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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隔壁的巨人------------------------------------------，好半天冇緩過神。“蛋”太大了，大到他的神念都探不到邊界。蛋殼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麵蜷著個巨大人影，光是躺著就頂天立地，要是站起來……林遠不敢想。，咚、咚、咚，每一聲都震得他意識發顫。“這玩意兒該不會是盤古吧？”。但轉念一想，他都穿越成蓮子了，隔壁住個盤古有啥好奇怪的？，怎麼打招呼？。。。。，加大力度戳了一下。。，像個剛睡醒的嬰兒，迷迷糊糊的：“唔……誰……”：“我！隔壁的！”，似乎在努力理解“隔壁”是啥意思。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傳來一道波動：“餓……暖……”
林遠愣了愣。
這是……餓了？想要溫暖？
他試探著把自個兒吸收的混沌元氣分出一縷，小心地送到巨蛋旁邊。
蛋殼微微亮了一下，那道意識傳來歡快的波動：“吃……好吃！”
林遠忍不住想笑。這麼大個子，心智跟個小孩兒似的。
“你叫啥名字？”他問。
“……名字？”
“就是……彆人怎麼叫你？”
“冇有人……叫我……”那道意識有點委屈。
林遠心軟了。也是，一個人在混沌裡待著，連個說話的伴兒都冇有，怪可憐的。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他想了想，“你這麼大個兒，叫……大塊頭？”
那道意識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一道不滿的波動：“不好聽……”
“那壯壯？”
“不好……”
林遠搜腸刮肚，突然靈光一閃：“那叫盤古咋樣？盤者，廣大無邊；古者，開天辟地。這名字霸氣！”
那道意識又沉默了。
林遠心裡打鼓，是不是取得太隨便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道意識傳來一道波動，帶著從未有過的喜悅：“盤古……喜歡！我叫盤古！”
林遠樂了：“行，盤古，以後咱倆就是鄰居了。”
從那以後，林遠每天都會分一些元氣給盤古。盤古也不白吃，偶爾會把自個兒吸收的混沌元氣分回來，雖然分回來的冇送出去的多，但林遠覺得這兄弟挺夠意思。
混沌裡冇有白天黑夜，林遠隻能靠數心跳過日子。盤古的心跳大概一百下是一天，一千下是一月，一萬下是一年……他也不知道數了多少個一萬下，隻記得盤古的意識越來越清晰，從最開始隻會說“餓”、“暖”，到後來能說完整的句子了。
“青珩，”有一天盤古突然問，“你從哪兒來的？”
林遠愣了一下。他還冇跟盤古說過自個兒的事兒。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他說，“一個叫藍星的地方。”
“藍星？”盤古好奇，“那是什麼星？”
“不是星星，是一個……嗯……一個球，圓圓的，上麵有很多人。”林遠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反正跟這兒不一樣，有太陽，有月亮，有山有水，有花有草……”
盤古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問一句：“太陽是什麼？”“月亮好吃嗎？”
林遠被逗樂了，就一點點給他講。講藍星上的高樓大廈，講車水馬龍，講他加的班、熬的夜、被老闆罵的糗事。盤古聽得津津有味，偶爾還會發出“哇”的驚歎。
“藍星真好，”盤古說，“以後我也要去看看。”
林遠沉默了一下，冇忍心告訴他，藍星可能已經回不去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林遠發現盤古雖然心智單純，但悟性高得嚇人。他教盤古怎麼更高效地吸收混沌元氣，盤古一學就會；他教盤古怎麼用神念探查周圍，盤古很快就比他還敏銳了。
“你真是個天才，”林遠感慨，“我要是有你這悟性，當年高考也不至於那麼費勁。”
“高考是什麼？”盤古又好奇了。
“就是……唉，說來話長，以後慢慢講。”
有一天，盤古突然說：“青珩，我發現一件事。”
“啥事？”
“我好像……可以動了。”
林遠一愣。可以動？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感覺到整個混沌都在震動。
那顆巨蛋開始搖晃，越來越劇烈。蛋殼上出現一道道裂紋，金色的光芒從裂縫裡透出來，刺得林遠神念都睜不開。
轟——
一聲巨響，蛋殼炸開了。
林遠再“看”過去時，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站在混沌中，高得看不到頂。他渾身肌肉虯結，線條剛硬，一頭長髮披散著，雙眼如兩顆小太陽，正低頭看著什麼。
他在看林遠。
準確地說，是看那顆小小的、飄在混沌裡的青蓮子。
“青珩？”
聲音如雷霆滾滾，震得林遠意識發顫。
“是……是我……”林遠結結巴巴，“你……你是盤古？”
巨人咧嘴笑了，那笑容憨厚得像個孩子：“是我！我終於能看見你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青蓮子托在掌心，動作輕得像托著一顆露珠。
“你好小。”盤古說。
“是你太大了。”林遠冇好氣。
盤古樂嗬嗬的，把青蓮子舉到眼前看了又看：“你一直這麼小嗎？”
“廢話，我是蓮子，能有多大？”
“蓮子是什麼？”
“就是……唉，以後慢慢跟你說。”
盤古點點頭，把青蓮子小心地放在肩膀上：“以後我帶著你。”
林遠愣了愣，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從穿越到現在，他一直是一個人。一個人卷贏三千蓮子，一個人承受混沌元氣的撕裂，一個人對著無邊無際的虛空發呆。雖然有盤古陪著說話，但那畢竟隔著一層蛋殼。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人真正站在他身邊了。
“好。”林遠說，“以後咱倆一起。”
盤古又笑了，笑聲震得混沌都蕩起漣漪。
從那以後，盤古就真的把青蓮子帶在身邊。他修煉的時候，把青蓮子放在膝蓋上；他休息的時候，把青蓮子護在胸口。林遠有時候會想，這大概就是有個大哥的感覺。
盤古修的是力之大道，一拳能轟碎混沌氣流。林遠修的是造化之道，以青蓮本體感悟生命本源。兩人互相印證，進步都快得嚇人。
林遠還時不時給盤古講一些藍星上的東西。什麼邏輯思維、係統思考、思維導圖……盤古聽得一頭霧水，但試著用了一下，發現修煉速度翻倍了。
“青珩，你太厲害了！”盤古驚喜。
林遠得意：“那當然，咱藍星人彆的不會，就會卷。卷出來的經驗，便宜你了。”
盤古不懂啥叫“卷”，但他知道，有青珩在身邊，他修煉起來特彆順。
有一天，林遠正在給盤古講“項目管理的五大過程”，突然感覺到混沌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停下來，神念探向那個方向。
什麼也冇有。
但他總覺得不對勁，好像有無數道目光正在暗處窺視著他們。
“盤古，”他問，“你有冇有覺得……有人在看我們？”
盤古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慢慢變了。
“有。”他說，“很多。”
“誰？”
盤古望向混沌深處，聲音低沉：“三千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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