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隋軍和高麗人依然在猛烈的進攻,隋軍大營裡的篝火將猶如一條火龍蜿蜒橫臥在濡水河畔,對麵的長達百裡的高麗大軍的則如同渤海邊一根巨大的木棒頂在濡水上。
溫達和平岡公主停在峽穀的入口,望著兩側的高山,心裡開始有些不安,戰馬也彷彿感覺到了危險焦躁地原地踏著馬蹄。
“公主,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溫達湊到平岡公主小聲地說道。
平岡公主本來確有幾分回撤的念頭,可被溫達一說公主的脾氣便上來了不悅的說道:“哼!怕什麼,難不成他們大隋朝這回是請來天上的神仙助陣?!全軍前進!”
雖然平岡公主有賭氣的成分但卻也萬分謹慎,她命令隊伍行動速度不要太快,並讓弓箭手邊走邊向山坡兩側亂射。
正當溫達和平岡公主為什麼發生什麼意外而略感慶幸時,忽然前方軍卒來報:“將軍,前方發現一支正在與隋軍交戰的我高麗大軍,大約有三千人左右。”
溫達和平岡公主一聽心中一動,急忙命大軍加快速度。在行了大約三裡後,平岡公主果然發現前方有一支正在與隋軍交戰的高麗軍隊,隋軍的數量大約有五千人左右,遍地都是雙方互相廝殺而留下的死屍,也許是由於她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被困的高麗大軍身上,所以她絲毫冇有注意到這些死屍和以前真實戰場略微的不同。
被困的高麗軍看到了援軍,立刻來了鬥誌衝破了隋軍的一道防線向溫達和平岡公主方向退來。
“給我殺!”溫達得到平岡公主的命令後,揮動手裡的長戟說道。
兩萬高麗大軍向潮水一樣衝向了五千隋軍,忽然,高麗軍卒頭頂上出現了滿天的箭雨向他們射來。
溫達大驚一邊撥打箭矢一邊護住平岡公主,慌慌張張的說道:“公主,我們中埋伏了,還是趕緊撤吧!”
平岡公主盯著箭雨的的方向,冷靜的說道:“不用怕,看數量隋軍山坡上的弓箭手最多也就四千人,派盾牌手掩護向上衝!”
溫達趕緊派出五千盾牌手向山坡上衝去,有些慌亂還冇有站穩腳的高麗人絲毫冇有發覺退回來的大軍有什麼不對,這些人正慢慢向他們的北部滲透。
屈突通望著不遠處的溫達和平岡公主一顆加速的跳著,按照他的經驗溫達肯定是個將軍,雖然溫達掩護的那麼人隻是一個普通士兵的打扮,但他可絕對不會相信一位將軍會這麼拚死保護一個微不足道的低微軍卒,肯定是個大人物!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菩薩保佑不讓讓人發現!屈突通湊到溫達身前時有心裡全都是漢了,他掄起手裡的大刀從溫達身後一刀劈去。溫達對於戰況關注的倒不是很多,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平岡公主身上,因為他對周圍的一切都特彆敏感,他忽然覺得身後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殺氣,一股惡風向自己的後背襲來,慌亂之中急忙滾下馬。
也就是他發現的早要不然此時早就被屈突通劈成兩半,即使是如此他的右肩也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屈突通這一刀拉開隋軍反撲的信號。“給我殺!”楊武通拔出手裡的橫刀吼道。
頓時山穀裡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埋伏在山坡上的隋軍把準備好的巨石向山下的高麗軍卒滾去,然後跟在巨石後麵向一隻隻猛虎一般衝下了山坡。
上兩次冇有機會出手軍府都尉對自己的軍卒嚷道:“都給我殺!讓將軍看看我們軍府不必他們彆的軍府差!”自從楊鐵提拔軍中將領以來,這些中層將領再也不認為升遷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了,他們的將軍楊武通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要表現給楊武通看,以求將來得到他的提攜。
假扮成高麗軍卒的屈突通的三千人,全都甩掉頭上的高麗帽子(為了不誤傷自己人),揮動手裡的武器在高麗大軍的腹部便開了花。
屈突通失手後飛身跟上去又是一刀,那溫達不愧是高麗的武狀元,忍住肩傷咬牙用大戟擋住屈突通的大刀,然後一腳踹在屈突通的胸口,將屈突通蹬出去一丈多遠。
馬上平岡公主擔心溫達尖叫著跳下馬,來到溫達身邊,留著淚檢視溫達的傷勢。
屈突通輪開大刀劈散周圍的高麗軍卒,掄刀又衝向溫達。溫達起身將平岡公主護在身後,嚷道:“保護公主!”
溫達和平岡公主被屈突通纏住,使得高麗大軍的大腦失靈,軍卒完全都是區域性的各自為戰。雙方的兵力本就相差無幾,這樣一來在隋軍例外嚴密的陣型衝擊下,高麗軍卒死傷甚重。
“命令周羅睺、周法尚繼續向裡插,將敵人相互不能呼應,分塊吃掉他們!”楊武通站在上坡上俯瞰著整個戰局,對旁邊的旗語手說道。
傻溫達心中隻有一個思想:保護公主!於是,他見自己這一方形勢不秒,發瘋一般輪開大戟逼退屈突通,戟交左手,右手抄起平岡公主翻身上馬向回就跑。
屈突通知道這可是立大功的好機會!搶了一匹高麗軍卒的戰馬向溫達追去。目光一直緊鎖住這裡的楊武通此時正拉滿長弓瞄著這裡,他見溫達要跑瞄準溫達的後背就是一箭。
距離實在是有點太遠了,這支箭並冇有射中溫達但卻恰好紮進溫達戰馬的屁股裡,戰馬疼得一陣亂跳。本來就右肩有傷的溫達感到一陣劇痛傳來,手裡一鬆將平岡公主摔落馬下,當他準備下馬去救平岡公主的時候受驚的戰馬突然猛的狂奔起來。
平岡公主根本毫無準備,尖叫一聲狠狠的砸在地上,感覺眼前發黑大腦發暈,直愣愣的坐在那裡。一旁苦戰的高麗軍卒也根本冇顧得上這位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普通軍卒。一直注意溫達和平岡公主的屈突通自然知道掉落馬下的這個小軍卒身份定然不簡單,趴在戰馬上彎下腰,用右手抄起平岡公主將其橫在馬上便向安全的山坡地帶跑去。
此時坐在戰馬上眼睛還有些發黑的平岡公主以為是溫達又將自己救起便也冇有抵抗任由屈突通的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