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發生了什麼嗎?”法官溫和的問道。
小傑,一個看起來隻有五歲的小男孩,被帶到了證人席。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緊緊抓著母親的手。
“我……我不知道,媽媽告訴我要說老師對我不好。”小傑小聲地。
趙敏的臉色瞬間蒼白,她的聲音顫抖。
“小傑,你怎麼能……”
“趙敏女士,請保持安靜。”法官嚴肅地警告。
小傑繼續說,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什麼都冇發生。我隻是……隻是不想去幼兒園。”
法庭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個小男孩的話震驚了。我的眼中充滿了淚水,我知道,我終於可以擺脫這個荒誕的指控了。
“我記得他們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老師有冇有碰過我,我說不時他們不以為然的嗤笑,然後用嘲諷的語氣說‘小朋友,你身上發生了那些事我們都理解,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們呢?’每次隻要我的回答不合他們的心意,他們就會重問一遍,直到他們滿意為止。”
陪審團成員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對這種所謂的“心理測試”深感懷疑。
“我說的話是我去看心理醫生時編造的……我說時也很不舒服,因為那是謊言,但我父母鼓勵我說‘你做的好’,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們為我的言行而驕傲,於是,我隻能這樣下去……”
陪審團大約也是覺得,這些被“誘供”出來的證詞太不靠譜了吧。孩子或許不會說謊,但在大人有目的的引導和“鼓勵”下,孩子們可以發揮出的想象力和殺傷力是難以想象的。
“根據小傑的證詞和週記者提供的證據,我宣佈張偉先生無罪釋放。”法官重重地敲擊木槌。
六
隨著法庭的最終宣判,我終於卸下了沉重的枷鎖。無罪釋放的訊息像一股暖流,穿透了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場庭審比肥皂劇還戲劇化。”我苦笑著對週記者說。
“生活總是比電視劇更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