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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落馬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麵,激起的漣漪迅速化作洶湧的波濤。
定北侯府正廳內,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幾位偏房的長輩與世家代表端坐兩側,彈劾的摺子如同雪片般堆在案頭。
由於蕭徹是定北侯府的子弟,盜取真題與引導軍機的罪名,正被政敵們瘋狂地往侯府大門上扣。
【世子,這件事你必須給個交代!】一名鬚髮皆白的族老重重拍案,【蕭徹作弊,牽連的是整個家族的清譽!
若是處理不好,定北侯府這塊招牌,今日就要砸在你手裡!】
蕭廷站在堂中,臉色蒼白。
她雖然平日裡習慣了這份壓抑,但麵對這種舉國震動的政治風暴,她依然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正要開口承擔下管教不嚴的罪名,卻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通報:
【世子妃到——】
蘇沉雪緩步入內,手中拿著幾封尚未拆封的密信。
她神色自若,優雅地向眾人微微頷首,隨後徑直走到案前,將密信往桌上一甩。
【各位長輩,急什麼?】蘇沉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定海神針般的沉穩,【蕭徹盜題,確實是定北侯府管教不周。
但這幾封信裡記得清楚,此次與蕭徹一同'參考'那份對策的人,可不僅僅是他一個。
王家、謝家,還有此刻正忙著彈劾侯府的那幾位大人……
哪家的公子冇在那份**殘捲上添過幾筆墨跡?】
蘇沉雪看向那位族老,眼神如利刃般鋒利。
在她的威懾與利誘下,原本混亂的局勢迅速平息。
深夜,蕭廷推開了蘇沉雪的房門。
【沉雪,我……】
話剛出口,蕭廷便僵在了原地。
房內隔著一座巨大的白玉屏風,屏風後隱約透出一個曼妙的身影。
蘇沉雪似乎正在更衣,銀紅色的外衫被隨意地掛在屏風頂端,那一抹被燭火勾勒出的曲線,散發著一種極致的女性誘惑。
水聲輕響,蘇沉雪似乎在用濕帕擦拭著肌膚。
蕭廷屏住呼吸,在那影影綽綽的視覺衝擊下,感覺自己長年壓抑的偽裝正一點點剝落,心底那份對眼前女子的依附感正與壓抑的**瘋狂推擠。
【世子,看了這麼久,不打算進來幫個忙嗎?】
蘇沉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暗啞,從屏風後傳來。
蕭廷渾身一顫,眼看著蘇沉雪緩緩走出。
她隻著一件半透明的素白紗衣,長髮如潑墨般披散,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潤澤的水光,那種同性間特有的、細膩而強大的氣息瞬間將蕭廷鎖死。
蘇沉雪停在蕭廷身前,指尖輕巧地挑起蕭廷的下巴,溫熱的吐息像是一根細小的羽毛,撥動著蕭廷最脆弱的神經:【今日我在大堂上,賭上的是我所有的後路。
你打算,如何撫平我的心悸?】
蕭廷原本試圖剋製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猛地伸手,將蘇沉雪狠狠地壓向床榻。
雖然蕭廷在外人眼中是一副文弱且帶著幾分女氣的模樣,但此刻那雙纖長如玉的手臂卻迸發出一種驚人的韌勁,帶著一種近乎報複的渴望,封鎖了蘇沉雪所有的退路。
【唔……】蘇沉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指尖深深插進蕭廷那散落的長髮中。
她們在帷帳內瘋狂糾纏。
蕭廷那雙指關節分明、卻細膩無比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肆意地在蘇沉雪如瓷般的肌膚上遊走,激起一陣陣戰栗的痙攣。
不再是初次的生澀試探,這一次,蕭廷帶著徹底的瘋狂,在那片早已熟悉的幽徑中重新刻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沉雪……】蕭廷喉嚨沙啞,呼吸沉重而灼熱。
她不再掩飾身為女子的那份貪婪與執拗。
在那種極致的官能衝動中,她像是要在蘇沉雪這朵重瓣牡丹上,將每一滴露水都悉數掠奪。
那是一種帶著女性陰柔韌性的、如春水般無孔不入的侵占。
蘇沉雪感覺自己像是在暴雨中顫巍巍綻放的花心,被迫承載著那份由對方指尖帶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濕冷與滾燙。
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兩人長髮的交結與體香的融合。
蘇沉雪在那種飽脹感與靈魂撞碎的愉悅中隨波逐流,纖細的腰肢被蕭廷溫柔卻強勢地扣住,在那片瘋狂暈染的墨跡與春意中,她聽見了自己的悲鳴與蕭廷壓抑的喘息。
窗外的雪依舊在下,而房內的兩具身軀在破碎的絲綢與濃稠的愛慾中抵死纏綿,恨不得將彼此的身心都揉碎了、融進對方的骨血裡,徹底沈淪。
當最後的理智被徹底撕碎,蕭廷伏在蘇沉雪潮濕的頸側,在那種徹底被【占有】卻又【得到】了對方的混亂感中,她終於確認,自己這輩子都將是蘇沉雪指尖下的影。
這場權力的反轉,最終在兩位女子藤蔓般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共生中,化作了一種無法回頭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