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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焰舔舐到我的衣角時,我憑著本能,從軍械庫的後門密道逃了出去。
那一刻,想要同歸於儘的傻念頭,瞬間變成了對沈清璃,對徐臻,徹徹底底的死心。
我拚命攔下一輛過路的貨車,遠離了這座讓我屍骨無存的城市,遠離了這片充滿了血和恨的地方。
再次拿起手機時,我才發現,沈清璃和徐臻,都以為我葬身火海了——
一邊在網上鋪天蓋地發尋人啟事,把自己塑造成深情妻子和愧疚母親的模樣;一邊痛不欲生地懺悔。
直到無數條帖子裡,一個曾經在療養院裡工作過的老獄警,站出來發了帖,曬出了無數張我在療養院裡被虐待的照片,瞬間引爆了全網:
【你們現在裝什麼深情?我親眼看著顧少爺被水刑、關禁閉、被毒打,斷了三根肋骨,爛了半口牙。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命大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個私生子顧彥買通了獄警乾的。我看不下去,又無能為力,才辭的職!】
......
帖子下麵,全是一片嘩然和唏噓。
當天晚上,沈清璃就帶人端了那座療養院。
紅著眼睛,把所有虐待過我的獄警和獄頭,全部抓了起來,挨個審問。
她自然想象不到,這五年裡,我在那座不見天日的療養院裡,到底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無數次瀕臨死亡,無數次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到最後,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新聞爆出來之後,那座臭名昭著的療養院,被徹底查封。
而作為療養院最大的股東,徐臻,當天就派人平了整個監獄,起訴了裡麵所有參與虐待的工作人員。
當我在邊境的小城市裡,看到這些新聞時,心裡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我隱姓埋名,在這座冇人認識我的邊境小城,找了份汽修廠的工作,靠著自己的手藝吃飯。
再也冇有不見天日的折磨,再也冇有蝕骨的愛恨情仇。
直到這天,我在電視上,看到了顧彥的庭審直播。
鏡頭裡的男人,依舊滿臉傲氣,根本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對著鏡頭瘋狂嘶吼:
“我就是故意開車碾死那個老頭子的!他死了,我爸才能名正言順地進顧家,我才能當顧家真正的大少爺!“
“至於顧霄被送進療養院,被虐待,那也是他活該!把他逼死了,逼瘋了,我就是這個家唯一的繼承人!再也不會有人罵我私生子了!“
“你們趕緊把我放了!我媽和我女人一定會來救我的!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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