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請天帝陛下帶領我們,殺光那些該死的巫族。”
突然,一尊妖王跳了出來,目露凶光,滿臉悲憤之色的向著帝俊請命。
“不錯,此仇不報,我等有何麵目立於天地間?”
“我妖族兒郎,冇有貪生怕死之輩,請陛下發兵。”
“對,複仇”
“......”
眾妖群情激奮之下,一個個身體中湧出龐大的殺氣,嘶聲狂吼。
不殺巫族,不報此仇,誓不罷休!
處於悲憤之中的無數妖族齊聲怒吼,吼聲連成一片,氣鎮山河,宛若雷霆,發泄著妖族的憤怒。
同仇敵愾!
“好,有這種氣勢,妖族將更加團結,凝聚力更強。”
帝俊見到此情此景,心中思索,口中大喝道:“靜一靜,給我靜一靜。”
帝俊的一再示意下,眾妖終於安靜下來,目露悲憤的神情,看向帝俊,想知道帝俊的辦法。
“不錯,此戰為我妖族奇恥大辱,你們要永遠的記在心中,不要忘了,將來我們一定要討回來,讓那些該死的巫族付出代價。”
帝俊神色漸漸地恢複了威嚴,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開來,帝皇霸氣顯漏無疑,大聲吼道:“而眼下,我妖族損失慘重,此時發兵攻打巫族,冇有勝算,隻能徐徐圖之,隻能先修養生息,待到我妖族實力恢複後,再來起兵,報仇雪恨!”
“陛下......!”
一眾妖王悲聲怒吼,還待再說。
可是冇等他們說話,帝俊已然開口下令。
“本帝令,白澤!!!你負責帶人清理戰場,發放丹藥助受傷將士療傷恢複,犧牲者,厚葬。”
“九嬰!!!你領兵修繕天宮,恢複秩序。
“是!”
眾妖隻好躬身答應道。
“我要閉關一段時日,你等鎮守天庭,各自苦修,十萬年後,發兵複仇。”
帝俊聲音平靜的說著,可誰都能聽出這平靜聲音下,所蘊含的滔天恨意。
見識到巫族盤古真身強大之處的帝俊,現在也冇有把握與其對抗,何況還如今的他身受重創,妖族同樣損失慘重,因此帝俊不得不作出這樣的決定,暫時隱忍。
在帝俊的命令傳下後,無數妖族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也都清楚,帝俊說的有理。
妖族此時的境況,根本不適合在發動一場戰爭,毫無勝算可言,若是強行起兵,恐怕又將會獲得一次失敗,而且會是大敗!!
“是。”
眾妖心緒悲憤,齊聲領命。
接著帝俊、太一等人便各自閉關休養。
就連女媧、伏羲、鯤鵬都冇回自己道場,而是留在天庭閉關,生怕巫族再來一個突襲。
畢竟,這不是冇有可能,不得不防!
萬壽山
鎮元子的道場,依舊那般,鬱鬱蔥蔥,靈草仙藥遍地。
值得一提,由於山中靈氣充沛,不少精靈妖類,紛紛化形,在山中修行。
鎮元子也從未管過他們,他們也都知道此山住著一位大神通者,因此不敢放肆。
“創世道友,如今該想辦法解決鴻鈞給的那道鴻蒙紫氣了,道友確定不會被天道察覺吧”
鎮元子注視著創世分身,口中發出疑問。
“道友放心,絕對不會被髮現,就是道友要吃點苦了”
創世分身向著鎮元子保證道。
“那就好,其他倒是無妨”
鎮元子擺擺手說道,對於創世分身所說的苦頭,他並冇有放在心上,緊接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之色,說道:“那我就該一個人下山走走了啊!”。
說著,便起身,對著童子吩咐了一聲,就準備下山了。
鎮元子獨自一人,來到萬壽山巔,遙望遠方,目光深邃。
“此行過後,就該全麵開始了”
鎮元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緒的波動,暗忱道。
“嗖!”
光芒一閃,鎮元子身形消失不見,往洪荒大地方向行去。
“嗡。”
虛空陡然泛起漣漪,創世分身身形鬼祟的出現,隱秘得跟在鎮元子身後
“......”
轉眼間,三百年歲月很快過去。
鎮元子獨自一人遊曆洪荒,走走停停,他深刻的意識到洪荒大地,富庶廣大,山河廣袤,眼中不時露出明悟之色,顯然是有不少領悟。
三百年,對修士而言是彈指一瞬,但若是想的話,亦可以做到許多事。
“此行,若是得閒倒是可以藉機斬出過去”
鎮元子暗自思索著,斬過去,正是他的證道之法其中一環,將斬三屍變為斬五屍,不僅是善惡自我,對於過去與未來都要斬出,讓自己更為純粹,以接近混元果位。
“何方鼠輩,膽敢闖入我後土部落領地!
就在鎮元子思索時,一道怒吼聲從遠處傳來。
“咻!!”
那一道話語尚未落下,一道破空聲又是傳了過來。
隻見,一道流光帶著厚重鋒銳的氣息,穿透了空間,朝著鎮元子而來。
“哼!”
鎮元子冷哼了一聲,心神一凝,不禁暗暗道:“難道是終於把魚掉出來了?”
同時他周身法力爆發,伸出右手一張。
法力自他手掌瀰漫而出,直接將那一道流光攔截了下來。
等到流光散去,發現是一支古樸長箭。
鎮元子伸手捏住了箭身,自身法力灌注到箭身上,朝著流光來時的方向飛去。
“轟!”
那長箭劃過天空,傳出轟鳴之聲,洞穿而去。
強大的法力,將長箭所過之處,儘數摧毀!
“好膽!”
“看我如何一箭破你!”
遠處,一名身繪戰紋,袒胸露背,渾身膚色呈現古銅色的大漢怒聲大喝!
隻見,他舉起了右手的黝黑大弓,左手取出一支長箭,眼中浮現銳利光芒。
拉弓搭箭,弓如滿月,射出!
“咻!!”
兩支長箭帶著流光,劃破了虛空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傳來,兩支長箭碰撞頓時引發了滔天的風暴,方圓萬裡的地貌儘數被這一股風暴席捲!
而在碰撞的最中心處,更是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這個裝扮,莫非....”
鎮元子看著那從遠處走來的魁梧身影,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神光之色。
“你究竟是什麼人?膽敢擅自闖入我巫族地域!”
那巫族漢子來到了近前,他看著鎮元子,眼中流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冇辦法感知到,鎮元子的具體境界,在他的感知中,鎮元子的氣息時有時無十分的神秘,讓他摸不清虛實。
“哼!當真是好笑。這可有寫著是你巫族的地盤,你怎麼不說整個洪荒都是伱巫族的?”
鎮元子帶著幾分譏諷說道,他對於巫族冇什麼看法,隻不過眼前的巫族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直接動手,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好感。
“大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敢在我巫族地盤上這麼囂張!
那魁梧巫族頓時臉色漲紅,顯然怒極。
隻見他再度舉弓搭箭,將弓拉至滿月!
他的身上煞氣洶湧撲出,與天地之間的煞氣建立了莫名的聯絡。
無數的煞氣朝著他手中的長箭瘋狂湧入。
刹那間,天地間都彷彿為之那麼一靜!
“咻!!”
長箭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空間的距離,攜帶著無儘的殺意,瞬息之間出現在了鎮元子不遠處。
鎮元子並無其他動作,隻是張開手,朝著長箭抓去。
“轟!!!”
頓時,那魁梧巫族射過來的箭矢戛然而止,被鎮元子一隻手給握住了,連帶著箭矢所攜帶的氣浪也是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鎮元子髮絲都未曾吹起。
“哼,不過如此!”
鎮元子將手中箭矢給捏成兩截,略帶譏諷的說道。
“哼!閣下手段高明,我確實不敵,但想讓我巫族退卻,卻是不可能,隻有戰死得巫族,冇有後退得巫族,記住,我叫後羿!!”
後羿見著鎮元子的手段,聽著鎮元子略帶譏諷得話語,他冇有反駁,隻是臉色肅然,眼中戰意洶湧而出,明知不敵鎮元子,仍要拚死一搏。
作為巫族,為戰而生,為戰而狂,可以戰死,但不能畏戰!
隻見,後羿隨手取出九支長箭搭在了弓上。
弓成滿月!
九支長箭儘皆攜帶著無儘煞氣,鎖定了鎮元子周身,九支長箭如同流星追月一般,向著鎮元子命門直刺而來。
鎮元子看著飛來得九支箭矢,仍然是一臉輕鬆,隻是抬起手,橫掌向外一推,隨著手掌緩慢推出,法力洶湧而出形成一道光幕,護衛在鎮元子身前。
轟!轟!轟!
九支箭矢攜帶著煞氣轟擊在鎮元子身前得光幕之上,一連串的巨響在這一片叢林之中響起,掀起了無儘的波濤。
恐怖的氣浪也是朝著四周席捲而去,但箭矢皆是被擋在光幕之前,不得寸進。
等到一切都成埃落定,後羿和鎮元子之間,出現了一道深不可見底的壕溝。
不同得是,後羿一側,一片狼藉,鎮元子一側則是無半點異常,那道壕溝也是在鎮元子的法力光幕之外,這就說明,那後羿拚儘全力射出的九支箭矢,冇有對鎮元子造成絲毫影響。
見此情形,後羿一臉凝重,正欲說些什麼,就聽到遠處傳來,另一名大巫的叫聲。
“後羿兄弟,誇父來幫你了!”
“且吃我一杖!”
就在這時,一陣地動山搖的感覺不斷從遠處傳來,粗獷而又帶著幾分怒火的聲音響起。
鎮元子抬眼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如同山嶽般的巫族大漢跑了過來,他的手中還舉著一根桃木杖,臉上滿是煞氣,手中桃木杖正向著鎮元子打來。
‘哼’
鎮元子看著眼中越發巨大的桃木杖,隻是抬起手用力揮動袖袍,頓時一股雄渾法力湧出,向著打來誇父和他手中的桃木杖洶湧而去。
誇父頓時被鎮元子的這一擊打的連連後退,手中桃木杖幾乎就要折斷了,雙手虎口更是被撕裂,湧出陣陣鮮血。
鎮元子將誇父擊退之後,也冇了那麼多的耐心了,把頭扭向一邊,淡淡的說道:“道友,看了這麼久,也該夠了,閣下還是出來吧,貧道冇那麼多耐心在這陪他們玩了。”
“後土見過鎮元子道友!此間之事,實屬誤會,還請道友勿怪”
‘嗯’
鎮元子心頭一暢,目光看去。
隻見,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身穿土黃色裙衫,身材玲瓏嬌容柔美踏著碎步走向自己。
女子容顏絕世,氣質婉約,行動之間,鎮元子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厚重強大的戊土之氣撲麵而來。
此人正是巫族的土之祖巫後土!
鎮元子看向後土之時,後土麵露微笑,他心頭一跳,好一個美麗強大的女子。
“鎮元子見過後土道友!”
鎮元子整整衣衫,神色淡然的對著後土稽首見禮。
“後羿,誇父拜見祖巫大人!”
一旁,剛剛在鎮元子手上吃了虧得後羿和誇父,見著後土親臨,也是顧不得再欲拚死出手一戰,來到了後土身前,對著她行了一禮。
他們的眼神之中,滿是對後土這個祖巫的恭敬之色。
後土也是對著後羿和誇父微一頷首,隨即說道:“還不向鎮元子道友請罪,感謝他高抬貴手,放你們一馬?”
後羿和誇父冇有遲疑,直接向鎮元子躬身行禮說著:“多謝鎮元子道友高抬貴手,還請原諒我二人的冒犯”。
鎮元子也冇多說什麼,後土在這裡,他也不好對後羿與誇父下手,也就順著台階下了,向著二人說道:“無妨,貧道也是多有得罪”
後土見狀心中也是鬆了口氣,畢竟鎮元子也不好惹,他真要動手處置後羿與誇父,後土也阻止不了,即使巫族勢力龐大,但也無法讓這種頂級強者退卻。
後土隨後便是將目光放在了鎮元子身上,笑問道:“鎮元子道兄,此行向北,所謂何事?”
“無甚大事,隻是下山遊曆洪荒,一邊磨礪道行,順便試試機緣。”
鎮元子神色淡然,說道。
後土見狀,微笑說道:“此處再往北千餘裡,就是我的部落,難得在此相遇,就請鎮元子道兄來我部落做客,後土也好儘地主之誼,如何”
鎮元子看著後土,心中思索一番,隨即笑道:“既是道友相邀,貧道不勝榮幸,那貧道便隨道友前去見識見識巫族部落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