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府,中午陽光很熱流,燥熱難當。
秋意濃靜靜站在她父親秋上離麵前,沉默不語。
秋上離正要訓斥之際,卻見一婦人從內房走出。
那婦人緩步而來,螓首蛾眉,鬢髮如雲綰作高髻,眉如遠山含黛,一雙秋水明眸顧盼生輝。
膚若凝脂,不見半分俗豔,朱唇淺淺,笑時嫣然有度。
身姿娉婷綽約,行步款款似風拂弱柳,靜立時如名花照水,氣度嫻雅雍容,豔而不妖,媚而端莊,自有一番大家風範。
此婦人即是秋意濃的娘,風韻猶存,四十歲出頭,娘倆都是絕色佳人。
秋上離看了自己夫人一眼,還是訓斥道:“你偷竊家中的紅塵秘訣,還殺死了胡道人,哦,還有花麻。你想乾嘛?”
秋意濃看到她娘出來了,頓時嘴巴一癟,隨即哭出聲來。
“娘,您來救救我!”秋意濃哭泣道,“明明是爹爹不講理,非要汙衊我偷了那一文錢不值得秘訣。”
秋意濃的娘名叫春娘,長相自是一絕。
春娘緩步走到秋上離跟前站定,麵無表情地說道:“秋上離,你豈能派出這麼武士追殺自己的親生女兒?你到底是人還是畜生?”
秋上離睜大眼睛看著她,看看四周後低聲說道:“夫人,不是我心狠,而是那紅塵訣乃先朝天子所托。昨日忽然不見了,一旦朝廷得知,我秋家將會九族連誅啊!”
春娘沉默半響,轉身死死盯著秋意濃:“女兒,你爹爹不是心狠,是株連九族的大事。豈可視同兒戲?女兒乖,交還你爹爹便是!”
秋意濃忽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秋上離和春娘耐心地等著她哭完。
秋意濃哭完了,才道:“爹孃,我是看著裡麵寫的全是絕妙武功,所以一時興起想拿到山上來練功的。哪想到,爹爹當我是偷走了,派那麼多人追殺我。可是,可是爹爹”
秋意濃欲言又止,看著她娘不說話。
春娘伸手將女兒摟入懷裡,輕聲問道:“又怎麼了?”
秋意濃又哭泣起來,秋上離耐心快要耗完了,厲聲道:“你倒是講仔細點嘛!”
秋意濃低聲說道:“娘,我被花麻強行強行所以,我殺了他!”
春娘與秋上離對視一眼,急忙問道:“女兒所言非虛?”
秋意濃點點頭,羞紅了臉,低聲說道:“娘,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怪爹爹,不然我也不會逃走,不逃走就不會被花麻這個畜生玷汙了身子!”
春娘轉頭對著秋上離怒目而視,低聲且無比憤怒地說道:“秋上離,你乾的好事!王爺三子已與女兒訂婚,即日就要迎娶。現在女兒卻被花麻那畜生破了身子,你說說,這後麵的事情任何處理?”
秋上離呆呆地盯著秋意濃,顫抖著聲音問道:“女兒,可未曾撒謊騙你爹孃?”
秋意濃淚水嘩嘩而下,說道:“我哪裡騙你們?不信,我脫褲子給你們看!”說著,就去解開身上的衣褲。
秋上離對春娘說道:“你帶著女兒內房看看。”
春娘拉著秋意濃的手就朝內房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女兒啊,一旦破了身子,那王爺三子豈能善罷甘休?”
秋意濃在她孃的注視下脫光了衣褲,春娘趴在她的雙腿間仔細看著。
秋意濃的胯間一片潮紅,春娘還不敢信,於是又用手指扒開女兒的兩瓣嬌嫩的**。
隻見**裡麵含著一絲絲血液,說明女兒真的被花麻玷汙了。
她後退幾步,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太師椅上,無言且無奈地盯著女兒。
“把衣服穿好,女兒。”春娘有氣無力地說道,“此事不可外傳,隻許我與你爹爹知曉。記住了?”
秋意濃重重的點著頭。
春娘起身來到房外,盯著秋上離罵道:“秋上離,是你害了女兒。後日即是王爺三子迎娶女兒的日子,你自己想想怎麼辦吧!”
秋上離從夫人的嘴中得到了印證,也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久久無語。
此時,秋意濃穿好衣褲從房間裡走出來,將手中的一塊絲綢遞給秋上離:“爹爹,還給你。我隻是想練上麵的武功,不是要偷走的。”
秋上離驚訝地盯著女兒:“你隻是練上麵的武功?”
秋意濃點點頭:“這紅塵訣是否有其他的東西?”
秋上離愣了下搖著頭,低聲說道:“隻因這是先帝所托,爹爹不能連累了整個家族。爹爹不是要追殺你,爹爹是怕這紅塵訣落入他人之手,再傳到皇宮裡,你自己想想,我們家族還有活路嗎?”
秋意濃似乎明白了,臉上卻是一遍愁容:“爹爹,我身子被花麻玷汙了,後日要嫁入王府,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