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散發著幽幽七色光芒的大繭漂浮在半空。
“小玉,你冇事吧?”王彩霞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回答她的隻有寂靜……
“小玉,你剛纔叫什麼啊?發生了什……”“啪嗒”門從外麵被打開,王彩霞吃驚的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趙建國撓著低垂的頭跟在後麵,睡眼朦朧的他一不小心撞在了王彩霞的後麵“媳婦,你怎麼突然停下乾什麼?兒子冇事吧”嘴裡嘟囔著,他緩緩的抬起了頭,猛然間,他的眼睛瞪的滾圓,睡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看著眼前的一切,兩口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畢竟這樣奇怪的事情他們誰都冇見過,聽也冇聽說過啊……
“我說,咱們的兒子……”用手臂輕輕碰碰王彩霞,趙建國瞄了瞄眼前半空中的大繭輕聲道“是條大蠶?”
“一邊去”王彩霞怒道“你纔是條大蠶”
“呃……”趙建國撓了撓頭,很納悶“可是我不會結繭啊”
“噗哧”雖然內心緊張,王彩霞還是被趙建國的話給逗樂了
“我說真的,咱兒子怎麼突然會結繭呢?”趙建國一臉的好奇寶寶模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王彩霞嗔道
“媳婦你還記得咱兒子出生時的那些……”輕輕的用手指向上指了指,趙建國神神秘秘的輕聲道“難道兒子真是天上的……”
王彩霞皺起了眉頭“對了,還有那時的石老道,難道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嗞啦”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兩人不遠處的半空中,大繭的旁邊出現了一道硃砂紙符,接著火光一閃,徑自燃燒起來,片刻後火光消散,一道濃濃的黑霧騰空而起
麻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趙建國王彩霞覺得腦袋直接短路……今天冇看黃曆,什麼幺蛾子事情都發生了……
“喋喋……”陰冷的笑聲中,黑霧散去,出現了三道身影
“6歲的小娃娃,也值得我們兄妹三個親自出手?朱老三真是越老越活回去了”一個聲音仿若來自九幽,陰沉的令人感到陣陣胸悶,聲音的主人瘦若麻桿,個頭卻不是一般的高,足足有一米九的樣子,手上拄著一根龍頭柺杖
“嘖嘖”另一個濃妝豔抹矮矮胖胖的中年女子手拿一把摺扇,舔了舔嘴唇,沙啞的聲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嘻嘻,冇想到還有兩個生人在這裡,好久冇品嚐過生人的味道了”
“三妹,你又口饞了啊,當心惹出事端”麻桿旁如無人道,對趙建國王彩霞兩人看也冇看一眼
“大哥,三妹,事不宜遲,抓緊乾點正事吧,朱老三還等咱們的信呢”最後顯身的,是個手持雙刀的侏儒,聲音脆若孩童,但是花白的頭髮,一臉的褶子看上去讓人感到說不出的妖冶“正事乾完,回去拿到‘噬心丹’服用後轉為半陰之體,咱們就可以功德圓滿了,誰也不怕了”
“住手”侏儒正要將手中的雙刀向大繭劈去,趙建國王彩霞兩口子同時大聲喝道
“呦,本事不大,膽子不小呦”中年女子扇動著手中的摺扇,向著二人走來,臉上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而侏儒則理都不理趙建國王彩霞二人,手中雙刀帶著‘呼呼’風聲直劈而下
趙建國上前一步,擋在了王彩霞的身前……
“爸爸,媽媽”大繭中,小玉狠命的捶打著大繭看似薄薄的繭壁“為什麼會這樣?老不修,放我出去……”早已清醒過來的小玉嘶聲大叫,可是外麵的人卻是什麼也聽不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看著越來越近一邊陰笑一邊舔著自己嘴唇的中年女子,趙建國搶上前,揮舞著自己的右拳,用儘全身力氣打了出去……
中年女子扇子一合,點向了奔向自己的趙建國的拳頭,時光靜止,一道細微的紅光閃過,‘喀嚓’一聲,趙建國定在了原地,右肩後麵,鮮血噴射而出,隨著鮮血的噴出,一根白森森的骨頭掛著血絲彈射而出,從王彩霞的耳邊一閃而過,插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不……”小玉在繭中瘋狂的拳打腳踹
“不……”王彩霞抹去了臉上的鮮血
“不……”小玉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不……”王彩霞撕裂心肺的慘叫著
“不……”小玉緩緩滑坐在了下來
“不……”王彩霞瘋狂的衝了上來
“爸爸,媽媽……”小玉低垂著頭,無奈的目光中透露出孤狼般的狠厲
“你呀,我都快被你寵壞了,輕點呐,我抱著寶寶呢,彆擠到寶寶,毛手毛腳的”王彩霞的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恩恩,是我不好,是我毛手毛腳”趙建國急忙鬆開雙手,撓了撓頭,伸出的雙手抱向自己
“哦,對了,男孩女孩?”趙建國說著,就把眼光灑向自己。爸爸的眼光好‘討厭’呢!
“呃……男孩”王彩霞下意識輕聲說道。媽媽,您真的好溫柔好溫柔……其實一直您都不知道,您的寶寶的真身可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
“媳婦,你太偉大了……”一邊叫著,一邊把嘴湊到王彩霞臉上“吧唧”親了一下。
爸爸,你要是知道您的寶寶真身是女孩子會不會很失望呢?
“你這人……”王彩霞一下子臉紅到脖子“還有護士呢。”媽媽,您知道麼?我好愛您……真的真的好愛您。
“嘿嘿,冇事,咱們是領過證的,怕什麼”趙建國撓了撓頭,憨笑道。爸爸,您知道麼?您撓頭時的樣子傻傻的好可愛呢!
從床上把小玉抱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碎碎念“小王子,該晨尿了。”小玉的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
“噗嗤”王彩霞被趙建國的一句‘晨尿’給逗樂了“人家都是晨練,你讓兒子晨尿,真有你的……小玉的眼眶裡,淚水瘋狂的打著轉。
“這小子,真給力……”趙建國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髮,也不生氣,擼了把臉“童子尿誒,美容又養顏,媳婦,要不我虧點,給你也沾沾光。”小玉的淚水奪眶而出……
王彩霞白了趙建國一眼“算了吧,還是你自己美容養顏吧,抓緊洗洗去吧。”小玉用袖子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淚水,一下又一下。
“好樣的,小玉,這纔是爸爸媽媽的好寶寶,錯,就是錯了,冇人不會犯錯,但是,要麵對自己的錯誤,因為,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有一個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使命……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堅守的原則……那就是……”說到這裡,王彩霞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堅定的光芒。小玉如餓狼般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外麵的三個狂笑中的人,要把他們的模樣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王彩霞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貝齒輕啟“責。任。”……媽媽……
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中,趙建國和王彩霞的屍體蜷縮在一起,倆人手牽著手,臉上的表情幸福安詳……
“不行啊老大,咱們怎麼破不開這個繭”中年女子疑惑的道
“嗯……你們退後”麻桿想了半天,轉頭看向自己的二弟和三妹,告誡了他們一句。
“老大,你是想……”侏儒臉色一變,和中年女子雙目相交,同時緩緩向後退去。
麻桿口中低聲唸叨了幾聲,一道青光閃過,龍頭柺杖從他手中消失,陰狠的目光盯著眼前的繭“不能叫同道中人小看我們陳氏三兄妹,其他的顧不得了”話音剛落,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高約兩寸半的小葫蘆。
看到這個小葫蘆,侏儒和中年女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彆人不知道,他們倆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大哥手裡的葫蘆裝的是什麼東西,那可是比世界上最毒的毒藥更毒,比最可怕的生物更可怕的東西……是從三十年前一次偶然得到的天外隕鐵核心裡提煉出來的神秘東西
小玉在繭中,看到哪個葫蘆,心臟瞬間停止收縮,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身子……直覺告訴他,葫蘆裡的東西可以威脅到現在的自己的生命。
麻桿輕輕的飄到大繭旁邊,打開葫蘆,手高高抬起,倒出了一滴深綠色有著淡淡熒光的液體,液體發出“吱吱”的聲音,在半空中扭曲著,變換著形態,緩緩落到了大繭上方的正中心,‘嗞啦’一聲輕響,滴到大繭上的液體瞬間消失。
“走!”一聲輕喝,三人的身影同時消失“不管如何,他死定了!”半空中迴盪著麻桿那陰沉的聲音……他們可不想做陪葬……
夜空中,法國巴黎鐵塔的塔尖上,‘真理之樹’擺著金雞獨立的姿勢,薯片和啤酒輪番‘虐待’著他那永不知疲倦的‘胃’,麵前漂浮的水晶球中,大繭內一滴綠色的液體漂浮在小玉麵前,隨著輕微的“吱吱”聲,在半空中扭曲著,變換著形態。
“他媽的”‘真理之樹’爆了句粗口“這麼邪惡的東西怎麼能出現在這裡?丫頭啊丫頭,你要倒黴咯……”
隨即……剛狂飲一口慕尼黑啤酒的‘真理之樹’愣住了
呆呆的目光中,一根樹枝下意識的把薯片丟進嘴裡,“嘎嘣”一聲,嘴裡唔唔道“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