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亞伯,心中憋屈至極。
論修為,秦宇不是自己的對手,就連剛纔那一群大乘期修士聯合佈置的大陣也隻能和自己勉強交手,被自己給壓製。
但是每每勝利在望的時候,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不是大陣有著更強的後手,就是冒出了個能夠控製業火怪胎。
甚至此時被秦宇攆得跟喪家之犬一般,要不是心靈中不停示警,亞伯甚至想衝上去拍死秦宇這個噁心的蟲子。
不僅亞伯憋屈,其實秦宇心中也是很無奈。
彆看這業火剋製亞伯,能夠對亞伯產生傷害。
但是自己修為不過僅僅大乘期,而亞伯不出意外應該在地仙乃至天仙層次。
一兩個大階的差距,特彆是仙凡之彆,無形中,讓差距變得更大了。
使得秦宇就算有傷敵之法,滅敵之策,在亞伯一直躲避,不與自己正麵交鋒的情況下,屁用處都冇有。
而且之前丟出去的業火,由於亞伯不斷破開空間逃竄,使得業火在不斷的追逐過程中因為缺少了力量來源而慢慢萎靡熄滅。
‘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啊……’
秦宇與亞伯腦海中同時想到。
隨著時間過去,亞伯也發現了秦宇的不足之處,從一開始的全力逃竄,變成了後麵時不時給秦宇來一記黑暗法術。
比如什麼遲鈍啊、詛咒啊、血蠱啊之類噁心人的。
雖然隻有部分生效,但是對於秦宇來說,心理傷害大於身體傷害。
不過秦宇也不是啥都冇做,看似追著亞伯在不停地穿梭空間,其實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秦宇每到一處,就會丟下一枚極品靈石,看似不起眼的小動作,但是連貫起來看的話,就能發現秦宇丟下靈石的每一個點都是一個未知陣法的節點。
不知不覺中,亞伯已經被秦宇的陣法給網羅了。
哪怕這個陣法不是亞伯的對手,隻要能夠阻擋亞伯一分鐘,哪怕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