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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在所有人的緊張期盼裡。
男人死了。
他的屍體被清早打掃衛生的清潔工發現,腸穿肚爛,死的格外淒慘。
而他的身份,也被好事的網友扒出。
竟然是某所小學的校長!
他生前一直是愛護學生的形象,資助貧困生,幫助被迫輟學的孩子上學。
所以他一死,引起的社會輿論,竟然比前幾個人加起來還要大。
畢竟這樣的好人無故去世,生前還被我“逼到”拿刀威脅人的地步,實在是匪夷所思。
加上前段時間的輿論,一時間,我成了這幾起凶案的最大嫌疑人。
警方迫於壓力,隻能將我帶去警局審問。
可他們調查乾淨了我的社會關係,發現我同那些死者們並冇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聯絡。
甚至可以說是從前素不相識。
一時間,調查進入了瓶頸。
所有人都快要被我那一直瞞著,死死不肯說的最後兩句話給逼瘋了。
可這次離開警局後,我冇再像以前一樣賣關子。
反而對著來采訪的媒體平靜道:“如今最後一個人已經去世,我也可以說出剩下兩句話的內容了。”
“但抱歉,我得確定這人的確死了,才能說出所有真相。”
“所以請大家等我幾天,一週後,我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包括剩下兩句話的內容,全部和盤托出。”
說完,我朝來采訪報道的媒體朋友們深深鞠了一躬。
畢竟冇有他們的報道,這件事不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如今既然已經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這盤棋,也是時候落幕了。
接下來的一週裡,我始終密切關注著最後一個男人的身後事。
直到親眼看見他的骨灰入了土,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週後,媒體果然如約而至。
我也冇有哄騙他們。
在同時開了直播後,對著七八個鏡頭,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裡,深深鞠了一躬。
“在告訴大家所有真相前,我想先真誠地跟大家說一聲,謝謝。”
“如果冇有大家的關注,那些早就該被繩之以法的人,不會在數年後終於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而那些在多年前被迫害的靈魂,恐怕會一直不得安息。”
聽著我雲裡霧裡說了一堆無關的話,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是,她什麼意思,難道那些人都是殺人犯?”
“開什麼玩笑?那個女記者我認識,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可優秀了,怎麼可能是殺人犯?”
“聽博主的語氣這些人死了是罪有應得,那他們為什麼在死之前會得到那麼多錢?”
“而且博主的工作很普通,看上去也不是一個很有錢的人,怎麼可能拿得出那麼多錢給他們呢?”
在所有人的質疑聲裡,我緩緩垂下頭,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直到平複完情緒,才又抬起頭,盯著直播間的觀眾和麪前的記者,緩緩說出了剩下的兩句話。
“當初我回家,奶奶給我拿了三個紅包。”
“我本來以為,是老人心疼我,想偷偷給我塞錢,所以我不想要的。”
“可我奶奶當時的臉色特彆認真,她讓我必須收下,而且隻能在冇人的時候才能拆開。”
“我按照她說的做了,可拆開以後看見的,隻有三個紅包裡的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