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後庭初探】
葉清陽趁劍氣炸裂之隙後掠。足尖在蒲草上猛蹬,身形朝洞口疾射而出。出洞便是空地,拓跋剛礙於外門眾弟子在場,不好下死手。純陽靈氣灌入雙腿經脈,腿肚上淡金流光驟現,其速暴漲。
他衝至洞口。一隻手掌自後掐住了他後頸。
那手掌大得駭人,五指張開扣住整段後頸,拇指按在左側頸脈,四指箍住右側頸椎。掌心滾燙,乃金剛靈力運轉所發灼熱。熱意自後頸肌膚滲入經脈,沿脊柱而下,將其雙腿經脈中純陽靈氣儘數阻斷。
葉清陽被那隻手自洞口拎回。雙足離地,灰袍下襬蕩起。他反手去掰那手,五指扣住對方腕部,入手處是墨色皮膚下虯結的筋肉與堅硬的骨骼。純陽靈氣自掌心湧出,欲衝擊對方經脈,卻被金剛靈力層層碾回。兩股靈力於虎口處相持,皮膚下淡金與暗金明滅交替,掌心燙得發紅。
拓跋剛單手將其按回石板床。葉清陽後背撞上石麵,後腦磕於蒲草之上,眼前黑了片晌。他翻身欲起,拓跋剛膝蓋已頂住他後腰。那膝蓋骨隔著灰袍抵死腰椎,純陽靈氣在命門處被壓得凝滯。
他雙手撐住石板,臂肌繃緊,純陽靈氣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欲將那九尺黑軀掀開。靈氣衝擊經脈,皮膚下淡金流光暴漲,整個人於暗光中泛出金輝。拓跋剛不加力道,膝抵後腰,任其掙紮。金剛靈力沉凝未動,純陽靈氣一浪浪撞將上去,皆被震散。
葉清陽掙紮了十餘息。雙臂自緊繃而發顫,淡金流光自暴漲而不複亮起。丹田中靈氣尚有富餘,經脈卻被金剛靈力寸寸封堵。靈氣未儘,路徑已絕。純陽道體的根基仍在丹田中跳動,靈氣卻輸不到四肢。
他終是停了。停手之後,察覺一事。
每次運轉靈氣衝擊經脈,丹田中便有一道純陽之氣被對方以霸道手法抽走。那外來金剛靈力趁隙鑽入經脈,將其間純陽之氣逐道攫出。他每掙紮一回,送出靈氣一分。掙紮愈烈,流失愈快。
拓跋剛察覺他停了。膝蓋仍抵著後腰,空出的手自後頸滑至後腦。五指穿過髮絲,扣住整片後腦,將其臉麵按入蒲草。草莖紮在臉頰上,混著昨夜殘留的腥臊氣灌進鼻腔。
“純陽道體。”拓跋剛聲音自上方壓下,字字混著鼻息間的熱氣噴在後頸,“在本座手裡,照樣隻能被按在此處。”
葉清陽牙關緊咬。齒列咬合之力大得腮頰酸脹,喉間卻未溢半聲悶哼。丹田被封七成,殘餘三成靈氣於氣海中翻湧,無處宣泄。純陽道體失了靈力壓製,自行外放熱力。
皮膚自丹田處向外發燙,先小腹,次胸口,次四肢。體溫數息間升至灼手之境,後背滲出細汗。汗珠觸及拓跋剛膝蓋,嗤地化作白氣。
拓跋剛低頭望向那道白氣。漆黑手掌自後腰命門按下,五指張開,將整段腰身扣入掌中。葉清陽腰身本不窄,被那九尺黑軀的掌一襯,窄了。掌心肌膚粗糙,乃金剛降陽法淬體後的鐵砂紋理。那手掌壓在後腰,指尖沿脊柱溝拖行而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在皮肉承受之限。粗糙掌紋刮過肌膚,紅痕自後腰浮起,蔓延至尾閭。純陽道體發燙的皮膚上,皮下血脈破裂,滲出豔痕。
葉清陽周身繃緊。那紅痕並不致命,傷也算不上。隻是太慢,慢到每條紅痕浮現皆被拉長。粗糙指肚在皮膚上推進,他感得分明。肌膚被刮到發燙,又覆上另一層更燙的掌溫。
拓跋剛俯身貼近耳側。距離之近,葉清陽能感到對方厚唇蹭過耳廓。氣息滾燙,混著金剛靈力運轉時蒸出的鐵腥氣,灼熱夾於其中。那氣味順耳孔灌入,激得耳廓肌膚起了一陣栗粒。
“本座給了你丹藥。”拓跋剛聲音壓得極低,低至僅他一人可聞。那聲音無怒意,麪皮上不見分毫。字字送入耳中,陳述一樁事實。
“給了你玉簡,給了你通行符,給了你三年清淨。”他頓了片刻,按在命門處的指尖用力按入。皮膚陷出深窩。那位置是純陽道體靈氣樞紐,被金剛靈力自外向內壓入,丹田中殘餘的三成靈氣又去一成。
“你為那女子,未加思量便拒了本座。”
他直起身。膝蓋自葉清陽後腰移開,手掌仍按在原處。另一手扯住灰袍後領,往下撕去。嗤啦一聲,粗麻布料自領口裂至腰際,整片後背再無遮擋。純陽道體發燙的肌膚觸及石洞涼氣,激起顫栗。
拓跋剛目光在其後背停了一瞬。喉間逸出聲低哼。
“皮肉倒細嫩。”
那語氣是屠戶摸見上等好肉時自牙縫間泄出的輕嘖。
他一手扣著後腰命門,另一手沿脊溝往下滑。滑至尾閭儘頭,手指探入股溝。指尖粗糲,在那處褶皺上按過,觸感緊窄乾澀。金剛靈力自指尖透出,鑽入那圈嫩肉,沿內壁經脈探了一圈。靈力探入時嫩肉自行絞緊,吮住指尖。
拓跋剛抽回手指。
“未經人事。”他將指尖於灰袍殘片上蹭去,聲氣裡多了冷嗤。說話間解開腰間玄鐵鎖鏈。
那鎖鏈通體烏黑,鏈節粗如拇指,節節刻著禁錮靈紋。鏈身拖過石麵,發出沉沉的金屬刮擦聲,鏈頭掛著一枚玄鐵釦環。他單手將葉清陽雙臂反剪,玄鐵鏈繞上手腕,鏈頭釦環穿過石壁上那枚不知哪位前輩留下的鐵環,哢嚓一聲扣死。
葉清陽雙臂反剪,鎖鏈穿過石壁鐵環後收得極緊。身形被固成麵朝下跪伏之姿,腰身被迫下塌,臀股後翹。灰袍撕碎的下襬垂在腰側,下身隻餘一條薄布褻褲。他掙動未停,腰肢與臀股不斷扭動,純陽靈氣在丹田之中左衝右突。殘餘靈力於經脈中奔湧,皮膚下淡金流光時明時滅。每逢靈氣衝擊,雙臂肌肉賁張,玄鐵鏈與腕骨摩擦出聲響。
鐵環勒進皮肉。鎖鏈本無錯,是他自己掙的。腕上皮膚被鏈節磨破,滲出血珠,沿腕骨淌下,滴在蒲草上洇開暗紅。他覺不著腕上的痛。丹田被封,靈力被抽,四肢被縛……這些他都不在意。心裡隻餘一張臉。
蘇靈兒的臉。她歪頭望他時眼角彎出的紋,她將赤足踩在他肩頭俯視的眼神,她說要去尋旁人時唇邊懸著的那抹笑。
拓跋剛的手扣住了他的臀瓣。那隻手掰開時,動作說不上粗暴,卻無分毫猶疑。拇指與四指分彆扣住兩瓣臀肉往外掰去,將股間那處從未示人的後庭儘數暴露在石洞微涼的空氣中。
葉清陽喉間逸出聲悶響。
悶響自羞恥而來,這羞恥與昨夜跪在蘇靈兒腳下舔她足底時湧起的滋味截然不同。昨夜他自願伏低,心甘情願。甘願低頭時,羞辱也是暖的。此刻不同。被一個相識未及一盞茶工夫的男人按在自家石洞裡,雙臂反剪,臀股抬高,股間隱秘處被強行掰開。
由不得他選。這羞辱冷硬,從外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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