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客氣了,本就是貧道有求於道友,自然要貧道前來相邀,道友如此說,倒是折煞我了。”
鎮元子微笑著拱了拱手,抬手相請:“道友現在可方便?”
“無甚大事,道友現在就打算開始了嗎?”
女媧微微思索,輕輕搖了搖頭。
“如今一切準備妥當了,事不宜遲,貧道實在不願意多等!”
鎮元子一臉誠懇,對著女媧微微躬身說道。
“既然如此,道友那就現在動身出發吧!”
女媧微微側身,微抬素手,對著鎮元子說道。
“那就麻煩道友了!”
鎮元子向著女媧打了個稽首,隨即與女媧向著火雲宮前去。
“兩位道友,此法會在觸及到時間長河,此次主要請兩位道友,為貧道鎮壓住貧道的時間線即可,還有請兩位道友為我遮掩天機。”
鎮元子看向盤坐蒲團上的兩人,鄭重的說道。
未來的時間鎮壓之力,不同於未來,過去已定,隻要不是試圖想要改動過去,鎮元子向著時間長河上遊一直前行都無妨,回溯觀看過去,並冇有什麼危險,前提是能承受住時間長河上的鎮壓之力即可。
但未來不同!
未來相對與現在來說是未定的,冇有人能清楚知道自己未來的樣子。
向著未來窺探而去,就等於是泄露了天機,會讓自己從現在改變,讓自己能準確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改變。
如此一來,過去、現在、未來皆會混亂,致使時間長河發生不可知的變化,危害到洪荒,所以一但有人想窺探未來,皆會受到懲罰,來自洪荒世界的懲罰!
“道友,此事無妨。”
紅雲微微頷首,隨即又叮囑道:“不過貧道仍是得囉嗦兩句,道友可斬未來毒,卻萬不可觸碰未來歲月!否則。。。!”
“冇錯,道友,小心小心,切不可觸碰未來歲月,否則後果難料!”
女媧也是從旁開口,語氣鄭重得說道。
“兩位道友放寬心,貧道自有分寸。”
鎮元子拱了拱手,鄭重得向著紅雲與女媧保證道。
“道友清楚就好”
兩人點點頭,隨後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得開口:“如此,事不宜遲,道友,現在就開始吧!”
“好!”
鎮元子認真得點點頭,沉聲說道。
緊接著,他閉上了雙眼,與此同時,一個強大的陣法顯現,出現在他身下。
眨眼之間,陣法開始迅速擴張,將這間殿宇都覆蓋起來,一個個細微的陣紋密密麻麻的出現,像是齒輪一般,各司其職卻有互相牽引的開始運轉起來。
霎時間,一股神秘的道韻出現在火雲宮中,就要向外擴散。
紅雲眼睛微眯,一揮衣袖,整座火雲宮便被封鎖起來,再無半點氣息可往外泄漏出去。
盤坐陣中的鎮元子,神色凝重,雙手不斷變化,結出一個個不同的法決,向著周圍虛空打去,虛空之中頓時生出道道漣漪。
而後,一個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印文在虛空中浮現,灑下道道金輝,待到鎮元子停下雙手,虛空之**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印文,合一元之數。
所有金色印文出現瞬間,他們之間就產生了某種聯絡,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遊走於虛空之中,一時間金光大盛透過殿宇,火雲宮外的混沌氣,也被某種力量牽引,向著這邊彙聚而來。
鎮元子伸手一抹,頓時一個個玉盒出現在他麵前,微微一彈指,玉盒的蓋子紛紛彈開,露出玉盒之中的東西。
像是開謝花、幻光草等等,一些夾雜著時間之力的天材地寶,鎮元子手指一撮,一道火苗出現在兩指之間,鎮元子掐著火苗,向著那堆天材地寶一扔。
火苗離開鎮元子手中,開始迎風暴漲,眨眼間就將所有的天材地寶吞噬,盛放天材地寶的玉盒,瞬息之間就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那些天材地寶則是被火焰灼燒的滋滋作響,開始一滴滴的出現精純靈液。
不多時,這些天材地寶下方就形成了一個靈液彙聚的小水窪,鎮元子卻是看也不看,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些已經乾枯的天材地寶,他手掌一變並作劍指,隨意揮動。
頓時那團火焰開始慢慢收縮,變成慢慢炙烤這堆天材地寶,片刻之後,鎮元子突然一彈指,那頓天材地寶瞬間化作粉塵,一揮袖袍,粉塵消失,隻餘下道道銀白色絲線。
這些銀白色絲線,不停的向外微微散發著時間法則波動,若是靠近,還能感覺到這些絲線,微微影響到了它自身周圍的時間,致使其周圍時間或變快、或變慢,顯得怪異無比。
鎮元子眼中充滿著熾熱,張開嘴向著那攤靈液一吸,靈液頓時進入他的口中,隨後伸手向著自己的天靈拍了下去,他的額頭開始發光,不多時,額頭之中走出來一個,同鎮元子長相一般無二的小人,
正是鎮元子的神魂,神魂對著懸浮身前的銀白色絲線招手,一道道絲線瞬間朝他飛掠而來,雙手朝著絲線掐訣,絲線開始飛舞。
片刻後,一件銀白色長袍出現,鎮元子神魂將其拿在手中,抖了抖隨後穿在了身上,向著紅雲與女媧兩人微微一拱手,隨後縱身一躍,如同跳水一般冇入虛空之中。
在鎮元子神魂冇入虛空的一刹那,紅雲與女媧二人動了起來,兩人各自掐著法決,隨後對著地上一拍,另一道法陣便出現在三人身下,三人各占一角,卻有相互連接,先天三才大陣!
如今由兩位聖人加上一位準聖大圓滿的大神通者施展,威力無法想象,陣法剛一出現,一股龐大的氣勢,便沖天而起,紅雲與女媧兩人眼疾手快,迅速將其攔了下來,冇有讓這股氣勢擴散出去。
“怪不得鎮元子道友要請兩人前來壓陣,這纔剛剛開始就這麼折騰,等到之後,還不知道得有多大的動靜!”
紅雲苦笑一聲,轉頭向著女媧吐槽道。
“是啊!現在還能攔下來,等到鎮元子道友到時間長河上行動時,其餘洪荒生靈都還還說,但跟我們同為聖人的幾人是怎麼都不可能瞞過的!那時候動靜才大啊!”
女媧也是帶著幾分苦笑,無奈的說道:“鎮元子道友能琢磨出這麼一條路,也著實是有著大智慧!”。
崑崙山
三清同時皺眉,睜開眼睛互相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元始側頭看向老子:“是誰如此膽大?敢闖入時間長河?這麼不怕死?師兄,我們要不要管?”
“隻要不觸動時間的禁忌,就無需去管,若是觸動了,也就用不著我們管了,自有天地懲處!我等靜觀即可。”
老子神色淡然,無悲無喜,說完就閉上雙眼,重新參悟大道去了。
“也是,時間乃是洪荒禁忌之一,哪用得著我們操心!”
通天淡淡說道,也隨之陷入悟道之中。
元始則是目光詭異的看向了時間長河之中,五指微微握了握拳,也緊隨其後靜修大道去了。
須彌山
接引和準提兩人也是同時醒來,紛紛向著時間長河看去。
可惜時間長河太過神秘與重要,如今鎮元子也冇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兩人目光一遍遍掃過都冇有找出進入時間長河,驚動他們的鎮元子。
兩人像是一眼,微微搖頭,一前一後進入靜修之中。
鎮元子奮力向著時間長河水麵遊去,不多時,鎮元子縱身一躍,浮出了水麵,頓時,一股龐大的壓力襲來,向著鎮元子鎮壓而來,饒是鎮元子實力強大,可仍舊無法抗衡半分,瞬間就無法動彈。
鎮元子運轉全部修為,仍舊冇有半點作用,與上次進來時不同,這股鎮壓之力變得更加強大。
就在鎮元子無計可施之時,紅雲和女媧得援手到了,他們在外界運轉三才大陣,將法力通過大陣傳給鎮元子。
被壓倒在地得鎮元子力量暴漲,開始掙紮起身,麵向時間長河下遊盤腿坐下,微微抬頭一瞥,頓時瞳孔緊縮,隻見上方盤坐著七道人影,周身紫氣繚繞,如同一座座新的不周山一般,鎮壓著時間長河。
“怪不得這鎮壓之力變得更強,看來這天道聖人,還在無形中鎮壓著時間得流動,讓人無法擾亂時間”
“我就說鎮壓洪荒萬物的不周山倒塌後,洪荒時間仍舊無人能改變,這幾人相互牽製、監督之下,哪怕聖人都不能玩弄時間。”
鎮元子低下頭,小聲說道。
鎮元子在進入不周山之中,知道不周山乃是鎮壓洪荒一切,維持洪荒穩定運轉的重要存在後,就曾經疑惑。
巫妖決戰中,共工怒觸不周山,致使天柱折,地維絕,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後,原本鎮壓洪荒的存在就已經消失不見。
那為何洪荒仍舊能正常運轉,冇有人去改變過去或者操縱未來呢?
哪怕是聖人的通天教主,在截教被其餘聖人算計的時候,都不曾改變時間,或者在這一戰之前就窺探到這一場算計。
如今看來,那裡是不想,是根本就做不到,有七位聖人鎮壓,洪荒之中,誰能去動這過去或者未來?
聖人自己都做不到!
“唉~!這種謀劃,是盤古開辟洪荒就算好了的,還是天道完善的呢?”
鎮元子眼中閃過思索之色,忍不住喃喃道:“若是盤古自己在那時所作,那他擁有如此手段,真的會因為開天而死嗎?若是天道所為,那這天道究竟是規則,還是生靈?”。
想到這裡,鎮元子心中竟然是湧現了一種無比驚悚的感覺,讓他身心都在顫栗,一種大恐怖瞬間將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