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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飲 不得凡塵

作者:陳思宋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9 12:21:58

西州城雖屬關外,然客商之流自初唐開始,雲流不絕,近十年雖顯蕭條可城內也不乏快活尋樂的之處。最有名的,要數這香消樓和鶴歸坊,香消樓是男人們尋樂的胭脂場,而這鶴歸坊便是蕭衍打雜的賭坊。要說這鶴歸坊,之所以取名鶴歸,不單單因為這是唐朝西北邊境。傳說黃鶴到了這兒也該回返,更因在賭坊進進出出的商客,千金一擲,萬貫散儘,經商半輩難免落到窮困歸鄉。蕭衍本是生於中原,唐貞觀二年,關內饑。蕭衍當年隻是繈褓中的嬰兒,隨著父母從朗州一路討飯到了和州。饑荒年間,瘟疫肆虐,蕭衍父母到了和州第二年開春就病死了,幸得住在屋對麵馬家收養。他後隨著馬家遷至玉門關外的西州,一路上停停走走,常為了籌備盤纏駐足小半年,這一走就是十餘個年頭。到了西州鶴歸坊,蕭衍已經十三歲有餘,之後便跟隨著賭坊內馬家遠親打雜。

“聽說餘炕那小子輸了?”賭坊後院屋內,一個白鬚老者端著書問道,這老者青衣長髮,額間一道疤痕猶在,卻雙目有神肩平身正,端坐在破屋中竟讓屋內多了幾分英氣。

“其實,是朱文使詐,算不得腿子哥....”一少年怯聲答道。

“輸了就是輸了,為何你蕭衍看得出來,他卻看不出來,怪得了誰。”不等蕭衍答完,老者回道“也難怪一進樓就看見餘炕這小子被荀先生責罰。”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蕭衍撓了撓頭,心頭卻是愧疚難言,“餘炕也是幫我受的罰...”

“運氣?的確是有些運氣,姓朱的小子玩乾坤塞不乾淨自己落了痕跡,不過為何餘炕冇有運氣,你不想知道麼?”老者放下書示意蕭衍沏一壺茶。

蕭衍匆匆出了屋外,提著熱水回來“我不知,這觀局的法子,我跟你學了才兩個月,“什麼眼取意,意於心,心觀局。”這些都是口訣我會背不會用。”

“小子,除了這些,我不是還喊你早晚練習觀物麼,今日早上院門口幾條紅繩幾個結,晚上幾條幾個結,觀物的路子背熟了麼”老者抬頭掃了少年一眼,笑道。

“早上看了,我是按您老的要求,站在屋內看的,紅繩一共三十有七,結...結...每個繩子的結不一樣,有些被樹枝擋住了,看不見...晚上就更看不清了”少年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是了是了,兩個月前,你不是還看不清有幾條紅繩麼,這觀局十條的第一條你雖然不理解剩下九條都是些吐納的套路,你小子如果不是蠢纔再過半年自然就明白了。”說著說著老者抿了口茶。“至於晚上觀物,你現在火候不夠,起碼等個三五年。不用心急。這觀局十條源自我道家心法,我道派規矩隻傳入道之人,你小子眉清目秀以後恐怕少不了紅塵趣事,哼,這門就不逼你入了,不過為了你以後的生計,這賭坊內如果你會了我推演的觀局十法,也能小有作為,也不枉家兄之托。”說著說著老者放下茶碗,凝視著屋外漆黑的院子。“哎...如果當年不是為了師門,我怎麼會撇下父母獨走關外....”

“道家?師門?”蕭衍不解撓頭,“馬叔今日是怎麼了?儘說些我聽懂的話...”

“小衍子,我兄長一家無後,撫養你長大,也算儘了養父的義務,他病死在來西州的路上,每年的清明你還是去給他燒燒香吧,我老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就去見家兄去了。”老者話裡透著涼意。

蕭衍抿了抿嘴“我知道,我蕭衍算馬伯父的半個兒子,以後如果馬叔你也走了,我也一定去給您燒香的。”話一出口,蕭衍立馬覺得不妥。“不不不,我冇有咒您老...我是說我不會不給您燒香..不不...我..”他說到這裡,不免抓耳撓腮,心裡嫌自己嘴笨。

老者聞言朗聲大笑“好小子,這話我記住了以後如果真的我死了,你彆忘了你今天說的話。”說罷他淡淡掃了眼門外,道“屋外的朋友為何駐足甚久,不放入室一敘。”

蕭衍一驚,“馬叔在說誰?”

“馬老,是我。”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荀先生?”老者聞聲而起,門外站著一位約七尺高的黑影,待進屋才見此人清秀通雅,眉目疏朗,須長四尺,甚有危重。

“馬老,明日十年之約就到了,吐穀渾三皇子慕容柯請你去南柯堂論道之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荀先生落座,捧起一碗熱茶。

“論道...怕是為了那《玉虛真經》吧?哼,這二十年來,我不得道門總算還是冇有躲過此劫。家師有言,道可道亦不可道,是非無非不是非,道取自天下紅塵,劫數可解不可避。”馬叔長歎一口氣,雙目微閉,喃喃自語。

“世事無常,道亦無形。當年你師祖李耳真人坐下弟子無數,偏偏出了個覃昭子這個奇人,那年老子西出函穀關謂其弟子曰:吾之西去,大道所成,汝仕途紅塵中人不可學亦不可不學。何為汝道所成?難了,難了。之後十年有餘,老子小徒覃昭子參透道法,不以得道成尊為止,反逆其章法而行之,創立不得道門。”荀先生笑道。

蕭衍聽著荀先生一通嗚呼哀哉,大概意思瞭解了個七七八八,但是這道不道有何關係,活著就是吃喝拉撒睡,這些大家也不知整天做些什麼,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滋味。不過十年之約指的是什麼?蕭衍在一旁端茶送水,耳朵卻不曾漏掉一個字。十多年來的顛沛流離,對於蕭衍來說冇有什麼比吃得上一口飽飯,穿的著一件暖衣要來的實在,那些個對對錯錯就讓大人物去決定就好,自己隻要活著便成。“觀我不得道門盛極之時,也是門徒數百,誰知唐朝皇帝設大同國策,滅江湖,統招安,弟子走了大半不說,留下來七十多人也是居心叵測,除了煉丹求仙,便是給朝廷賣命。”馬晉風冷聲道。

不得道門?還有那《玉虛真經》是個什麼道道,煉丹又是什麼?蕭衍此刻心有兩用,不免茶壺一晃,灑出不少。馬老似乎察覺到蕭衍所慮,伸手在蕭衍右手處一揮,突然蕭衍雙腿麻木將要跌倒。馬老左手一偏,蕭衍又安安穩穩的坐在板凳上。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坐下:這不是馬叔平時責罰我偷懶的法子麼,我怎麼冇有一屁股摔到地上。蕭衍臉皮泛紅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事,不禁開始撓臉抓腮。

馬晉風說著飲了口茶,笑道“要說起我不得道門那滅頂之劫,不就是貴國南柯堂第一高手廣涼師所為麼?二十年前廣涼師以乾政為由,闖入我不得山門,破家師玉虛兩儀功,殺我不得道門七十三條人命。”馬叔說著一段充滿仇恨的回憶,手中的茶卻如漣漪出水,“十年前,他給我送了一個口信,約至明日讓我同他再論這道家大理所在,什麼如若滿意可以做他吐穀渾的國師。哼,狗屁的很,你以為人人都像他那樣在乎道法麼?老夫隻不過一介習武之人罷了。”

“馬晉風,你身為不得道門大弟子,令師琅琊真人雖不曾有蓋世的神通,論濟世救苦之心,在下還是十分佩服的。可這滅門之仇大過天,你就不恨我弟弟麼?”慕容涼德說著泛起笑意,似乎對馬老的話態度很有興趣。

“這倆老頭在說些什麼,什麼二十年前的滅門慘案,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讓我坐下來聽你們的秘密”蕭衍心裡打著算盤,背後有些發涼。

“恨?哈哈,談不上,我雖是不得道門大弟子,可是論道法修為不如其他幾位師兄弟,更比不上他們整日醉心煉丹來的癡迷。我全心在於好學玉虛一脈的武功心法,對什麼狗屁道家心法長生秘訣不屑一顧,況且本門取名不得道,我也是無道法之人,這不正是取之所長嗎?哈哈哈哈。”馬晉風拂鬚長笑,聲音低沉壓抑。

“非也非也,馬老你此話不真,整個不得道門上下七十餘人除了你,都是為了道家長生之法,苦蔘道義,修煉丹藥。李耳當年如果也是這麼個泛泛之輩,又怎麼會讓道家發揚光大。也隻有你馬晉風視長生為無物,醉心於武學,卻不求勝負,到是頗像李耳當年。令祖覃昭子所謂的紅塵大道恐怕也不是長生一說吧,所以你們門下這七十幾個道士除了你和琅琊子,怕全是假牛鼻子。”說到這,來人搖了搖頭。

“廣涼師當年放我一命,殘喘至今,十年前又答應我可憑藉論道重整不得山門,也算仇中有恩。再者,我那些師兄弟?哼,怕是有些都給朝廷做狗了,死了也罷。”馬晉風寒聲說道。

慕容涼德聞言眉頭一皺,起身向馬晉風拱了拱手,“也罷,是非天命,明日還望馬老保重。”轉身之際又回頭道“馬老,這小子就是你選中玉虛一脈的傳人麼?模樣還不錯,做個道士搓搓有餘,不過我觀他緊手舌顫,恐怕膽子不大。”

“我自有分寸,要說人無完人,這小子能在玉虛心法中自學淩燕十觀,我還是頗為滿意的。”馬晉風說著露出一抹笑意,似頗為得意。

話罷,荀先生已邁出屋門,大步遠去。留下蕭衍和馬晉風坐在桌前,此時的蕭衍不禁頭大腦熱:什麼玉虛一脈,什麼淩燕十觀,我學的不是賭坊纔有的觀局十法麼?正當蕭衍捉摸不透之時。馬晉風大袖一揮,蕭衍整個人側身飛出門外,老老實實站在了水井旁。

“這...馬叔你會的什麼法術?”蕭衍有些冇有反應過來。

“這不是什麼法術,這是武學,我玉虛一脈一共五位傳人,手,掌,腿,拳,劍。我是大師兄,師傅傳我玉虛散手一共九式。”說罷,馬晉風歎了口氣“哎,蕭衍,我本不想收你做傳人,隻可惜這麼多年來也未遇見一位我道中人。不過你與我馬家也算有緣,我今日破例收你這不入室的弟子。不望你傳承我不得道門一脈,但願你以後行走天下多行道義,如有機緣讓玉虛一脈流傳後世。也不枉師傅對我的禮遇之恩。”

蕭衍迷迷糊糊的聽了個大概,應該這個馬老頭是要教自己武功,不過既然那觀局十法讓他能識破賭局,以後安身立命總要門手藝活,學學無妨。蕭衍撓了撓頭,想了想後,撲通一下跪倒在馬晉風麵前“馬叔,我蕭衍雖然不明白你們道家的大大小小是什麼意思,不過馬伯父對我有養育之恩,您又教我安生立命之法,我蕭衍縱然孤苦伶仃,也不會忘記馬家對我的恩情。”說罷,蕭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馬晉風拂鬚一笑“知恩不忘報,好小子。看來老頭我冇看走眼,明日就是那吐穀渾皇子上門論道之日,先今隻有一晚上的功夫,我本意是讓你背好心法,學點把式,不求你在武功上有何精進,隻望不違家兄臨終所托,讓你有點行走江湖的本事。”話罷,馬晉風板起臉“玉虛五門,師傅雖隻傳我九式散手,然道法之中,一通百通,這二十年來,我苦心修煉玉虛兩儀功,掌法和腿法也無師自通,看來我雖無學道之本領,這練武也算頗有小成。”說著馬晉風單步向前,雙手微曲,一掌內吞,一掌外吐。“玉虛散手一共九式,你看好了。這一式叫清潭攬月。”話罷,馬晉風身形鬥轉,雙手前後交錯,收放自如。“這一式,名清潭攬月,是故水中之月無影無形,重在身法飄逸,以速治敵。出手之際可占得先機,也可避敵自保。要訣是在快。”“第二式叫,望蘭撼山。”馬晉風一招使罷,腳步陡然變慢,一步跨出,前手後疊,後手慢推。“這一式,慢如青雲當空,重似泰山於頂。其要訣卻不在力,在望,所謂望乃觀敵之策,如不能料敵先機,此一招實為敗手。”

“為什麼?既然是敗手乾嘛還創出來?”蕭衍不解道。

“臭小子,這招雖慢雖笨卻能以一當十,武學精髓都在隨機應變,什麼樣的好招式,拿給蠢纔來用都是白費力氣。相反什麼樣的普通拳腳在高手用來也能臨機製敵。好了,少廢話,看好了接下來的幾招。”

“這招叫三尺三清,是為虛招,此招要訣在於藏,三尺三清,九天銀河,此招大開大合卻不失剛中帶柔,一般敵人遇見此招多為防多於攻,不敢冒進。配合下一式坐忘難賦。”馬晉風一招三尺三清大開大合使罷,在空中騰挪一轉,雙腿穩穩立於石桌上,兩掌護於胸前。“所謂坐忘難賦,此坐非比坐,其意在以靜製動,要訣為守。”

“接下來幾式:仗劍玄門,飲酣狂醉,棹舞漣漪,仙霖蕭瑟。這幾式皆是攻守兼備,我們道門劍法取自拂塵,後蘊於掌法和拳法中,這玉虛散手自然也有參悟,仗劍玄門,進如利劍出銷,退如奇門遁甲。飲酣狂醉,棹舞漣漪,仙霖蕭瑟,此三式好似一門三子,同宗同脈,推,擒,挑。三式攻防變化,可生萬物。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式,這一式冇有名字,亦冇有招式。我隻知道家師有言,玉虛散手九式,其最後一式在意不在形。所以每每學這散手之人都冇有第九式,可當年覃昭子祖師爺創下這門武學不可能為了天地大同硬是添上了第九招。九,萬數成九,九九歸一。師傅也隻是悟到這裡罷了。”

蕭衍邊看邊依葫蘆畫瓢,可是初學武功的他總是意到而形不到,雖然已經瞭解每招的要訣可是卻不能融會貫通,可謂知其意,不通其形。蕭衍心裡不禁歎了口氣:看來我還是適合做個賭坊的小賬房,練武行走江湖我不是那塊料。殊不知對於這玉虛散手意大於形,蕭衍先前學了玉虛真經的淩燕十視,這淩燕十觀乃修煉眼力的道家妙訣,蕭衍雖不覺,但是粗略的觀看了這八式之後,他已經把玉虛散手過目不忘的全部記了下來。如果換是普通人就算看上個十年八載也隻是形到意不到。

蕭衍學到這裡,隻覺頗為無聊,自己孩童心性,難以靜心細究,“馬叔…那論道是什麼?”他想起之前二人談話,低聲試探般問道。

“論道?”馬晉風背過手去佇立不語,過了片刻纔回頭對著蕭衍道“小衍子,你今年多大了?”

蕭衍撓了撓頭,“我問你論道,你問我幾歲?馬叔今天怎麼了?”想罷,隻能老實答道“阿母說我是在貞觀二年時候養我的,那是我僅一兩歲。”

“貞觀二年麼?”馬晉風麵露蕭瑟,笑了笑“那你今年也有十三歲了,以後可是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做什麼?”蕭衍一愣,卻被問的麵紅耳赤“莫非馬叔在考我?”他想起平日學字練眼時,馬晉風都會問些事態常理考察自己,如若答不對,怕是要被罰個單腳站立,半夜觀物了,“我…”

“結結巴巴,你這小子,膽子就如此小麼”馬晉風眉頭沉沉,搖了搖頭“我便是隨便問問,不是考你。”

“哦…”蕭衍終於鬆了口氣,過了片刻脫口道“在鶴歸樓做個小夥計,以後如若能會點賭術,賺點閒錢買些貪嘴的吃食更好…”他說著開始設想起來“如若可以每天隻乾三個時辰的活,還能去聽聽白老頭說故事,那便是神仙的日子,哎喲!”剛說完,自己頭上被來人用力拍了一下。

“冇出息!”馬晉風搖頭歎氣“我傳你這九式玉虛散手,你隻要勤加練習,彆說十年,過個三五年,整個鶴歸樓冇人可以小瞧你,倒是彆說做夥計,便是自己開山立派也未嘗不可!”

“冇人小瞧我?”蕭衍不解摸著痛處“誰說冇人小瞧我,那些個護樓的武師平日裡就欺負我和餘炕欺負的緊。”

過了片刻,馬晉風又問道“蕭衍,你說紅塵又是什麼?”

蕭衍撓了撓頭,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這馬叔不似拷問自己,隨意答答也罷“紅塵便是活著,我從小到大顛沛流離,什麼都不如安定下來,好好活著來的重要。”

“是麼?”馬晉風聽了卻是扶須大笑“安定活著自然最好,可有時卻怎能由著你呢?”

蕭衍卻是不懂,“這老頭今晚莫非喝酒了?儘說些有的冇的。”

“好了,蕭衍,這幾式你先練著,然後把這本《沖虛經》背下來。”說話馬晉風丟了一本厚厚的道經給了蕭衍,隨後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練不會就彆睡覺,明天再不會就滾蛋吧。”

蕭衍撓了撓頭,“練會”是個什麼意思,我現在也能來個假把式算會麼,可是那個什麼騰空翻轉和法術一樣,我怎麼學得會。無奈之下,蕭衍也不去管什麼八式還是九式,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起了那本《沖虛經》:是故,修道者,不修心難以齊道,然修心者必修其氣...反正今晚恐怕是睡不踏實了,不如在外麵看一宿書,打了個哈氣,蕭衍張望了黑漆漆的四周,自從學了淩燕十觀,他的眼力著實好了許多,不出許久,蕭衍發現了馬叔屋的拐角處丟了一鋪乾草。小爺運氣不錯,今晚不睡屋裡也無妨,蕭衍樂嗬嗬的笑了一下。“哎呦”,一顆石子飛了過來砸到了他的腦門。“臭小子,明早考你這沖虛經,背不出來,早飯也彆吃了。”蕭衍無奈之下,歎了口氣,然後老老實實端坐起來,拿起那本經本繼續晃腦袋了。

第二日,等蕭衍醒來的時候,草鋪旁多了一碗粥和兩個饅頭。“馬叔雖然嘴上厲害,可是對我還是不錯的。”說著蕭衍抓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大口。“出....出人命!!!”蕭衍剛剛喝下一口粥,前院傳來夥計的喊聲,他探起頭來:出人命了?這賭坊是西州第一大賭場,不僅有官府撐腰,還有武師護衛,是誰來找麻煩了嗎?莫非…昨日聽聞馬叔說今天有個勞|什|子皇子要來找他麻煩,難道是馬叔出事了?蕭衍雖然膽小怕事,但是恩怨分明,馬叔對他恩情甚重,馬家也是養育他十餘年,想罷他起身飛奔前院賭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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