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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係統再次掉線。
見我許久不說話，謝凜湊過來了一些：
「哥？」
「感動到說不出話了？」
他斂去眼裡的哀傷，恢複了那副不著調的模樣，還抬手勾了勾我的下巴。
我抓住他作亂的手，重重撥出一口氣：
「謝凜，你有冇有想過，或許我們……」
謝凜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或許我們，從未見過。」
「或許，生病的不是我。」
12
謝凜臉色一僵，眼裡的笑消失。
他麵色沉了下來，將手抽了回去：
「你是想說，我是腦子有病，幻想了這一切是嗎？」
我抿著唇，冇有說話。
謝凜氣笑了：
「周閱川，我冇病！」
「我腦子很好，這些都是我的親身經曆，我冇病！」
他瞪著我，眼裡的淚光是那麼明顯：
「我問你，周閱川，你喜歡我嗎？」
我一時冇有說話。
謝凜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猙獰：「說話！」
「謝凜……」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初放縱他的接觸，是因為他是我的攻略目標，我想完成任務。
可接觸下來，我發現自己並不討厭。
可這是……喜歡嗎？
謝凜猛地推開我，情緒變得激動：
「你不喜歡我，能讓我親出反應？」
「你不喜歡我，那你剛纔在做什麼？！」
謝凜胸膛劇烈起伏著，嗓音顫抖：
「周閱川，你已經騙過我一次了，你還要再騙我第二次嗎？」
「還是說你從頭到尾都是在耍我玩？」
看著悲憤難過的謝凜，我有些無措。
他向來是張狂強勢的，從未露出過這般脆弱的表情。
若是為了任務，我可以違心地說喜歡他，說愛他。
可此刻，莫名地，我並不想騙他。
我心裡也亂成一團麻。
謝凜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滾，我怕待會兒忍不住想掐死你。」
「滾啊！」
我閉了閉眼，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轉身走了。
心裡也跟壓了石頭一般，我有些喘不過氣。
車子停在路邊被貼了罰單，我走到車頭摘下。
不由自主地，扭頭看了一眼樓上。
窗邊，謝凜麵色陰沉地站在那裡，一雙眼睛通紅。
委屈，憤恨，還有壓抑著的，滔天的情意。
我們遙遙相望。
耳邊風聲四起，吹動著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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