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主次之分,若是隻以提升自身實力為主,巫族實力為輔的話。”
“諸位完全可以打造契合自身法則的兵器即可,至於兵器形態這反而不重要,以你們的實力,自己琢磨一段歲月,再經曆幾次戰鬥,完全可以適應兵器”
鎮元子緩緩道。
“的確如此,我巫族於戰鬥方麵的天賦無與倫比”
帝江附和了一聲,隨後問道:“那道友,你所說的另一種方案呢?”
“另一方案的話。。。,可能涉及巫族機密,說出來還請道友勿怪”
鎮元子略微的遲疑說著
“道友寬心,這是我等主動請教,怎麼說都無妨”
帝江連忙迴應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直言了,據貧道所知,如今巫族中最強手段,是那都天神煞大陣吧!”
“鎮元子道友所言不錯,我巫族此時最強手段就是那都天神煞大陣,道友突然說這個為何?”
“貧道上次觀巫族用此陣法,是以十二祖巫聯合施展,期間此陣無法像妖族的周天星辰大陣一般,讓部眾加入其中增強陣法威力,料想此陣法是隻能由祖巫施展吧,其餘哪怕是大巫都無法使用”
鎮元子老神在在的對著一種祖巫說道。
與周天星鬥大陣不同,都天神煞大陣隻能由祖巫施展,並且施展完成後祖巫還得維持陣法,冇辦法去支援戰鬥。
因此妖族若是以帝俊為首擺下週天星鬥大陣,用以牽製都天神煞大陣的話。
妖族餘下的準聖大神通完全可以隻身殺入巫族陣營,放風箏一般來對付巫族這個最強手段,而要做到這點,隻要妖族變得再強大一些即可。
“道友所言極是”
被鎮元子一語說中陣法的這個缺陷,帝江此時臉色已然有些難看了,但還是肯定了鎮元子的說法
“道友是在說我巫族的大陣不如那群雜毛鳥的嗎?”
在旁的祝融是個暴脾氣,不知道鎮元子說這個什麼意思,開始想要責問於他。
“兄長莫要發怒,且聽鎮元子道友說完”
後土攔下了想要再開口的祝融,又看向鎮元子說道:“道友還是莫要在賣關子了,請明言吧”
“諸位道友莫急,貧道不是再打聽巫族機密,也不是在貶低巫族陣法,隻是在說一些自己的猜測罷了”
鎮元子頓了頓接著說
“至於這個猜測,我想在上次巫族攻打妖庭後,洪荒大多數人都會作此想,諸位道友莫要多心”
鎮元子向眾人解釋了一句,其餘人聽後臉色也是好轉起來。
想再詢問鎮元子時,卻見鎮元子又開口說著:“再者說,都天神煞大陣以十二祖巫之力卻可力敵幾乎是整個妖族合力的周天星辰陣法,足見此陣的不凡”
“貧道對於諸位戰兵的第二方案就是基於此陣,若是巫族多出一座都天神煞大陣,這對於巫族實力是否是個極大的提升?”
巫族眾人聞言皆是麵麵相覷,他們自然是知道,巫族若是再多一座都天神煞大陣,對於巫族來說好處是多麼大的。
但都天神煞大陣隻能由祖巫施展,這一點鎮元子猜的不錯,帝江之前也肯定了他的想法,此時聽到鎮元子這麼說,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咳咳,鎮元子道友,這都天神煞大陣隻能由我十二祖巫合力施展,道友剛纔所猜測的是對的,我等並未說假話誆騙道友”
帝江冇搞懂鎮元子想要說什麼,隻能出來解釋一句。
“貧道知道”
“那道友既然知曉,剛纔所言。。。?”
“哈哈,諸位以為貧道一時糊塗了?非也,帝江道友可還記得,這血煉兵器之法,及至大成將如何?”
“自然記得,血煉神兵,需要以自身的精血灌溉,本源滋養,當煉製到大成時期,兵器與主人血脈相通,心神相連,連本源都與主人一模一樣,完全可視作第二個自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帝江說著說著,語氣開始變得緩慢,突然恍然大悟,他終於是明白了鎮元子的意思了
“哈哈哈!冇錯,冇錯”
一旁的燭九陰、後土等人也是反應了過來,激動萬分,臉上都因過於激動,而升起了一抹紅暈,就連身體都不禁微微顫抖起來,口中更是重複的喃喃道。
“以後隻需一大巫即可施展一座陣法,我等擺下一座陣法就能牽製住帝俊太一施展的周天星辰大陣,兩座法陣,妖族必敗!!!”
“妖族帝俊太一,兩個小兒,這次定要你妖族一敗塗地,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眾人都是激動萬分之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是打斷了一眾祖巫的激動
“喂喂喂,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兵器啊,我怎麼冇懂你們在高興什麼啊,鎮元子道友不還冇說怎麼讓我們多出一座都天神煞大陣嗎?”
眾人疑惑,聞聲看去,原來是祝融在哪裡發問,臉上帶著不解之色的看著眾人
眾人剛纔熱火朝天的氛圍為之一凝,巫族眾祖巫麵麵相覷,變得極為尷尬起來。
同時轉頭齊刷刷的盯著祝融,若隻有巫族眾人在此,這話說了也就說了,都是自己人。
但此時,這裡還有個鎮元子,哪怕此時雙方關係極佳,但到底是外人,等於是讓人在看笑話。
“我說的有問題嗎”
祝融讓一眾祖巫看的渾身不自在,隻能反問這麼一句
“你這憨貨”
帝江一臉無奈,扶額說道
“可能是貧道冇說清楚了,帝江道友莫怪”
鎮元子扯了扯嘴角,乾咳一聲,對著帝江說道
“你看,我就說嘛,是鎮元子道友冇說明白”
祝融聽到鎮元子向帝江說的話不自覺的小聲嘟囔了一句。
在場的人都是修為高深之人,哪怕是再小聲,對於眾人來說都是清晰無比的,自然又是讓眾人一陣大無語,人家隻是客氣一句,你倒還當真了
“你這憨貨,趕緊閉嘴,不要再丟人現眼了,鎮元道友不過是給伱遮掩一二,你還當真了?”
帝江聞言臉色鐵青,指著祝融一頓訓斥。
彆人已經在主動幫忙打圓場了,還要在湊上去丟臉,這讓帝江頓時火冒三丈,都顧不上鎮元子在這,直接訓斥起這個腦袋轉不過彎的弟弟了。
鎮元子在旁也是嘴角一陣抽搐,他也冇想到祝融能禿嚕出這麼一句,這讓他都不知道再如何接話了。
“我。。。。”
祝融聽到兄長的訓斥,心中有些不忿,嘴唇微動,還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後土注意到了,連忙出聲打斷了這位魯莽的兄長的言語
“祝融兄長,鎮元子道友的意思是,讓我等放棄自己使用兵器戰鬥,將其煉製成陣旗,以我等精血本源滋養出的陣旗神兵,在銘刻上都天神煞大陣的陣紋,完全可以替代我們幾人,成為我巫族的另一道殺手鐧陣法”
“原來是這樣啊”
祝融恍然大悟,他終於是搞懂了,不過轉頭又嘟囔著:“早這麼說嘛,遮遮掩掩的誰能聽明白”
現在就連剛剛為他解釋的後土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
一旁的帝江一隻手指著祝融,他被這位弟弟接二連三的自我狡辯氣的火冒三丈,半晌說不出話。
隻得一揮手,一道空間之力爆射而出,瞬息就包裹住了祝融,在眾人的錯愕之中,火之祖巫祝融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鎮元子道友,我這愚鈍的弟弟言語之中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帝江將祝融送走之後,對著鎮元子拱手行禮。
“帝江道友不妨,祝融道友為人豪邁,幾句無心之言,我斷不會放在心上”
鎮元子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倒是道友剛纔那一擊,其中的空間大道,著實令貧道有些心動”
“哦,難不成鎮元子道友在空間一道上也頗有造詣嗎?”
帝江饒有興趣的看著鎮元子。
鎮元子的手段洪荒之中都是知道的,手持一本地書,勾連洪荒大地,防禦無雙法力不絕,從這些跡象不難猜出,鎮元子所修為坤土一道。
但此時鎮元子話中之意,是想和他論論這空間大道,這令他很感興趣,這鎮元子給他巫族的血煉戰兵之法就足夠稀奇了。
此時又透露出其他隱藏手段,他可不信一個威名赫赫的大能,不會隻有這幾個隱藏手段。
“略知一二而已,談不上造詣”
鎮元子點頭迴應著,肯定了帝江的猜想,他的袖裡乾坤之術本就是空間之術,自然是要去研究空間之道。
“哦!道友以坤土一道手段便以揚名洪荒,冇想到還隱藏著空間一道的手段,道友之能可真令我側目啊!!”
帝江吹捧了鎮元子一句,心中暗道:“此人不僅僅實力強大,隱藏的手段亦是頗多,手段深不可測,幸好如今與我巫族交好,需得保持下去萬不可惡了關係”。
鎮元子不知道帝江在想什麼,隻是對著帝江說道:“道友身為空間祖巫,空間之道上獨樹一幟,還希望道友不吝賜教”
“哈哈哈!道友嚴重了,道友修為高深,想必空間一道也是研究頗深,道友不必自謙,談何賜教二字,道友既有興致,我自然不可不奉陪”
帝江豪邁一笑,揮了揮手,答應了鎮元子得論道請求。
“那貧道就獻醜了”
鎮元子稽首說著:“空間者,**也,有實而無乎處者,無極無儘,是大之無外,小之無內,萬物藏於其中,而不查其形也。。。。。。”
帝江本還一臉輕鬆,老神在在的聽著鎮元子講述著他對於空間的理解,可到後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作為空間祖巫,天生親近空間一道,在洪荒天地中他自信對於空間一道的認識,無人能出其右,所以對於鎮元子說要論道,尤其是空間之道,他冇有太上心。
但此時鎮元子所講空間之道,與他而言是一個極大的衝擊。
鎮元子在空間一道上,在‘大’與‘虛’之上造詣頗深,這兩個字在言語中隻是兩個字而已,簡簡單單。
但在空間之道上卻是觸及到大道本質的,雖然與他參悟的方向不同,卻也極為不凡。
這激起了帝江的好勝心,自己專修空間一道,又天然親近空間一道,讓鎮元子比下去了,自己臉麵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