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衡陽1944地主婆與長工 > 第373章 守株待兔

衡陽1944地主婆與長工 第373章 守株待兔

作者:華行天下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11 23:20:05

連續幾天的山路顛簸,讓程瀚的肩上隱隱作痛。他咬牙堅持著,目光卻始終銳利地掃視著兩側山林。柱子走在最前麵,像一隻熟悉大山的靈貓,總能避開險徑,找到最隱蔽的路線。

“前麵就是野狼峪,”柱子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片幽深的山穀,“地形複雜,過去常有土匪。不過去年被咱們分區部隊清剿了,但還得小心流竄的殘兵。”

程瀚點頭,示意大家檢查武器,保持警戒。蘇梅緊張地握緊了揹包帶,那裡裝著最關鍵的微縮膠片和筆記本副本。麗媚默默檢查了醫藥包,以備不時之需。

隊伍沉默地進入山穀。這裡樹木遮天蔽日,即使是正午,光線也十分昏暗。隻有騾馬的蹄聲和偶爾的鳥鳴打破寂靜。

突然,柱子舉起拳頭,停止前進的手勢。

所有人立刻伏低身體。程瀚順著柱子指的方向看去,遠處林間似乎有反光一閃而過。

“望遠鏡,”柱子低聲說。

一名戰士遞過望遠鏡。程瀚調整焦距,仔細搜尋。反光消失了,但幾處不自然的灌木叢動了一下——有人在那裡偽裝潛伏。

“不是我們的人,”柱子肯定地說,“交通站的人不會在這兒設伏。”

“多少人?”程瀚問。

“看不清,至少五六處埋伏點,呈扇形分佈,”柱子經驗老道,“是衝著我們來的。”

程瀚快速思考。原路返回已不可能,兩側是陡峭山崖,隻能前進或強行突破。但敵人占據有利地形,硬闖傷亡太大。

“他們冇立刻開槍,說明想抓活的,或者確認我們攜帶的東西,”程瀚低聲分析,“柱子,這附近有冇有其他路?”

柱子皺眉想了想:“有,但難走。得從西邊那個瀑布後麵穿過去,路很險,騾馬過不去。”

“棄馬,輕裝前進,”程瀚果斷決定,“把重要物資分裝,馬匹留下迷惑敵人。麗媚,把紗布和藥品分給大家,萬一受傷能應急。”

戰士們迅速執行命令。他們將一些不重要的行李捆在馬背上,製造出隊伍仍在前進的假象,然後牽著馬繼續沿主路慢慢走。而程瀚等人則悄悄轉向西側,鑽進密林。

瀑布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水流從三十多米高的懸崖衝下,在潭中激起白色水霧。柱子所說的“路”,實際上是瀑布後麵一條被水簾半遮掩的岩縫,狹窄得僅容一人側身通過,腳下是濕滑的岩石和奔流的溪水。

“我先過,”柱子第一個鑽進水簾。幾分鐘後,他在對麵發出安全信號。

程瀚讓蘇梅和麗媚先走,自己和戰士斷後。水冰冷刺骨,岩縫裡黑暗潮濕,隻能靠觸感摸索前進。蘇梅不小心滑了一下,程瀚眼疾手快拉住她,自己的肩膀卻撞在岩石上,疼得眼前一黑。

“程瀚同誌!”蘇梅驚呼。

“冇事,快走!”程瀚咬牙堅持。

就在最後一名戰士即將通過時,後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日語呼喝,敵人發現上當了!

“快!”程瀚催促。戰士剛鑽過岩縫,子彈就打在瀑布對麵的岩石上,濺起火星。

程瀚最後一個衝過水簾,柱子立刻引爆了預先佈置在岩縫口的炸藥,不是要炸死敵人,而是製造塌方,阻塞通道。

“轟隆”一聲,岩石滾落,暫時封住了來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阻擋不了多久。

“他們很快就會繞路追來,”柱子喘息著說,“前麵五裡有個秘密山洞,是以前獵戶用的,能暫時躲藏。”

隊伍在柱子的帶領下,在密林中疾行。程瀚的肩傷因為劇烈運動和剛纔的撞擊,已經滲出血跡,染紅了包紮的紗布。麗媚一邊跑一邊要給他重新包紮,被他拒絕了。

“先到安全地點再說!”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抵達那個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完全遮蓋,內部空間不小,能容納十餘人。柱子熟練地在洞口佈置了警戒陷阱,這才讓大家稍作喘息。

麗媚立刻為程瀚處理傷口。紗布揭開,傷口果然裂開了,需要重新縫合。

“冇有麻藥了,”麗媚愧疚地說,“最後一支在路上用了。”

“直接縫,”程瀚臉色蒼白,但語氣堅定,“我能忍住。”

蘇梅不忍看,轉過身去整理資料。戰士們自覺地到洞口警戒。

縫合過程極其痛苦,程瀚咬著一根木棍,額頭冷汗直冒,卻一聲未吭。麗縫得又快又穩,但眼中滿是心疼。

“好了,”最後打結,麗媚鬆了口氣,“但不能再劇烈運動了,否則還會崩開。”

程瀚虛弱地點頭,靠在岩壁上休息。蘇梅遞過水壺和乾糧。

“剛纔那些是什麼人?”蘇梅問柱子,“不像普通偽軍。”

“動作太專業,配合默契,槍法也好,”柱子沉思,“可能是日本人的特種部隊,或者……那個什麼忍者。”

程瀚想起王飛提到的沈墨軒。如果這箇中國專家真的熟悉老君山,那麼派出精銳小隊沿途攔截,完全有可能。

“我們得改變路線,”程瀚說,“敵人知道我們的目的地是延安,肯定會在主要交通線上設卡。走大路太危險。”

“那走哪?”一名戰士問。

程瀚展開地圖,手指沿著一條曲折的線路移動:“繞道北上,從山西過黃河,再南下延安。路程多一倍,但敵人想不到我們會繞這麼大圈子。”

“可是你的傷……”蘇梅擔憂。

“死不了,”程瀚擠出一個笑容,“任務比命重要。這些資料如果落到日本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簡單休息後,隊伍再次出發。這次他們徹底放棄大路,完全在荒野中行進。白天休息,夜晚趕路,靠星辰和指南針辨彆方向。

第三天夜裡,他們在一個廢棄的山村暫歇。村子早已無人,殘垣斷壁間長滿荒草。柱子檢查後確認安全,大家纔敢生起一小堆火取暖烤乾糧。

程瀚靠著斷牆,藉著火光再次研究那張德文便簽。突然,他注意到之前忽略的一個細節:便簽右下角有一個極小的符號,像是兩個交疊的三角形,中間有一個點。

“這個符號……”程瀚喃喃自語。

蘇梅湊過來看:“有點像道教的八卦變體,但又不太一樣。”

“我記得在德國留學時,見過類似的標記,”程瀚努力回憶,“是在一本關於神秘學與早期科學的書裡。這個符號代表‘哲人之石’,也就是鍊金術士尋找的能點石成金的物質。”

“鍊金術?這和現代冶金有什麼關係?”

“早期化學就是從鍊金術發展來的,”程瀚解釋,“很多現代金屬提煉方法,確實源於鍊金術士的嘗試。如果那位德國學者真的在研究結合古代鍊金智慧和現代科技的方法,用這個符號就不奇怪了。”

他繼續分析:“兩個交疊的三角形,在鍊金術符號裡通常代表‘火’和‘水’的結合,也就是對立元素的統一。中間的點,可能是‘賢者之石’或‘原始物質’。如果套用到我們的發現上……”

“火代表冶煉所需的高溫,”蘇梅順著思路,“水呢?老君山多瀑布溪流,是不是指某種水力條件?或者……冷卻過程?”

“很有可能!龍泉穀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有多處溫泉和冷泉交彙。冷熱交替,加上特殊的地磁環境,可能正是冶煉這種礦物的關鍵!”

兩人越說越激動,幾乎忘了身處險境。如果能破解這個“配方”,不僅能為根據地的軍工生產提供材料,甚至可能帶來材料科學的突破。

突然,洞口警戒的戰士發出鳥鳴示警有人靠近!

所有人立刻熄滅火堆,隱蔽到暗處。柱子悄無聲息地摸到破窗邊,向外觀察。

月光下,三個黑影正小心翼翼地摸進村子。他們穿著深色勁裝,手持短槍,動作輕盈得像貓。其中一人做了幾個手勢,另外兩人分散搜尋。

“是追蹤我們的那夥人,”柱子壓低聲音,“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程瀚心一沉。敵人比想象的更難纏。他們一定掌握了某種追蹤技術,或者……隊伍裡留下了痕跡。

三個敵人逐漸靠近他們藏身的破屋。其中一人在門口停下,似乎嗅到了什麼,是剛纔火堆的餘味!

就在敵人舉槍準備衝進來的瞬間,柱子動了。他從視窗一躍而出,匕首在月光下劃出寒光,直取最近敵人的咽喉。同時,屋內的戰士也從兩側出擊。

戰鬥在瞬間爆發,又在瞬間結束。三個敵人全部被製服,但柱子也在搏鬥中手臂受傷。

麗媚立刻為他包紮。程瀚檢查俘虜,發現他們不僅裝備精良,而且身上冇有任何標識,連牙齒都做了處理了,這是死士的標準做法。

“問不出什麼的,”柱子看著昏迷的俘虜,“這種人要麼自殺,要麼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一名俘虜醒來後,立刻咬碎了藏在後槽牙的毒囊,幾秒鐘內就死了。另外兩人同樣如此。

“處理掉,立刻離開這裡,”程瀚下令,“敵人不止這三個人,大部隊可能就在後麵。”

他們匆匆掩埋了屍體,消除痕跡,連夜向更深的山林轉移。但程瀚的擔憂成真了——敵人確實有追蹤高手。無論他們如何變換路線,敵人總是能在一天內跟上。

“這樣下去不行,”第四天早晨,程瀚在臨時營地召集大家,“我們遲早會被追上。必須主動反擊,打掉他們的追蹤能力。”

“怎麼打?”一名戰士問,“我們對敵人人數、裝備都不清楚。”

程瀚沉思片刻,看向柱子:“你記得前麵那個‘一線天’峽穀嗎?”

柱子點頭:“記得,窄得很,一次隻能過一個人。”

“我們在那裡設伏,”程瀚眼中閃過銳利的光,“既然他們追得這麼緊,我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

一線天是兩座峭壁間的天然裂縫,長約五十米,最窄處不到一米,頭頂隻見一線天空。典型的易守難攻之地。

程瀚的計劃很簡單但致命:由他和柱子在前方誘敵,假裝被髮現後倉皇逃入峽穀。蘇梅、麗媚和兩名戰士預先在峽穀上方埋伏,準備好滾石和炸藥。等敵人全部進入峽穀,就封住兩頭,甕中捉鱉。

“太危險了,”蘇梅反對,“你是主要目標,不能當誘餌。”

“正因為我是目標,他們纔會緊追不捨,”程瀚說,“這是唯一的機會。否則我們永遠甩不掉他們。”

經過激烈爭論,計劃最終確定。大家分頭準備。

傍晚時分,程瀚和柱子故意在一處開闊地“暴露”,生起一小堆煙。很快,追蹤者發現了這次至少有十人,呈扇形包圍上來。

“撤!”程瀚“慌張”地大喊,和柱子向一線天方向“逃竄”。

敵人果然緊追不捨。為首的是一名矮個子,動作敏捷異常,正是那晚潛入分區研究室的忍者。他顯然認出了程瀚,眼中閃過興奮的光,揮手讓手下全速追擊。

程瀚和柱子“狼狽”地逃進峽穀。忍者稍作遲疑,但看峽穀狹窄,認為對方是自尋死路,便帶人衝了進去。

就在最後一名敵人進入峽穀的瞬間,上方傳來一聲呼哨。

“動手!”

巨大的石塊從兩側峭壁滾落,砸向峽穀中的敵人。同時,兩端的入口也被預先佈置的炸藥炸塌,封死了退路。

慘叫聲、槍聲、石頭撞擊聲在狹窄空間裡迴盪。程瀚和柱子早已躲進預先挖好的側洞,避開滾石。

五分鐘後,一切安靜下來。

蘇梅和戰士們從上方繩索降下,檢查戰場。十一名敵人,九人被滾石砸死或掩埋,兩人重傷奄奄一息。那名忍者還活著,被一塊石頭壓住了腿,但意識清醒,眼神怨毒地看著程瀚。

程瀚走到他麵前,用日語問:“誰派你來的?山口雄一?還是沈墨軒?”

忍者冷笑,用生硬的中文回答:“你們……逃不掉的。沈先生……已經破解了筆記的秘密。日本帝國……必將得到‘龍脈之力’。”

“沈墨軒在哪裡?”程瀚追問。

忍者不再回答,突然咬向衣領。程瀚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但已經晚了,衣領裡也藏著毒藥,忍者口吐白沫,很快斷氣。

“該死,”程瀚鬆開手,“什麼也冇問出來。”

但他至少確認了兩件事:一是沈墨軒確實在為日本人效力;二是沈墨軒可能已經部分破解了蘇梅父親的筆記。

“我們必須更快,”程瀚對大家說,“敵人在和時間賽跑。如果我們慢了,一切努力都可能白費。”

清理戰場時,麗媚在忍者身上發現了一件奇怪的東西:一個金屬羅盤,但指針不是指南北,而是指向某個固定方向,並且微微發光。

“這是什麼?”麗媚遞給程瀚。

程瀚仔細檢視,臉色變了:“這是放射性物質檢測儀!指針指向放射性源。他在用這個追蹤我們!”

他立刻打開裝有礦石樣本的鉛盒,指針果然指向這裡。礦石有微弱的放射性,而敵人有這個儀器,難怪總能追上。

“把樣本分成兩份,”程瀚當機立斷,“一份我們繼續帶著,另一份埋在這裡做標記。我們帶假目標繞路,真樣本由柱子單獨送,他熟悉山路,目標小,不易被髮現。”

柱子點頭:“冇問題。我知道一條獵戶小道,三天就能到黃河邊。”

“那就這麼辦。我們在黃河邊的王家渡彙合。如果五天內等不到,你就自己過河去延安,把樣本和資料交給中央。”

分頭行動前,程瀚鄭重地對柱子說:“柱子同誌,這一切,就拜托你了。”

柱子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夜幕降臨,兩支小隊背道而馳。程瀚帶著假樣本和大部隊繼續繞遠路,而柱子則像真正的山豹一樣,消失在密林深處。

程瀚回頭望了一眼黑暗中的群山,心中默唸:一定要成功。為了那些犧牲的同誌,為了這場戰爭,為了戰後的建設……必須成功。

而就在同一片夜空下,老君山深處的日軍營地,山口雄一正聽著無線電彙報。當他得知追蹤小隊全軍覆冇時,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沈先生,”他轉向帳篷陰影裡的一個身影,“看來你的老同學,比我們想象的難對付。”

那個身影緩緩走出陰影。燈光下,是一張溫文爾雅的中年麵孔,金絲眼鏡後是一雙深邃的眼睛。

沈墨軒推了推眼鏡,微笑道:“程瀚一直很優秀。在大學時,他就是最聰明的學生之一。可惜,他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但他現在帶著我們想要的東西在逃,”山口說,“你的‘小玩意’好像失效了。”

“放射性追蹤儀隻能定位樣本,無法分辨真偽,”沈墨軒平靜地說,“程瀚一定發現了,所以分兵了。真正的樣本,現在應該在某個更隱蔽的人手裡。”

“那我們怎麼辦?”

沈墨軒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黃河的一個渡口:“他們會在這裡彙合。而我們,隻需要提前等在那裡。”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地圖,聲音輕柔卻冰冷:

“守株待兔,永遠比追兔子容易,山口將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