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大哥,怎麼樣?能行嗎?”楊鐵焦急地一連氣追問道。
孫思邈對於楊鐵的話充耳不聞,將一個底也伽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著,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最後儘然掰下一小塊放到嘴裡嚐了起來。
“確實是個不錯的草藥,究竟能不能行,我也說不好隻能試著看了!難得是這裡居然有幾塊底也伽果汁凝固的塊體,直覺告訴我他們的作用會更大!”孫思邈完全投入到這種新草藥的探索裡。
“這還用你說,我們的商人都知道!”康珂玥站到一旁小聲地嘟著嘴不屑地說道。
“那弄成丹藥得需要多長時間?”楊鐵在一次追問道。
“大概需要十天左右吧。”孫思邈稍想了下說道。
“不行!”楊鐵大手一揮嚷道:“時間太長了,到明天早上之前必須將丹藥做好!”
“辦不到!”孫思邈搖著頭斷然了否決道。
法特梅見二人互不相讓急忙說道:“其實這底也伽分為吸食和服用兩種。我們現在可以將這幾塊底也伽塊體嚴成末在與麝香、白芷、龍涎等拌合成丹藥服用即可了。”
“對!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還可以吸食的!”楊鐵忽然想起現代的菸草,興奮的叫了起來,轉身對二人說道:“孫大哥,你和法特梅小姐在討論討論,記住丹藥裡底也伽的量一定要大。我去還需要準備一件東西!”說完便發瘋似的跑了。
“喂,喂!”康珂玥一個呼之不及便被楊鐵跑了,撅著能栓驢的小嘴,氣哄哄地做到椅子上不再說話。
法特梅給孫思邈詳細講解著底也伽的各種具體使用方法,孫思邈在根據中原地區各種草約的功效不停地搭配著。
大約時至淩晨的時候,楊鐵纔回來手裡拎著一個銅製的吸管,進門便問:“丹藥弄得怎麼樣?”
“你拿的這是什麼?”康珂玥聽見楊鐵的聲音,立即從迷迷糊糊的瞌睡中醒來,指著楊鐵手的東西問道。
“這叫菸袋鍋。”楊鐵有幾分得意的拿在手裡甩了甩。
法特梅也好奇的走了過來,端詳了半天說道:“菸袋鍋?這是乾什麼用的?”
“專門吸食底也伽用得。怎麼樣,孫大哥弄的如何了?”楊鐵將頭伸向裡麵張望道。
“快了,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就應該差不多了。”法特梅用手摸了摸那菸袋鍋說道。
三個人回到胡椅上疲憊地打著瞌睡,迷迷糊糊中隻聽到孫思邈大叫:“太妙了!妙不可言啊!”
楊鐵條件反射一般一下子從睡夢中醒來,見孫思邈正拿著一粒紅色丹藥欣喜若狂的笑著,急忙跑過去問道:“怎麼樣?成功了冇有?”
“太妙了,妙不可言啊!看我樣子你就該猜到成功了!此物日後定有大作用!”孫思邈點頭深信不疑地說道。
楊鐵心道:確實有大用處,但這玩意可禍害了我中華好幾百年呢!總算一顆心收回到了肚子裡,他注意到這紅色的丹藥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什麼東西這麼香?真好聞!”康珂玥揉著睡惺惺的眼睛問道。
“這就是製成的丹藥嗎?!”法特梅走了過來,吃驚的看著孫思邈手裡的那粒紅色丹藥說道。
“這麼好聞,應該問道不錯,讓我嚐嚐吧。”康珂玥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說道。
“不行!”楊鐵板著臉說道:“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吃著玩的,你要想多活幾年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哦?這種東西有這麼烈的毒性嗎?”孫思邈聞聽頓時來了興趣,丹藥雖然是他製成但對其藥性卻不是很熟悉。
康珂玥和法特梅也急忙湊過來豎著耳朵等待楊鐵的講解。
“嗯!這是一種慢性毒藥,長期使用會讓人產生強烈的依賴,使人體的免疫力下降,最終死亡!但如果用量恰當的話,這種東西應該可以減輕人的痛苦。”楊鐵也是一知半解的答道。
“免疫力是什麼東西?”孫思邈不解的問道。
楊鐵心道:暈,自己還得解釋,趕忙又接著說道:“免疫力其實就是人體自身抵抗病毒的能力,免疫力越強人就越不愛生病,反之則容易患病!”
三人一知半解的點點頭,有些吃驚的打量著楊鐵,彷彿再說:以前怎麼冇看出你還懂這麼多!
“孫大哥,你製成了多少粒?”楊鐵忽然想起這東西少了可是不太管什麼用,急忙問道。
“大約四百粒,怎麼樣,夠不夠!”孫思邈想了想估算了一下說道。
楊鐵其實也說不好具體應該用多少,但覺得四百粒這個數目應該差不多,點點頭說道:“夠了,你現在馬上給我包好,我馬上帶走。”
“楊大人,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給我留下一些,我想在鑽研一下它的用途!”孫思邈紅著臉說道。
“好吧,那就給你留下五十粒!”楊鐵想到自己還有可以吸食的底也伽,因此大方的同意了。
“康小姐,你在你們商會裡尋一些這種底也伽的種子,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些用處!”楊鐵充滿信心的說道,有了這些丹藥他好像一下對自己的這趟京師之行充滿了自信。
“這倒是冇問題。隻是不知道楊大人肯出什麼價錢?!”康珂玥想起上次的交易,豈會放過這次機會。
楊鐵心道:你到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商人啊!不過他一聽到康珂玥要提條件,頭皮一陣陣發麻,如果她隻要要些錢財倒也不算什麼,可是她,滿腦子都是那種變態的古靈精怪的想法,急忙說道:“康小姐你先找著,帶我從大興城回來後,咱們再慢慢談。”楊鐵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托字決。
“好,到時候再慢慢談。”康珂玥抿著嘴狡黠地笑道。
楊鐵又讓孫思邈將那些底也伽外殼粉末給自己包裹起來,四人經過這成功後短暫的興奮後俱都雙目打架,疲憊不堪。
於是,楊鐵和二女急忙向孫思邈告辭,經過這這番折騰天光早已大亮,雨也變成了淅瀝瀝的小雨,三人走出府門剛想上馬車,隻聽見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向這裡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