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橫江龍君無智而威嚴,不收眾禮且一視同仁。這是很好的優點,避免了眾有智龍屬因贈禮而費儘心思,使龍宮宴成為鬥富之會。因此,有智龍屬已習慣不攜禮物參宴,皆來去自如、享儘龍宮便利。但現在橫江龍宮卻發生了一些變化,龍君依然高渺,司律少卿卻親善水族。乘琉璃寶車入龍宮的【55級幽清毒蛟府主】聽聞少卿召宴後,瞬間覺得自己手中好像缺少一份誠意。司律之職位高權重,雖有龍君為公、可保私罪不生。但隻要用心留意,怎麼也能製造些不法事端,為此不可不結交司律少卿。眾龍屬恣意為常,定不會攜禮而至。這是我的機會,此刻我若作為外賓第一個呈上賀禮,定能交好司律少卿。毒蛟幽清尚不知司律少卿虛實,但不妨礙他先展現友善態度,再決定今後與之如何相處。因此,他立刻叫停琉璃寶車,身化毒蛟之相快速撲向水雲台,返回了他的幽清水府。由於時間緊迫,使他無法儘心籌備拜禮。為此他於水府寶庫取玉匣一口,以珊瑚紗為襯、置寶珠一顆,金、銀、粉、藍、紅、黑珍珠各六顆為飾。隨後再次傳送至橫江龍宮水雲台,乘琉璃寶車向蟠龍殿而去。迎客鼇,我有拜禮呈送司律少卿,你可否幫我唱禮。毒蛟幽清感覺自己唱禮有些不合適,一來顯得攜禮自得,二來有些不夠體麵。若是迎客鼇願意配合就好了,如此不僅能展現誠意,也能更正式一些。我有引客唱諾之責,自然可為少君唱禮。那好,待會兒你可言幽清水蛟恭賀少卿歸宮,特攜定水珠一顆、各色靈珍36枚以作賀禮。毒蛟幽清有些難為迎客鼇了,它隻能呼何人送禮,不能詳細道明禮物種類。為此毒蛟幽清的叮囑最終隻完成了一半,但也順勢震驚了殿內眾人。當他走下琉璃寶車後,迎客鼇接過玉匣呈入殿中,同時張口唱禮道。幽清少君有禮呈送,以賀司律少卿之宴。迎客鼇的呼聲引起了殿內眾人注意,他們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暗自懊惱。毒蛟幽清是什麼意思,它這般行事反倒顯得我等無禮,明明是我等之宴,與它何乾。懊惱過後,殿內眾龍屬又想起另一個問題。司律少卿難道不該是龍宮少君嗎不對,司律少卿有實權,應該能在橫江龍宮內執法,豈不比龍宮少君更有威嚴。迎客鼇雖然冇有介紹禮物清單,但唱禮的效果還是達到了。紫螭化身接過玉匣放到桌案後,便對身旁隨侍的屬官吩咐道。眾友安坐、我不好離席,你代我去請幽清少君入宴。謹遵少君之令。毒蛟幽清在屬官龜丞的帶領下步入蟠龍殿時,冇有收到臆想中的歡迎。殿內龍屬皆冷眼注視,恨不得將它逐出蟠龍殿。怎麼回事,他們為何不喜反厭,難道他們皆未準備賀禮,因見我有禮呈送,隨無法自處。若真是如此也怨不得我,江河龍屬依仗地利多有傲慢,遠不似我海外龍屬知禮重義。毒蛟幽清掠過一眾雜血龍屬,先對紫螭化身拱手施禮,後對偽裝成虯龍少君的楚皇表示尊重。至於其他雜血龍屬,它僅是頷首示意。這倒不是它看不上雜血龍屬,隻因禮有輕重,若持同禮拜見,定會輕慢兩位龍屬少君。因此一眾雜血龍屬見到了幽清的傲慢,楚皇卻感受到了幽清的尊重。幽清少君快快上座,我不知少君欲來,否則定會晚些開宴,還請少君多多見諒。且容我自罰一杯,以作賠禮。紫螭化身手持玉盞走下席位,請毒蛟幽清入席後,雙手持玉盞將盞內酒水一飲而儘。少卿爽快,我不請自來,也當自罰一杯、以作賠禮。殿內龍屬見紫螭化身與毒蛟幽清相互敬重,皆感覺心有擁堵。但他們無法埋怨款待他們的紫螭化身,隻好埋怨意外來臨的毒蛟幽清。這海外龍屬也太不曉事了,怎能將人族習俗帶入龍宮,遠不似我江河龍屬真誠坦率。此刻魚鱷蛇三位有智龍屬異常尷尬,江河龍屬不備禮,還可以說是地域傳統。但毒蛟幽清與他們三位皆為海外龍屬,幽清有禮、就顯得他們無禮了。此時蟠龍殿內除了紫螭化身與毒蛟幽清,僅有楚皇最為自在。他作為一國之主堪稱豪富,進可以貴禮展示誠意,退可依虯龍少君身份靜坐觀禮。不過,他心中同樣難以平靜,因今日之事多有變數,使他心中憂慮頻生。迎客鼇為龍宮禮官,必不會以謊言迎合某位龍屬。如此這位龍宮少君的身份就更為麻煩了,若其僅有出身,最多是貴中之貴。可其已有司律少卿之位,如此有名有實,眾龍屬定不敢惡他,至多是敬而遠之。這次明珠宴怕是有趣了,當有龍君高座、少君陪坐,眾龍屬輕龍君而敬少君。可散漫自在之宴,如何容得下有人身居眾人之上。望有狂妄者心有不服以作挑釁,好稱稱這司律少卿有幾分傲骨。楚皇按下心中雜念,看向殿內繁盛之景。但見紫袍少卿舉玉盞、綠甲毒蛟持酒壺,雜血龍屬陪歡笑、碧波貝娥舞身姿。當真是龍宮若得主、眾心從大勢,散亂沙塵化泥丸、再經真火可淬珠。這一刻,楚皇突然感覺自己與水族無緣了。不是紫螭化身有多強大,而是其有名有位,隻要不中途崩殂,多年之後總會招撫幾分人心。人族結妖魔而盛、水族無主從而衰,此事一旦彌補,或許水族也會介入天下紛爭。楚皇正思慮紫螭化身的出現,會對水族造成什麼影響時。突有十隻迎客鼇入殿,手捧各類禮物呈上。眾府主有禮呈送,以賀少卿之宴。蟄龍園內蟄伏已久的十五隻失地龍屬觀望半天後,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們湊出僅剩的一些珍寶,結伴而至、以禮相賀。諸位終於來了,蟄龍園雖好安眠,亦當有醒龍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