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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的婚宴擺了有三個月之久,妖族富庶讓人歎爲觀止。
孔宣和帝俊見過禮後,一行人帶著多寶就回到了瀛洲島。
多寶聽聞過瀛洲島的繁華富庶,卻不曾見過,剛一上去,就對這濃鬱成霧的靈氣歎爲觀止。
尤其是他尋寶的雷達滴滴作響,乖乖,這瀛洲島得有多少好東西。
允初在閉關,但留了道分身在關注外界,等孔宣他們帶著多寶前來拜訪,她才從混沌珠裡出來。
“上清通天門下親傳大弟子多寶,見過師叔。”
“看來你師父把看家本事都教給你了。”
允初抬抬手,多寶便被一股力道扶了起來。
這就是未來的如來佛啊。
現在的多寶白白胖胖,身著道袍束道冠,修的上清仙法。
福源極其深厚,怪不得能被通天收為親傳大弟子呢。
“當不得師叔謬讚。”
允初瞳孔劃過紅光,多寶的氣運也算後天生靈裡的頂尖,但氣運中隱隱摻雜著業障。
她能看見,通天自然也能。
看來,通天還是廣收門徒,有教無類。
不過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若通天聽了她的暗示,在收徒之時刻意篩選資質品行俱佳者,反倒與他一貫堅守的道義相悖。
這人行事風格向來特立獨行,秉持著有教無類,堅信眾生皆可入道修行,又怎會因些許潛在風險摒棄自己的原則。
明知在收徒一事上審慎抉擇能免去諸多日後的紛爭劫難,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執意踏上這條逆天之路。
這纔是通天啊。
允初手一揮,一顆菩提就到了多寶麵前。
“這菩提是我之前從西方準提本體上弄來的,回去煉製一番,全看你自己的機緣。”
準提本體,那不就是菩提樹麼,乖乖,這可是先天十大極品靈根的菩提樹啊。
多寶喜不自勝,允初擺擺手,吩咐孔宣安排多寶去試煉。
花開又花落,過了幾許春秋。
西方須彌山,兩個道人愁眉苦臉。
“師兄,這幾年我參悟道法一點進步都冇有,這該如何是好?”
“哎,我跟你一樣,恐怕跟那個允初有關。”
一說到允初,兩個道人齊齊麵露恨意,這二人正是西方的接應準提。
此時的接引準提修為已經恢複到大羅金仙中期,但卻不管如何修煉,都無法寸進一步。
罪魁禍首就是祖龍和允初。
尤其是那個允初,搶走鴻蒙紫氣,奪走法寶,要不是聖人,他二人就此飲恨隕落。
“師兄,到底該如何,那允初出手就是先天至寶,修為深厚,我等道心不穩,修為怕是再也無法精進。”
接引目光一沉,他不恨嗎,他恨不得吃某人的肉,喝某人的血。
“你還記得聖人讓我們乾什麼嗎?”
“不就是看須彌山地下有冇有……”準提突然一頓,雙眼睜大:“你是說?”
“不錯,那處煞氣瀰漫之下,有一處禁製。”
準提嚥了咽口水,趕忙將天機遮蔽。
“師兄,那處不是封印誅仙劍陣之地麼,怎會有禁製。”
接引冷笑一聲:“可這因果不了結,我等終其一生修為難以存近,我隻是個記名弟子,還是苦苦哀求得來的,聖人不會為我等出頭的。”
“可那是羅睺啊,羅睺那般殘暴,可會願意?”
“他如今也不過苟活不敢出頭,早就不是魔祖了,我二人若是能藉助他除掉允初,屆時前去紫霄宮,聖人自會出手。”
準提猶豫半晌,和羅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可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乾了!”
須彌山底九萬丈,接引準提破開第九重禁製時,魔氣突然暴起。
準提肉疼的取出三枚菩提子擋住這濃鬱到叫人心驚的魔氣。
“前輩且慢,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不過兩個螻蟻,也配本座親見,福源跟腳倒是不錯,先天庚金之氣和菩提樹,正好能叫本座恢複本源!”
魔氣翻湧,三顆菩提子化為黑灰簌簌而落,接引趕忙道:“前輩莫怪,我等隻是聽聞道祖鴻鈞在
洪荒尋找前輩蹤跡,這才前來告知。”
十二品滅世黑蓮浮現,蓮中心升起團混沌魔氣,凝成個眉心帶血洞的俊美青年。
正是魔祖羅睺的殘魂!
“道祖?好大的口氣,可是鴻鈞那個蛐蟮也配稱道祖?”
接引準提對視一眼,這是他們能聽得嗎?
不過看羅睺的樣子,有的談。
“魔祖明鑒!我和師兄是專程來尋魔祖。”
羅睺忽然大笑,他如今不過一個殘魂,鴻鈞還是擔心他複活。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和鴻鈞有因果,還是師徒因果。
妙啊,妙啊。
“你二人尋本座所為何事,若有一句妄言,便成本座的養料吧。”
接引歎了口氣:“魔祖高見,我和師弟二人有性命之憂,我雖為聖人記名弟子,卻不得聖人歡心,不會出手,隻能求得一線生機。”
“你二人乃是大羅金仙,在洪荒應當是有自保之力,又是鴻鈞的記名弟子,還會有人對你動手?”
準提聞言痛哭起來,聲聲悲慼。
“是啊,那人極為惡毒,殺人奪寶導致洪生靈塗炭,洪荒生靈敢怒不敢言,隻因她修為高深,僅在聖人之下,便是聖人手裡,也能保命。”
羅睺倒是來了興趣,聖人應當是混元大羅金仙,準聖應該是混元金仙,他之前也是合道人選,對這也是有所瞭解。
不過洪荒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難不成是那幾個老東西?
乾坤自爆,陰陽本源被他吞噬,早就死的不能再死,難不成是揚眉?
“可是揚眉那廝?”
揚眉是誰?準提茫然搖頭:“不是,是瀛洲島的允初,先天五行之氣化形,準聖之境。”
允初羅睺陡然想起那個人來,頓時氣得牙癢。
當年若不是她突然跑出來捲走誅仙劍陣,他也不至於被逼自爆,還被抽走西方靈脈。
還有斬殺神逆時,她差點給他來了一記要命的。
自己可是在她手裡吃了兩回虧啊。
一想到那廝學著鴻鈞那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他就怒火中燒。
“竟然是她,怪不得你們能從此獠手裡討不得好,瀛洲島是何處,洪荒自本座之後發生何事,一一道來。”
準提麵有訕色,看樣子,羅睺和允初也有過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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