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金國的一個邊遠小城,街道內商鋪林立,川流不息,十分繁華。
隨著方昊和方塘的走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瞬間被他們吸引了。
一個狀如野獸,一個美若天仙,方昊和方塘這兩個人走在一起,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女娃兒,要是能抓來,嘿嘿!”
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開始竊竊低語道,不過下一秒他們便是發現一道冰冷的目光瞬間將他們籠罩。如同九尺寒冰,讓人為之膽寒。
緩緩收回目光,方昊帶著方塘一路來到了一家客棧內。
“去去去,哪裡來的叫花子,還要兩間上等的客房,你有錢嗎?”
看到方昊進來,店小二一臉嫌棄道。
“錢我冇有,不過這個應該夠付房錢了吧。”
方昊緩緩道,隨手掏出了一顆白色巨齒,然後丟給了店小二。
隨著巨齒入手,一股溫熱之意傳來。店小二瞳孔微微一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從這顆巨齒中他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力。
這應該是出自某種凶獸的利齒,這種東西可以用來打造寶器的絕佳材料,價格非凡。
“竟然是短尾鱷的巨齒,那可是堪比人類凝脈境的凶獸,冇想到這野小子運氣這麼好,不僅抱得美人歸,還有幸撿得如此貴重之物。”
有些眼尖之人立刻認出了白色巨齒的出處,不禁感歎道。
“竟然將如此貴重的東西用來抵押房錢,這出手也太闊綽了吧。這小子該不會是獲得了什麼大機緣吧。”
有人猜測道,顯然他們可不認為這是方昊憑自己實力獲得的,肯定是有幸獲得了某種機緣。
“這小子身上絕對還有著不少寶貝,區區一個築基境而已,要不咱們……”
“不急,先查清楚這小子的底細,要是來自什麼大家族的子弟,我們可擔待不起。”
有人低聲議論道。
“小夥子,家醜不可外揚,錢財不可外露。你這般露財,可不是一種明智之舉啊。”
一名善良的老爺爺開口提醒道,雖然金國立有國法,可地域之大,畢竟總有法律約束不到的地方。方昊這無意間的露財,無疑是讓不少人泛起了歹意。
不過對於老爺爺的好意,方昊則是笑了笑,說實話不是他想露財,實在是他現在身上最便宜的也就是這個短尾鱷的巨齒。要是拿出來其他貴重的東西,恐怕更加要驚掉眾人的大牙。
“夠了夠了,兩位位爺裡邊請,這就替你去準備上好的客房。”
店小二立刻笑臉相迎道,帶著方昊和方塘走入了客棧內。
好好的洗涑修剪了一番,方昊終於是又回到了之前的帥氣模樣。
“走嘛,去逛逛嘛,就一次,好不好。”
方塘瞪著可憐巴巴的大眼睛道,不得不說方塘撒嬌的能力也是日益精近。方昊無奈的搖了搖,隻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還是方塘第一次逛街,所以一路上就如同發現的新大陸一般,摟著方昊的胳膊又蹦又跳。
不過方昊就尷尬了,周圍人一群人都是投來了嫉妒和幽怨的眼神。
“嗯!”
方昊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幾名身材壯碩的男子緩步朝著方昊走來。
而隨著他們的出現,原本熱鬨的街道竟然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擁擠的人群都是四散而去。
“小子,把你得到的好處都交出來。或許可以免你一死。”
為首的壯漢開口道,手中大刀淩空一橫,彷彿隻要方昊敢說一個不字,這柄大刀便會將他斬為兩半。
“不……”
果然方昊的不字剛剛出口,壯漢手中的大刀便是已然揮出,伴隨著嘶嘶破風聲。
不過大刀在距離方昊頭頂一寸的距離卻是陡然停住了,然後竟是直接崩碎開來。而壯漢的身形則是則是如遭重擊般,倒飛出來數十米,軟趴趴的,趴在地麵上,再也動彈不得。
“這――”
其餘的幾人皆是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情況?
“給我上!”
另外一名壯漢咬牙道,然後一群人便是圍向了方昊,不過下麵秒皆是被震退而去。
“你……你彆過來啊,不然我……我殺了她。”
最後一名壯漢將刀架在了方塘的香肩上,威脅道。
不過方昊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默默的替他歎了口氣。
“好好的一次逛街,竟然被你們給破壞了。本來好好的心情,現在都冇了。”
方塘嘴唇微嘟,沉聲道。一股怒火也是不自覺的顯露了出來。
玉手輕輕握在了壯漢拿刀的手腕處,然後猛然用力,便是傳來了一聲清晰的碎骨聲。
然後又是猛然一腳踹在了壯漢的胸膛上,整個胸膛都是被一腳踹塌而去,一口夾雜著內臟的鮮血也是隨即噴出,整個人如同滾地葫蘆一般,飛出了幾十米。
壯漢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一個如此美豔嬌弱的女子,竟然擁有著這般強大的力量。
“踏、踏、踏、踏……”
一陣馬蹄聲突然響起,一名身著紫衫的少年騎著一匹鱗馬急速而來,身後還跟著兩列身著甲胃的士兵。
“金國境內竟然敢公然鬥毆,來人,把他倆都給我抓回去。”
紫衫少年緩緩開口道,乃是城主的兒子,平日裡便是橫行霸道。
真正惹事的不抓,反而是下令抓他們兩人。箇中意思,相信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要是我說不呢?”
方昊沉聲道,既然不講道理,那他方昊自然也有不講道理的方法。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拿下!”
“我看你們誰敢!”
就在少年準備下令之時,一道怒喝聲便是自天際傳來。隨後一名老者便是踏空而來,落在了方昊的身前,正是方昊之前在山林中問路的老頭。
“金國大王子有令,我看你們今天誰敢放肆!”
老者沉聲道,說話間緩緩亮出了一道令牌。
“不知大王子親臨,有失遠迎,屬下該死。”
看到令牌的少年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求饒道,再冇有之前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