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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噙著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彆看我,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插手。”
天道:……
天道之眼金光翻湧,顯然被允初和通天的態度氣得夠嗆。
天道真的想吐血,卻隻能恨鐵不成鋼道:“通天,我讓你證道混元大羅金仙,不是讓你袖手旁觀的。”
允初懶洋洋地靠在雲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天道:“怎麼,堂堂天道,還要靠威脅彆人來達成目的?”
天道冷哼一聲,金光震盪:“允初,你莫要得寸進尺。”
允初輕嗤一聲:“三成本源,就想讓我替你賣命?天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而就在這時,通天忽然輕笑一聲,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天道之眼。
“天道,你讓我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可冇說過要我替你做事。”
天道之眼金光一滯,隨即怒意更盛:“通天,吾賜你機緣,你便是這般回報?”
通天眉梢一挑,唇角噙著笑,眼底卻是一片淡漠。
“機緣?我證道混元,靠的是自身修行,或者說,是父神給我們的開天功德。”
老子站在一旁,眉頭微皺,終於開口:“通天,慎言。”
通天側眸看向老子,笑意不減,卻帶著幾分疏離:“大兄,你也要勸我?”
老子歎息一聲,拂塵輕掃:“天道乃洪荒秩序之主,吾等皆在其規則之下。”
通天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譏誚:“規則?”
他站起身,青袍無風自動,周身劍意凜然,“我通天行事,何曾在意過規則?”
天道之眼金光暴漲,聲音如雷霆炸響:“放肆!”
通天卻隻是輕笑一聲,絲毫不懼,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天道,你既讓我證道混元,就該知道,我通天——從不受人擺佈。”
允初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這纔是通天。
瀟灑不羈,卻又執拗至極。
天道顯然被通天的態度激怒,金光化作鎖鏈,朝通天纏繞而去,似要強行鎮壓。
通天眸光一冷,誅仙四劍錚然出鞘,劍意沖霄,直接將天道鎖鏈斬碎!
“天道,你莫要逼我。”通天語氣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否則,我不介意試試,混元大羅金仙的劍,能不能斬開你這天道規則。”
老子神色驟變,厲聲喝道:“通天,不可胡來!”
通天側眸,看向老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大兄,你是無為,二兄向來順應天道,可我不同。”
他抬手指向天道之眼,語氣淡漠:“我求得便是無拘自在,不想成為彆人手裡的棋子。”
“我便掀了你這天道秩序!”
允初終於站起身,走到通天身旁,笑吟吟地看著天道:“如何?現在願意好好談了嗎?”
天道沉默良久,最終,金光緩緩收斂,化作一道冷漠的流光離開了。
祂算是看明白了——通天這傢夥,根本就不是它能掌控的!
她轉頭看向通天,眼底笑意更深:“謝了。”
通天垂眸看她,唇角微揚,語氣輕佻卻帶著幾分認真。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他俯身靠近她耳邊,低聲道:“我可捨不得你吃虧。”
允初挑眉,正要說話,卻聽老子重重咳嗽一聲,臉色黑如鍋底:“你們,適可而止。”
通天直起身,笑得肆意:“大兄,你管得真寬。”
老子:“……”
而老子則深深看了通天一眼,搖頭歎息。
“師弟,莫要後悔。”
通天不以為意,懶散地揮了揮手:“大兄,我的道,我自己走。”
老子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待他走後,允初才笑眯眯地看向通天:“為了我得罪天道,值得?”
通天垂眸看她,眼底深邃如淵:“你說呢?”
允初輕笑,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那不如,再得罪狠一點?”
通天低笑一聲,扣住她的手腕:“樂意之至。”
“那便同我去個地方。”
兩道混元大羅的氣息迅速消失,混沌虛空,三道本源意誌靜靜懸浮。
人道小心翼翼地瞅了天道一眼,紅芒閃爍間傳遞出一道意念。
“大哥,你既然心裡對允初要三成本源冇什麼意見,為何還要裝作生氣的樣子?”
地道也投來疑惑的波動。
天道之眼金光微閃,沉默良久才緩緩迴應:“你們不懂。”
“我們同為本源,有什麼不懂的?”
天道金光流轉,似在斟酌言辭。
“允初是變數,也是最瞭解吾手段的人。”
“所以你是故意表現得斤斤計較?”
“不錯。若我輕易答應她的條件,以她的性子,不僅會得寸進尺,更會懷疑我的用意。”
人道恍然大悟:“畢竟你坑過她一次!”
天道金光一滯,有些不悅:“那叫各取所需。”
地道發出沉悶的笑聲:“結果她差點身死道消,這個因果雖已了結,但心裡的結,
可不是這麼簡單了結的。”
“”
人道見天道快動怒,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我明白了!你是要讓她覺得你在討價還價,這樣她反而會放鬆警惕!”
天道之眼金光微閃,算是默認。
什麼量劫、變數,其實祂都不在乎,洪荒真正的危機纔剛開始。
地道忽然問道:“那通天呢?你讓他證道混元,真的隻是為了製衡允初?”
天道之眼微微眯起:“通天是個意外。”
人道好奇地追問:“什麼意思?”
“我本想借他牽製允初,卻低估了他們之間的”天道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羈絆。”
“無論如何,通天的存在對洪荒有利。他的劍,將來會派上大用場。”
“大哥,屏障還能支撐多久?”
天道金光微暗:“三萬年,或許更短。”
三道同時沉默。
三萬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所以允初的計劃”地道欲言又止。
“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天道平靜地承認,“公開證道之法,加強洪荒,研究異界道法。”
“你們該抓緊選擇合道人了。”
三道意誌在虛空中交織,達成了無聲的共識。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維度,一縷微不可察的黑氣悄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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