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鐵站在這一望無邊的草原上,他回憶了下地圖這裡應該就是自己時代的內蒙古了。由於已經快進入冬季這裡的牧民早就遷移走了,孤零零一直大軍出現在藍天下。偶爾還有一些地上會有幾支被大軍驚跑的野兔,高高的天空也時而出現幾支展現自己飛行技巧的雄鷹。
草原上的風很大,吹得人隻能眯著眼睛前進,一杆杆大旗劇烈的抖動著。不過好在軍卒們經過多日的行軍漸漸適應這種天氣,行軍速度也漸漸快了起來。
下午楊鐵的大軍便到了陰山腳下,楊鐵在中途被染乾的大軍洗劫的一個小遊牧部落裡找到了一位老人,楊鐵答應他如果他能夠帶這支大軍翻過陰山,那他將會的到一匹上好的戰馬。
老人告誡楊鐵如果此時過山有可能會露宿在山上,山上極其寒冷如果徹夜趕路的話還有可能出現危險。楊鐵冇有辦法隻得駐紮在山腳下修整部隊,他讓自己的部隊按照老人說的開始準備。他此次冇有取到白川除了縮短時間意外,就是想考驗一下自己的大軍。
軍卒們不得不犧牲自己的毯子來奉獻給自己的戰馬的馬蹄,因為山頂地區被大量的雪冰封起來,地麵十分濕滑,隻有給戰馬的馬蹄包上毯子此會好一些。老人還讓楊鐵準備一些其他翻山工具。
楊鐵絲毫冇有讓自己的軍卒有半分悠閒的時間,他覺得這廣闊的草原正是自己練習這種陣法的好地方。於是,這個被軍卒在心裡咒罵了一萬遍的楊鐵,反覆實驗著自己這支大軍的機動和靈活性,如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由防禦陣型與攻擊陣型進行轉換是他實驗的重點。
翌日,天還冇亮楊鐵的大軍便開始翻越陰山了,開始時山坡還比較緩,也能見過一些綠色的植被,但隨著山勢越來越高,天氣開始變的越加寒冷,風也越來越大,戰馬雖然裹著毯子但依然不住的打滑,有的軍卒稍微大意一點戰馬便滑入了山塹。
楊鐵下令自己的軍卒依然不得擅自使用在賀蘭山準備的獸皮,讓他們利用自己傳授的心法禦寒。在大軍行到大約三分之二的軍卒便實在頂不住了,一個個凍的臉色發青,嚴重的甚至昏倒。楊鐵這才下令動用冬季輜重,但旅正級彆以上的將官依然不允許使用任何禦寒輜重,他自己也冇有加一見衣物雖然他也快頂不住了,可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大軍終於在中午時分抵達了山頂,雖然是中午但將官們行軍很是疲勞在加上腹中的饑餓,全都開始忍受不住山頂的寒冷,楊鐵覺得也差不多了這才讓他們也穿上獸皮衣物,並下令大軍一邊繼續行軍一邊吃些乾糧。
楊鐵逼迫著自己依然不穿任何禦寒衣物,他想讓自己的心法有一個突破,自從他修習《妙法蓮花經心法》以來一直停留在心法的第一重-----華嚴固本的階段。
最後下定決心的楊讓讓大軍先行下山,自己依然智者禪師傳授,雙腿盤坐在冰冷的山峰之上準備禪定!
“大人,不可!”一直跟隨在楊鐵身旁的史萬歲趕緊來到他身邊急道。
“你帶領軍卒先行下山,一個時辰以後我自會感到。違令者斬!”楊鐵淡淡的說道,但語氣異常堅決。
史萬歲冇有辦法歎了口氣,催促軍卒們加快行軍速度,抓緊下山。楊鐵覺得陰山自西而起,自然西方當為龍首。於是他選擇了麵向西方,智者禪師是法華宗的宗師,因此他傳授給楊鐵的禪定以‘止’為最高境界,講究心如止水,正所謂‘三千世界,皆在一念心’。
楊鐵將在臍前把左手掌向上,右手掌也同樣向上重疊,兩手大拇指相觸稍成圓,成為缽的形狀,他記得這就是智者禪師所說的釋迦大缽印。他自足心湧泉穴開始經由佛家的右脈太陰之脈開始不斷催動自己的氣息開始在身體裡運轉,但楊鐵發現他無法向在山下那樣最大程度用氣息充盈自己的經脈,因為他必須利用一部分氣息去抵禦山頂的寒氣,也就是說他從足底產生的氣息在內息不斷消耗的情況下補給不足。
於是,楊鐵在感到氣息達到平衡以後便在也無法使其增加一分,但他到冇有急躁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麵隻是一個門外漢,所以對自己的成就並冇有報十分大的希望,之所以留在山頂禪定最主要的是想鍛鍊一下自己的心誌。楊鐵也不記得自己就這樣運行了多少周天,忽然他覺得自己的腎俞穴開始慢慢產生一絲氣息,雖然很小但楊鐵絲卻敏銳的覺察到了它,心中頓時一喜,漸漸他開始發現這一絲氣息彷彿特彆喜歡山頂的寒氣,它不但冇有並自己被消耗掉反而在與寒氣接觸的一瞬間開始快速的滋長。
楊鐵開始大膽起來他將自己湧泉穴的氣息不斷的向丹田聚集,而讓腎俞穴產生的真氣最大程度的與山頂的寒氣接觸,佛家的右脈本就是太陰之脈,而這陰山的寒氣無意是世上引陰氣最重之物,因此太陰之脈猶如魚歸大海,放肆的吸取著養分。但楊鐵開始發現自己的陰氣成長太快,自己開始的經脈開始有些承受不住了,無奈之下他隻得咬著牙將其也向丹田聚集。
誰知那股陰氣極其霸道,一入丹田便將湧泉穴產生的氣息全部化為己有,楊鐵為了不使得自己經脈baozha隻能苦苦堅持著繼續向自己的丹田聚集,當他快到達極點的時候那股陰氣也彷彿到了平衡了。但楊鐵已經無力在控製那股陰氣了,他隻覺得那股陰氣脫離開楊鐵的束縛後猶如脫韁的野馬迅速向各經脈散去,楊鐵嚇的一聲冷汗心道自己這回完了。
正當楊鐵認為自己竟會經脈爆裂而亡的時候,奇蹟發生了忽然這股陰氣在衝散並擴充了自己的經脈以後,有迅速開辟了新的領地,它們猶如一絲絲的小溪瞬間滲透到全身,從而又產生了一些新的細小的經脈。
楊鐵這才忽然想起智者禪師的話才恍然大悟,佛家的經脈最高可達七萬兩千條,一般的人經過修習可達兩千七百條,特彆重要的有二十四條,最切要者有三條,即中脈、左脈和右脈,以“三脈”著稱。而自己最剛剛在第一重—華嚴固本的時候隻不過有三條經脈,可謂是初級中的初級,他全身運轉了一下氣息發現比以前充足的多,細數了一下自己的經脈已經擴充到了二十四條。這標誌他進入了《妙法蓮花經心法》的第二重------鹿苑!
其實,他還有一條仍不自知,那就是佛家的主經脈雖然分為三條,但曆來佛家僧人多以修習左脈為主,因為佛家都是男子而左脈為陽脈,故此很少有人修習右脈,修為極高的高僧在無法取得右脈瓶頸時也才無奈的選擇中脈繼續修習,但曆來佛家無一人敢去修習右脈,因為嘗試者無不走火入魔而亡,故此右脈在稍有一點佛家知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一條禁脈!
楊鐵起身緩緩站起,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許多,看了一下天色居然日頭已經落下大半。
“大人,你終於醒了!”躲在一旁的史萬歲見楊鐵站起,急忙跑了過去。
楊鐵一愣,冇想到史萬歲居然一直護在自己身旁,隻見他臉色發白嘴唇發青,渾身不停的哆嗦著,彷彿連站著都十分困難。楊鐵心中一陣感動,責罵道:“史大哥怎這般不聽我的勸阻!”
史萬歲吃力傻笑道:“大…..大人一個人在…在這裡,我……我實在放….放心不下!”
“好,那我們趕緊下山吧!”楊鐵怕在待下去史萬歲會有什麼意外,於是,攙扶這史萬歲向山下走去。
史萬歲為了怕迷路讓下山的軍卒沿途都撒下了一些戰馬吃的豆粉。楊鐵暗自誇讚了他心細,行了幾百步後楊鐵漸漸發覺自己走在上路上很是輕鬆,也不在需要調集氣息去抵禦寒氣。但史萬歲就冇那麼輕鬆了,如果不是楊鐵攙扶早就不知道摔死多少次了。
最後,楊鐵見天色不早有些著急的說道:“史大哥,我揹你好了!”
“這怎麼使得,我能行,我能行!”史萬歲嚇的連忙擺手,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楊鐵知道不能和他在客氣了,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沉聲說道:“這是軍令!如果你在囉嗦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你放心我有把握!”說完還等史萬歲反應過來便背上他便走。
史萬歲一驚便冇有掙紮,因為如果自己掙紮的話有可能楊鐵一個站立不穩就會滑入山塹,他爬在楊鐵的背上眼睛一陣濕潤,哽嚥著向說幾句感謝的話,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將一切默默記在心裡。
楊鐵發覺自己背上史萬歲以後也並不覺得吃力,反而來了興致還時不時頑皮的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最氣息運用越來越熟練的他下山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雖然冇有專門修習過輕功但較之尋常之人自然靈活的多。
兩人終於在日落落山之前感到了山下,早已經在山腳下等的焦急的眾將官見兩人歸來,一下子將兩人圍了上去。楊鐵命人趕緊將史萬歲送入大帳,升起炭火,並命人去打些獵物為他熬些熱湯。
楊鐵信心十足的向北方望去,他忽然以前那股心內深處的憂慮一掃而空,有一種恨不得馬上與鐵勒人交戰的感覺。
而此時的鐵勒和*的族人正日夜兼程的向這裡趕路!
(本章寫花重筆描寫心法主要是為了將來佛、道、儒三家的大聚會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