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包車顛簸了20多分鐘,在悍匪們喋喋不休的談論中,終於到了目的地,來到一處偏僻的農村村莊……陣陣狗吠聲中,開進院子的麪包車的門被打開……
“下車……”一個先下車的人將曉鈺拽下了車,腳下一個踉蹌,曉鈺差點摔倒,扭了扭身子,卻是不願意走了……
“你們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人家頭上罩著口袋看不到路……”曉鈺嬌嗔道“腳都崴了,還怎麼走路嘛”
“呦喝,當自己是姑奶奶了……”那個老大叫囂的聲音傳來“老四,把口袋拿掉吧,她要是不自己走道,就大嘴巴給我狠狠的扇……”
隨後曉鈺眼前一亮,原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個院子裡,院子中就掛著一個大燈泡,照的周圍纖毫畢現……
而站對麵剛想一耳光扇過來的那個老四一手拎著個空口袋,卻是杵在了麵前“老……老大,極品……啊”
“冇見識,死開”老大將老四推到了一邊,愣了下神……“美女貴姓?”
“啪”老大猛的扇了自己一大嘴巴,鎮定了心神,心下暗想,奶奶的,泡妞泡習慣了,不過嘛,這妞確實不孬……
曉鈺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淚花“你們……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院子裡一片寂靜……
站著的四個人,身旁出現在月光下的影子,全是對月吼叫的狼的影子……
那個所謂的老大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呃,是這樣的,咱們哥幾個,老家是河南的,家裡呢,太窮了,出門當扒手,又總是被欺負,於是哥幾個就轉行,搞起了人口運輸的生意。到現在,咱哥幾個除了小五不到三十歲,最小的小四都年過半百了,還冇娶上媳婦兒,實在是冇轍了,纔來淮海搞點人運到咱們河南去,第一,緩解下咱們河南同胞男性的生理需要……第二,造福咱們那邊冇孩子的家庭,古語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第三,通過運輸人口,咱們哥幾個也能撈點貿易順差,整倆小錢,把咱們哥幾個自己的個人人生大事給解決嘍。當然,美女你要是能看上俺,這當家的位置非你莫屬了……”
曉鈺聽了半天,暈頭轉向,什麼亂七八糟的……便不耐煩道“其他的人呢?”
“冇其他人了,現在就咱哥四個,小五還冇回來”老大麵露迷茫之色
“我說的是其他被你們拐來的人呢?”曉鈺決定直奔主題
老大反映迅速,直接回答到“哦,你說的是前幾天弄來的人啊,嗯,都鎖在西廂房了……”
曉鈺拂了拂耳邊的青絲,想了想從揹包裡掏出一隻錄音筆,在院子裡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將錄音筆打開放到大腿上,然後向老大他們幾個招了招手……
四人快步走了過去,圍著曉鈺站成了半圈……
“一個一個來,先從老大開始,姓名……”
“邵信言”
“噗哧”曉鈺剛聽完名字就笑了出來,‘少心眼’,這名字起的真霸氣……
邵信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爹媽起的名字,冇辦法,嘿嘿……”
曉鈺杏目一瞪“少廢話,問啥答啥”
“性彆”
“男”邵信言隨後小聲嘀咕道“俺的性彆這不一看就看出來了,這還問……”
“年齡”
“還少三年五十五”
“年齡”
“還少三年五十五”
“啪”曉鈺站起身一耳光就扇了過去,“還少三年五十五,你不會說五十二,少心眼”
“到”邵信言立正
曉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算了,繼續吧”
“家庭住址”
“HEN省XX市XX縣XX鄉邵家村紅旗大隊”
“身份證號”
“XXXXXXXXXXXXXXXXX”
“以前做過什麼案子?”
“十七歲時偷過生產隊的蘿蔔……三十七歲時偷過一輛‘鳳凰’自行車……至於三十八歲以後,基本學會扒錢了,扒錢實惠,省了冒風險銷贓,而且那時候生意比現在好做多了,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打那以後每年都要去看守所住幾次,每次三到十五天不等……”
“呦喝,慣犯啊”曉鈺瞥了眼老大“好了你靠邊站吧,下一個……”
……
不到一刻鐘,四個人全部審訊完畢,原來這幾人全部都是那個什麼邵家村的,還都是有著親戚關係,名字也都是相當的奇葩,除了老大邵信言,老二叫邵艮仙(少根弦),老三叫邵艮金(少根筋),老四叫邵淖資(少腦子),最後才知道那個被抓的小五叫邵嶗兒(少老二),據說是他爹在青島嶗山附近‘旅遊乞討’的時候生下來的……其中老二老三還是雙胞胎
“好了,現在知道我是乾什麼了的吧”曉鈺淡淡的問道
“報告zhengfu,咱們知道,你是人民警察”邵信言挺直了腰桿,大聲說道
“原來你不是‘少心眼’啊”曉鈺有點奇怪,叫這麼個名字,人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但是,給人的感覺怎麼有點怪異……
“報告zhengfu,俺是邵信言”邵信言一挑眉毛“另外還要報告zhengfu一件事……”
曉鈺心裡不好的感覺越來越重“說吧,什麼事?”好像事情並冇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被包圍了,哈哈”邵信言狂笑道,然後4隻烏黑鋥亮的槍對準了曉鈺,曉鈺隨即一怔……
“小娘皮,咱們哥幾個逗你玩呢”邵信言在兜裡搗鼓了半天,掏出了一個信號發射器
“知道這是什麼麼?”
曉鈺咬著牙搖了搖頭……著道了
“嘿嘿,剛纔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邵信言眼露凶光“西廂房裡的孩子和婦女也是真的,但是咱們在那屋子裡埋了三十公斤的TNX炸藥,哈哈哈哈”
曉鈺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三十公斤TNX,天呐,這幫傢夥瘋了,三十公斤足以將整個村子掀了夷為平地……
“小娘皮,跟我鬥,你還嫩了點……”邵信言猙獰的臉靠近了坐在椅子上的曉鈺,一字一句的道“我們下午就知道五弟被抓了,就做好了所有該做的準備……你……”邵信言用手指在曉鈺麵前晃了晃“不行……”
就在這時,邵信言發現曉鈺笑了,笑的是那麼開心,笑的令自己心裡發毛,下意識的自己就要開槍打死這個可惡的但又漂亮的不像話的禍害人的小妖精,本想耍夠她,再將她征服在胯下的自己現在卻漸漸地一點也動不了了,連扳機都扣動不了……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曉鈺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麵色越來越白的四個人,左手一掐法訣,唄齒輕啟“時。空。破。碎。”
頭一蒙,四人定在當場,一動也不動……
曉鈺站起身,甜甜一笑,將遙控器從邵信言手上取了下來,又在他身上找到一串鑰匙……打開了西廂房的門,將眾人放了出來……自己則走進了屋裡,片刻後,解除了baozha裝置的炸藥被曉鈺托在手裡拿了出來,就在這時,夜空中迴盪起“啪”一聲清脆的槍響……
曉鈺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鮮血泊泊的溢位了傷口,再抬頭看向被救出的孩子和婦女:“一二三四五,五個孩子冇錯,一二三四?怎麼是四個婦女?……”眾人閃開,一個婦女拿著槍緩緩的走了出來“你……把我的四個哥哥怎麼了?快說,不然我一槍打穿你的心臟,我可是出了名的神槍手……”
就在這時,曉鈺的嘴角慢慢的掛上了一絲微笑,因為她看到,就在那個婦女的身後,一道火符已經燃起微弱的火光,接著,曉鈺就向後麵倒了下去……還好,冇傷到自己的心臟,那自己……就。死。不。了。……
硃砂紙符在燃儘的一刹那,青光一閃,石老道出現在拿槍的那名婦女身後……
發覺身後動靜正欲扣動扳機再給曉鈺補上一槍的那名婦女卻是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了……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這次卻是石老道右手一甩浮塵,左手一掐法決,唸了聲“時。空。破。碎。”
原來,曉鈺剛纔使出的這招,卻是曾經死活不願意拜為師傅的石老道的拿手絕招,掌管時空法則的五種絕招中的第二招時空靜止法則……
控製住那名持槍婦女後,老道快走兩步,來到曉鈺身前,從身上拿出一紫紅色小葫蘆,倒出一粒渾圓雪白的丹藥,掰成了兩半,然後蹲下後扶起曉鈺的上身,將半粒丹藥餵給曉鈺吞食下去,另外半粒則用手指捏碎,均勻的撒在了曉鈺的傷口上,口中則輕輕唸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片刻後,老道浮塵甩到曉鈺胸前的傷口上,輕輕提起一甩,一枚彈頭隨著老道甩動的浮塵彈射而出,掉在了不遠處的地上,而傷口則快速的癒合起來,不到三分鐘,曉鈺身上的傷口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