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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尊，不過弟子還有一個猜測。”
“還有一個猜測？”
“師尊，若是你以法則證道，成就混元大羅金仙，那就完全脫離了天道的算計和掌控，那師尊覺得，天道是否會讓師尊順利以法則證道？”
通天反應過來，是呀，天道就是為了掌控他們這些聖人，又怎麼會允許他以法則證道，從而跳出天道的算計。
不過，通天僅僅隻是擔憂瞬間就立即鬥誌昂揚，“這又如何，大不了身死道消。”
“倒是不會身死道消，師尊身懷開天功德，就算是天道也不敢讓師尊隕落。”
“那為師就更要嘗試以法則證道了。”
見師尊已經下定了決心，李澈說道：“師尊，如果那鴻蒙紫氣你用不到了，能不能送於弟子？”
“嗯？你要憑藉鴻蒙紫氣成就天道聖人？”
“不是，弟子隻是想要研究一下這鴻蒙紫氣。”
通天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不過現在不能給你，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李澈想要鴻蒙紫氣，當然是給係統回收的，這可是大道之基，就算是先天至寶都趕不上，怎麼著也的回收個幾億積分。
現在李澈猶豫，要不要提前和通天說立教的事？說了，自己肯定能夠分潤一點功德，但若是通天冇有成就聖人，那豈不是會引起天道的注意；不說的話，立教功德便與自己無緣，而且師尊若不走立教成聖之路，未來截教的命運或許會有所不同，但同樣也充滿了未知的變數。
李澈心念電轉，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決定和師尊說一嘴，至於怎麼做，就看師尊自己的了。
“師尊，這一萬多年弟子一直在人族，發現人族不一般，在這區區萬年時間裡，就降下了三次大量功德，少量功德的次數更多，而且，如今人族有三名太乙金仙，踏足仙道的人族數量，已經超過一萬了。”
通天這幾千年來，都在驗證這成聖的事情，知道人族降下了好幾次功德，但其他的就不太關注了，現在聽李澈這麼一說，確實是不一般。
“人族？”
“對，師尊，女媧師叔造人成就聖人之位，就可以看出人族的不一般，而且，人族之名與三才的人相同，這是不是巧合？”
女媧造人成聖，通天是親眼所見的，當時隻覺是功德無量，順勢而為，如今聽李澈細細道來，這人族誕生不過萬載，竟已湧現三位太乙金仙，萬餘仙道修士，這發展速度，確實遠超尋常種族，更彆提那接連降下的功德……
“人族之名，暗合三才之‘人’……”通天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天地人三才，人居其中，承上啟下……莫非，這人族當真肩負著某種天命？或者說，其本身便蘊含著某種大道契機？”
通天看向李澈，目光銳利：“徒兒，你久居人族，觀察入微，依你之見，這人族除了潛力巨大，氣運特殊之外，還有何特異之處？”
李澈知道關鍵來了，斟酌著語句道：“回師尊，弟子觀人族，其最特異之處，在於其‘精神’與‘文明’，雖初生孱弱，卻有著極強的學習、創造和團結協作之能，鑽木取火、構木為巢、織葉為衣，非是依賴血脈傳承，而是依靠自身的智慧與雙手去適應、改造環境。他們懂得傳承知識，記錄曆史，凝聚族群認同。這種不斷進取、自強不息的精神，以及開創文明、薪火相傳的行為，似乎暗合某種……蓬勃發展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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