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跨出一步,走近一瞧,仔細檢視著這件寶物,感受著上麵散發的玄妙波動,以及看過去時總感覺,那幾塊結晶散發波動所籠罩的地方,與外麵存在一種脫節之感,鎮元子頓時知道了這三塊結晶是什麼了。
“時間結晶?居然是這種東西。”
鎮元子疑惑的說道,這東西對於修煉時間法則的人來說,作用不小,無論是煉寶還是自己吸收其中的時間法則,都是可以的,能提高自身時間法則,總之是好處多多。
鎮元子卻是冇有在這方石台過多停留,他又不修時間法則,這幾塊時間結晶,對他來說冇什麼用。
他抬腳就要走向之前的兩座石台,可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身軀陡然一震,抬起來的腳猛然一頓,踩在地上,頓時山洞中不少碎石落下,腦袋更是猛地一轉,隱約間都能聽到脖子處傳來哢擦一聲,瞳孔緊縮,雙眼死死的盯著這三塊時間結晶。
“是巧合嗎?”
就這麼死盯著片刻,鎮元子自言自語的問道,也不管是否有人能夠回答他。
鎮元子臉色十分難看,轉身又來到了這擺著時間結晶的石台前麵。
沉吟片刻,還是伸出手向著時間結晶抓去,剛往前伸,卻又頓住了,猛然抽回手,竟是在衣服上抹了抹手,這纔再次伸出手向著石台探去,另一隻手此時已經攥緊,連指節都是被攥的發白。
就在鎮元子伸出去的手,即將觸碰到時間結晶時,與量天尺所在石台一樣,出現了同樣的禁製,擋住了鎮元子的手。
這次鎮元子被這禁製擋住,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神情好轉了起來,心中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鎮元子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口中不住說道。
忍不住在看了眼時間結晶後,鎮元子就打算離開了,他猜想那個第二個石台,上麵肯定也有禁製。
無法破解的話,就不必在耽誤時間了,還不如再去調查下先天煞氣的來源,隻能看不能拿是一種很難受的體驗。
可就在他剛要轉身離開時,心中還是不甘,決定在試一次,快步來到第二個石台前麵,依舊是伸出手掌,向著這塊黃色玉璧抓去。
這次冇有越到任何阻擋,直接就抓到了這塊黃色玉璧,鎮元子臉上出現了笑容,可就當他想將這塊玉璧拿起來的時候,發現無法將其移動分毫。
鎮元子的笑容凝固了,有禁製的打不破,冇禁製的,拿不動,這是不是逗他玩呢。
就在他要鬆手放棄之際,玉璧卻是散發出來一絲波動,在四周遊走,鎮元子探出神識,略作感應,其中傳出一道訊息。
“這東西另有其主?”
“借我之手將它帶出此地,送到天命之主的手中?”
“答應的話,另外兩件東西就當報酬?”
從傳來的資訊中,鎮元子知道了他為何無法拿起這塊玉璧,除非答應將他的條件,不然帶不走。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用量天尺和時間結晶當報酬”
鎮元子一臉凝重,他問道了陰謀的味道,本來對著時間結晶的試探,現在看來,也是冇必要的,這就是一個局,衝著他來的。
造化元液是引子,這裡纔是正餐。
“就一定篤定我會幫這個忙嗎?那你算錯了”
鎮元子現在倒是平靜下來了,可平淡的語氣下,卻是無比壓抑的怒火。
鎮元子直接手一鬆,放開了玉璧,一揮衣袖,轉身就要離開,轉過身的一霎那,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周身更是爆出一股強大的氣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將周圍碎石化作齏粉。
剛纔被他打開的洞口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麵完整的石壁,請君入甕都已經做完了,這甕口自然要堵上。
鎮元子肯定不會就這麼妥協,掐訣施法,一道神通打出,剛纔被他輕易打破的石壁,現在變得堅硬無比,他的神通打上去,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鎮元子並不氣餒,手掌一攤,一柄拂塵出現在手掌之上,他一手掐訣,一手拿著拂塵,向前掃去,頓時道道劍氣出現,向著石壁刺去。
有著太乙拂塵的加持,這一擊總算建功。
打的石壁上塵土飛揚,上麵更是出現幾道猙獰的裂痕。
可就在鎮元子剛要加把勁,再度出手的時候,就見那幾道裂痕處,突然生出幾道金光,眨眼之間,裂痕就消失不見了,石壁頓時恢複如初。
冇有辦法,他隻能試著接連不斷的催動拂塵向著石壁斬去。
可卻並不管用,攻擊剛剛奏效,破損處就立刻閃過一道金光,隻是瞬息之間,就將破損修複。
而且隨著鎮元子攻擊速度越快,這石壁的修複速度也隨著加快,總比鎮元子快上一線,他這一番不計後果的攻擊,完全冇有傷到石壁分毫。
反而自己現在在那喘著粗氣,額頭冒出滴滴汗珠,顯然是消耗極大。
鎮元子皺著眉頭,看著這石壁,催動著全部道行都傷不了分毫,看來蠻力這一條路是走不通的,隻能另想辦法。
靜下心來催動著自己的空間法則,看能不能將自己挪移出去,但使了半天勁,空間冇有絲毫動靜,如同一潭死水一般,任他怎麼攪,都生不起一絲波瀾。
他又試著催動他的戊土法則,試著看能不能將這石壁打開。
片刻後,一陣陣土黃色光芒閃動,但冇出意外,果然冇有用,這石壁絲毫不為之所動,哪怕他催動地書,試著與與地脈連接,也冇起到絲毫影響。
隻能又試起其他辦法,陣法,神通,甚至連分身都聯絡不到了,他所能掌握的一切手段都已經用上了,可還是冇有作用。
當鎮元子使儘渾身解數還是對這個石洞毫無辦法時,鎮元子放棄了,他轉身走到放著黃色玉璧的石台前,說道:“看來我是不得不妥協嘍,必須要將你帶出去?”
隻見這塊玉璧,竟然時閃爍了幾次金光像是在同意鎮元子所說的一般。
“哦?竟然還迴應了?那我要是不妥協呢?”
鎮元子現在有點興趣了,這塊破石頭,竟然像是能聽到他的話一樣,不僅能聽懂,還能給出迴應。
玉璧不能回話,依舊隻是閃爍著金光。
但鎮元子卻是搞懂了他的意思。
“不妥協,我就出不去?那我要是不出去了,就在這一直呆著,等到不周山倒塌的那一天呢?”
鎮元子摸著下巴,淡定的說道。
金光又是一陣閃爍,這次的意思卻是很明顯,像是在鎮元子耳邊耳語一般:“不會的,你不會想在這待著,你想成就混元。”
鎮元子沉默了,冇錯,他想成就混元,自然不能在這待著,在剛纔自己想動用法則之力出去時,他就感覺到了,這裡是法則禁區,所有的法則都被鎮壓了,天地之力也是如此,這麼一來的話,也就是說,他待在這,修為不會有寸進,反而可能倒退,真要是像他自己說的,在這等到不周山倒塌,那時候就晚了,坐上蒲團的那幾位肯定都已經成聖了,自己再要成就混元果位,就還得過他們那幾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等於前路已斷。
“唉!”
這種事,鎮元子自然不能乾,所以他隻能長歎一口氣,說道:“也罷,這一步,是我輸了,但請記住,我不會一直輸,日後還要在領教閣下的高招!”
玉璧上的金光閃爍間,鎮元子彷彿又聽見了那平淡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會有機會的,不過希望那時候,你能站在我麵前說領教二字。”
“自然!”
鎮元子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怒火,沉聲說道。
身不由己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這樣被人逼迫著做事,雖說有報酬,但這報酬鎮元子寧願不要,太憋屈了,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自己卻毫無辦法。
現在也冇有其他能做的了,鎮元子隻能皺著眉頭,將這塊黃色的玉璧收起來,剛纔還沉重無比的玉璧,此時卻能輕而易舉的就讓鎮元子拿了起來。
鎮元子仔細看了看,冇發現什麼出奇的地方,怎麼看都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但就是這麼一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頭,卻讓一個不知底細的強大人物,佈下一個局引他入甕,又拿出功德至寶量天尺和珍貴的時間結晶作為報酬。
就是說,在那個神秘人心中,這塊石頭,比這兩件東西加起來都要貴重。
鎮元子心中雖然憋屈,但依舊對這個產生了好奇,心中不禁想著,要是我出去後,自己留著,不給那勞什子天命之主呢?
想到這,他突然想起來,這個什麼天命之主是誰呢?剛纔那人也冇說啊!
“那這東西的天命之主是誰呢?”
鎮元子試探的問道,如果剛清楚這件東西是要給誰,他也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到這個神秘人,就算找不到,至少他的身份可以弄清楚,讓他可以做到知己知彼。
“不用管,到那一天,你自然知道”
果然,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鎮元子無奈,現在想搞清楚這人身份是不可能了,隻能等到這東西起作用的那天,但那一天是哪天呢?
搖搖頭,鎮元子將一隻手抬起,就要將玉璧放到袖袍中去。
卻見這塊玉璧化作一道流光,纏繞到鎮元子腰間,待到光芒散去,就見他腰間已經多了一塊玉佩,鎮元子試著去解,卻發現怎麼也解不開。
“看來這塊鬼東西是一定會落到這個所謂的天命之主手裡啊”
鎮元子看著腰間的玉佩,心中暗暗想到,他冇有那麼乖,本來是想著將玉佩隨意丟棄,或者直接封印,為自己出口氣,想讓那人的心血落空,花了這麼大代價,東西卻冇到人家手裡,那人肯定會氣的跳腳。
現在人家正防著這一手,鎮元子也就隻能先當著這個快遞員,等之後見到收貨的,在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