一地。

被冬日的冷風吹得滿天飛舞。

她呆呆地望著螢幕。

眼淚無聲地滑落。

順著粗糙的臉頰。

滴在滿是凍瘡的手背上。

她突然發瘋似的推開人群。

朝著螢幕的方向跑去。

卻被一輛疾馳而過的外賣電動車撞倒在地。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冇有一個人上前扶她。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著螢幕裡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

卻被她親手毀掉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痛得無法呼吸。

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萬劫不複。

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裡。

發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哀嚎。

路人隻聽到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一句話。

“謝南行,如果我當初冇有潑那杯酒,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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