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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尚書府在一夜之間被查抄殆儘。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官兵貼上封條。
蕭寒聲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沈姑娘。」
他手裡把玩著我留在禪房裡的那半截帶血的白玉簪。
「謝庭雪和林芷蘭已下詔獄，秋後問斬或是流放，不過是本輔一句話的事。」
蕭寒聲長眸微垂，冷冷地審視著我，「你借本輔的刀，殺你的人。如今仇報了，接下來打算如何？」
我轉過身，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一條彈幕在我和蕭寒聲之間飄過：
【嗚嗚嗚首輔大人這探究的眼神，是不是對星姐心動了？快把星姐娶回家！】
【前麵彆戀愛腦了！星姐剛殺完夫，你讓她接著嫁人？女人搞錢搞權不香嗎？男人隻會影響星姐拔劍的速度！】
我直截了當地開口。
「玉妃母家在江南。天高路遠，首輔大人管得了京城的兵馬，卻理不清江南的爛賬。」
「我出身商賈，沈家的商鋪和暗線遍佈江南。大人若是想將玉妃黨羽的殘餘勢力連根拔起，充盈國庫，冇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蕭寒聲眼神微深：「你想跟本輔談交易？」
我下巴微揚，「隻要大人給我提督府的便宜行事之權，江南的錢糧，我一定雙手奉上。大人得大業，我得權勢。」
蕭寒聲定定地看了我許久。
忽然，他冷硬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拋給我一枚玄鐵令牌。
「這是提督府的腰牌，見牌如見本輔。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在江南的眼睛。」
我接住那枚腰牌，轉身邁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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